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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察觉到她站在后面,突然放下鸡蛋转身跪在丽纱面前,一边给她磕了三个响头,任丽纱怎么拉他也不起“这位大哥,求您救救我娘,救救我娘吧”
丽纱摸摸他的头,走到妇人身前,察看她的伤情。
莲花镇
丽纱摸摸他的头,走到妇人身前,察看她的伤情。
妇人腹部中刀,看她的脸色,失血已是过多,那气若游丝之状,丽纱轻叹,怕是回天乏术,别说是这儿,就算是在21世纪,她伤成这样,也未必能救活。
妇人知道自已的命将休,见丽纱甚是面善,突然用尽全身的力气伸手紧紧扣住她的臂,道“求求你,求求你,帮我照顾尘儿,求求你”
这样一个母亲的请求,谁人能拒绝?先不管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单看她对儿子的这番深情,她一定是个好女人。
丽纱点头,算是答应她的请求,妇人那一直痛苦的脸上浮现一丝欣慰的笑容,久久的笑容,永恒的笑容。
草丛中尽是男孩的哭天抢地之声,那场面令在场的女人们个个泪落如雨,这可怜的孩子,眼睁睁的看着娘亲死在自已眼前,自已又无能为力,那种痛,又怎是旁人可以想像。
他叫冷尘,十一岁,父亲于三个月前去世,母亲带着他,变卖了家中所有的家财,一路南上寻亲,没想到,亲未寻着,途中遭说山贼,将他们洗劫一空,山贼抢了他们钱财不算,还要侮辱娘亲,娘死活不依,便惨遭了毒手,他当时被推下山坡,众匪以为他必死无疑便带着钱财离开,没想到他福大命大,滚落山坡之时抱住了一棵小树,这才幸免于难。
丽纱问他可还有什么亲人,他都是一问三不知,一路南上寻亲,寻得是娘亲的娘家,可因为多年未曾相见,早已失去对方音讯,这才和娘亲准备来这帝都安身落户,却未想,未想竟会遭此大劫。
看来,她们的队伍,便要加入一位新的成员。
替冷尘娘亲安排好后事,他们一行人再次上路,为了途中不遇土匪,她们依然装扮成破衣烂裤的穷苦人。
冷尘本是从北朝南一路走来,现在又从南往北走,他比她们熟路,他说,离这三百里左右,有一个莲花镇,那儿风景甚美,土地肥厚,靠山靠水,百姓们户户丰收,当官的们虽然也贪,但百姓们日子却也依旧富足,建议她们不如就去莲花镇安家落户。
莲花镇
冷尘本是从北朝南一路走来,现在又从南往北走,他比她们熟路,他说,离这三百里左右,有一个莲花镇,那儿风景甚美,土地肥厚,靠山靠水,百姓们户户丰收,当官的们虽然也贪,但百姓们日子却也依旧富足,建议她们不如就去莲花镇安家落户。
丽纱听他这样赞莲花镇,心想那就去瞧瞧吧,若是真有这样好,在那儿落户也不错。
赶了几天路,莲花镇就在前面,这儿果然是山明水秀,路上行人个个脸带笑容,生活应是不错。
入城时那守卫鄙夷的眼神,甚至都不愿意多看她们一眼,便别提盘问入城所为何。
她们顺利入城,找了一间客棧,却没想到那从掌柜到小二那种狗眼看人的模样,丽纱极力压住身旁两妞那种想掏银子砸他们的动作,常言财不露白,若是一个不小心,很容易招惹是非。
小二将她们带到一间貌似柴房的地方,没有床,只有几捆柴,说这是本店最便宜的房间,一钱银子一晚。
丽纱也很想拿银子砸他,可她忍住了,深呼吸,念了几句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位小哥,我们是为我家主人订房,我家主人说要独门独院的房子,他过几天就会到,这是订钱”说罢,她取了一块一两重的银子给小二,小二这才立即改变了态度,将她们公领去了一栋独门独院的小楼,房子虽不大,但却比较清静,她们决定就在这儿住下,看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长住。
话说这灵鸽穿越千里之遥,来到一座陌生的城,一处异常气派的宅院,它呼啦一声落在了一间寝房的窗上。
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坐在床前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男人额头还绑着白纱。
女子见到窗台上的灵鸽,又看看男子挂在脖上的一支小音管,这支小音管,他每日都会吹上几遍,问他为什么,他告诉她,他养了一只灵鸽,只要吹响这只音管,无论它在何方,有我遥远,它总会寻声而来。
灵鸽寻声而来
女子见到窗台上的灵鸽,又看看男子挂在脖上的一支小音管,这支小音管,他每日都会吹上几遍,问他为什么,他告诉她,他养了一只灵鸽,只要吹响这只音管,无论它在何方,有我遥远,它总会寻声而来。
她起初不信,这世上还有如此神鸟么?
那么,这窗台上的鸽子,会不会就是他口中的那只灵鸽。
灵鸽一只在重复着一个动作,低下头,啄着爪上绑着的小竹筒。
莫不是他的家人给他写来了书信?她的心中一阵紧张,他会离开吗?他要走了吗?
在不吵醒他的前题下,她将信取出,灵鸽转身飞走去觅食,她犹豫着要不要看手中的信,若是看了,他会怪她吗?
内心纠结了老半天,她终于还是展开了这方白纸,一堆东倒西歪的字映入眼帘,她轻轻皱眉,谁这样没学问,写出这样的字。
写信之人是个女人,属名丽纱,莫非就是他经常夜间睡梦中常常念叨着的女人?就是他用生命在爱的女人?
她嫉妒的看着这张纸,若那嫉妒之火是为有形,此时这信纸怕已化成了灰尽。
床上的男人动了动,她机灵的将信纸塞入怀中,镇定的走到床边,柔声道“你醒了?”
他坐起,依旧是一袭月色长衫,那原本英俊完美的脸上新添了两条疤痕,却更显男人气概。
“紫衣,我睡了多久?”
“并没有多久,一个时辰左右”
他看了看窗台,又问“可有一只通体雪白颈脖处却有一圈灰毛的鸽子来过?”
紫衣温柔的摇头,表示没有看到什么鸽子。
他轻哦了一声,起床走到窗前,又吹起那悠悠的音管,丽纱,你可看见我的血书,你可知我尚在人间,你可依旧在等我。
此时已近十月,深秋凉意袭人,紫衣体贴的将一件外衫从他身后给他披上。
他停下吹音管的动作,身体些许疆硬的任由她为他加衣,对于紫衣,他是心有歉疚,可她想要的,他给不了。
灵鸽寻声而来
他停下吹音管的动作,身体些许疆硬的任由她为他加衣,对于紫衣,他是心有歉疚,可她想要的,他给不了。
“紫衣,谢谢你这些日子来的照顾,现在我伤也好的差不多,是该起程回国了。”
紫衣大急“此时你如何能回呢,大夫说你头部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如果赶路会很危险,现在你依然会动不动就犯晕,这样怎能让你回国,再说,你不是说你是被金月国皇帝所害吗?你如果回去,岂不是又要再遭他的毒手?”紫衣并不打算将刚刚信上的内容说出来,若是说出皇帝并不是害他之人,那他岂不是要更快的回到金月国。
他正欲再说执意回国之言,头部又是一阵巨痛,瞬间脑子一阵空白,他甚至不知道自已叫什么名字,看着眼前美丽的姑娘,他问,你是谁。
紫衣轻笑“你看,这样的你,怎么回去?”
紫衣扶他回床上躺下休息,过了一会儿,他的记忆又慢慢回来,看见自已又躺在了床上,问她是不是刚刚又犯了病。
紫衣点头,只说让他安心养伤,不再提其它。
这时,灵鸽觅食归来,因为它是灵鸽,所以它知道它还要帮主人带信,再等待另一位主人召唤。
他见到灵鸽,那种狂喜,是紫衣从未见过的。
他冲到窗旁抓起灵鸽,却发现竹筒之中空无一物。
丽纱看到他的血书了吗?灵鸽一定是将血书送到,然后取了回信它才会来,否则它不可能空着筒子就来。
难道是灵鸽在路上将回信丢失?还是跟本那血书也丢失了呢?重重疑问,只恨那灵鸽不能开口说人话。
正想着,他又是一阵头晕,紫衣扶他坐下,柔声道“无论如何,你回一封信吧,你来说,我来写,如何?”
他点头,也只能如此了,他想说的话并不多,只是让丽纱等他,他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