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火气上升,伸手一把抓住它,把果子硬给它塞进去。这招还挺管用,以后只要它不老实我就用这招。
在岛上住了这些时日,很少碰到玄月,只在下午打扫房间时偶尔会遇见,其余时间连影子都见不着,我很好奇她在岛上一天到晚做什么。
那天随口问问海蓝今天是几月几号?她说十二月六日,把我吓了一跳,我四月份才上岛,居然不知不觉就过了大半年,还以为才过两三个月呢,日子也没我想像中的那么难捱。
而我不知道过了这么久还有个原因,岛上的气温根本没什么明显的变化,都十二月了,已入冬,而气候和我刚上岛时差不多,连林里的花草树木也没显现出季节的变换,一如既往地葱郁。
一天到晚都有事做,连感觉无聊的时间都没有。
——————————————————————————
一进密室就听到响动,蛊在盆里像只皮球一样弹起又落下,盆里的液体四溅,弄得地面全是鲜红的血水。
“行了行了,别跳了。”
不就是来迟了会吗,就急成这样!它要是长脚肯定急跳出来了。
我的生物钟已自然形成,早上不用花月容叫我也会自己醒,晚上到了喂蛊的时间又会醒一次,不过晚上她还是会来叫我,怕万一没醒耽误了喂蛊。今晚她来时我已经起床了,她见我醒了就走了,现在不用她带路,我都摸熟去密室的路了。刚准备出门,肚子突然痛起来,跑去卫生间蹲厕所半天,所以来晚了些。
见我过来它也不跳了,气呼呼地把脸转过去。
“生气啦?”我拿颗果子在它面前晃晃,“是不是等饿了?快吃吧。”
它不理我,也不吃果子。
“再不吃我走了,饿死你!”我威胁它。
还是不理,真闹上脾气了。
总不能每次都强按着它塞进去吧,要是弄伤了它玄月会找我算帐的。
威胁不成改利诱,“小美人,你乖乖吃果子,呆会我的手指就让你多咬一会好不好?”
它怀疑地偏头看看我,见我保证似的点头后,才慢慢张开了小口。
有次喂它吃完果子,它突然含住我的食指不放,吓得我以为它想把我的手指也吃下去,过了会才知道它嘴里没有长牙齿,就是含住手指玩,吓了我一身冷汗。
后来我喂它吃果子时都非常小心,不让它再吃到我手指,但它好像玩上瘾了,每次吃东西都想绕来绕去咬我的指头,不注意还是会中招。
吃完了三颗果子,我没有食言,伸出一只指头,它高兴地把我的食指含在嘴里,里面一条小小的是它的舌头吧,在指腹上滑来滑去痒痒的,惹得我忍不住莞尔。
好不容易侍候完那小祖宗,手上沾了些血水,回到房间洗了手再上床睡觉。
刚走到床边,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奇怪,这香味从哪来的?
还没疑惑完立刻头晕目眩,四肢发软跌倒在床边。
房间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两个黑衣人,一看他们那利索的动作就知道受过专业训练,带着头罩,只看得见眼睛;其中一人抬起我的脸仔细看了看,回头向同伴使了个眼色,然后将我扛在肩上出门。
绑架!!
我想张嘴大喊,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玄月这个大混蛋!她天降师的府邸不是很厉害么,以前我派人来绑架她结果全军覆没,现在我住在这里,别人就能大剌剌摸上门来,敢情我这种小角色就无关紧要!她是不是想借刀杀人啊!
心里正咒骂着,扛着我的人没走两步猛地倒在地上,我也被摔在一边,他的同伴一惊,马上上前探他的颈部脉搏,确定那人死亡后一秒也没犹豫抓过我的手臂把我扛在他肩上。
这人依然没走几步照样倒地不起,我又被摔得七荤八素。
这是什么状况?
我全身无力,只能躺上地上分析今晚的突发事件。
这两人一定受过特训,不然不可能上得了岛。但玄月的地方,并不是身手好就能上来,他们肯定还了解一些与降头相关的知识,显然是做足了准备功课才来的,来的肯定不止他们两人。
这两人有什么目的?或者说派他们来的人有什么目的?想来想去我也想不出结果。他们一看就知道不想伤人,那就是来找人?可如果目标是我,他们把我又绑去能做什么?我的身份极少有人知道,就算有人知道也没用,因为“伊芙王妃”的财产都给了亲王的儿子,而且上岛前我就让倪离将“伊芙王妃”的死讯发出去了,我又不是天仙,也没什么油水,抓我没什么好处,这些人肯定不是为我来的。
那就一定是为玄月来的!啧啧,估计是外面某位有权有势的大人物,不小心听到或者无意中惊鸿一瞥玄月的天人之姿,心生爱慕,以强势的手段不惜一切也要夺得美人归,所人派人上岛,又怕伤及美人,就下命令先掳人下山,只要是女的都抓走,才不会发生误伤。可惜美人的力量深不可测,连我都抓不走美人那边就更不用说了,那位神秘的大人可要多多努力啊!千万别被一次打击就打垮!
有人进来,踢开地上黑衣人,站在我跟前道:“莫小姐,你不会吓傻了吧,躺地上笑什么呢?”
我白了花月容一眼,她哪知道我正幻想着美人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情景,想想都乐!若是被她知道,我也直接去见如来了。
她拿出一个小瓷瓶在我鼻尖晃了一下,也没闻到什么味道,力气瞬间就恢复了。
我站起来,看着她蹲身扯下两名黑衣人的面罩,居然是两个西方人,金黄的头发,皮肤青得发紫,像是中剧毒而死的。
我问:“他们是谁?”
“不知道。”
我撇嘴,不再问了,她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我。
一条小红蛇探头探脑地从一个黑衣人的领口钻出来,冲我晃脑袋。
我看着它眼熟,低头看向左腕,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再看向它。
“它它它——有毒??!!”
我张目结舌地指着它,原来那两人都是被它咬了中毒身亡。
花月容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那你还骗我说它没毒!”
害我跟条毒蛇睡这么久,还好它没咬我,要不然我也死得太冤了。
“不咬你不就是没毒罗。”
没空理会她的歪理,看着小蛇朝我爬过来,我尖叫着跳回床上。
“别过来!月容你快把它弄走,它有毒!我才不要一条毒蛇。”两个黑衣人被它咬了两秒钟就毒发,可见它的毒性有多强。
小蛇停止了爬动,在地板上歪着头,样子像有些难过。
我搓着手腕,不敢再让它缠在手上了,哪天它一不高兴咬我一口我就死翘翘了。
花月容没理会我大呼小叫,打开窗户,将两具尸首从窗口仍出去。
我想制止都来不及。
“喂喂!你干嘛扔我窗户下面,过两天尸体发臭想薰死我啊。”
“放心,不到明天早上尸体就会被吃得干干净净,一点渣都不会剩下。”
被吃得干干净净?我抱紧了被子,觉得这岛上越来越恐怖了。
五十九
早上,我无精打采地坐在饭桌前,哈欠连天,吃饭也是有一下没一下的。
海蓝问道:“莫小姐,昨晚没睡好吗?”
我点头,没告诉她我是一夜没睡。
因为害怕小红蛇趁我睡觉又爬上床,我坐在床上一直盯着它到天亮,再困都不敢合眼。它好像也知道我不喜欢它了,一直蜷缩在地板上,时不时探头看我一眼。
“对了,昨天潜上来的是些什么人?” 我问,相信过了一个晚上她们也查清楚了。
“外面的人!”
这不是废话吗!我难道不知道是外面的人!看来她们对我这个外人始终不放心,还是真像我YY的那样,那些人是为玄月来的?
心里好奇的不得了,问她们肯定也是再碰钉子。
我装作不在意地旁敲侧击:“昨晚我都吓死了,你们房间有没有黑衣人闯进去?他们竟然用迷药,真卑鄙!”
“昨晚一共有十二人潜上来,全部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花月容瞟我一眼,“莫小姐也会害怕?我看你躺在两具尸体旁边好像兴奋得很。”
我干笑两声,“哪里,我是太害怕了面部肌肉失去控制。”
原来来了这么多人,那些人的下场我问都不必问,自然没一个活口。
派这么多人潜上来,看来对方也是大手笔,可惜全军覆没,对方的损失不单单是金钱能够计算的。
想了想,我正色道:“老实说,是不是你们主子在外面结有有仇家?所以才一年到头都呆在这里足不出岛。”
海蓝讽刺地看我一眼,“莫小姐想像力挺在丰富的,若要真说与主人有仇的,除了你还有谁?”
“没有没有。”我赶紧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