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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沐清偷偷将系在腰间的玉佩合进掌里,握的很紧。
“后来我有了你弟弟,你母皇说什么也不让我继续呆下去,而我也知道再怎么打探也不会知道更多了,便依着你母皇的计策诈死进了宫。你母皇不放心你,便连夜通知慕容将军去左府接你,她是真的很疼你的。”
“那这么多年,明知我可以照顾自己保护自己了,为什么不去寻我?”声音里有怒气、怨气,更多却还是委屈。
“你母皇想让你多闯一闯,多些磨练,她想让你成为世间最优秀的女儿,尽管你们没有直接见过面,可你一直是她最喜欢最在意的孩子。”
“爹爹,给我点时间,我会想明白该如何与她相处的。”左沐清摇摇他的胳膊,“爹爹,不要说这些了,说一说这几年你在宫里过得怎么样吧?有没有想清儿?”
蓝溪点了点她的鼻尖,脸上却是笑开了,“你呀,哪像个成了亲的人,分明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左沐清撒娇道:“在爹爹面前,长到多大都是孩子嘛!”
蓝溪拉过她的手拍拍,“是啊,在爹爹面前,你永远都是孩子。”
左沐清觉得今日脑袋里被迫接受了好多东西,虽然爹爹还活在世间的消息让自己欣喜若狂,可是昨天今日的种种在自己脑袋里烦乱交杂,一时难以理清。
“回来了?”
耳畔传来的声音让左沐清一时怔忡,那个人站在门口,白衣飘飘,身形如竹,亮如星子的眸子满满都是笑意地望着自己。她冲过去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头埋在他的发里,低声呢喃:“若谦,若谦。”
若谦有些莫名其妙,却还是柔顺地任她抱紧自己,也环紧她,柔声问道:“怎么了?”
左沐清一反常态的沉默让若谦有些担心,他能感觉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她把自己的腰身抱的那么紧,那是不安和无措!到底在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她这么反常?他心疼地柔声道:“你还有我啊!”
这句话带着安抚的力量,将她那种不安和失措慢慢压到了心底。左沐清松开手,捧起他的脸,这个男人的脸上的担忧那么明显。是啊,她还有他,他说过一辈子的。心底瞬间柔软而温润,“我累了。”
“我抱你回房休息!”若谦脸庞带着风华的温润,他弯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间,一如在“和庄”的那次步履稳定,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
左沐清环着他的脖子,抬头看他,“若谦,我们一辈子不分开好不好?无论什么事情都要一起!”
若谦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她老说他不安,其实她更加没有安全感,他笑得天地失色,“若谦都是你的人了,自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生死与共!”
她觉得自己失陷在那双深邃的眸光中,那双眼睛里有柔情,有坚定,而那种安抚的力量让自己相信他说的,他不会离开自己,是真的不会离开。
“若谦,我怕是再也离不开你了。”习惯了有他在身边陪着,习惯了自己还没说他就知道自己说什么的默契,喜欢他身上那种安定的力量。
他笑得温柔,柔情款款地凝视着她,“既然离不开了,就留在我身边一辈子吧。”
“好。”这一刻她那种漂浮的不真实感才真正的落地,终于恢复了以往的笑颜。
楚若谦坐在床头将她安置在自己的怀里,听她将宫里发生的一切一点点讲出来。他终于明白了她的不安和无措来自哪里。自己迷惑了很久的迷云也终于拨开,一直就觉得女皇待清儿有些说不明白的亲昵和信任,粮草事件、朝堂事件、成亲亲临,太女的信任,如此种种原来都是因为清儿是皇女,血脉相连。
也难怪她理不清,自己恨了十几年却又不忍心真的将其逼入绝境的人原来同自己真的没有关系,自己孤独了十几年原来父亲还在世,大悲大喜之间无论多坚强的人也会乱了分寸。
他轻轻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背,一直微笑着听着。左沐清闭着眼睛躺在他小腹间,发现自己能够平淡的将曾经让自己兵荒马乱的事情的始末一一道来,没有什么要瞒着他。直到她提到带他进宫敬茶的事情,楚若谦脸上浮上了两团红云,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却正好被她睁开的视线交结在一起。
左沐清笑着拉低他的头,含住他的唇好好地品尝了一番才满意地将人放开。楚若谦羞怒地将人合到身下,拿手去掐她的脖子,“说,今后有什么打算?”
左沐清看着那含羞的娇人摸样,忍不住将他的脖子拉下,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彼此的呼吸,暧昧升级。两人眼中迸出同样的火花,左沐清一翻身将人合到自己身下,吻上那个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芳唇。
楚若谦被吻的脑袋渐渐不清楚,恍惚间觉得自己刚才问了什么问题,可是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并没有给自己多少思考的时间,他恍惚看到她迷蒙了的双眼,好吧,那些事情等会儿再问。
还好为了给新婚的两人一个安静的空间,许月塘的这个小院一直没有别人守着,暗部的成员也撤了。所以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飘出窗外只红了天上的半轮月,洒下了迷蒙的月光。
第63章 面见“公爹”
烛光跳跃,房间里还充斥着情事过后的暧昧味道。左沐清垂着眼看着侧伏在自己身侧的若谦,黑色的长发将他衬出一种近似玉雕琢出般的温润,他嘴角挂着微笑睡得很实。星星点点青紫淤痕提醒着自己方才有多么的激烈,而他一直微笑着承载着自己满腹的不安和无措,肯定累坏了。她怜惜地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怀里美满的感觉让自己空虚的人生变得完满。
左沐清伸出食指描绘着他好看的眉,心底满足而幸福,世间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你,让我如此充满感激。
她睡不着,满脑袋的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需要好好理出个头绪。小心翼翼地帮他掖好被角,随便披了件单衣,走下床开窗。已是深夜,月光迷迷蒙蒙地洒下来,在她伸出去的手上镀上了了一层不真实感,就像她的人生、未来,飘渺而不真实。
左沐清一个纵身坐上了窗台,将头架在曲起的右腿上,望着夜色发呆。她竟然是自己的“母皇”!难怪能那么大限度的容忍自己的放肆,难怪那么信任自己在朝堂上安插自己的人。她不否认她喜欢这种信任。其实,怕是自己都骗不了自己,知道她是那么在乎自己的时候自己心底的感动。一直认为自己从没拥有过“母爱”那种东西,却原来一直被它包围着,被远远的牵挂着。
左沐清走神走得厉害,直到被身后的人双臂环紧,柔柔的声音传来:“还在想你的身世?”
左沐清回过头看他,若谦只披了一件月白袍子,柔韧的腰肢被一条素色的腰带松松地系住,脖颈和胸前的细嫩肌肤被月光润上了莹润的光泽,泛着诱人的味道。左沐清咽咽口水,笑着掩好他的衣襟,将人拉到身前来抱紧,“累坏了吧,怎么醒了?”
楚若谦脸上浮出羞意,瞪了她一眼,却与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十指相扣,“知道你睡不着,想跟你好好聊一聊。”
良久之后,左沐清垂着头,低声道:“若谦,你知道吗?爹爹说她很爱我。”语气中带着潮湿的味道。
若谦微笑,“那你怎么打算?”
“我不知道,可是我居然心底不排斥。”左沐清将脸埋在他的小腹,从未有过的消沉让若谦心疼。
“你在害怕吗?”害怕这些都会演变成一种利用?还是害怕这只不过是一场梦,当自己当真之时消失得无影踪?越接近她便会越发现她深埋心底的不安,突然间的拥有就怕突然间的失去。
左沐清抬头望了他片刻,诚实地点头,“是啊,我怕我会沉溺在那种关爱中,失去后便会不习惯。可是,她是真的在乎我吗?”
“其实你早就信了,不是吗?”若谦的声音带着笃定。
左沐清沉默了片刻,“是啊,栖凤山庄对我奇怪的态度、粮草押运权利的交予、朝堂插人过分的信任,我早该想到了才对。可是我一直觉得母女情分这种东西于我无缘的。”
抚平她皱紧的眉头,若谦温柔地道:“怎么会呢,她是真的很爱你,很爱你的父亲。她自爱上你父亲之后便再也没有过其他男人。你别把自己逼得太紧,给自己一些时间。”“凤佑”女皇的事情倒是不难查,只不过一直不知让女皇钟情的人是清儿的父亲。
左沐清定定的看着她,好吧,他那无比笃定的眼神说服了自己,娇艳的唇勾起一抹笑意,将若谦一把抱起,在他额头烙下一个吻,柔声道:“好,只要有你陪着,我总会想明白的。时候不早了,我们去休息吧。”
若谦环上她的脖子,望着她笑得温柔而乖顺,被蹂躏成鲜红色的唇轻启:“好。”
两人第二日起了个大早,在契云和墨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