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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诺应道:“雪儿哪里都好啊,是她没有眼光。”
“母皇你知道吗?她每年……都会送我一盆兰花,她……会看到我看她的时候,送我……那么温柔的笑容,她每次出门……都会买我最爱吃的糕点。我以为……她是喜欢……我的。”
“她曾经……硬生生将一个流氓的手……筋挑断,因为她……调戏我。她还曾经将一……一个人的脸打成了……猪头,因为那个人惹我哭。她说没有一个人……可以让我哭,她不允许!”
“可是现在……我哭了,她却陪在……另一个人身边。母皇,我……该怎么办啊?我以为……我逃回来,看不……到了就可以忘……忘记她。可是,好难啊。”
云初雪在云诺怀里哭得泣不成声,云诺眸含怒气,好你个左沐清,我云诺的宝贝儿子还配不上你不成,敢让我儿子哭得这么伤心,你最好别来我云宁,否则要你好看。哼,我儿子还怕嫁不出去。
云诺擦去他眼角的泪滴,捧着他的脸道:“雪儿莫要再哭,世间优秀的女子有很多,母皇为你寻一个比她更好的。”
云初雪使劲摇头,“不要,我不要,我只要她!我喜欢了她那么多年!我就只要她!”
云诺一愣,“好,母皇给你把她抓过来,我倒要看看在母皇面前她怎么敢欺负你。”
云初雪仍旧摇头,“不要,她会恨我的。我说过,再见面就只能喊她师姐了。所以,我不要见她,不要见!”
云诺为难了,“那……”
云初雪打断她的话道:“母皇放心,再给我一些时间,或许我就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了。”
“母皇和你父君是你坚强的后盾,以后不要再这样把自己关起来了,把你父君担心坏了。”
云初雪低着头道:“雪儿知道错了,害你们担心了。虽然我还忘不了她,但是我会尽快让自己振作起来的,毕竟我是云宁最受宠的皇子,不是吗?”
听他说到这,云诺放心了。她拍拍他的肩膀,“当然,你是我们最宝贝的皇子,去看看你的父君吧。”
云诺的话音未落,赵静初等人已经涌了进来,他们自然听到了方才的话,个个把左沐清骂了个狗血淋头。
“初雪我儿,你可吓死父君了。”赵静初一把将人拥进怀里,眼泪簌簌的落。哥哥姐姐们也站在旁边满脸担心的神色。
云初雪深深地感到了内疚,不好意思地道:“初雪不懂事,害大家担心了。大家放心,雪儿已经没事了。”
左沐清,虽然忘记你很难,但是我会努力试一试,如果真的有一天我发现自己不爱你了,我就回去找你,到时候我会笑着喊一声:师姐!
第41章 陈年往事
云宁御书房内。
女皇云诺批完奏折,起身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身体,接过凤君赵静初递来的热茶,问道:“雪儿睡了吗?”
赵静初点点头,“睡是睡了,可是睡得很不安稳,睡着了还在流眼泪。”
云诺拍拍他的手,叹口气安慰道:“别太担心,给他点时间,他会走出来的。”
赵静初摇摇头,“你不了解他,他特别像我,性子倔。恐怕这个坎对他来说太难过了。十几年的朝夕相处对他来说放下太难了。”
云诺叹气道:“好不容易盼他回来,想好好弥补欠了这么多年的父母关爱。可是人是盼回来了,却成了这般摸样。还不如那段没在身边的日子,虽然每年只能匆匆见几面,但是每次见面我们雪儿都是那么的神采飞扬,洋溢的幸福那么的耀眼。就因为那种灿烂的笑容,让我不忍心强迫他回来,不忍心剥夺。可是……”
赵静初幽幽开口:“情之一字向来不由人,爱浓时可能轰轰烈烈、抵死缠绵,伤人时却也是痛彻心扉、生不如死。”
“其实我心里总有一股怒火加怨气,我们初雪堂堂云宁最受宠的皇子,仙姿玉貌,清丽脱俗,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也并不是非她左沐清不可。”云诺眉间带火,可是沉默了一下,那抹怒火渐渐转化成了疼惜,“可是,雪儿扑在我怀里抱着我哭,哭着跟我说,母皇我只要她,别人谁都不要。能怎么办呢,我除了心疼就是心疼。左沐清有一句话还是说的挺对,谁都看不得他哭。”
赵静初静静地靠近妻子怀里,幽幽地开口道:“其实我也知道左沐清并非良配,先不说她的身份复杂,就她那段灰暗的儿时也让人担心,一般儿时不幸的人心里都会有阴影,雪儿跟了她或许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她身旁的男子也着实多了点,虽然并未传出过什么不好的传闻,可心底还是不踏实。”
云诺望着窗外的夜色,道:“我方才细看了尘儿送来的资料,原来是那个左沐清和‘星云堂’的楚若谦前段时间刚刚互定了终身,雪儿定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才匆忙躲回来。”
赵静初忽然开口建议道:“不如我们见见这个左沐清吧。”
云诺沉思了一小会,沉重地道:“且不说我们能不能见到她,就算请来了,雪儿也不一定会见她,就算见了事情变得更坏怎么办?”
“可是我想跟她好好谈一谈,你那天也听雪儿哭着说的那段话,左沐清也是很疼他的。或许她对雪儿也并不是全无感情,毕竟疼着护着这许多年。”
云诺思索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试试了,我这就修书给她,但愿她不要让我们失望。”
绝情崖底风谷灵风轩内。
左沐清斟酌了再斟酌,终于决定要开口的时候。埋头在药材中的谷风子抬头看了她一眼,抢先道:“有事赶紧说,憋得脸快成猴屁股了。”
左沐清涌起一阵想吐血的冲动,她上前帮自家师傅殷勤地捶肩,“师傅,我有一件事想求您帮忙。”
“我知道。”谷风子头也不抬应道。
左沐清捶肩的手一顿,诧异地问道:“您知道了?”
“废话,你那懒到极致的性子这么好心这么殷勤地给我这把老骨头捶肩,肯定是没好事。有什么事赶紧说。”
左沐清醒悟,原来是这样啊。还以为师傅知道了呢。左沐清啊,你最近脑袋是打结了吗,明显地不好用了。
左沐清清清嗓子,鼓起勇气,终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大义凛然道:“徒儿想娶若谦,您去帮我提亲好不好?”
谷风子猛地起身,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再说一遍。”
左沐清脸上出现了可疑地红晕,声音明显降低了一度,“徒儿想娶若谦,希望师傅帮我提亲。”
谷风子表情复杂地看了她一阵,突然笑出声,再次询问道:“你想成亲了?和小若谦?”
左沐清红着像红玛瑙般欲滴千年难见的厚脸皮,点点头。
“没问题,聘礼也交给我吧。”谷风子满怀欣慰,盼了这么多年,终于要抱徒孙了。
谷风子笑得怎么看怎么有些不怀好意,最起码左沐清是这样感觉的。她有些不太相信师傅答应的这么干脆,小声询问:“我是说请师父亲自向若谦的师傅南云前辈提亲?”
“好啊,我答应了啊。怎么?你反悔了?”谷风子瞪着她道。
左沐清缩缩脖子,“您和南云前辈,不是……”
谷风子愣了一下,叹口气拍拍她的头道:“这么多年了,当初有多少气差不多都磨没了。我和她也不再年轻了,两个人都有些累了。”
左沐清蹭到谷风子身前,小声问道:“您和南云前辈曾经是夫妻吧?”
谷风子看着窝在自己怀里仰着头看她的清儿,抚着她的头发,眼神飘得很远,片刻之后幽幽开口:“我和她曾经确实是夫妻,一度也曾伉俪情深。可能你已经知道‘落尘阁’和‘星云堂’曾为一体,那时它名为‘云雪阁’,正是取意我俩的名字,我名雪,她名云。它是在我们成婚的那年母亲扶持我创建起来的,在我俩手中发展的还不错。”
“那为什么分开呢?”左沐清不解地问道。
“那是婚后第二年,我有了我们爱情的结晶,她特别开心,每天都小心翼翼呵护备至地陪着我,亲自下厨炖各种补品给我。那段岁月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可是,突然有一天我喝了一碗参汤,突然肚子疼得厉害,特别害怕,便派人去通知她。可是得知她当时正陪在她表弟身边游湖,一下子根本赶不回来。而当她赶回来的时候我们的孩子已经不在了。大夫从那碗参汤里检验粗了大量的红花。”
谷风子说到这里顿了顿闭上了眼睛,他似乎还能感觉到当年那种疼痛和心冷。左沐清能感觉到师傅颤抖的身体,她伸出手拥住他,她能想象到当时的师傅有多害怕、多愤怒。
“我醒来的时候,她握着我的手不停地道歉,我冷冷地问她,下毒的人抓到了吗。她闪着眼神不看我。其实就算她不说是谁我也知道,她那个表弟看她的眼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可是道歉有什么用啊,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