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刺客无名 by 夜雪猫猫-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迎客的角度来说,菜色未免过于清淡。皆以清蒸、炖熬为主。
    唐欢亲自盛了一碗鱼汤给莫熙道:“这是用鲫鱼、花蛤、豆腐熬的,对你的伤有好处。”莫熙见到白似牛乳的鱼汤顿时食指大动,尝了一口,果然鲜美清滑。微微一笑,以示谢意。
    席间唐欢一直照顾莫熙吃饭,自己反倒没动几筷子。
    沐风亭一反常态地沉默,几乎没有说话。
    撤席之后,几人移步花厅清谈。
    仍旧由绿云安排相同的座次。
    唐欢是主人,自然首先开口道:“前辈还请直言不讳。”
    仙翁道:“老夫也就不瞒各位了。我本是蜀山弃徒。这一切当从蜀山同唐门的宿怨说起。”
    事关唐门,唐欢自然凝神倾听。莫熙跟沐风亭二人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仙翁语声平静道:“唐掌门可知唐门四宝之一的琅琊杖本为蜀山至宝?”他瞧见各人神色惊讶,不待发问,便接着道:“自小我的师傅便跟我说琅琊杖本是蜀山至宝,其内藏有一门极其厉害的武功。师傅的师傅,也就是师祖,本是出家人,当年是整个蜀山年轻一辈中资质最佳的。掌门有意传位予他,便早早将琅琊杖给了他,想让他修习其中的武功,确保在竞争掌门的擂台上一举夺魁。”一顿,仙翁接着道:“不料,师祖到了比武的那天却未现身,后来大伙才知道他跟唐门的大小姐私奔了。逝者已矣,老夫在此将名字隐去。再说,各位年轻,可能连唐掌门都未必听过。但在当时是轰动武林的大事。”
    莫熙端茶的时候无意中瞥见沐风亭的神色,知他这个江湖百事通怕是有所耳闻的。
    “我所要拜祭的人便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唐仪。”说到此处,仙翁的脸上缅怀之色渐浓,一双眼睛却神采奕奕,仿佛回到了青葱岁月。
    “师傅从小便跟着师祖,二人相差不到十岁,却情同父子,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深恨师傅跟了唐门妖女去,将年幼的他弃之不顾。因为有一个叛出本门的师傅,他在蜀山受尽刁难。我从小听从师傅教诲,耳濡目染,便生出了一个心思,立誓要取回琅琊杖,以助师傅解开心结。再说那本是蜀山之物,岂可流落在外。”
    接下来的故事即使仙翁不说,众人也可猜到七八分。莫熙心道:得,这只怕又是一个用美男计的。
    仙翁的本名叫原清泽,在十八岁那年,剑法初成,便以独自下山历练为由,寻找琅琊杖的踪迹。当时他初出茅庐,而唐仪已经二十七岁,是江湖上赫赫有名亦正亦邪的人物,人称‘红妖’。皆因她行事诡异,手段莫测,又喜穿红色。且江湖传言她风流成性,坐拥三千面首,是以至今未婚。
    原清泽煞费苦心才打听到她年年冬天都会去风露寺祭拜父母。便装作香客,早早定了禅房,以便与她“偶遇”。
    雪中初见,她果然穿着红色的鸳鸯锦披风,领口滚了一圈雪1白的狐狸毛,素着巴掌大的一张脸,眉间一派冰雪冷色。眉心缀着一朵描金红莲,似一点金粉胭脂落雪,烧得人眼角灼痛。
    千年古刹之前,天地素白之间,她清寒身影,犹似一枝红梅带雪。
    即使多年以后,只要原清泽一闭上眼睛,那一抹雪中冷艳丽色,仍旧鲜亮如昔。
    原清泽见唐仪神色这般冷绝,又畏她行事狠辣,便不敢轻易结识。只得默默等待机会。
    那晚山风呼啸,大雪纷飞,已过了二更天,她才由一个锦袍华服男子扶着回到寺中,一路脚步踉跄,显是喝醉了。
    原清泽立在檐下,不一会儿便听到屋内喘*息呻*吟之声。一个未婚女子带男人到寺庙庄严之地,行此苟且之事,他只觉心中厌恶,便不欲再听。
    原清泽正待举步,门吱呀一声打开,那男人衣衫不整,神情尴尬地立在门口,显是欲走还留。突然,一只白瓷酒瓶径直飞来,砰的一声砸在门框上,屋中传来女声,道:“给我滚。滚……”那声音尚带着一丝媚,只是最后一字已作悲泣,似一曲清歌之尾音,拨得人心头一颤。华服男子啐了一口:“晦气”,一脸不甘地走了。
    屋中淡淡烛光,照着一地碎瓷,泛着雪一样的华灿冷光。
    只见唐仪踉跄奔到门口,身上只穿了一件水红色小衣,其上绣了数朵黄蕊白梅,寒风夹着素雪拂着她一头青丝如瀑,露出尖尖的下巴,面上春*色未褪,却挂着两道斑驳泪痕。
    原清泽一时僵了脚步,方知何谓面若桃李、冰肌玉骨。
    她见了他丝毫不显尴尬,反而嫣然一笑。那一笑当真媚色倾城,又如桃花落了一地残红,一片凄绝。刹时他只觉得魂魄都已不是自己的。
    她却将门砰的一关。他魂魄归体,心中暗骂自己一个修道之人却无一丝定力。便更加暗下决心,定要伺机夺回琅琊杖,方能证明自己心定身正。
    过了三日,她又有如那夜般喝醉了酒,由一个男人送回来,却并不是上次出现过的那个男人。原清泽待在自己的禅房,却一直都侧耳倾听着院中动静,几乎彻夜未眠。第二天清晨,他从窗缝中窥见那男人才从她屋中出来。
    他心中瞧她不起,想结识她的愿望却一日强过一日,无奈总无机会。
    不料,过了两天,她竟然提着一壶酒来敲他的房门,笑问:“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说罢,不待他回答,转身便走。
    他犹豫了片刻,快步跟了上去。唐仪竟径直将他带入房中。
    本以为她这样一个私生活放荡的女人,住的地方即使是在寺庙也多少会带一丝**之气。没想到,她屋中如雪洞一般,殊无一丝艳色。
    她只要他陪她喝酒,却不需他说话。
    她的酒喝得又快又急,素手芊芊执盏,艳艳红唇沾杯。酒清、唇红、瓷白,一抬手,一仰脖,道尽无边丽色。
    每灌一杯,她脸上桃李之色就重一分。整整一壶酒,她喝了大半,然后便对着他痴痴地笑。
    他这才知何谓“眼色暗相勾,秋波横欲流”。她身子倒向他的一瞬间,他以为会闻到脂粉艳香,却原来是梅花一丝淡冷。
    人都说温香暖玉,她的身体却似一捧雪,柔而无形,凉意渗怀,那眉间红莲却似一把火,烧得他神思不属手足无措。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了蜀山常年萦绕不去的檀香,才猛然记起自己原不是这红尘中人,于是将她奋力一推,急急奔出。身后传来她低低笑声,他只觉得声声是讽,是鄙。更觉被她戏弄,羞恼之下便越发定了心思,誓要将琅琊杖夺回。
   

    轻许

    原清泽终是有些醉酒,第二日醒来唐仪已走了。他一连三日打听她的行踪,却无一丝收获。
    谁知到了第四天晚上,唐仪又去敲他的房门。
    她立在门口,本就白皙的脸色更是苍白到近乎透明,见了他,唇边一抹淡笑将展未展之际,人已倒入他的怀中。一瞬间,血腥浓稠之气扑鼻而来,夹着若有若无的清冷梅香。
    他这才惊觉她受了伤。踌躇片刻,终是将她抱进了屋。脱去她染血外袍,顿觉触目惊心,她身上整件中衣几乎被血色染尽,只得边角之处白色依稀可辨。
    原清泽终是不忍看她死,只得替她治伤。生怕请来大夫的时候她已经失血过多,于是颤抖着手揭开她的中衣。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剑痕,不计其数,竟然统统都是新伤。最大的伤口在左肩上,里面断了一支钨钢箭头。伤口已经隐隐滚脓发黑,那箭显是带了毒的。
    箭头自是可以割去腐肉强行取出,只是这毒需要吸出来,他却踌躇了。
    唐仪忽然悠悠转醒,掏出怀中匕首,竟然生生在自己肩膀上划了个十字,然后强行用手将箭头挖了出来,伤口登时涌出一股污血。她显是痛极,秀眉紧蹙,却只闷哼了一声。做完这些,她已全然脱力,但仍旧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痛晕过去。
    她轻声道:“替我把毒吸出来。快!”本是求人之事,却听不出一丝哀求之意。
    原清泽心知要是不照做,她就只有死路一条。虽仍不耻她所作所为,但对她方才拔箭之举亦心生敬佩。于是顾不得男女之防,俯身替她吸毒。她见他动作,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便昏死过去。
    足足吸出十几口毒,嘴唇都麻木了,才见到血色逐渐从浓黑转向殷红。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个吸毒人也有中毒的可能,却管不了那么许多。给她上了蜀山特制的金创药,草草包扎了下,便出门去寻大夫。
    一时根本找不到江湖上有名的解毒圣手,加上风露寺地处偏僻,他只能在附近小镇上寻了个代夫,替她熬了些普通的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