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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一手玩转玉骨折扇,一手惊拍惊堂木,媚眼如丝、娇唇薄启,喝道:“来人,带贾掌柜上堂。”
随之一声‘威武’又被衙役喊得响亮;紧接着,就看数名衙役从外堂带进一个手脚都夹着镣铐的胖掌柜,就看那人油头粉面、肚满肠肥,跌跌撞撞的摔倒在地,在抬眼看见楚玉郎时,忙叩头呼礼,好不狗腿怕死。
楚玉郎眼瞳嫌恶之色一闪而过,可是俏生生的脸上依然花开烂漫,笑容可掬:“咦?我说你们这帮兔崽子,爷要你们把贾掌柜请来,你们怎么把爷的贵宾绑成了肥猪带上来了?快点松绑!”
此话一出,一堂哄笑。
楚玉郎眼睛一瞪,还真像那么一回事,衙役们看着自家的新官老爷,大早上哥几个明明接到王爷的传话,将这贾仁义贾掌柜绑上堂;可现今王爷怎么说话不算话,一口怪罪到他们头上?
大头是个聪快人,忙用手里的刀柄捅了捅身边的兄弟,压低声音说:“哥几个别愣着了,咱跟混混王说不清道理。”
小衙役听出大头的意思,忙解开贾掌柜身上的镣铐。
贾掌柜先才还跟小妾在被窝里缠绵,却不想被冲进来的衙役吓得双腿发软,小妾更是吓得连衣裙都来不及穿直接luo奔;早就听说这延平王爷任命为新京兆尹奉旨督办私盐私矿之事,想来是自己手里的那档子龌龊事被捅出去,难以无力回天;却不想与王爷碰面,不是大棍大夹伺候,而是立刻松绑,就差沏茶倒水。
早有传闻,延平王爷不过是个混小子,吃喝嫖赌很有本事,办案查人却是个睁眼瞎;想到这里,贾掌柜立刻平复了那颗砰砰乱跳的心脏,油脸一笑,满口的黄牙毕露。
楚玉郎瞧着那满口黄牙还有那牙齿上的白色牙花,恶心的直揉肚子,斜睨着贾掌柜,说:“贾掌柜可是这京城中的富户,短短七年时间就坐拥金山银山,好不富贵流油啊。”
贾掌柜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虽然面相生的恶心,但这心思却九曲十八弯,要多灵透有多灵透;忙陪着笑,回答:“奴才只是做些小门小户的生意,得我朝之福,发了些小财。”
“小财?若贾掌柜的身家是小财,那本王岂不是要去喝西北风了。”楚玉郎睨着贾掌柜那张油脸,不屑的开口。
贾掌柜听出楚玉郎话中的意思,忙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臃肿的身体胖乎乎的滚到桌案前,将银票尽数孝敬到楚玉郎面前,压低声音,一脸讨好:“王爷,您辛苦了;这点小意思,您先收着,奴才家里有一套商周时期的金鼎鸾凤酒盏,王爷刚刚大婚,奴才正好借花献佛送给您和王妃。”
楚玉郎根本就银票不感兴趣,只是随口嗯了一声;却不想这一声回答,却让围观在外的百姓唏嘘不已,而贾掌柜却心花怒放。
乔羽混迹在百姓之中,看见夫君明目张胆的收取贿赂,眉峰一簇,却不想周围传来几个百姓的讨论声。
“王爷是不是太胡闹了,居然当众收取贿赂?”
“胡闹?我看是皇上胡闹,让延平王当了京兆尹。”
“是啊,这以后我们若是有了冤屈,可向何人诉苦呦!”
乔羽听着百姓之言,又抬头看向坐在高堂之上的楚玉郎,眉心越蹙越紧,甚至连站在一边的小喜都察觉到空气中的紧张。
楚玉郎对于下面的讨论声根本不当回事,只是开口,接着询问:“贾掌柜有什么发财之道?可与本王探讨探讨?”
楚玉郎三句不离发财之语,句句都是钱钱钱,气的围观的百姓怨声道起,要不是狼头军虎躯一震,喝住了大声闹腾的百姓,恐怕这府衙就要发生血案了。
现在,大伙儿总算明白为何这升堂要狼头军坐镇,原来是王爷敛财怕死,狼头军助威保命。
贾掌柜完全无视身后的怨骂,老鼠一般的豆豆眼欢活的乱转,道:“王爷贵言,奴才小本小经营,只有俩小钱,发不了什么大财。”
楚玉郎看出从贾掌柜中是套不出话了,而堂外的百姓怨声载道,这样下去,实为不妥!
于是,就看先才还满面春风和煦的王爷突然变脸无情,一把就将手里的惊堂木扔出去,狠狠地摔在贾掌柜那张油脸上;然后小腰一震,怒言喝声:“好你个狗奴才,让你给本王指条发财之道你都不肯,看爷不揍你。”
贾掌柜被惊堂木敲的头脑发晕,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不明白这王爷是抽了什么疯。
“来呀,给我狠狠打,在那肥肥的pi股上,狠狠地打!”楚玉郎怒气难平的摇着折扇,侧着身子坐在宽背靠椅上,好一副舒服惬意的模样。
衙役抄起杀威棒就在贾掌柜的屁股上噼里啪啦的打起来,顿时,杀猪般的呼痛声和堂外围观的百姓都嘶嘶的抽着凉气,看着那大腿般粗的杀威棒高高抬起、重重落下,各个都吓白了脸。
贾掌柜呼声救命:“王爷,求您饶了奴才吧!”
楚玉郎摇着折扇,“饶命可以,只要你把自己店里的私盐来处给爷说明白了,爷就饶了你这条狗命。”
贾掌柜一听这话,立马闭嘴了;豆大的汗珠从油脸上滚下来,pi股上火辣辣的疼痛灼烧着她肥胖的身躯。
这时,大伙儿总算明白;原来王爷不是光会贪财敛物,更会用头脑风暴侦讯案情。
楚玉郎看那贾掌柜不吭声,手里的折扇遮住眼睛,整个身子缩成了一个圆团团,娇呼乍起:“哎呦,爷怕血!”
此话一出,衙役像是商量好了一般,杀威棒重重的朝着贾掌柜的pi股上狠狠地抽打;不消片刻,血迹隐现,空气中腾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贾掌柜气若游丝,口吐鲜血的看着躲在扇子后一脸讥笑的延平王,呜呼了几声后,终于晕厥过去。
楚玉郎看着那倒在地上一身血污的贾掌柜,叫来大头,指了指放在桌案上的一沓银票,说:“贾掌柜当众贿赂朝廷命官,现今查实,抄家查办。”
大头看着王爷面前的银票,一双眼睛瞪圆睁大;这次,他是服了如此鬼才的王爷。
堂下百姓更是在听见楚玉郎的话语后,先前的责骂的斥怒立刻烟消云散,各个称之神奇。
楚玉郎完全无视大家的赞美,看着愣在眼前的大头,小声附和在大头的耳边,压低声音,双眼贼溜溜的转了两圈,说:“刚才贾掌柜说他家里有一套商周时期的金鼎鸾凤盏,给爷送到王府里。”
大头梗着脖子,刚正不阿:“爷,那是赃物。”
楚玉郎无赖,双手环胸,说的趾高气昂:“屁话,那是爷放在那狗奴才家里的宝贝。”
大头一脸黑线,王爷,你真够无耻的!
☆、媳妇是禽兽 013:黑夜暗杀
贾掌柜被抄家了,表面上楚玉郎用的理由是‘行贿官员’;可他在堂上的问话却清楚的表示想要彻查私盐私矿的决心;京城之人都知道贾掌柜不是东西,可是碍于他从不作奸犯科,官府也从未抓住他半点把柄;可没想到,出来一个楚玉郎给他下套,这不,一沓银票要了小命。
京城之中的说书先生又有新段子出来了,延平王诱审贾掌柜,杀威棒惩戒大奸商之举,在城中传的沸沸扬扬,甚至连以前瞧不起楚玉郎的其他纨绔都开始讨论这个病秧子,实在是想不通他怎么就这么多花花肠子,硬是一棒立威名,将京兆尹这个官位坐得稳稳妥妥。
延平王府中
楚玉郎喜滋滋的看着手里的鸾凤盏,小心翼翼的在手里把玩。
乔羽在一边练武耍大刀,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身姿轻盈威猛,将那九环大刀耍的虎虎生风,好不潇洒迷人。
伺候在外的丫鬟婆子看着枫院中的两个主子,一个忘情与手中宝贝,一个寄情与舞刀弄棒,还别说,真有点夫妻和鸣的意思。
楚玉郎哼着小曲儿用金鼎鸾凤盏为自己斟了一杯水酒,十八年酿造的上好女儿红,刚送到嘴边欲要品尝;却不想一剂飞刀劈来,楚玉郎险险躲过,可这手中的女儿红却因为突然而来的动作洒出了大半;气的他抬头怒瞪:“乔羽,你找茬呢?”
乔羽收起手里的九环大刀,身子站的笔直,斜斜的看着楚玉郎一脸的怒火,直接抢过他手里仅剩一口的女儿红,一饮而尽,脸不改色气不喘的说:“玉郎身体不好,应少饮酒为妙。”
楚玉郎看着手边的上好美酒一半洒了,一半被媳妇喝了;气的吹头发瞪眼睛,身上的兔毛又要乍起来了。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乔羽认为自己差不多已经认识了自己的新婚夫君。
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除了这十毒俱全的气质外,他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