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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话!”冷驭鹰一向话就少,就连此时也一样,脸色相当的难看,瞪了凌非一眼。
岭蓝卿第一个抢话道:“你是什么人?”目光灼灼,这个问题是他早就想知道的,也是他特别想知道的,第一次觉得龙缘做了件好事。
“男人!”冷驭鹰双手抱肩淡淡的回道。
“本王不是问你什么男人女人,是问你的身份,你的主人!”如此高强的武功,后盾一定非常强大。
“对不起!一个人只能问一次,是你自己没问清楚,下一个!”冷漠的盯着那些木牌。
岭蓝卿憋屈,柳含烟抬起媚眼柔声道:“你的主人是谁?”
“没有主人!”
四个字让池冥竹和柳如烟还有问仇都惊愕了起来,没有主人?那是什么意思?他自己就是主人吗?
显然几个男人都对他有兴趣了,池冥竹微微眯眼道:“你的身份是什么?”
“王爷!”丝毫不撒谎,更不用思考该不该说。
“王爷?你。。你是哪国王爷?”问仇张口结舌,天下间王爷根本就没几个吧?
冷驭鹰扬起唇角不慌不忙的说道:“西衣国!”
“西。。西衣国?你是以前的太子?”西衣国就两个王爷,除了那个被冷夜囚禁的太子外还有谁?莫非是那个人?不可能,那个人被关押十年,满头红发,绝对不会是他,如果真是那个人的话,那么还真是一件天大的事。
看向岭蓝卿淡漠的回道:“一人只有一次问问题的机会!”
‘唰唰唰’几个人把希望都寄托在了凌非和甜香身上,不断用眼神示意她们问大家想知道的问题,池冥竹冷漠的看着甜香,用眼神传达着命令,他其实已经联想到了冷驭鹰,可冷驭鹰是满头的红发吧?难道凌非救出来的冷驭鹰就是他?不可能,如果真是冷驭鹰,绝对会第一时间去找冷夜报仇的,不可能还在这里做宫女。
凌非吞咽一下口水,怎么他们的好奇心比自己还强烈?这么想知道他是谁吗?看来他们是害怕冷驭鹰,莫非这个红发男人真的很厉害不成?厉害到让这几个人这么惊恐?看着大家急切想知道的目光便慵懒的问道:“你觉得你的老二威猛吗?”
‘砰砰砰’仿佛听到了无数人倒地的声音,没办法,我不可能戳穿他,否则第一个死的就是我,唉!
冷驭鹰再次黑了脸,冷声道:“自我感觉良好!”
所有人再将目光全部射向了甜香,吓得甜香有些退缩了,主子这样问就说明不能拆穿,抬眸没去看池冥竹,小生嗫嚅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甜香,你好大的胆子,主上的话你也敢。。”池冥竹大拍一下桌子愤怒的站起。
凌非赶紧打断他怒喝道:“你干什么?你想违反规则吗?她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关你什么事?人家一个女孩你这么对她?看把她吓得,你给我做好!”该死的,这里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没品。
甜香眼里泪水打转,这个世界上她只怕池冥竹一个人,她不想出卖凌非,真的不想。
冷驭鹰挑眉道:“善良的女人!”
凌非再次把木牌都拿到桌子底下洗了一下,然后在一张牌上画了一个圆圈,摆放在桌子上:“继续!”
这次冷驭鹰抽到了一张空白牌,凌非边抽边说道:“抽到圆圈的就是鬼!”
没等大家抽完,柳含烟就将木牌扔了出去道:“真心话!”眉毛都不带皱一下 的,她宁愿死也不愿意脱光衣服去御书房跑一圈。
“那好,我先问,美女,你会爱上我吗?”凌非口水直下三千尺,不断的抛媚眼。
所有人都鄙视的看着她,柳含烟咧嘴一笑道:“以后的事以后再问!”
某女失望的垂下小脑袋,失望啊失望,她现在还没爱上自己,哎!铁石心肠的女人。
问仇把玩着木牌道:“在你心里,收下是听话的狗吗?”
一句话引来了大家的兴趣,这是什么话?柳含烟若有所思的看向问仇,最后在心里把凌非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道:“没错!”
问仇深吸一口气,不再开口,只是脸上的苦涩是那么的明显,这也让人看出他是柳含烟的手下,岭蓝卿再次震惊,狗?烟儿怎么可以。。。期盼的问道:“倘若我完成了你的愿望,你真的会一生不离不弃吗?”
柳含烟点头:“没错!”
池冥竹见冷驭鹰要问,赶紧玩味的打断道:“你是男是女?”总算找到正当机会了,龙缘,我爱死你了,看你这次怎么回答,是男,你精心策划了几年的阴谋就会瞬间瓦解,是女,那爷们会鄙视你一辈子,在死对头面前,你应该不会说谎吧?断子绝孙,不是人哦,而且生的孩子下场还那么悲惨。
第五十章 床头看戏
岭蓝卿和凌非同时看向池冥竹,一同蹙眉,这个问题还用问吗?怎么不问点实际的?
谁知。。。
“男!”柳含烟内心挣扎了许久,还是如实回答,谁叫那家伙的话说得那么绝?断子绝孙就算了,反正他也没想过要孩子,关键是不是男人。不,他是男人,一个男人被说成不是男人是最大的耻辱,也并不怕什么神明,而是很久以前就开始和池冥竹势不两立,如果被他看笑话那就真是有点…
“啪”凌非手里的毛笔瞬间落地,张着嘴定定的看着桌子上的木牌,仿佛灵魂出窍了般。
最震撼的莫过于岭蓝卿,和凌非的表情如出一辙,最后以极慢的速度转头,因为他不想一下子接受这个事实,当真的看到柳含烟那张苦涩的脸后,心,瞬间碎裂,很多年前她嫁给了父皇,虽然没有几个人知道,毕竟父皇把他藏了起来,可是从那时候起大家就知道他是女人,怎么……
不,他不相信,惊愕的伸手摸向了对方的胯下。
花错雨一惊,瞬间躲开站直身躯怒喝道:“你干什么?”
如此愤怒的表情还是岭蓝卿第一次见,这也证实了一切,伸在空中的那只手慢慢捏紧,发出了清脆的骨骼声,双瞳似乎快要脱眶而出,眼泪那么瞬间落下,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收回手沙哑地问道:“为什么?”
带着鼻音的声音让人着实心疼了一把,池冥竹则幸灾乐祸地看着花错雨,还算你小子有人性,兴奋啊,终于看对方出糗了一回,而他不知道他这个问题是真的害了一个男人的心。
花错雨冷漠的仰头道:“我也从来没说过我是女人吧?”
“呵呵!好一个从来没说过!”岭蓝卿已经痛到不能呼吸,慢慢站起身颓废地走了出去,同样像失去了灵魂一般,刚毅俊朗的面庞上泪水一颗接一颗,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有时候碰到感情的事,或许男人真的比女人更脆弱。
冷驭鹰这才明白这几日为何觉得奇怪了,因为他也是男扮妇装,总会有那么一点点直觉,冷漠地问道:“你的身份是什么?”
“花错雨!”
冷驭鹰心里一惊,是他?惜花楼的人,怪不得内力如此雄厚,传闻花错雨男生妇相,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时都是那么的令人疯狂,被称为天下第一美女第二俊男,还以为都是别人在信口雌黄,看来不假。
甜香也很惊愕,看向主上那若无其事的样子就明白主上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哎!以前也见过一次花错雨,为何自己就看不出来?所以说主上就是主上,变了样照样能认得。
花错雨依旧温柔坐在椅子上看着凌非道:“怎么?傻了?”他是男人她不是应该高兴吗?为何一副完全惊呆了的模样?
凌非见他伸手过来要摸自己的额头,赶紧躲开尴尬地说道:“继……继续!”慌乱的把木牌收回,然后捡起毛笔画了个四方形,又快速地摆上,一双小手颤抖得厉害,能不震撼吗?心里都快翻江倒海了,男人……一想到自己昨晚的行为就想狂吐不止,带把的……带把的……自己居然去勾引一个带把的,而且还差点就引火自焚,老天爷,为何你总是用你的天雷来轰我?欺负我没避雷针吗?
问仇见凌非无限排斥楼主是男人的事就心里一阵温暖,冰冷的面庞有了稍微的柔和,因为最起码她没排斥过自己,不过现在也可以看出来这个家伙是真的只喜欢女人,为什么呢?只听说有圈养男宠的事,可没听说过有女人和女人的事,真是惊世骇俗,不过她不排斥自己就好了。
每一次看着她和楼主亲亲我我就心痛如绞,仿佛有几万根针在突飞猛进地刺入般,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去看的女人,第一个他下不手的女人,第一个用一年寿命来换的女人,第一个令他愿意自残也不愿伤害他的女人,感觉是那么的微妙,从来就不知道感情为何物,在楼主眼里自己只是一条听话的狗,所有人见到自己都会心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