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营帐里,凌非挺着肚子坐在桌前不断的狂饮茶水,太不像话了,气死了。
“消消火!好了,没什么好气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宗原藤不断的为她顺气。
“什么鸟啊?”左莺莺进屋就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好奇的问道。
“噗!”某女再次失态,一口茶水喷出,差点就呛死,黑着脸道:“傅云鸟!”
后面的白玉邪温柔的笑道:“傅云武功高强,而且家里世代都是将士出身,要多历练历练才行,谁一生下来就会带兵打仗?”确实有点善良过头。
“得了吧!历练?你看他,因为他的自以为是害了四十万人啊,什么概念你懂吗?我告诉你,他只适合去做那种劫富济贫的侠士,善良是美德,可因为他的善良和正直害死了这么多兄弟,这也叫美德吗?他这么为别人着想,可别人呢?丝毫都不会感激!”最可恨的是他还不迷途知返,愚昧的认为自己没错。
见她气成这样,白玉邪也甚是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劝阻,丧失了这么多人他也痛心疾首,走到桌前坐下:“可你也不要意气用事,五千人与对方对抗?”
又来一个看不起自己的,多用用脑子,一切皆有可能他们不懂吗?四两还能拨千斤呢,老鼠还能弄死大象呢,五千人怎么就不行了?懒得理会,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后背慵懒的靠进椅子里,二郎腿跷起,高傲的摇着小脚,脸色相当的难看。
隆起的小腹有点和这动作相当的不协调,可这就是凌非,娇嗔的话,那还真会让人大吃一惊,那一头乌黑亮泽的发丝下是一张绝美的小脸,当今天下,还真没一个女人长得比她还要出色的,即使是男装依旧胜过了许多女儿家,头上是一支蝴蝶玉簪,那一脸的不爽无人敢去多说什么。
“好吧!我们不阻拦你,可你要告诉我你的作战计划是不是?你这样去我。。我。。我们很是不放心,你要我们大家怎么让你去?”见她这不以为意的样子白玉邪就急了,差点就又矢口。
白风白羽此刻已经去歇息,赶了一天的马车,而默莲。。。无人知晓她在干啥。
小小帐篷里流露的是压抑的气息,凌非摆摆手道:“无可奉告!”
“白兄,既然她不愿意说你就别逼迫了!”宗原藤转动着手里的茶杯道,目光有些清冷,既然不信,就赶紧消失。
左莺莺拉着凌非的手撒娇道:“凌非!你带上我好不好?”眨眨眼扮可爱,她知道凌非就吃这一套。
“咳。。!”某女抽回手拒绝道:“这不是玩笑,况且你去会做什么?在家里待着吧!”
“可是。。。”
“皇后!快些回去,宗兄,你也累了一天了,要不也先去歇息?白某有些话想和凌非商讨,可否行个方便?”凤眼里的担忧无人能懂,善意几乎都写在了整张脸孔之上,让任何人都会瞬间卸下防备,配上美得不可方物的容颜可谓是令人无法阻挡。
宗原藤起身点头道:“骑了一天的马也累了,凌非,拜拜!”
“拜拜!”
左莺莺嘟着小嘴很伤心的转身,叫住我。。叫住我。。。哼!以后都不理你了,还姐妹呢,什么都不叫她,气呼呼的大步走了出去。
等人都走完后白玉邪才看向放下的帘子坐到凌非身边责备道:“你就为了和傅云赌气就要去送死吗?”不吃药,根本就不可能,她到底想怎么样?非要吓死他才可以吗?”
“拜托!我是这种人吗?”瞪了他一眼,为什么你们就不能信任我呢?我是那种不靠谱爱逞能的人吗?我会拿兄弟的命去开玩笑吗?不过来这里本来是为了带上十万人的,可傅云的态度。。。算了,没错我是有点赌气,没你的十万人我们最多打得辛苦点而已。
非要那小子明白明白赢了的场面是何等的令人振奋,就算你使了阴招,可赢了照样可以高歌是不是?愚蠢。
“这样吧!你要去可以,带上我!”烦闷的沉着脸看向门口,不断的深呼吸。
“不行!”直接拒绝,我去为什么要带着你?没有你我就会输吗?
心,隐隐作痛,苦笑着摇摇头,端起茶水一饮而尽:“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点都不难过?”
不解的转头,我为什么会觉得你不难过?就连傅云也会难过吧?这么多人呢。
“或许你认为我根本就不会难过吧,我只是个不会将心态表现出来的人,小时候总觉得会哭的人都是孬种,所以我很少掉泪,四十万人让我几夜都无法入眠,身心疲惫,可是我无法不去信任一位元帅,我也不会打仗,只会将国家好好管理,处理一些人际关系,凌非,不管如何,你要记住,他是元帅,当时我不听他的话来听你的,就完全将他推翻,他是我的兄弟,就像你和宗原藤一样,可以患难与共,如果你是为了这个而生我的气,那么。。。就当我代他道歉吧!”
性感的喉结不断的滚动,捏住空茶杯的手也在不断的用力,凌非,你是第一个会让人这样低声下气的人,真的。
“我没有怪你,我只是怪他的性格,世代从军不代表每一代都能用途你知道吗?他真不适合做元帅!”如果他一直冥顽不灵的话,那么还会死更多的人,为什么你不懂呢?你们把国家当什么?儿戏吗?因为他是你的兄弟所以你不好意思去开口撤了他?吼!我服了你们。
白玉邪很是无奈,抿唇笑道:“那你觉得军中有适合做元帅的人吗?没有是不是?能做到你那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又有几个?没有几个人可以真正的下狠手!”
冷笑着摇摇头,挑眉道:“我告诉你,吴拓绝对比他强,吴拓的心够狠,倘若有一个好的军师,再给他绝对的权利,白玉邪,相信我,你这江山才能保全,你自己考虑去吧!”
“你。。你的意思是把傅云撤了,让他的手下吴拓继承他的位子?不行不行,这样他一定会自刎的!”连自己都看不起他的话他要情何以堪?那还算兄弟吗?
某女头冒黑线了,随便你们吧,我会在我有能力时帮你们击退那些狼子野心的人,至于以后。。。傅云。。。非要去教训教训他,不打烂他的屁股就不叫凌非,或者调教调教也是个可造之才,就看你蠢到什么程度了。
“不说他了,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你很重情重义,我很欣赏,可白玉邪,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回去吧!”吴拓虽然武功不是很高,可是每次自己说的计划他都很兴奋,根本就没像傅云那样想过对方可不可怜的事,傅云在的话,完全将吴拓给打压下去了。
你都开始不想和我多说点别的了吗?站起身淡笑一下走了出去,你做的决定我无法阻挡,但是我不会让你一个女人去冒险。
望着那孤独的背影很是无奈,别弄得一副我欺负你一样好不好?你一个皇帝去做什么?我们死了也就死了,可是你肩负重任,绝对不能有半点差池,否则军心动摇就后果不堪设想了。
“哟!这么的恋恋不舍啊?”
背后一阵寒意袭来,缓慢的转头看向床上躺着的红色妖怪,噢!该死的,人吓人吓死人:“老兄,下次不要像鬼一样出现好不好?像午夜凶铃一样!”
池冥竹很是性感的平躺在床榻之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很是恣意,双手枕在脑后邪笑道:“午夜凶铃是什么?”
“就是鬼啊?一些鬼突然‘噌’的一下。。。”见他剑眉紧蹙就坏笑了一下,吹灭灯摸黑上床爬进里面开始讲道:“话说以前有位准新娘在新婚前夕遭人强暴了,回来后她的母亲觉得很可耻,就把她给杀了!”
“切!世界上怎会有这种母亲?那个时候新娘一定是最痛苦的时刻,她应该是安慰吧?”还杀?不信。
小嘴弯起,故意侧身继续说道:“因为母亲觉得丢人嘛!你知道吗?那个新娘子很爱新郎官的,当后来知道那个强暴犯人就上新郎请的人后,母亲哭了,就把女儿的尸体埋在了新郎和新娘要科的洞房床下!”
池冥竹伸手摸了摸双臂,喉结滚动,双目里没了笑意,为何感觉突然这么冷?
“后来不到半个月新郎娶了别的女人,一个他真正爱的女人,入洞房时,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不。。不知道!”该死的,怎么越听越慎人了?
凌非呲牙讲得如同真的一样:“当新郎和新娘正在相濡以沫里。。。突然!”故意将后面两个字说得很大声,察觉到身旁的男人僵直了身体继续趁胜追击道:“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伸着尖锐的指甲从床下爬了起来,满脸惨白,就那么瞪着两只大眼看着新郎,当然新郎看不到她,三年,新郎喜欢的女人都没怀孕,三年后新郎又娶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