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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的朋友?怎么没见到过,我们丞相最近身体不好不便见客你请回吧。”
还是一张扑克脸,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我,看得我那个气啊,为了扬我忍,我一定要忍。
“你……我告诉你要是你不让我进去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再看他这副貌似狗眼看人低的样,没耐心了,我是真的没耐心了。
我一路已经打破了我多年的习惯了所以心情是一点都不好,为了能见到扬我忍我极力的忍可是不要挑战我的耐心那可是很恐怖的。
我的耐心一向就是负数的,他还……好死不死,你是撞到了我屈蝶儿了。
“你个王八蛋,你是……啊……”
还没等我豪气的骂完那人更是毫不客气的把我给推了出去我一个没站好从楼梯间给滚了下去,看这样子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我发誓这是我最难看的样子了,我也发誓这个仇不报我就不叫屈蝶儿,我说过不再受别人欺负的。
慢慢的站了起来眼神变得暴戾了起来,本来就没睡好的眼带着红色的血丝显得更是噬血,看这副样子还真有点像吸血鬼呢。
“走走,本大爷没时间来管你这小叫花子。”
那人没看到我这吃人喝血的样,还一边说着看不起我的话更让我血管爆张。
“你这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今天我屈蝶儿要是不教训你你还真当我是病猫了。”
捋了捋衣袖没一点女人形象了的就扑了上去把这不知死活的家伙按在了地上。
左一个拳头右一个拳头往他身上落,反正不是自己的肉才不管他有多疼呢,现在的状况就是男人被我如骑马般骑在地上,我坐在他身上只看到我手在拼命的挥舞着。
“我叫你凶,我叫你凶,你还真是牛皮了是吧,连皇帝都让我三分,你还不得了了敢这么凶我,我屈蝶儿今天不出这口怨气以后还怎么混下去,你就等死吧你。”
边打我嘴巴还不停的说着叫着喊着,反正能有个什么阵势我就用什么阵势才不管现在围了一大帮子人在看热闹呢。
“你……啊,救命啊,你……你是屈……屈蝶儿吗?啊……来人啊救命啊……”
男人听了我自报的家门才知道他是得罪了个什么主了,现在我屈蝶儿三个字那可是家喻户晓啊,谁不知道这屈蝶儿可是个不能惹的主,一旦惹上了那要你死就是一句话的事,可他今天……男人心里不停的哀叹着,他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才会被我这样毫无形象的修理。
男人不停的哀叫着求饶着可一点也减轻不了我心里的愤怒,他左躲右受袭右护左受伤,而且最可怜的就是他的脸,吃了好几记拳头了,估计谁都不会相信这会是一张脸了。
“我叫你牛我叫你牛啊,你再凶啊,凶啊。”
我才不在意他的哀求呢,得罪人了才知道求饶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不给他点颜色那就会变本加厉,不好好的修理修理还不是祸害他人?
虽然我很没力气了但我就是气愤啊,气愤难平啊,使出全身吃奶的力气能打到他哪里我就往哪里下手。
“住手。”
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响起但我现在的听耳不闻了,只顾着修理身下这个讨厌的家伙。
“去把他们拉开。”
夏贤居一时间根本就没看出来那是屈蝶儿,只是他最近也是心烦意乱得很现在还给他来这种烦恼真是让他一个头两个大。
“放开我你们这些王八蛋。”
只差被他们五花大绑了,四个大男人把我给拉开,看我脚还不停的踹着于是便把我拉离那个还睡在地上的男人远远的。
“你是谁怎会在此胡闹。”
夏贤居是典型的绅士所以即使这种情况他还是得问清楚原由。
“夏公子啊,您得替小人作主啊。”
那人连忙爬了起来爬到夏贤居的脚边哭着哀求着。
夏贤居看着脚边这个面目全非了的男人,他还真是有点服了那个还在挣扎的女人了什么样的气愤让她把这人打成这副德行。
看这男人伤得不轻没个一个月半个月的是不会好的了,他这辈子除了那个女人还没看到过这么野蛮的女人。
夏公子?是夏贤居吗?扬的兄弟那个绅士般的翩翩公子。
听到那个男人的叫唤我停止了挣扎甩开那四个男人的钳制转过身。
“夏……”
头好晕啊,身体的力气好像一下子被抽干了,是夏哎,真的是他,那扬也一定就是在这里了,真好,终于可以见到扬了。
刚转过身想确定的,可是这几天不要命的赶路加上刚才不要命的教训那家伙让我这透支的身体终于不堪负荷华丽丽的向地面倒了下去,满心以为要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屈蝶儿?只有屈蝶儿才会这么叫自己,她是屈蝶儿吗?夏贤居没来得及思考看着我如蝴蝶般倒下的身影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人已经在他怀里了。
“夏,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模糊的眼前出现一张模糊的脸,身上淡淡的草药香味不用想我都知道是谁了,最后的一点力气终于用尽我也终于可以安心的晕了。
第七十九章 心中的波澜 化不开的情结
“蝶儿,蝶儿你醒醒啊。”
夏贤居慌了手脚,他的心也跟着乱了,看着怀里这个瘦小的人儿,几个月不见她好像又瘦了,瘦得让人心疼让人更想来保护。
这张脏污了的脸却掩不住她清灵的气息,只要是看到过这张脸的都会永世不忘,那双灵动的眼眸就像烙印般烙进了人的心里怎么也医治不好。
好一阵夏贤居都只是愣愣的抱着我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眼睛只是看着我好像我下一秒就会消失了一样的。
“夏公子。”
仆人再也等不了了,看着夏贤居那含情脉脉的样子他们是不想打扰但这大庭广众之下他们……
夏贤居这才感觉到自己好像失态了拉回自己残留的一丝理智抱着怀里这昏厥的人儿冲进了屋内。
“贤这是……”
欧阳祈刚从季扬飞的房间里出来就看到夏贤居抱着一个人飞似般的冲进了客房,对他的问话别说是充耳不闻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哎,这人……”
欧阳祈不明就理的也跟了过去,他是想看看夏贤居把谁给带进来了,他们现在连照顾扬都是焦头烂额的了,还要照顾一个人那他真的要虚脱了,更气愤的是对他视若无睹。
“贤,你这是把谁给带回来了,家里现在有个病人了你忙得过了吗?”
欧阳祈看着夏贤居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人放置到床上没回他的话只坐到床边给她诊脉。
“贤……”
“嘘,别说话她需要静养。”
夏贤居没有理会好友一门心思都在床上的人儿身上,我是劳累过度加上精神负担所以才会晕倒,现在我需要的是安静。
“贤,她,我……”
夏贤居细心的把我的手放进被子里并把被子折好以免进风我会感冒,弄好后便不理会欧阳祈的反抗把他连同自己推出了门外。
“贤给我交待清楚。”
欧阳祈很火大的说道,夏贤居从来都只会对上官依恋才会那么小心翼翼而且又那么细心,这个女人……不会是贤的外遇吧,欧阳祈心里神经兮兮的想着表情更是从头打量着眼前这个好友,眉头可是皱了又皱,他怎么也想不到好友会就成这种朝秦暮楚的人。
“她是屈蝶儿。”
淡淡的一句话粉碎了欧阳祈的胡思乱想也搅乱了他以为平静下来了的心。
三个字给他不能思想的压力,那个昏睡了的女子是屈蝶儿?她怎么会来?一定是为扬来的吧,她怎么了?有没有怎么样?
“她很好,只是身体很虚弱需要休息。”
夏贤居看了看好友变得异常的脸,极力的隐藏着自己的担忧跟感情很平静的告诉好友我的状况。
“她真的没事吧。”
看了看贤的脸,他没明白贤是什么感情,但他原本决定深藏的一颗心又复活了,只是觉得心里乱了。
“嗯,让她好好休息吧。”
夏贤居说完便走了,呆在这里讨论着我的事会让他不经意的露出自己的感情那样会给很多人带来麻烦的,更何况他个答应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依恋的。
蝶儿,你为什么又来了,难道我就注定不能忘了你吗?蝶儿,哎……
欧阳祈静静的站在我的房间门口心里却不停的呼唤着我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