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道长,带我回家-第1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快便走完整间屋,我便发现个要命的问题,屋子里居然没有人!此刻云少海本该在屋内养伤,可这间屋子里却空荡荡的。那么,云少海去了哪?他伤得那般重,又能去何处呢?!

于是忙再走一回,只是这回一走,竟似乎怎么也走不完!于是我就有些紧张,脚步也慌乱起来。

“哐当”。

这一声炸响猛地在静悄悄的屋子里腾起,生生令我吓掉了魂!抚胸口好一阵子方平复下来。心道声糟糕,可别惊动外面的鬼差才好。

当下忙屏息静气,又等了会儿,屋外并无动静,想来这响声并未惊动别人。我这才长舒口气,只觉自己要生生将自己吓死了。

在心中鼓了鼓劲儿,我这才慢慢地蹲下/身子去摸那发出巨响的物件。只觉那物件大概半人多高,触感似木头。突地记起云少海屋子里是有个这样的大木桶,这才将心彻底放进肚子里。

我手摸着那木桶,不知为何脑中突然就有了奇怪念头,兴许云少海并不是出去了,而是被害死在这个大木桶里。

这么想的时候浑身汗毛皆竖起。我忙不迭的起身往桶内瞧,但屋子里实在太黑,只依稀瞧见桶似乎变得浅了些。

我忙不迭在身上乱翻,竟翻出只火折子,于是忙忙地打着了火折子,将火折子举起,借着那光亮往桶内瞧。

却见桶内,果然不是空的。

☆、日更君赐我力量

火折子的光是暗红色的;借着微弱的暗红色光,我往木桶内瞧。只见那木桶似乎浅了不少;桶底有一层红红的物件铺着。

心中挣扎了一下;终是伸进手去捞起那桶内物件。入手只觉一种丝绸般的质感;似乎是料子极好的衣物之类。

将其凑近火折子,我一瞧之下心就冷了,果然这物件是一身袍子,大红的袍子!

袍子宽大应属于男子;上绣团云满月;是官服。事实上它的确是云少海平日所着官服。

只是如今只剩衣衫人却不见了!难道地府内有偷/人的贼?喜欢将伤重的扛回家当祖宗供着?!

手里提着云少海那身袍子,我心中杂七杂八的乱猜;鼻腔里充斥了一股子怪味。心道难怪裴少玉总自嘲地说臭男人臭男人呢!本以为天下间男子就裴少玉一个脏臭的,不成想这有洁癖的阴阳使大人也是个臭的。

呵呵,难怪他要不时洗澡呢!原来是为了掩盖身上狐臭啊!呃?似乎这味道不是狐臭?!我脑中冒出无数念头后,就怪自己好的不学,偏学裴少玉那厮不靠谱!而将那身袍子凑到鼻子底下细细闻,立即就皱起了眉。

这哪里是狐臭?分明是焦糊味儿!

可是,他一个重伤之人去哪弄的焦糊味?难道?我不敢再想下去,正心中发慌,却听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只开一线,跌进门外细细一条光。隐约可见那线光内有双脚,脚上着厚底官靴,也是大红色。

云少海?!

我脑中“嗡”的一声,若令他瞧见我鬼鬼祟祟在屋子里,以他本就恨天下女子的心,定然会将我大卸八块了!可如今要走却已经来不及,我总不能大摇大摆的自他身旁出去!

门已大开,云少海整个人出现在门口。他背着光,一张脸隐进屋内黑暗中,我瞧不见他的表情,只清晰瞧见他迈步进屋。

当下真的是急中生智了,我竟在他伸手点着了屋内油灯之际猛地蹲下,躲在木桶后。如今只希望他不会直奔木桶再洗一次澡,我就谢天谢地了!

因如今蹲着,我视线低得很,于是只能瞧见云少海那双脚,那双脚在屋子正中停住,也不知为何不再走。

千万不要发现这屋子进过人!

我在心中暗暗求九天神帝十方圣女多多保佑,虽如今还不能断定这放火人就是云少海,但被人当成贼抓出来的感觉,恐怕不会很妙。

猛忆起陆云锦曾言,云少海之所以形成如今这性格,只因在极小的时候亲眼目睹娘亲杀了爹爹;也不知当日会对他造成多大心灵损伤?!那么他放火,难道只是一种精神极度绷紧后的宣/泄?!

停住的脚步又开始移动,我不停在心底念叨:“去睡觉去睡觉!去休息去休息!”妄想他只是遗漏了什么回来取,一会便会离开。

可这世上事有时候偏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我越怕什么他却越来什么!这次云少海脚步移动,竟是奔着我这里来的!

娘啊!

我暗呼一声我命休矣!甚至开始打算一会被人家揪住脖领子、自桶后拎出来时该说何。兴许我该装一副豆蔻少女状,羞答答说一句:“阴阳使大人,其实人家一直暗暗欢喜你么!”

呕!

我忙忍住要吐的冲动,暗笑自己想法越发不靠谱。而云少海已行至木桶前,我大气都不敢出,偷偷自后探头瞧,只瞧见他停住脚步,定定地原地杵着。

难道他发现木桶内衣衫位置变了?!糟糕,方才那衣衫到底是怎么铺的?是袍子底儿朝上还是领子口朝上?我脑中一片混乱,果然就见他正倾身往桶内瞧。

也不知他瞧了多久,我只觉度日如年,这一刻刻的竟比任何时候都难熬!终于他身子又动,却是将那身袍子自桶内拎出。

只见他右掌一翻,掌心便腾起一股子小火苗。那火苗瞧着也不知是不是三味真火?而他已将袍子点燃并扔在地上。

火光映亮了他的脸,在那跳动的火光中,他的脸时时隐时现。我呆呆地张大口瞧着,就发现他那张本是半阴半阳的脸,此刻似乎有些不同。

到底何处不同?!

再瞧,就发现那半边朱砂符咒鬼脸,此刻竟光洁至极。别说朱砂鬼符,便是连个痘都无!而这样一张素面,使他整个人如皎皎明月,只是这月光正隐在乌云之后,令我无从分辨善恶。

云少海,到底是忠是奸?他到底要做何?!

衣衫很快只剩灰烬。清晰听得他叹气音,而后便靠着木桶滑坐在冰冷地面之上。他双手环膝,将脸埋在双膝之上。隔着木桶,我只见他双肩剧烈抖动,却不闻哭声。

又过了许久,他方再次立起身来。缓缓地走到那盏油灯处,赤手去剪灯花。灯花暴起,他便痴痴地瞧着那灯花发呆。

我只觉心底似有处柔软地儿被触及。想来自小受过那般刺激的孩子是极可怜了!不由自主摸上自己小腹,心道我也是个为娘的,却不知能否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以及那性格极好的亲爹爹。

心中本熄灭的火就又腾起。如灰烬重燃,这次只想去争。无论结果怎样,我都不该连试都不试。我不想再被那前世今生左右,即便陆少卿与鸣宣有前缘又怎样?如今陆少卿未娶,我未嫁,为何不能争?难道妖就不配有情么?就该认命么?!

顿时觉得自己个豪情万丈。而云少海已不再发呆,他将酒葫芦自腰上解下,我以为他又要饮酒,他却只是将那酒葫芦僵僵地举着,终未饮一口酒水。良久,他方轻轻地把酒葫芦放桌上,手探入怀中,自内缓缓掏出一物;我忙定睛瞧,只见那物狭长,外有鞘,竟是把匕首。

他将匕首自鞘内抽/出,目光环视四周,那灼灼目光下我只觉无处遁形,心中七上八下的猜想是否他已发现我?于是就紧张起来。果然,他瞳孔骤然收缩,目光猛地锐利起来,沉声喝道:“谁?!”

我一颗心就到了嗓子眼,拼命捂住口,它才未跳出来。而冷汗瞬间湿透重重衣衫,又因蹲了这么久,更是双腿发麻,脚发酸。正有些沉不住气,他却已垂下眸光,瞧自己脚底。

脚底什么都无。他只是那般瞧着,似乎脚底突然开出朵斗大的花来。

这种折磨却是要命得很!我浑身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只觉随时都会断!又因藏了这般久,身心又累又乏,便更泄气。

兴许我该站出来,有话便指着他鼻子,直问到他脸面上,而不该这般鬼鬼祟祟了。

我内心挣扎着,却见他将匕首缓缓地抵上自己额头,在伤口处停下。

他额上有伤,现如今那伤已结痂,想必陆云锦渡气效果显着。那额上伤口狭长似利刃所留,我当初本猜想是暗器之类。云少海也曾告诉我,乃是明月藏在木轮车内的暗器所伤。可今日一见这把匕首我方知晓,世上还有此种自/残之人。

却见云少海手上用力,将匕首压下。瞧下手轻重,却是对敌人一般狠心了。利刃割开旧伤,他手腕转动,刀锋便沿着伤口走势继续向下。立即有血潺潺流下,血水子顺着他脸颊一路流一路流,直流得我浑身冷透。

这伤竟然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他为什么要如此做?!

那么陆少卿呢?他可曾帮陆少卿化解金化?或是他压根就没回去?!

我心中有一百一千个疑问,强自镇定,期间几度要起身冲到他跟前去问,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