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田夫人听后,虽然心疼女儿受苦,但也忍耐着,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让小女儿学学规矩,于是田茜儿的悲惨日子就开始了,日日都要饿上一餐,动辄就要挨藤条,田荷实在看不过,找了老嬷嬷求情,老嬷嬷笑眯眯答应了,不再动藤条,却改教觐见皇家贵人时的大礼,直把田茜儿磕头磕得头晕目眩,生生累的昏了过去,田荷也就再不敢插言…
两日后,灵风城里出了一则流言,酒楼茶馆,房前屋后,常见几人聚在一处,低声私语,末了还会发出几声暧昧奸笑,十足神秘,引人打探。
田家人初始见众人如此,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以为是田茜儿做下的那蠢事传出去了,最后听了完整版本之后,心里却是半愧半悔。
原来,那日楚歌欢奔去了牡丹楼,不顾青楼白日不宴客的规矩,硬是敲开门进去,重金砸得老鸨找了几个姑娘,陪他在房里胡天胡地折腾了大半日外加一夜,简直是神勇无敌。
这等茶余饭后的好段子,怎么能瞒得住,于是,大街小巷,无不传遍了楚家风流子,又添荒唐事,据说,楚老爷子气得暴跳如雷,差点打折了家里的藤条,把遍体鳞伤的楚二少撵了出去,这次恐怕是真要与其断绝父子之情了。
传言里的男主角楚歌欢,此时正趴在床上,背上只盖了一床薄薄的毯子,露出的一截脊背上,横七竖八的印着十几道青紫血痕,看得坐在他对面的田三公子,忍不住直咧嘴,一脸羞愧,“楚兄,这事…嗯…都是兄弟不好,嗯,不该请你上门去小坐…”
楚歌欢摆摆手,却因为牵扯到了背后的伤痕,疼得直吸气,缓了好半晌,才苦笑道,“是我自己上门的,怎么能怪田兄?只是不知二小姐现在如何了?”
田三脸色一红,“嗯,妹妹被送去九山庄子学规矩了,回来后,恐怕就要出嫁了。”
“出嫁?嫁去哪里?”楚歌欢原本还担心这事一出,田家为了保住田茜儿的清名,会借机上门提亲,没想到居然听得田茜儿要出嫁。
田三以为楚歌欢同样心仪自家妹子,一听妹子要出嫁,心下不舒坦,就连忙解释道,“还在武都之时,我爹就给妹子定亲了,母亲担心妹子吵闹才没有明说,所以,我也是不知情,这次妹子玩闹不懂事,惹恼了爹娘,才送她去学规矩,待得一年后回来时,就该备嫁了。”说完,他好似生怕楚歌欢伤心,又劝道,“楚兄,这天下比我妹妹娇美的女子,还有很多,你…”
“别说了,田兄,这事就揭过去吧。”
“哎,好,好。”田三听得楚歌欢声音冷下来,自觉有些没脸,掏出怀里的两张地契放到桌上,“家母说此事累得楚兄受苦了,这两家铺子算是给楚兄的补偿,请楚兄一定要收下。待楚兄身子大好,小弟再与楚兄摆酒谢罪。”说完,他就行了一礼,匆忙走了。
楚歌欢瞟了一眼那地契,脸色古怪之极,早知道田茜有婚约在身,他还费心断什么桃花?况且他可不相信田茜儿那塞满稻草的脑袋,会想到生米煮熟饭这样的主意,必定是那女子给了她什么暗示。
若不是他有几分耐力,事情又恰巧被田夫人撞破,田茜儿必定要嫁进楚府了。
这女子哪里是在帮他,明明就是在害他!
但是,这事从头到尾,除了让他丢光了脸面,结局却该死的如当日要求一般,他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花期是个烂好人,不会虐人啊,终于把这段写过去了,好卡啊,好卡啊,这星期恢复两更,哈哈,努力码字!)
第一百一十六章 挑破
旺财站在门口,见得自家公子眉头紧皱,忍不住凑上前,劝道,“公子,大夫说你要好好养伤,不能费神,有事小的去张罗,公子还是睡一觉吧。”
楚歌欢回过神来,苦笑长叹,“罢了,罢了,这亏我吃下下了,下一次绝不会这般容易混过了。”
旺财听不懂这话是何意,还要再问,却听楚歌欢又说道,“去库房挑几匹锦缎,两盒银首饰,两盒胭脂水粉,送去云家村赵家,就说多谢赵娘子出手相助。”
旺财应了,就要往外走,又被楚歌欢唤了回来,那双丹凤眼微眯,邪魅笑道,“记得锦缎要花色素雅的,再添两匹轻软的细棉。”
“公子,送细棉布不…”旺财惊疑欲问,却被公子一个冷眼瞪了回去,连忙应下跑出去。
楚歌欢侧脸趴好,轻叹,“我过得这般热闹,你的日子也不能太清净了…”
瑞雪远在码头,自然不知田府和楚府的鸡飞狗跳,每日开门做买卖,回家做饭算账,督促吴煜习字读书,日子过得极是平实。
这一日南屋来了两个小管事,点了两个菜,一壶酒,闲聊叙旧,说起城中的新鲜事,就笑言楚家二少如何荒唐,栓子那日是听过石头说起楚家主仆之事,听得那些话,就退出来就学说了一遍,瑞雪越听嘴角翘得越高,心里极是解气,楚歌欢这次算是丢了大丑。转念想想,又有些遗憾,他既然去了青楼,那田家二小姐就是只成功了一半,不知她这娇蛮女还能否顺利嫁进楚家?
赵丰年带着大壮和吴煜几个,拎着一条绳子,在自家院子前后测量长宽,怎么算,都觉得这块地皮,建个两进带作坊的院子,有些太过狭窄,说不得,还要找里正多划份宅基地,顺便也把这小院子的地契改换个名字。
大壮和黑子都觉建房是件大事,而他们能帮上忙很光彩,所以跑前跑后极卖力气,就是吴煜都因为想到,以后可以不必再去张家住而脸上带了笑。
一大三小,屁股后面又跟了嬉闹的二壮、三丫头几个,正热热闹闹的在后园转悠,就听得前院有马匹嘶鸣之声,很快雷子就跑过来禀告,“掌柜的,院门前有个小厮来送谢礼。”
“送谢礼?”赵丰年原本还以为是田老爷子,或者是他那两个不着调的女儿又上门来了,没想到却听了这么个缘由,仔细想想并不曾有何助人之处,好奇之下就走去前院。
旺财见着一群人从后面角门出来,打头的青衫男子,身材高直,俊秀儒雅,看着比自家公子好似还要贵气三分,就猜到这必定是赵娘子的夫主,心里不知为何就叹了口气,也许赵娘子那样的女子,也只有这样的男子才配的上,自家公子,恐怕要白费心思了。
他心里这般想着,脸上又添了三分敬色,躬身施礼,口称,“小的旺财给赵先生问安。”
赵丰年挑挑眉头,仔细打量旺财,确实未曾见过,就回了半礼,问道,“不知小哥儿从何处而来,又为何事登门?”
旺财想起车里的谢礼,脸色微微有些尴尬,含糊着答道,“我家公子,前日遇得一事,危难之时,幸得赵娘子相助,今日就备了礼,命小的送来,以谢赵娘子相助之义。”
赵丰年听得他没有报主子名号,没有细说相助何事,只说前来送谢礼,心下就有些不喜,为瑞雪没有与他提及,也为这相谢之人是个…男子!
“我家娘子不在,在下倒是不好随意替她收取谢礼,不如,小哥儿先回去,改日再来吧。”
旺财眼珠儿一转,就苦了脸说道,“先生能否通融一二,替赵娘子先收下这谢礼,小的只是个跑腿儿的下人,若是连个谢礼都送不到,我家公子定会责罚小的,还望先生宽宏。”
赵丰年确实是迁怒,才不愿收下谢礼,此时听得他苦求,心下就有些松动,想着瑞雪回来再细问问,顶多明日再派人送回就好。
于是,他勉强点头,应道,“先放下吧。”
旺财大喜,道谢之后,唤了那车夫一起,每人抱了一堆,放在一只长条案板上,然后就忙不迭的告辞了。
几个孩子被几匹精致的礼盒和光鲜的绸缎吸引,围着一边细看,三丫头拽了一角细棉布,笑嘻嘻喊着,“这个软软的,真好。”
二壮也翕动着鼻子说道,“有点心的味道。”
大壮怕弟妹没规矩,在先生跟前失礼,连忙扯了他们到一边,刚要说话,眼角却扫到先生脸色沉肃,吓得他立刻领了弟妹远远退了几步,心里疑惑,刚才先生虽算不上和颜悦色,可也没有这般恼怒啊。
赵丰年大步走到案板前,推倒上面几匹颜色素淡的绸缎,露出底下两匹细软的棉布来,脸色愈加黑沉,怪不得那小厮告辞的那般急,好似他们赵家有吃人的野兽一般,原来是这谢礼里有猫腻,好,真是好,这是向他挑衅,还是像他宣告什么?
瑞雪自从听了楚歌欢之事,心情大好,想着栓子又有半月多没回家,就装了半篮子的大包子,早早撵了他回城,然后才与张嫂子关了铺子,说笑着回了村子。
远远还没到家门,就见吴煜蹲在大门外,摆弄石子,背影怎么看怎么孤单,这孩子这段时日虽说与大壮、黑子几个玩的好,但是毕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