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般动静召集而来,以圣人素来行迹,定是会有所决断吧。
各臣皆如此作想,却不料太宗竟是一路与宗亲朝臣闲扯起来,午宴时分上更是连连畅饮。结果午宴后,内侍竟出来宣:“圣人酒意欲行小憩,各位公卿儿女便在此玩耍一二。”话声一路从殿里传出来,到宝袭耳里听,几乎瞬间涌上四个字‘花园相亲’。阁内圣人既要休息,宗亲公主朝臣等自是退了出来,蓬莱岛上景色优丽,多是可观。让拘了好半天的贵女们也纷纷出棚透气去了。
洪梨不想见人,圣人在时还好些,那些人顾忌着体统不会怎样。可这时圣人小憩,焉知没有放肆之人?可是:“温姐姐可想出去么?”
宝袭手指往腰带上一划,洪梨笑了。
既是宴请,自然有轮回出入处。
洪梨路熟,知道在哪里,二女一路小心而去,出净之后,洪梨本欲由原路返回。可温姐姐却道:“再想一条静路。”洪梨思量一二,便领了温二娘往另一条幽静处行。如来时一般又是狭小窄途,甚至比那更加坎坷,许多时候皆是绕山石间隙而行,跳步也是常态。洪梨动作灵敏,宝袭这具身体却不怎样活动,行得歪歪扭扭,惹得洪梨一阵阵掩嘴而笑……
“这两个小妮倒是合趣。”
巴陵已正式见过这温家小姑一次,清河亲自领来给阿家看的。从头到脚规规矩矩,问一句答一句,没有一丝外漏活泼,十分端庄知礼模样。阿家赏头常常,清河也不恼怒,反而愉悦。看向那温二娘的眼神竟是从未见过的怜惜。事后巴陵问过阿家,阿家却是吩咐这阵子少出门,连带驸马也被责令少出去饮宴。然后长安的风果然变了!
“驸马让吾谢谢十一妹。”柴令武才是拐足的第二日,高家便派人送来了请帖。若不是清河提醒,怕是真不好推托了。
“九姐何必客气。”岛上何处最窥全景,清河晓之,是故出阁后第一时间过来占住。之后果见长孙氏,临海等有欲前来,只可惜晚了一步。看假山丛中还在拐道的那二小姑,清河扭脸看九姐:“九姐观尉迟家那小娘子如何?”
又看一个顺眼的么?巴陵有些吃味了,坐在清河身边,点她脑门:“九姐待汝不好?”
清河楞了一下,而后便畅笑出来。
亭中那边正是对弈的柴令武呆了,看程处亮:“清河怎么了?”说来当姐夫十几年了,还真未见过清河这般开怀大笑过。最近心情很好么?程家的事可不怎么顺当。程处亮低头不语,柴令武便明白了:“又闹了?”这位十一姨妹哪里都好,就是有些好面子。程家让她丢了人,固然摆平,可难免要寻一二出气的。其中程处亮自然是头一人。这码子事这些年柴令武看也看惯了,随手哄慰:“过一阵子就好,寻一二事让她高兴,不就成了?”这些年程处亮不是干的很好?虽柴令武看得憋气了些,可架不住人家愿意。
本是闲话,却不想程处亮居然低语:“若是哄不好了呢?”
啊?柴令武呆了,压低声量:“为何?是那宫中二姬缘故?”难不成为那程处亮恼了么?可反思又觉不对,哄不好?若有深义的看了程处亮苍白病颊,脚下踢了一个过去,程处亮抬头就见柴令武眼带暧昧的扫了过来。难不成汝在外面怎样了?程处亮当即别头,柴令武气得翻眼:“除却那个,有何哄不成?”声量渐自有些大,亭边那姐妹二人皆是听到。清河顺风扫回相看,程处亮受惊顿时低头。
巴陵柴令武几乎双双捂额,又来了。
“温娘子,久时不见,裴炎在此恭侯了。”
一路小心翼翼,却不想转回长棚时,却见裴子隆散坐在温氏适才茵褥之上。几乎瞬间可以感觉到身边洪梨发出的厉气,宝袭狠狠捏过。想起那夜三哥得意又好笑的眼色,洪梨压下了火气。二女并排过去,在那席边一侧坐下。外头走过一圈,竟是有些微汗。宝袭笑吟吟的抽了帕子给洪梨试汗,还好声好气问:“热么?可觉头晕?”
那般正经关怀模样,好吧,洪梨也想笑了。强绷着却歪过了头去!宝袭好笑:“阿梨可真羞涩,想是长安风水,吾却是最不会这些的。”
旁边裴炎对这样不理另谈,丝毫不恼。只平静继续添话:“关于相娶之事,令兄似乎有所误会。温娘子也以为裴某在以姑母嫁资要挟么?”
洪梨身上又抖,宝袭拉住,笑着转过脸来。看看面前青袍圆领还在九品上晃荡的裴子隆:“自然不会。裴君岂是那等眼光狭利之辈。若某不曾猜错,裴君分明是一腔好意,不愿拆散一家。对否?”
裴子隆笑而不语,双目微微看向面前丽质。那样,竟似猜错一般?
宝袭翻来覆去又仔细思量一二后,不禁苦笑出来:“难不成裴君是在为裴夫人造势,以期世人以为那庶兄为妹出气,逼迫裴夫人就范?”
这次裴子隆又是无语。
好吧!宝袭不想猜了:“关于裴君上次所提之事,二娘只听阿兄吩咐。君若有思,该寻阿兄说项。”板下脸来,扭头不理了。
而后一叠纸据自后递过,洪梨一看便变了颜色。
是阿娘外庄的地契!
宝袭不明,接过看后拧住了眉,回头再看这位多年来一直绷脸肃色的端正君子,如今的微笑模样。好吧,感觉真违和。
“君这是何意?”拿裴夫人嫁妆地契出来,想做甚?
“二娘不是一惯聪慧么?”裴炎甚有信心。果然那温二娘眼圈几转后明白了:“裴君欲以此为证,状告那庶兄?”
又是猜错!裴子隆有些憾色摇头:“自伤宗族脸面,裴炎身为宗子,岂可如此妄为?”
“那便是征地之钱,是那家而出?”宗里帮你出点子就已经够给面子,钱当然是那庶子自己出。可地契不给,要是裴炎赖了,那人能如何?
越说越不靠谱了!
裴炎脸上笑意渐自收了起来,盯看温氏。宝袭却是一脸笑色,拨着洪梨袖上浅绣玩弄。
“二娘这是敷衍某?”
“非也!”温二娘话声十分好气,客气又斯文:“吾一闺阁,阿兄宠爱,姑母纵容,从不知这等银钱来往之事。便只二月,也是借居他处。两耳不闻窗外事。如何情往来由?既无线索听闻,又何来听之推测?”
“故。”
“故二娘幸甚,有兄族顶天撑腰,不至于被外人真心好意,毁誉伤情。”
第113章 最终试
啪的一声,拂袖而去。
冼马裴是洪梨外家,对于这位从小在同辈中才学第一的裴氏宗子,洪梨也算是熟悉一些的。其从小便深有心思,家中两个庶母敢和主母叫板,却见了裴炎便绕得走。阿娘曾叹,其子甚有手段。年纪渐长后,越是如此,听说连其父有事都常与裴炎商量 ,宗族之事也多有管辖。可今日,竟让温二娘几句话就气走?说实话,洪梨没听懂是怎么个由来,不就是温姐姐不怎样上心猜他的‘好意’,然后还顺口说了几个颇是下作的手段么?怎么就把他气成那样了?
“不明白?”宝袭提问,洪梨乖乖点头,确实不明白。而后宝袭凑到了洪梨耳边低语:“其实吾也不明白他的算盘,不过吾却晓得,这等自负之辈最在意的是什么。”
不是手腕高低,不是家世显赫,而是自认为最不同凡夫俗子的正直才干!
既是正直,何故以前不讲?非得到现在人家无父无兄无族遮天时才记得起来。而又若论说才干……宝袭这外人面前一向最听阿兄的话,又并有尉迟妹妹在旁边做背景板。却对裴某人只是敷衍。若听不懂也算,可那人不但听懂,大概还衍生出许多思维来,不气走才叫奇(提供下载…)怪。
洪梨听得既是想笑又觉得后背有些发凉。拉着宝袭的手心里微薄冷汗:“汝就不怕惹恼了他?”顿顿落下眉来:“不管如何?他终是为了温姐姐费心的。”如果真如刚才打机锋时猜测那般,并不是为了毁裴夫人女儿,那么……
“阿梨觉得那样心意值得一惜?”
洪梨笑了笑,有些自嘲:“吾不是温姐姐。此时此刻若有怜惜费心,便该感恩。”其实洪梨想过,以自家这般情景,除非离开长安,否则怕是商户也难得一嫁,更否论怜惜费心了。宝袭明白,可有一点却不能认同:“虽说应该感恩,却也要看品行手段。那人就算是为人好逑,可连累无辜手段凌厉,终究不是良配。他今日能对别人下手,明日就有可能把你算计得体无完肤。虽说成事必有取舍,可这样男子想起来都会让人觉得齿冷后怕。”
“那也不必……婉转些其实也不是不好。”洪梨的话听得宝袭心暖喜(…提供下载)欢:“若是还有四人,自不会那样。阿梨这是在担心吾么?”洪梨低头浅笑,却有些羞涩不能成言。
午休少过时天色还是大晴,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