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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人叹了口气道:“那是你的事情,与我实在是没有太大的关系,只是米饭看起来甚是喜欢你。我也不想管你是如何得罪了秦王,所以你们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插手了。”他顿了顿又对朱雀道:“你回去告诉秦王,让他好好收敛他的行为,才几年没见他,他倒是越来越嚣张了。”说罢,也不待她们答应,带着米饭便欲扬长而去。
他此时的举动,只把舒欣急的跳脚,又见他性情古怪,不敢骂他,只得喊道:“大侠,你是行侠仗义的英雄,不能见死不救啊!”
紫衣人道:“我也没有见死不救,刚才已经救了那个小男孩了。”说罢,他又看了一眼朱雀道:“我不想介入你们的争斗,再则她此时也没有攻击力了,也伤不到你们了。”他说完这些话,已经在一里开外了。
舒欣心里不由得大急,再唤他却已经没了踪影,她心里不由得大怒,把那紫衣人的十八代祖宗全部问候了一遍。大声嚷道:“真MD见鬼,什么狗屁大侠!”
只是她的话,紫衣人再也听不到了。
朱雀冷冷的看着舒欣,冷哼道:“你不用再叫了,再叫他也听不见了,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舒欣冷冷的道:“你一个身怀绝技之人欺负我们这群没有半点武功的人算什么本事!那个什么紫衣人,真是神经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救人的,真是白白浪费了他那一身武功,也白白浪费了我这么多的唇舌!”她嘴里说着紫衣人,心里却骂着朱雀。生平第一次拍马屁,却是这样收场。
而且她的心里很是恼怒,这种见鬼的乌龙之事也被她遇上了,朱雀这一掌之仇她是记下了,她在心里默默的道:“朱雀,你千万不要落在我的手上,否则今日之仇我必当十倍还之!”
朱雀想起玉修临走时交待,不能伤害他们分毫,此时身上又有伤,还是赶紧回王府医治为好。当下冷冷一哼,她的手不能动,当下脚下运了巧劲,一脚将舒欣踢进了马车,再恶狠狠的对月灵和追风道:“都给我上去!”
舒欣吓的尖叫道:“杀人啦!”她落下去的时候,屁股差点没摔开花。她咬了咬牙,又将这一笔帐也记下,终有一日,她要追讨回来!
而月灵和追风两人俱都敢怒不敢言,只得乖乖的坐上马车,朱雀跃上了马车,咬了咬牙,踢了马屁股一脚,驾着马车回了秦王府。
舒欣有些气闷的坐在玉修的睡房里,见玉修一袭白衣立在那里,神情有些慵懒,白衣不沾一点灰尘,头发还是随意的绑在脑后,他的嘴角还含着一抹笑,狭长的眼眸里有抹得意。
她不由得怒火中烧,却不停的告诉自己,此时若是生气,就是拿别人的错误在惩罚自己。于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开心一些。只是她脸上的那抹笑容实在是比哭还难看,挫败感自心底升起。
玉修见她的脸上有一个大大的五指印,她的右边脸本是一片鲜红,此时左边脸却是又红又紫,还高高的肿了起来。两边相互映衬,实在是丑的不能入目。他的面色一寒,淡淡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语气虽然很淡,一股威严却四处散开。
朱雀答道:“她对王爷出言不逊,属下替王爷教训她!”
玉修眸光森冷,淡淡的问道:“本王有让你教训她吗?”不知道为何,看着她那张被打的紫红的脸,心里有些心疼。而此时,她那双晶亮的杏眸也闪闪发亮的看着自己和朱雀,那双眼眸里有些惊奇。
她的眼睛实在是漂亮,和她的那张脸实在是不相衬,他喜欢看她的眼睛,清亮而又机灵。只是一想起她的性情和她的所作所为,他又有些无奈。心里对她是又爱又恨。她实在是有把人逼疯的本事,纵然如此,他却又舍不得她离开他,痛苦与快乐,很多时候都是并存着,自相矛盾着,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朱雀一愣道:“可是王爷,她说的话实在是极为难听!”
玉修冷笑道:“你要谨记你自己的身份,而她再怎么样都是你的王妃!”他说这句话时看了舒欣一眼,她只将嘴巴嘟的高高的,不发表任何意见。
她不发表意见,并不代表她没有意见!只是觉得此时玉修训朱雀的模样实在是有趣的紧,他的手中握有朝廷大部份的兵权,朝中文武百官中也有不少站在他这边。而王府里又有不少的能人异士,他能让这些人服服帖帖的为他做事,他也必有他的一套管理方式。
她见过很多面的他,多半是披着温文尔雅的皮却在暗地里算计着,他这般冷漠训斥着属下却还是第一次见。她也发现他只要不笑,他整个人看起来就会有些阴沉,有些杀气,还有些霸气。又或许说,他平日里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不过是他想将自己的气场看起来更柔和一些,套用她的话来讲,那就是扮猪吃老虎。只是她知道,他从来都不是猪。
她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好笑,猪,她倒真希望玉修是头猪,是头超级的大笨猪,也想像着自己拿根木棒把他打成猪头的模样,那样她或许能将憋在胸间的气消掉一些。
朱雀看了舒欣一眼,眼里俱是怨毒,却又极为恭敬的道:“是,王爷!”
玉修在居中的那张檀木椅子上坐下来道:“该如何,你自己知道吧!”
朱雀眼里划过一抹惧色,咬了咬唇道:“属下知道!”
玉修不再看她,淡淡的道:“知道还不下去!”他的语气虽然极淡,一股杀气却四处蔓延开来。
朱雀有些哀怨的看了玉修一眼,眼里升起了一层水雾,又恶狠狠的看了舒欣一眼,道了声:“是!”才起身离开。
她心里却是觉得委屈的紧,自己此次负伤回来,玉修却是问都没有问一句,眼眶里不由得含满了泪水。而她也极为清楚,她犯的那条规定,处罚是极为残忍,她实在是不敢相信,玉修真的会那样对她,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玉修一眼。
玉修的眸子里寒芒闪过,冷冷的道:“怎么,可是觉得本王处置不公?”
朱雀将眼里的泪水流了下来,她低泣道:“属下跟在王爷的身边已有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今日里这般负伤回来,王爷却是问都没有问一句,就开始处罚属下,属下心里确实有些不太'炫'舒'书'服'网'。”
玉修冷冷的道:“首先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事情,都是王妃,你打她是对主子的不敬。其次你不听从本王的吩咐,是失职。而且情节极其恶劣,自当受到处罚。而对于你身上的伤,你应该再清楚不过,本王做事,素来只问结果,不问过程,你身上受了伤,是你自己学艺不精!本王本无心对你解释这些,只是看你好像是越来越糊涂了,越来越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他平日里对这些下属多半是慈眉善目,极少发火,只有跟在他身边已久的人才知道,他的慈眉善目只对于他们能出色的完成任务,而对于那些逆他话而行的下属,他从来不缺铁血的手段。秦王之所以能在朝堂上一呼百应,和他的处事方式是分不开的,他不吝啬赏,但是罚起来却也是可怕至极!
朱雀的眼里满是哀伤,咬了咬唇道:“属下知道了!”说罢,掩面走了出去。甚至都忘了讲那个紫衣人让她带到的话,她也不愿意再去说那些,或许玉修从她受伤的状况早已经猜出那人是谁了。
舒欣的脸还有些火辣辣的痛,见朱雀那样看她,又见朱雀看玉修时的眼神,终是忍不住道:“真是奇怪了,挨打的明明是我,你这样看我算什么?明明是你不对在先,且先受伤的是我,你被别人教训是你的事情,关我什么事?还有,你自己喜欢他又不敢说,看也没有用!”
同为女人,且她是两世为人,又岂会看不明白朱雀眼里的含义,心里不禁升起一抹鄙夷,谁爱上玉修,谁注定在倒楣。而她为了好好的活着,快乐的活着,决不能爱上玉修。只是今天晚上他为自己出头的事情,还真有些在她的意料之外。或许对他而言,只不过是因为她顶着王妃的招牌,而朱雀是越了界,他为了更好的管制属下,所以才会如此惺惺作态。
朱雀听得她的话脚步微微顿住,转瞬之后,却又加快脚步走出了房间。
玉修的眸光转深道:“你倒是大方的紧,不管怎样,本王都是你的相公,你倒让别的女人来抢你的相公!”他的语气有些慵懒,却又隐隐有一抹怒气。朱雀的心意,玉修再明白不过,只是在他的心中,她不过只是他的下属罢了。
朱雀这次受伤回来,他极为吃惊,但想起舒欣的机变百出,似乎也不无可能。只是他却极为清楚的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