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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明很幸福,有个人这么爱她。”反观自己,还真是不幸。爱上了个不爱她的人。
黑肱徽沉默无语,不表示任何意见。
她幸不幸福都和他无关,只因,他不是给他幸福的那个人。
强忍住的泪水现下已经忍不住了,她也无法在他的面前继绩强颜欢笑,她现在只想好好地大哭一场。
“星玥你…”看到她落泪,他吃惊地想要替她拭去。
明星玥意识到自己的泪滑落下来,她在他伸出手之前先别过脸拭去了。
“我…我没事…”她咬紧牙根,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他没看错,她是哭了。
“骚扰到了你,很对不起,我告退了。”
明星玥话才说完就转身奔离,在黑肱徽措手不及下消失在他的眼前。
她一转身泪就不停地直流,始终都不敢让他看见她的伤心…“娘娘!娘娘!”
金儿、玉儿、满儿、堂儿见明星玥掩面哭泣,一路奔回昭明宫,她们着急地跟在它的身后,不停地唤她。
她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可见她那么伤心,想也知道一定是黑肱徽说了什么重话惹她不愉快。
明星玥奔进了昭明宫,迅雷不及掩耳地将大门关上,将她们杜绝于房门外。
“娘娘,开门啊!”金儿用力地拍着门板。
“娘娘别不理我们啊!”玉儿也加入喊门的行列。
这下惨了,她那么伤心,不知会不曾往失了理智下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偏偏她们又不得其门而人,仅能在门外干着急。
“娘娘千万别做傻事啊!”堂儿害怕她曾往里头寻短。
满儿见门被关住,她绕到另一头,由窗户探看里头的情况。
“不要吵我!让我静一静!我求求你们…”她对着门大声咆哮。
她倒卧在冰冷的地上,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净是哭着,哭出她心中所有的悲哀。
见明星玥只是哭而已,满儿放下了心。她又转回门口。
“可是…”金儿说什么也不能欣她一个人在里头。
这时,满儿阻止了金儿开口,对着她摇摇头,要她别再说了,就让明星玥一个人静一静。
“满儿你是怎么了?你怎么都不关心娘娘?”金儿觉得令天的她非常奇怪,竟然对明星玥不闻不问。
“跟我来。”她悄悄地在她们的耳边经声说。
带她们到窗户边等着,指着屋内的明星玥让她们看。
“娘娘没事的,我们只要在这儿守着就行。”
对付厚重的大门她们是没辙,可是,在紧急的时候,这一扇开着的窗户可以让她们很容易地冲进去。
她们不知站了多久,就这样沉默地注视着明星玥,以防地出什么差错。
哭久了,泪也干了,明星玥再也流不出一滴泪水了。
她缓缓地起身,跟抢地走到内室,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她环视着屋内,房内每一寸的土地都有他和她的踪迹,有着他和她的笑,可想要用手触摸,却什么也摸不到,只因,这一切有如幻影。
突地,她发现了她的自画像,那像是明昭玥的画像。
她记得黑肱徽曾向她要过她的画像,她原以为他是很在意她的,现在回想起来,他大概是把画中人儿当成昭明了。
那时,她还奇怪一幅破画怎么能换得一块龙形凤纹的玉佩,原来,那画太像昭明了,他才会为了要得到画而割爱。
好讽刺的一块玉佩啊!要不是沾了明昭玥的福气,她才没有办法得到的,而她却把它当成贾似地宝贝着。
明星玥将玉佩取下,决心不再佩带了。
这些画在在提醒着她的愚蠢,看了就万分刺眼。
她将这些她为了他而作的画全取了下来,狠下心来将它们撕了个粉碎。
金儿、玉儿、满儿、堂儿看见明星玥像疯了似的撕毁了她辛辛苦苦完成的画作,全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堂儿,你身材比较娇小,我们帮助你爬窗进去。”金儿立即下了决定,要堂儿进去抢救那些无辜的画。
“好!”堂儿裙子一撩,一只腿就跨上了窗棂,她们三人推着她的臀,将她一口气给推上去。
“我下去了!”堂儿倏地往下跃,安全地落在地面。
像撕不够似的,明星玥取出所有的画,有大家在一起的画像,其中,当然也有明昭明。
她想要撕碎,却始终下不了手,她根本就舍不得撕。
这些都是指婚后为了留作纪念画的,若只是为了这原因而将画撕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娘娘,别撕了!”堂儿抢下明星玥手上的画。
被堂儿抢了去,明星玥并没有动手抢回来,反正她也下不了手,抢回来也没有用。
“娘娘这是何苦呢?”找这些画出气也挽不回什么的。
“可我不甘心…”到头来,她只是替身罢了,这太伤了。
“娘娘是最聪明的,娘娘一定知道怎么做是对自己、对皇上最好,拿这些来出气,改变不了什么的。”堂儿深信,只要明星玥对黑肱徽下生功夫,他铁定是逃不了她的惰网。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变成今日的局面,她不能去恨黑肱徽,他也是个受害者她更加不能去恨明昭明,因为,她是最无辜的人。
谁都没有错,错的人到底是谁?难不成一切错误的开始都是她?
要是她的无心是过错,她该尽力去弥补这错。
如果可以,她想把明昭明还给他,可是,她都已经嫁作人妇了,她该拿什么来还?
“皇上不去追娘娘吗?”商公公踏人天龙宫内,提醒着兀自发愣的黑肱徽。
“娘娘可是非常伤心的哭着离去!”
黑肱徽猜也猜得出她是哭着离开的,他也因为她突如其来的泪水才会一时怔住无法反应。
他实在没料到她会哭,更不明白她是为何而哭的。
若要说最有资格哭的人应该是他才皿@“不、不必…”他全都对她招了,他哪还有脸去见她。
“那么皇上打算怎么处置娘娘?”
“没打算。”要是他知道该怎么做就好了。
“就算皇上将所有的事都说破了,只要皇上能忘了明昭明姑娘,相信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皇上和娘娘还是能重新开始的。”商公公相信明星玥不是那种度量狭小的人,她一定愿意重新接纳黑肱徽的。
重新开始?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哪还能重新开始?
“不可能的,朕和皇后是不可能会有开始的。”她只是替代品,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
“难道皇上从没爱过娘娘?”他虽然人老了,但还不至于老眼昏花,他相信他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没爱过。”他不可能去爱她的。
见黑肱徽如此冥顽不灵,商公公也没辙了。
“皇上要看清楚自己的心啊!千万别到了失去娘娘时才后悔。到时恐怕会为时已晚,皇上可是会后悔莫及的。”他最后也仅能说这些了。
黑肱徽根本不认为会失去明星玥,毕竟,她是他的皇后,除了侍在皇宫内,他不认为她还有地方可去。
“朕的心朕看得非常清楚,朕知道她不是朕想要的人。”
唉!听闻了他的回答,商公公仅能在心中无声地叹息。
这哪叫清楚,这根本就是当局者迷。
随他们去了,若是他们有缘,一定有拨开云雾见天日的一天,要是无缘,任他怎么推波助澜也无用。
商公公无奈地摇头,他不愿再逼黑肱徽面对自己的感情了。
“皇上不好了!”商公公高喊地直奔御书房。
“这么慌张,是什么事不好了?”黑肱徽不认为他口中的不好是多么重要的大“那个南后…就是昭明姑娘正在宫门口等着,说是来和皇后娘娘交换的。”
黑肱徽一听到明昭玥来了,他乐得没听见商公公后半段的话。
“昭玥来了,还不快点去将她请来。”
“不用了,我自己先进来了。”明昭明大摇大摆地走近御书房。
“你、你是昭明?”他朝思暮想的人儿终于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没错!我正是明昭明。”她没有行褛,仅是在黑肱徽的面前站定。
嗯…他长得还算不错,难怪大姐会为他倾心。不过,他也真是太王八了,竟然还口口声声地说爱着她,害大姐为他伤心欲绝。
“南帝呢?他没和你一起来啊?”
这时黑肱徽才觉得奇怪,她现在已经是南昆国的皇后了,他皇弟不该让她一个人跋山涉水、千里迢迢地来到东曦。
“他没跟来,也不可能会跟来。”他要是会随着她后头跟来,太阳大概要打西边出来。
“为什么?难不成你们闹翻了?”
明昭明怪异地看着他,觉得他未免太过关心她的家务事了。
“怎么?我要是和达闹翻了,你是不是打算收留我?还是要将我纳为己有?”
“你胡说什么?”黑肱徽气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