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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般,可曾想过我的惜莲表姐?”惜莲啊惜莲,你可是爷最后的杀手锏啊,要知道爷后半生的幸福全都靠姐姐你了……
良久的沉默让爷心中窃喜,当真以为杀手锏起了效果,可倏地一声冷嗤,彻底打破了爷可怜而卑微的梦幻:“你们申家真当我莫子谦是傻子吗?”
掌心一紧,怔傻中的爷被人紧箍住了手,那霸道的力度仿佛在宣泄着什么,“美人计施的不错,至少让本公子玩的尽兴。只是,你们申家竟将主意打在了我头上,这笔帐我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你就将帐都记在爷头上,是不?”莫不是想让申家断子绝孙?难道…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鼠目深沉,脑袋极速转动,飞快计算着这种情况的可能性。
握握爷的小手,这厮笑的阴险,“我怎么舍得?”不过,倒是会从你身上讨回,这点不差。
唉,真是歹命,为何老天要让爷遭遇这种卑劣生物呢?
无力的垮下双肩,做着垂死挣扎:“正邪不两立。”你老爹和爷老爹会闹出人命的……
“正?邪?呵,没想到鼠崽对本公子的评价这么高,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头微沉没骨头似的趴在爷垮下的肩上,莫子谦兀自笑的调侃。
爷发现被某生物刺激的,爷是越来越白痴了,这么自贬身价的话也脱口说的顺溜,真是脑袋短路了。
得了,法子另想吧,靠莫子谦这厮良心发现给爷解锁,恐怕是难于上青天。
唇角蠕动,正欲开口想着让这一疯子送倍受打击的爷回家,这厮不知又犯了何疯,猛地从我肩上抬头,双手倏地捧住了爷的小脸,语气焦灼惶然:“你身体有没有感到什么不适?”
不适?呃?鼠眼瞪瞪,难不成这破镯子还有副作用?
爷的怔愕不语令他气急:“连自己中了毒还不知道吗!”该死的,对自己的身体怎么就这么不上心!
“什么!莫子谦你作死吗你!竟敢给爷下毒!”鼠目寒光乍乍,鼠牙阴森一露,双手几乎不带迟疑的成爪状飞上了他的脖子要和他掐!
靠!今个又是栓手铐又是下毒的,要爷死也不是这般要法!
靠!爷即使要死也要拖个垫背的!
恨极怒极的拉住爷飞来的爪子,莫子谦低吼:“老实点!中了毒还这么不知分寸,当真以为自个的身子是铁打的?”
“靠!爷要是毒死了,放过厉鬼也不会放过你!”张牙舞爪的,爷凶神恶煞的大吼大叫。
娘的,竟敢给爷下毒!
感到双手蓦地震颤,继而被人狠狠收紧,“你不会死的,我绝不会让你死。”
虽然魅情天下无解,可是小鼠崽,哪怕是你会生不如死,哪怕你会痛不欲生,我莫子谦都绝不会放手让你死……
眸光深处的暗涌的坚韧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狠绝,在眸底一闪即逝……
【鼠害篇】 上架通知
编辑大人昨日通知,奸臣要在二十九日正式上架。
仙自己也觉得早了些,所以在即便上了架,仙也想弄出几章免费章节来……
谢谢亲们长久来对仙的支持,从蓝蝶到奸臣一路走来,道路坎坷几许,恐怕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倘若没有亲们在身后的鼓励支持,相信就没有今日的堕落仙子……
多余的废话仙就不啰嗦了,总之千言万语以一句话概之——
那个,仙先去更文去了……
顶着锅盖,爬走……
【鼠害篇】 第四十章 一辈子儿子
“梆梆梆--”灰衣褂子的打更人敲着梆子,带着特有的京都口音,余音绵长的穿透黑暗幽长的朱雀大街,“三更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三更天,万物生灵皆入酣睡状态之时,莫子谦才携着爷掠身飞驰至申府门前,刚一落地,如魑魅般的十八暗影就飘然而至,团团将我们二人围了个密不透风。
讥诮的眉眼邪邪挑着那欲冲上来夺爷的十八金刚,倾身覆上爷的耳畔,莫子谦放缓声音,柔声警告着:“小鼠崽,千万不要对莫家传家之宝有所怀疑,传了千年的宝贝可不是浪得虚名,挑战它的后果不用我提醒,你也明白的。嗯?”
手腕一紧,温热的掌心覆上了左腕,带着薄茧的掌心若有若无的抚摸着冰凉的情人锁,意味深长。
令爷痛恨恶绝的枷锁!莫子谦,你这厮用不着时刻提醒着,可怜的爷被阴险的你狠狠阴了一把这个不争的事实吧!
一脚踹开黏糊在爷身上的莫生物,直接无视那张黑黑的臭脸,招呼过来一个暗影,思忖片刻,终于犹豫的问出了心底想问却不太敢问的问题:“那只毒蜘蛛死了没?”若是死了,那爷恐怕从此以后就要一壶酒,一个人,一双破鞋,一只钵子,只身走天涯……
“回主子,没死绝。”
简练的六个字如天籁之音,稍稍挽救了爷极度不幸的命运,给爷黑的几欲掉渣的命运添了道别样的色彩,万物普照,眼前顿时明朗了不少!
拍拍小胸脯,劫后余生的长呼了口郁气。还好,还好妖男你命硬的如那打不死的万恶小强,否则的话,爷真的是玩完了,恐怕是要吃不了还要兜着走,兜不完还要拼命硬塞下去!
腰部猛地一个紧狠的收缩,隐含怒意的声音随之在耳畔乍起:“你就这么在意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小鼠崽,你最好搞明白你如今的处境!聪明的话就趁早收拾好不该有的心思,断掉不该有的旖念,安安分分的做我莫子谦的人!”
靠!什么叫做他莫子谦的人?爷卖给他了吗?爷是签了卖身契的莫府家奴抑或是欠了他家银子卖身抵债了?
靠!够不要脸的说!
不以为然外加鄙视唾弃的嘴脸看在莫子谦眼里无异于是对他的一种挑衅。
声音骤冷,夹杂了稍许凌厉,“小鼠崽,最后警告你一次,以后离那个不男不女的妖物远点!”
哼!谁惜理你!
鼻子哼哼,爷傲慢的将脖子一拧,明显的不将他放在眼里。
算个屁啊他!管这管那的,有个喜欢持仗的老申头管教就够爷受的,他算个鸟啊,竟然还妄想像个当爹的一样管着爷!想当二爹也不是这样的想法!癞蛤蟆的痴心妄想!
呸!还二爹?要老申头知道了,还不将他往死里敲打!
想想这厮抱头鼠窜的狼狈相,嘿,还真是解气!
阴翳的盯着那粉唇上勾的那抹疑似幸福的浅笑,莫子谦双拳握紧,眸色凛寒,下颌线条绷得死紧!
小鼠崽,不要逼我做的太绝……
小心翼翼的将身子缩在门框边外,轻手轻脚的将微阖的猩红色大门扒个缝,探个小脑袋,爷贼头贼脑的从门缝里偷瞟着内厅里的情况……
咣--
猝不及防,本来微阖的大门霍得从里面扒了个大口子,重心前倾的爷就这么大马哈似的成大字型扑向了大地可爱的怀里!
“救命啊--”
嘭!
沉重的闷响伴随的是爷五脏六腑的严重纠结!
吸着凉气从地板上可怜巴巴的抬起头,瘪瘪嘴缓缓抬起指头指着自己青紫的额头,小脸委屈的一皱,泫然欲泣的看着面前负手而立的老申头:“爹爹,您看看,天儿的脑袋瓜磕破了,好疼啊--”
那青紫的隐约有血丝渗出的肿胀额头令老申头握在身后的手紧了紧,头一撇,掩饰住眸里划过的关切,冷着老脸低斥:“既然知道疼还这么不安分,整日里招惹是非,唯恐日子过得太舒坦!难道你就不能消停一刻,让爹也跟着省省心!”
从地上撑起身子,爷就一屁股坐在光滑地板上,龇牙咧嘴的揉着摔疼的膝盖,习惯性的接口反驳:“爹爹啊,儿子又哪点不让您省心了?那个毒蜘蛛不是还没断气吗?”爷又没有给你制造什么麻烦,干嘛说得这么严重,貌似爷天生就是个惹祸精似的!
“爹说的不是这个。”冷眼一扫,老申头的眸光带着犀利的探究,语气也突然变得沉重了几许:“天儿,你实话告诉爹,你和莫家公子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揉腿的动作一顿,继而无所谓的耸耸肩,一副区区小事何足挂齿重提的模样:“恐怕是他看上你儿子吧!没办法,谁叫你儿子魅力无穷呢?”花见花谢,车见车爆啊!
老脸一沉,盯着爷仍旧有几丝怀疑:“你此话可当真?”
靠!敢怀疑你儿子的魅力!
袖子一掳,闪着暗绿色幽光的翠镯毕露无疑,震得老申头老目呆滞,死死盯住那紧扣皓腕恍若有生命流动般的诡异镯子,久久未曾回神……
唉,说了你还不信,这下好了,吓着了吧?
真是的,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掳下袖子,爷若无其事的继续揉着磕肿的膝盖,撇撇嘴:“这回可曾信了?”
踉跄的倒退了几步,皱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