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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这蛇是没毒的……”
话未讲完,小耗子哇的大吐持吐,直吐得惊天动地,人神共愤……
后来,太子府内上到太子太子妃太子侧妃,下至扫地大妈,生活条件一律飞速直降与和尚一个档次,戒荤食,尚素食,直吃的人人面带菜色……”
后来,太子颁令了府规,府规第一条,严禁太子侧妃进入厨房……
再后来,某人故技重施,端来了看似比较正常的素食——炒面条,可一朝吃了蛇,十年怕面条,小太子扛起桌子声色俱厉要太子侧妃滚远点,奈何某人意志力非常人所能比,舌灿莲花的将手里托着的炒面条说的天花乱坠,简直天上有地上无。可小太子相信了她那么多次,可每每被她整得休无完肤,就算是那记吃不记打的鸡也长了记性了,没道理他堂堂一国太子屡屡没了主心骨,被她巧舌如簧的一忽悠就上了当不是?见某人噙着狼外婆的笑端着可怕的一条条愈走愈近,小太子情急之下,飞出了肩上正扛着的餐桌……
当某人头挂彩的笑着从桌底爬出来时,小太子保持着先前飞桌子的动作愣愣的瞅着人反应不过来,直到一盘炒面条从他头顶哗啦而下时,他才浑身剧烈一震,扶着柱子开始昏天地暗的吐了起来,……
再再后来,某人一脚将正在狂吐的小太子踢得狗啃屎,小太子醒过神后,怒叫一声,骨碌从地上爬起,扭过身就厮杀过去,和某人难解难分的扭打起来……”
这一日,爷将近日来所受的窝囊气全都一股脑的发泄在拳头上,卯足了劲狠揍猛捶,打得那叫一个畅快淋漓。虽多少年没干过干架了,但今日一回温,稍有得意的发现,技艺未生,宝刀未老呵!
撇过脸吊着乌青的眼角瞅着四仰八叉躺在地板上呼哧喘气的耗子,睨着他五花八门的地目脸,嗤声鄙夷口果真是属鸡的,不长记性的,每每被爷抓花了脸蛋仍旧不长记性的不去采取抵御措施,没药可救了他!
转过脸盯着房梁,眼神无意飘过一丝一缕明黄丝绦,凄厉哀嚎一声,双手迅速紧紧捂住了眼睛。
“喂,贼婆娘,你怎么啦?你捂眼睛干什么?我可不记得抠过你的眼睛,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
争宠怎么就争到干架上来着?谁能不能来告诉爷,是不是爷在做梦?
“贼婆娘,贼婆娘?你没事吧?”
司徒俊浩忙爬向正捂着眼满地打滚的某人,脸部器官中唯一能看得过去的凤眸承载了丝丝的担忧,伸手按住不住打滚的人,身子前倾凑近了查探。
感到捂在眼上的手被人用力握住往外掰开,眸子不由得霍的掀开,一张放大的血痕乌青浮肿处处的放大骇怖面庞悚然印入了毫无准备的瞳仁中,爷两眼翻白,差点死过去。
“你现在的模样,就算是放入小倌倌楼里也绝对算得上安全。”
凤眸迷惑的眨了眨后,猝然一瞪,重重推了爷一把,哼了声别过脸,扭了身子坐在地板上,鼓着腮帮子直生闷火。
“贼婆娘,恶婆娘!你可知殴打太子是何罪”
“俺没文化,不知,嘿嘿——”
甩过头恼羞成怒的吼:“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当本殿下是在跟你说笑吗!”
“其实,你说的这笑话俺听不懂,所以一点都不好笑。”搓搓手,老实巴交的爷实话实说。
气的差点直接喷出一口血,撑着地一摇三晃的起身,怒焰滚滚的司徒俊浩单腿蹦跶到床前,扯开帷幔后爬上床后开始扔被子扔枕头扔诶子,翻天覆地的找罢一番后,又单腿蹦向木柜,翻箱倒柜扒拉一番后,终于捞出一条白绫兀自笑的得意。
摇摇手里的物什,他哼哼两声,倨傲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腰带。”你老父驾崩时,恰好给你系着。
冷飕飕的眼神恨不得能剜死爷。
抓着白绫直接抛向了房梁,手指翻动将白绫两头打个死结,他边将两手搭在死结处借力悬着身子晃悠,边恐吓性的示威,唇角得意的简直能翘上了天。
“你是想不开要上吊吊吗?上吊要趁早,你千万别误了时辰,这事还得速战速决。哦对了,还有上吊不是你这么个样子的,你应该将你的小脖颈搭在环扣上,而不是你的手搭在那。这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老人家在荡秋千呢……”
嘭——!
司徒俊浩垂直降落。
一声怒吼,新一轮混战重新拉开帷幕……
元宝篇 第十九章 入宴
新雨初停,雨过的清晨鸟语花香,滴翠染尤凉,浅映积谭初晴天。
端着沈漱用具的宫人穿梭于摇曳的海棠花下,绕过错落的亭楼,至月亮拱门时递了宫牌,来到太子殿下的寝房前,小心迈上前阶。
“太子殿下,侧妃娘娘,请允许奴进来伺候殿下和娘娘梳洗。”
外头静候着的宫人半晌没听到里面的主子有任何指示。
正狐疑之际寝门突然被人从里头打开,惊得宫人忙卑恭的垂低了头退两步屈身行礼:“见过侧妃娘娘,娘娘吉祥……’
“行了,这里用不着你了,你可以回去了。”
冷不丁手里铜盆连带着沈漱工具一并被人夺了去,宫人禁不住讶异的抬眼,岂料入眼的一幕却是触目惊心,悚的她直怔了眼儿张大了嘴忘了反应,直到寝门轰的声阖死她才猝然醒悟,膝盖一软后知后觉的想要跪地讨饶,可挫败的发现貌似这女主子刚刚并无责怪她之意,那她讨饶是讨的哪门子的饶?
世界上没有所谓的绝对秘密,尤其是作为公众人物的太子殿下,其府中可谓各路眼线汇聚一堂,在某种程度而言他的私生活可谓算是完全敞开在有心人的眼前。
小宫人无意撞见太子侧妃惨不忍睹的模样不过是两个时辰的事情,可就在这短短两个时辰内,太子侧妃被太子施家暴的消息就如长了翅膀,以令人绝顶赞叹的速度飞到了千家万户,待太阳落山前,这则消息在大兴都城就传了个遍,各种精彩版本纷纷登场,施暴的全过程更是有人如临其境般描述的淋漓尽致,真乃惊天地泣鬼神、惨绝人寰、人间惨剧啊!
“贼婆娘你会不会打架,专拣人家的脸挠,你与本殿下的脸有仇不成?”
指尖挑了些生肌活肤的药膏,爷探长了脖子挤入梳妆镜面中,余光撇过出现在同一镜面的另一张惊天动地的脸,若无其事的掉转开目光,将药膏放于掌心细细研磨。
司徒俊浩被旁人的态度恼的鼻孔喷烟,五指成爪嗖的向后援冲罢,气聚丹田颇有气势的啸了声,下一刻五指嗖的下流星雨般迅疾抓向了镜面上呈现的那张脸孔图像!
“贼婆娘你若再这样对待本殿下,下一刻本殿下就要你的脸犹如本殿下手中物!”
咔嚓咔嚓!
一个不查恐吓过头,好好地五指竟不知不觉钻破了铜镜,五指握的鲜血淋漓差点残废不说,还浪费资源将好好的铜镜给握报废了。
浪费可耻,小耗子有罪。
身子一扭,一屁股将甩着爪痛哭流涕的小耗子挤开,面对着铜镜残留一角,侧侧脸矮矮身子调准好色度,指尖点着掌心药膏仔细涂抹着着乌青的鼻梁眼角,对旁边某人气急败坏的叫骂完全当做是虫鸣鸟叫。
“贼婆娘,别忘了,要不是本殿下,你以为你现在可以安然无恙吗?本殿下躲在屋里几日不得出门,还不是为了你……为了你不出去丢人现眼!”这话倒是说的爷困惑了,他出不出去与爷丢不丢人现眼有关系吗?有吗?
解了头绳散了头发遮了因被某厮揍得浮肿,而使得易容微微出现端倪的脸,起身懒详详的伸了个懒腰,散着浑身的懒骨头朝着贵妃榻而去,途中辣手摧花撸了把玉兰花于手里碾碎着玩。
“贼婆娘!你信不信,信不信本殿下这就走出去,告之天下人你的恶形恶状,让父皇来定你的罪,把你关……”
冲他不耐的挥挥手:“要滚就趁早滚,别矗在这惹得老娘老大不畅快动示动就搬出你父皇来说是,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你才不是个男人!”
“老娘要是个男人,娶了老娘的你岂不要是个gay?”
“袖子裂了。”
迷糊的抬抬袖:“没啊,哪里裂了……”猝然一震,在爷所未看见的角度,司徒俊浩的脸色骤然变得怪异。
“哦,对了,听说下个月你父皇要举行个什么迎使宴会?”
拨弄着玉兰花的残枝,他心不在焉:“是的,怎么了?”
一个鲤鱼打挺从贵妃榻上起身,爷两眼擦亮:“真的有宴会?带我去!
不知是不是爷眼里的渴望太过灼热的缘故,司徒俊浩脚底一打滑,险些栽了下去。
啪啪啪!
他捶的窗棂啪啪作响,下巴绷紧,一双凤眼竟若隐若现着阴翳的晦色。
“对待一国太子如此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