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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唇一笑:“若她出了事,那她的仇我会替她报。”
妖眸微微一眯,手滑下下巴,将下巴灵巧的转过来:“还真是没心没肺,就是不知若此刻我用来威胁你的筹码是莫子谦,你会不会还是如此刻般潇洒?”
“我可以理解你这是在吃味吗?”
脸色迅速一沉。
将手中的柔滑一把甩开,他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坐在床上笑的怨意的女人,心里升腾起一股无名火。
“你觉得你配?”该死的女人,竟敢将身子给了别的男人!
“不配。”所以请你老人家高抬贵爪,放了爷。
答得如此顺溜,尤其是那副闲谈风月的无谓模样更是令他心口一阵憋闷。
“起来。”
“不起。”讨厌的男人,见了就烦。拉好被子,躺下,装死。
那副嫌恶的表情看在他眼里简直就是怒火的催化剂……
身上锦被被肢解的支离破碎时,爷怒了,抱起玉枕冲着他劈头盖脸的就揍去:“你这个小王八羔子,爷忍你一夜了知道吗!整个晚上又啃又咬的,你属狼狗的吗你!得了便宜还卖乖,爷还没到法院告你诱奸罪,你反而不阴不阳的指责爷不是处!靠!找处去幼儿园得了,残害残害国家幼苗,顺便让爷也有个至你于死地的机会!还有脸嫌弃爷不是处?靠,想想就来气!爷是不是关你什么事?你是我爹?我祖宗啊?我又没丢你的脸,你管的着吗你!爷上面有老大,下面有老二老三,试问你算老几?真是不识好歹,爷这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竟还腆着脸给爷找晦气,纯粹就是脑残!TMD这种破鸟地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抓起身下床单往身上混乱一裹,蹦跳着下床,越过貌似被骂傻模样的司寇殇,怒气冲冲的往外冲去。
靠!这种地方,真是受窝囊气受的够够的!
一双臂膀从身后将爷牢牢的勾缠,伴随的还有某人阴柔的声音:“你以为我司寇殇的府邸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得了的?任你打骂了这么久,本殿下可算是超乎限度的忍你,你若是再是不识好歹,那就莫怪本殿下心狠手辣。”感到身前的女人似乎安静了下来,他脸色舒缓了些:“将衣物穿戴好,待会让丫鬟们伺候你梳洗,梳洗完后陪我用膳。”
背对着他的乌眸里流转的是说不出的嘲弄。
司寇殇,仅仅一夜而已,就蛮自觉的将爷当成自个的所有物了?
心狠手辣?呵,难道就只有你司寇殇会有吗?
异地篇 第十二章 早膳
七月流火,炙阳高照,热浪如火翻滚着蒸汽,焉了知了,烘了大地。
可在这艳阳高照的时分,司寇殇的寝殿却一派清凉,与外头那能蒸熟鸡蛋的气温形成极大的反差。
冰块不要钱似的盛遍了寝殿内大大小小的冰盏,上百颗冬暖夏凉的定温珠更是奢侈的嵌了岩壁一排,更夸张的是竟奢侈的将这价值千金的定温珠选出了色泽透亮大小均匀的数百颗穿成珠帘,垂挂于朱色的寝门后借以吸收透门而入的热量。四个角落里那半米高的铜鼎里盛放着刚从深井中打来的沁凉井水,打水送往寝殿的途中这水桶无不是用棉被捂得严实,待到寝殿打开包裹水桶的层层棉被时,甚至都可以看得见井底深水冒出的冷气。候在铜鼎旁的下人记着时,每隔一刻钟便会及时换掉铜鼎里的水,重新换上新打来的清凉井水,以便及时吸收寝殿里多余的热气……
如斯穷奢极欲,或许看在别人眼中会不胜唏嘘,叹为观止,可在爷瞅来,这完全稀疏平常的很。因为爷是见怪不怪了,想爷家中金石瓦砾,粪土铁朔,其穷奢极欲的境界丝毫不会比这里差得半分,见得此等景象,除了叹一声同道中人,自然不会如平常人一般大惊小怪。
他是个极注重享受的男人。早在先前他选用奢华富贵的马车那刻爷就已经隐隐感知,而如今细瞧着他殿内的陈列,爷更是确信了这一点。
一碗冰镇桂圆莲子粥盛放在了爷的面前。
“喝了。”勾人夺魄的魅笑,不容置疑的命令。
斜了他一眼,不客气的夺过碗盅,索性不去理会他目的为何,津津有味的喝了起来……
两旁侍奉的奴婢们带着怜悯的目光看向座位上吃的正欢的女人。
能吃就尽情吃吧,若是撑死了倒是一种福气。
若是此刻吃的正欢畅的爷听到了她们的心声,必定会火冒三丈的拿着锅盖就拍了上去。靠,这不是纯粹是诅咒爷,找爷晦气吗?
其实不能怪人家小奴婢们想的不吉利,任何人要是见到了曾经那血淋淋的一幕,必定会认同她们此刻的想法——能撑死的确是一种福气。
她们的殿下主子喜怒无常,性格更是阴沉多变,生性怪癖,忌讳的事情谁提谁死,讨厌的东西更是无法容忍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半刻。她们的殿下主子似乎还有些洁癖,不喜欢与人同桌而食,这是府里公开的忌讳,多少年来从未有人打破惯例。
曾经府里有个千娇百媚的侧妃,靠着高超绝伦的床上功夫讨的殿下欢心,恩宠一时,就连皇子妃见了都带着几分礼让的意味。可是这妃子恃宠而骄倒也罢了,竟痴心妄想的打破府里的惯例——
在一次早膳的时候未经通报就擅自闯入殿下的寝殿,见正在用膳的殿下没有异样就自作聪明的以为殿下恩准了她的放肆,大胆的在殿下的旁边坐了下来,还颐指气使的让当时伺候着的奴婢们去拿碗筷。
因为她们几个恰好就是当时在旁伺候殿下进食的奴婢,所以整个过程她们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们至今还记得,那刻的殿下就如此刻般,笑的牡丹失色,亲自盛了碗荷叶粥端到了那位侧妃的面前。
她们殿下主子纡尊降贵的动作令她们这些见过他狠厉暴戾的奴婢们大为惊讶,看向那侧妃的眼神也带了丝羡慕和讨好的意味。看来侧妃娘娘在殿下心里的分量着实不轻。她们那刻无一例外的如是想。
那位侧妃恐怕也是这般认为吧,受宠若惊的接过碗盅,一张娇面是藏不住的得意……
那顿饭就在殿下的呵宠和那位侧妃满是幸福的神色中结束。
她们脑海中恐怕至死也忘不了那一幕——
在那位侧妃放下玉筷的那刹,殿下笑容蓦地变得可怕,而刚刚还洋溢着幸福笑容的侧妃转瞬间痛苦的掐住自己的脖子,狼狈的栽倒于地,凄惨的尖叫着,似乎是承载了不堪忍受的痛苦,不停地在地上翻滚着……过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她又疯狂的抓挠着她不知何时青筋纵横的脸,仿佛有深仇大恨般的死命抠挖着,哪怕是活生生抠下来一块血肉也未曾令她的动作消减半分,反而愈演愈烈,到了最后竟疯狂的挖掉自己的双目……
而她们的殿下主子至始至终都在旁边含笑看着,笑容是一成不变的妖娆撩惑,对于那位侧妃的求饶完全无动于衷,眼睁睁的看着那侧妃死的惨绝,整个过程未曾给过半个怜悯眼神,反而兴致盎然的如看一场折子戏……
“小妹妹。”吃在兴处的爷突然搁下筷子,转过身,笑语盈盈。
神游中的小奴婢猛地回魂,嘭的声双膝跪下:“奴婢在。”
司寇殇不动声色,也搁下筷子,斜眸静观其变。
浅笑曼曼:“请问你的眼睛出毛病了吗?”
声如蚊蚋:“没……”
笑依旧:“请问我得罪你了吗?”
诚惶诚恐:“奴婢不敢。”
“既然你的眼睛没问题,我又没有得罪你,那你为何总是用一副‘你吃的是毒药’的眼神来刺激爷?知不知道,爷是受不了刺激的,一受到刺激爷的肾上腺就会疯狂的分泌,这分泌的一旦过量,恐怕就连爷自个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砰砰砰,磕头声不止:“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得得得,你快给爷起来,别摆出一副爷欺负你的样子,爷只是就事论事,可没针对你的意思。”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不耐烦的挥手:“烦不烦!爷让你起来你就赶紧起来,啰嗦的什么劲!这么婆妈,若搁在爷家里,不是吓唬你,早就被子熏小朋友拿去喂鱼了!”
持起玉勺,为对面人空了一半的碗盅中又添了些莲子粥,声音平淡无波:“拉出去,喂鱼。”
——叮——
玉筷敲碗,爷不悦:“你什么意思?”杀鸡给猴看吗?呸呸,爷不是猴。
殷红的唇上扬,绽放的弧度如罂粟开到茶靡:“惹主子不高兴的奴才,留着只会碍眼。”
“若我偏要留着碍眼呢?”
妖娆的眼波深处泛起凛光:“不要不识好歹。”
靠!爷还真要和他扛上了!
啪!玉手一拍桌子,爷顺手一扯,拉着那个颤栗不止的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