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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挥开它,气得直骂:“靠之,你想老娘嗝屁啊!”
“砰砰砰!”门上有声音。
“公子,公子!”无月压低声音唤道:“两位赵大哥回来了。”
花未眠起身穿上衣服,拉开门让三人进来。
“事情怎么样了?”她问。
赵苗放下自己的背篓,满眼欣喜道:“村里那个老木匠果然做出来了,公子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花未眠看着地上一堆零零散散的东西,眉头拧得老高,“大哥,我要看成品。”
赵头一拍头道:“这个东西被装起来,公子怎么能看,公子先等等。”
两人说罢三下五除二装好了风筝。
花未眠一看,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啊!
“这东西结实吗?”她问。
“绝对结实!”赵苗拍着胸脯说道:“我们兄弟轮着试,直到能飞起来,我们才出发的,公子瘦小,应该没有问题。”
花未眠目测了一下他们两兄弟,至少也有一百六七十斤吧,那就没问题了!
拍拍手,她道:“好了,现在给大家分配任务!”
第二天晚上。
花未眠穿着夜行衣悄悄潜到城门那儿,打昏了两个看守的士兵,又拿出从客栈厨房偷的木炭,用力在墙上写起来。
写完,满意地看了看,扔了木炭,正打算广而告之,就听见有人拍起手掌来。
“花未眠,你果然敢来。”
是舒流观的声音!
花未眠笑眯眯地侧过头,道:“好'TXT小说下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小昊昊!”
话锋一转,直砸在舒流观旁边的余昊城身上。
余昊城眼神一僵,握紧腰间的剑,硬声道:“花未眠,你以为弄坏了战船,宗政楚就会赢吗?”
花未眠耸耸肩,道:“我没这么说呀,只是想抽点儿时间给我相公造船,总不能写信告诉你叫你等等我们吧!”
“好个嘴刁的女人!”舒流观眯着眼睛看了看墙上,嘴角抽搐了一下,那狗爬字是什么东西……花未眠到此一游?!
“好狂的人!”舒流观说罢就想截取先机。
“等等!”花未眠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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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因为有你的存在,我光荣下岗了(3000+求荷包月票)
舒流观还就真停下来了,警惕地看着她,“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花未眠慢条斯理地打开背上的风筝,抖了抖,脸上都快开花了,想当初她进城的时候没能华丽丽地登场,这会儿走肯定是要万人瞩目的,就算他们不特意在这儿堵她,她都要把他们吼出来的,原因无他,她高兴!懒
“那啥,我先走了哈,下次请你们喝茶!”拍了拍鼓起来的胸口,那里可是一大叠银票啊,足足二十万两银子呢!
双脚一点,花未眠飞身朝城楼下飞去。
说实话,舒流观当时是比较震撼的,花未眠轻功很强,为什么要用这么个四不像慢悠悠地飘下去,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她精神从来也没正常过。
“想逃?!”冷笑一声,舒流观乘着轻功飞身去追。
眼见着就要踩在花未眠的背上,花未眠却一拉绳子,风筝偏了方向,舒流观没料到这个变故,脚下一打滑,直直往地上落了去。
花未眠回头摆了个鬼脸,继续徜徉在和煦的夜风中。
“咔嘣!”
“我刚刚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花未眠抬头一瞧:木头要断了?!
“快!追上去,到前面去截住她!”花未眠看着地上一群人往林子里冲了进去,跑的比自己飞的还快,心里急了一把,这会儿飞下去不正好掉在他们中间吗,不好,还是先跑吧!虫
伸手去接绳子,花未眠才郁闷地发现:绳子,tm的解不开!
那个混账无月是不是到bi去进修过,这么会捆人?!
“咔嘣!”
又是一阵脆响,花未眠眼睛瞪大,然后在上百双眼睛的注目礼中垂直下落。
余昊城没料到她还有这招,当即狠狠道:“敌人太狡猾,回去!”
然后一群人吆喝着往回跑。花未眠含着胸,生怕下面的树枝什么的不长眼刮花了她的脸,为了耍耍威风弄破的相可划不来,古代没有那么先进的整容技术,中国又不像叉叉国,终身为整容事业奋斗,男人整,女人被整!
正所谓祸害遗千年,花未眠好巧不巧地挂在了一个树枝上,庆幸之余忿忿地咒骂了那苗头两兄弟,然后震断绳子下了树。
下了树的花未眠才想起一件事,她是路痴。这么大片林子,她得往哪儿走才能走到河边?
目前摆在她面前有三条岔路,花未眠睁大眼睛伸出手指,点兵点将。很好,上天给她指了一条明路,于是乎她心安理得地走了。
其实她一直相信自己是个很聪明的女人,所以她毅然而然的选择了大智若愚……因为余昊城的不对已经从正面杀了过来了!
登高望远,这句话总没错。花未眠也不恋战,解决了几个人之后飞到树顶,极目远眺,然后看到了涧水边一盏渔灯忽闪忽闪的。
“这不就找到了吗!”刚值得骄傲一下,背后掌风就袭了过来。
花未眠翻身一躲,连退三棵树,直面舒流观。
“花未眠,你逃不掉。”舒流观阴冷地说道。
“我有时候就不明白了,你干嘛老死咬着我不放啊?”花未眠无奈地说道。
“总有一个你要死的理由。”舒流观神色猖狂。
花未眠差点儿一口盐汽水喷出去,好吧,总算是有人的脸皮超越了她。
“因为有你的存在,我光荣下岗了。”
舒流观眉头一皱,她又在胡诌什么?
“舒流观,你到底想做什么?”花未眠正色,道:“你这么想除掉我,并不是为了西禾国,你图什么?”
“何容你置喙!”舒流观眼色一变,不再跟她废话,直接出杀招。
过了几十来招,余昊城也参与了进来,以一敌二,花未眠有些不服气,叫嚷道:“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算不算男人啊?!”
面对花未眠的控诉,两人头一次有默契的眼睛都没眨一下,因为,花未眠的无耻是有目共睹的。
一计不成,又施一计,花未眠眼珠一转,大声喊道:“接暗器!”
舒流观早知道花未眠不是能沉得住气的主,她不把涧城搅得天翻地覆是不会走的,于是在商量埋伏计划的时候,大方地向余昊城提供了自己总结的对敌经验,其中有一条就是,花未眠喊有暗器,千万不要相信!
然而看到迎面飞来的银针的时候,舒流观内伤了,他和余昊城两个人躲也不躲地送上门去给人扎了,而且都是扎在脸上,回头一看余昊城喷火的眼睛,舒流观简直是悲痛欲绝,叫骂道:“花未眠,你好卑鄙!”
花未眠送了他两枚白眼,道:“我都告诉你有暗器了,你自己不相信,人啊,就是不能自作聪明……”
舒流观面色扭曲,恨不得上去撕了这个无耻的女人,然而花未眠接下去的一句话才是让他悲愤到极点,恨不得抡胸捶地以头抢墙耳!
“再说了,你又不是第一天晓得我卑鄙的,谢谢夸奖!”
说完抱了拳,衣袖翩翩而走。
花未眠来到河边,上次那个老人家正焦急地等着呢,一看到他,忙站起来,道:“公子,那赵家兄弟叫我等着您呢!”
花未眠跨上船,道:“我发现西禾国实在是太弱了,所以我决定还是去大殷国参军。”
老人家也听说了涧城里的事,当即笑了笑,道:“年轻人,就是有干劲!”
过了河,花未眠给了老船家五十两银子叫他别摆渡了,回去安安心心享老,老人家接过之后热泪盈眶,拜谢了两声目送她离开。
花未眠心情出奇的好,一路哼着歌往回走,不一会儿碰上了等在半道上的赵氏兄弟和无月。
三人一见她,忙笑着迎上来,无月心有余悸,“刚才我看涧城火光冲天,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花未眠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又走到赵家两兄弟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赵苗赵头莫名其妙,也只好笑着回望着花未眠。
脸色陡然一变,花未眠伸手就给了两人一个爆栗,“你们俩做的好事儿!”
赵苗赵头委屈的看着花未眠,瘪着嘴唇半晌说不出话来。
“公子,怎么了?”无月问道。
花未眠吸气一笑,道:“没事儿!”又转过头板着脸对赵家两兄弟说道:“你们俩过来!”
赵苗赵头两人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
花未眠从话里拿出了五十两银票塞进赵苗手里,道:“拿回去做个小本买卖,这涧水边要起战了,你们就别出来瞎晃悠了,可不是每次都能碰上我这么好的人的!”
面对花未眠的谆谆告诫,赵家两兄弟眼圈儿都红了,当即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