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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了,我们自然归顺东盛王府,可要是我们大王赢了,那么王爷就是死路一条。而且他们已经立了生死状子。”顿了顿,又强调了一句,“这是江湖规矩。”
“什么?”孟晓大惊,觉得贺清风太没有头脑了,竟然和一山匪讲什么江湖规矩、立什么生死状子。要是这山匪一心归顺还好说,最多只是袖手旁观,要是他们中间的哪一个心怀不轨,抛个暗器飞刀什么的,那贺清风岂不是死得很冤?
想到这里,孟晓暗暗观察了一下围观的山匪们,发现他们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热闹,并没有想帮哪一方的意思。
才舒了一口气,却见张孟奎突然发狠,大吼一声,身体跃起三尺余,双手紧握钢刀高高举起,直劈贺清风的脑门。
孟晓看得心惊,脱口而出“王爷心!”
贺清风正在一心一意与张孟奎格斗,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而且他根本没想到孟晓会返回枯鹰涧,所以猛然听见孟晓这一声喊,眼角余光瞥见了她,一时间精力无法集中,被张孟奎瞅了个空子,那把大刀眼看着就要将他一劈两半。
孟晓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却见贺清风就地一滚,躲开大刀袭击的同时,左腿扫向了张孟奎的膝盖后窝。张孟奎没料到张孟奎反应如此敏捷,赶忙躲避,才没有被贺清风踢到。
贺清风一面继续与张孟奎周旋,一面大声说“你又跑回来干什么?不要命了吗?赶紧回去!”
孟晓亲眼看见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不敢再乱出声打扰他,只是喊了一句“我不要紧”,就静静站在一旁观战。
她不是不怕死,也不是有多么关心贺清风,而是身不由己才跑回来的,她心里很清楚,如果贺清风不能走出枯鹰涧,那么即使自己平安回到东盛王府,也活不了几天了。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趁此机会干脆远远离开东盛王府,找一个僻静的山村独自生活。可是,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古代可不像现代,堕胎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在古代,堕胎的女子,能活下来的可能性估计不大,就算是能活下来,身体状况也会大大折扣。这个,不要说古代,就是医学高度发达的二十一世纪,女人产也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不到万不得已,没有哪个女人会高高兴兴做这样的事情。那么,就生下来?那更要命。孟晓没有把握,在生下一个孩子后,能让他(她)健康成长,同时自己还能衣食无忧。毕竟,来到金枫国的时间不算长,对这里的一切,都还很陌生呢,万一一时之间找不到生存之计,自己带着一个孩子,该怎么活下去?这次出来到凝云寺还愿,因为打扮得素净,所以随身携带的珠宝首饰少得可怜。孟晓长叹一声。唉——早知道会发生这个意外,就私藏些金银珠宝顺出来好了。
而且,孟晓分析过,既然贺清风敢只身冒险,那就说明,他有足够的把握能顺利走出枯鹰涧。孟晓才不会天真到以为,贺清风会为了一个实为奸细的、被贬的侧妃贸然送死。
可还是担心有人心怀叵测暗箭伤人。所以孟晓继续监视着所有山匪的一举一动。其实她这么做纯属多余,要是真有人打算用暗器,怎么会让她这个一点儿武功也不会的人看出来?
过了很久,张孟奎的脚步明显有些踉跄了,慢慢的,只有招架之力。而贺清风的表情却愈来愈轻松,一把长剑上下飞舞,游刃有余。
张孟奎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可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面对贺清风的步步紧逼,脚步愈来愈慌乱,竟然自己将自己绊倒,摔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贺清风的剑尖也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张孟奎喘着粗气说“贺清风,算你狠,今天,我就是死,也能死得心服口服了。”
话音未落,自己将脖子猛地送上前去。
贺清风大吃一惊,赶紧将长剑向后一撤,却已经晚了。锋利的剑尖已然刺穿了张孟奎的脖子。
孟晓被吓得不轻。因为她还没有真的见过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面前,还是用这样惨烈的方式。影视剧上倒是见过,不过那毕竟是假的呀。
贺清风很快冷静下来,环顾四周,威严地低声喝道“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山匪们也被张孟奎突如其来的死亡给惊呆了,一个个大张着嘴,似乎还没有明白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孟晓赶紧高声喊道“你们有言在先,如果王爷赢了,你们就会归顺东盛王府。现在,张孟奎因为不敌王爷自寻死路,你们可不要和他一样执迷不悟啊!”
山匪们龙无首,早就失去了主意,再加上有言在先,贺清风与张孟奎又是立过生死状子的,再加上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贺清风大概还不想立刻要了张孟奎的命,是张孟奎自己将脖子刺穿长剑的。
于是山匪们纷纷跪下来“草民愿意归顺王爷。”
孟晓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气。贺清风没有危险了,自己的性命,也算是暂时保住了。
第三十七章 冬梅的恳求
第三十七章 冬梅的恳求 看到这样的情形,江源赶紧命令侍卫们进入枯鹰涧。贺清风留下江源等人安排这些山匪,自己则带着孟晓回去了。
栗浩元显得非常激动,一再向贺清风表示,自己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当然,这么做也是为了能给贺清风留一个较为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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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的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冬梅也从凝云寺回来了,谨太妃让她继续留在孟晓那里当差。冬梅非常不乐意,可又不敢顶撞谨太妃,只得悄悄去找景蓝,求她赶快将自己弄到望月轩做侍女。
听了冬梅恳切的请求,景蓝只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呢?孟姑娘将要为王爷生下第一个孩子,你作为她身边的人,以后的好处也不会少的。”
其实,她并不想把冬梅放在自己身边。一来因为这个侍女表现出来的功利心太强烈了,令她有些害怕,害怕将来这个侍女一旦成了气候,自己反而辖制不住她。二来,景蓝这一年多来也在积极了解王府的所有情况,看出来到冬梅一直都想做贺清风的侍妾,只是贺清风看不上她。景蓝想,冬梅这个丫头,可以用,但不能离自己太近。前面在静思斋孟晓那里说过要冬梅做自己的侍女,不过是应景的话罢了。因为景蓝知道冬梅原本是谨太妃身边的人,而孟晓还不知道会活多长时间,说不定哪天谨太妃一高兴,就将冬梅要回他自己身边了呢。有个与自己亲近的人在谨太妃身边,总是好事情。所以,景蓝才会对冬梅十二分的客气。
可是冬梅不知道这些,她十分不愿服侍孟晓,而且认为服侍那样一个女人会让自己很晦气,所以急切地恳求景蓝将自己要到望月轩来。
景蓝看着冬梅一脸焦急的样子,若有所思地说“前面,王爷带你们去凝云寺还愿,据说慧明方丈建议孟姑娘在凝云寺住几天以消除业障,这是真的吗?”
冬梅见景蓝问到这个事情,也不管贺清风事先严厉叮嘱了他们不能随便乱说,因为她太想讨好景蓝,就决定拿这件事情来增加景蓝对自己的好印象。于是往前走了两步,一双眼珠子向四周打量了一下,其实这个动作也纯属多余,因为房间里就她和景蓝两个人。
冬梅神秘地说“其实,那只是个托词罢了,实际上是因为孟姑娘被枯鹰涧的山匪劫持了去,太妃不让声张,所以对外才说孟姑娘要在凝云寺住几天。这件事情,连王妃都被瞒得死死的呢。”
景蓝也吃了一惊“枯鹰涧的山匪?”
冬梅点头道“是啊,那伙山匪十分厉害,在我们到达凝云寺的当天晚上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孟姑娘给劫走了,还送了信到王府,说要王爷一个人前去枯鹰涧,他们才肯放了孟姑娘。那天晚上,因为孟姑娘不想让我睡在她房里,我就去了别的禅房,所以才逃过了一劫。”说到这件事,冬梅依然心有余悸。
景蓝慢慢坐在椅子上,思忖道“怪道我看府里这几天有些奇怪呢,原来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忽而又在心里面冷笑起来,谨太妃这老太婆,真是守口如瓶啊,瞒得铁桶一般,旁人一概不知。
又问道“冬梅啊,那么王爷最后是不是去了枯鹰涧?要不然,孟姑娘怎么会平安回来?”
冬梅摇摇头“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那几天为了掩人耳目,奴婢一直住在凝云寺,也不知道孟姑娘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景蓝又想了想,笑道“算了,这外面的事情,我一个女人就不瞎操心了,总之,孟姑娘回来就行。对了冬梅,今天这事儿,你可别跟人说,要不然,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