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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齐寒亦就把宣纸这起随手压到了旁边的堆着的书本里,把用过的物什一一摆放原地,才起身款款走过来坐到云若兰的身旁,看到桌上的可口的菜肴,他拿着筷子夹了一口,细细嚼了嚼,不禁挑眉问道,“这些是你做的,本王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好的手艺。”
云如兰谦虚的笑笑:“以前在自己家的时候跟着母亲学了一些简单的菜肴。来到王府也不曾给王爷做过,因此也就手生了很多。王爷不觉得难吃就行了。臣妾也是一时兴起。王爷觉得怎么样,跟……平时的饭菜比如何?”她差点把顾春说出来,话到嘴边赶紧咽了下去。
“灶房的味道一直是老样子,你做的反而能吃起来有独特的味道。不过,以后莫要再去后院了,那里毕竟人员混杂。做王妃的要有做王妃的威严和气度,不要这般软绵性子了。”齐寒亦也觉得自己平时对她教导多少,以至于这么多年她还是这般温和的性子。以后府里人多了起来,她定然是受欺负和受委屈的。自己随不对她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但竟是王妃。
“臣妾晓得了。王爷心里可有心仪或者是看中的女子,臣妾平时极少出门,一开始还不大把握的了都城女子的性子。王爷如果心中有人选的话,臣妾就可以先去瞧瞧。心里大致有个定数。”云若兰知道自己这样说未免显得有些稚气,但是她说的的确是心里话。
齐寒亦极有耐心的答道:“本王平时不接触那些官家小姐。你就感觉哪个女子是讨你喜欢的,与你性子交的来的。这样进府后可以和你处的和气一点,也让你好掌控一些。以前先皇在世是,本王为了顾忌不会娶家族太过权贵的女子,如今倒是可以。”看云若兰拿着筷子的纤纤细手一滞,他又加了一句,“不过,不管身份如何,终究是比不上你这个正王妃。”
于若兰听后才觉得是自己考虑事情太过欠缺,忙低头,“臣妾叨唠王爷了。还是一会饭后,臣妾请教请教单竹吧。王爷快些用饭,都快凉了。”此时才甚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确是心放的太宽了,府上什么事情都不管,才导致如今这般什么都不懂的地步。
“嗯,有什么不懂或者拿不准的就问单竹。”齐寒亦这才优雅吃了起来。
饭后,云若兰让半雪收拾了碗筷,自己侍候着齐寒亦净了手,准备回去时,齐寒亦几步上来与她并肩而行,“本王今日留宿鹃秀园。这个季节杜鹃花应该是全都凋谢了。”
云若兰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嫁进王府之时就听婢女们说的鹃秀园里的满园子的杜鹃花都是明亦王爷特意让人移栽的,不由问道,“王爷怎知臣妾喜欢杜鹃花。”
正文 72 细皮嫩肉
更新时间:2013…08…31
深秋的夜晚,某处还有一些虫子在低低的鸣叫,伴随着府内被风吹的作响的灯笼。
随着清冷的夜风,齐寒亦顺手握住云若兰原本垂在两侧的手,也许是这几日太过劳累,便说出来自己强硬外面下偶尔的脆弱,“本王也是个需要偶尔依偎在女子怀里需要温柔对待的男子。随谈不及感情,或者别人所认为的情爱,但是毕竟是一个男子,在最劳累最心累的时候也想要妻子的温声关切。若兰,本王当初可是千挑万选才选中了你。一眼,本王就认定了你是可以守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的女人。所以,本王要用心让你别人知道你的存在。”
齐寒亦的这番话估计是这么几年云若兰唯一听过最让自己动容的话了,他总是那般让人不可接触,让人敬畏,谁啊,不管再坚强的男子他都有需要亲人给予温暖的时候。不由反握住他宽厚的手掌,云若兰满眼含笑,“王爷,臣妾会守候王爷一辈子的。”
到了鹃秀园,云若兰吩咐半雪去把晏儿叫来,被齐寒亦拦下来,“今夜就不用让他过来了,你们也出去吧。”拉着云若兰直接进了内室,听着房门被关上,齐寒亦就半带粗鲁地把云若兰压到了床上,欺身而上。云如兰的惊呼声被齐寒亦堵在嘴里。
随之就是衣衫被粗鲁的撕扯开,一片片落在床帘外,极重的喘息声在床账内蔓延开来,齐寒亦几个月不曾动情的身体的在此时如狂风暴雨般降落下来,云若兰一时被拨弄的没有了清醒的神智。两人这是多年以来唯一一次最为动情的纠缠。
那般让人耳红心跳的女子娇/吟声让门外守着的半雪和含雪纷纷退远些,两人捂着耳朵坐到月亮门下,互相尴尬对视着。到了子时时分,两人勉强撑着眼皮听到屋内没了声音。
第二日阳光打进内室的地上,一点点的透过床账,打在了女子红润疲惫的面孔上,那一对蝴蝶翅膀才微微展翅,娇唇轻启,女子翻个身准备继续睡时,明眸倏地睁开,女子翻过身来掀开床账,看了看窗外的阳光,又看了看层层落纱外面的身影。
半雪正在收拾房间,听到里面的动静,就轻声问道:“王妃可是醒了?”
“什么时辰了?”云若兰揉揉自己酸痛的身体,又泄了气的躺会床上。昨夜王爷竟然如狼似虎般的对自己,而且自己苦苦求饶都没有用,最后估计是自己晕了过去。
“主子,快午时了。奴婢已经准备好了饭菜,王妃是还要睡会还是现在起来?”
“什么?!”云若兰惊得坐起来,掀开床账又看了看窗外已经当空的太阳,“已经午时了,我怎的睡了这么久,王爷何时走的。你们怎么也不知道叫醒我。”为人妻子就是在娇贵,也不能睡到这个时辰,这不是让奴婢们笑话,让王府里的老人觉得自己不懂规矩么。
半雪笑着走进来,“主子,是王爷吩咐不让奴婢叫醒王妃的,王爷特意吩咐昨夜王妃太过劳累了,让奴婢熬好红枣莲子米粥,等着王妃醒来喝了。”看着王妃匆匆穿着亵衣就下床,半雪忙上前,“主子可不要着凉了,既然王爷都这般说了。主子就偶尔矫情一次也没事的。”
云若兰狠狠瞪了半雪一眼,“给我更衣吧。王爷……这个时候在书房么?”
“好像是早朝走了后就没有回来,奴婢也不曾见单风侍卫。”半雪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裁的散花裙,过来先给王妃换上新的内衫,看到王妃肩膀上和脖子下,还有小腹上密密麻麻的红点,一时脸颊发烫,扭过头去,“主子……王爷,也太不怜惜主子了。”
云若兰虽是经历不在少数,但依然还是微微显出不自然,拿过半雪手中的裙衫就传好了,自己系好腰带,“别胡说。王爷昨夜说,王府中只有晏儿一个,子嗣太过单薄。”
“意思就是再让主子再生几个小世子了。王爷对主子真好,有哪个王爷这么多年只有一个王妃的。况且王爷也不是那般沾花惹草的男子,身边也就一两个女子。主子嫁给这样的王爷,真真是令人羡慕呢。”半雪抱着自己拳头,满是羡慕的念叨着。
含雪进来时正好看见使劲戳了戳半雪的脑袋,“就不知道收敛一点。”把手里端着热粥放下,“主子,粥已经熬好了。趁热赶紧喝吧。单竹还说,以后王妃要多注意身子。王爷说王妃最近一年的身子有些寒气,估计是晚上受了一丝凉气。一会清连公子会过来给王妃看看。”
云若兰手一顿,“受了寒气?母亲说女子的身子最受不得寒气,受了寒气就意味着子嗣艰难,怪不得这几年一直没有动静。原来是身子……受了寒气。王爷怎么知道的?”
“主子,王爷是习武之人,只要稍微把脉就知道了。主子,这天气也快要入冬了,你以后夜晚还是不要出去了。”半雪才回过神来去把几扇窗户关上,“可是王爷一边让主子调养身子,一边再让主子去选几个侧妃,这不是存心让主子添堵么。奴婢觉得选侧妃之事还是交给单竹做的比较好,单竹毕竟了解的多,而且这样也不会让主子看着难受。”
“半雪!你说话是越来越不知收敛了。”云若兰小口喝着粥,听到半雪那样说便蹙起了眉头,“正妃给王爷选侧妃,这是显示正妃宽容大度,为王妃子嗣着想的好事。怎么能说是给主子添堵呢。况且王爷又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做什么事他都心里有数。”
“知道了,主子。”闷闷的应下来,半雪继续擦着案几,只是片刻又恢复了笑脸,“这样也好啊,就可以经常出去玩了,比一直呆在这府上要好的多。”
云若兰则是神情严肃起来,“出去参见赏花会可不是让你出去玩的。我们就只是几年前参见过那么一次,还是经历了那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