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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功败垂成。
我也想过报复她,却惊奇的发现,报复这个女子,竟然无从着手。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人。
我施行了我的第三次计划。我假装怀孕,终于当上了朱元璋的三夫人。无波无澜的过了几个月后,我的计划要实施了。
我先毒倒了马秀英,马秀英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一般会选择置身事外,可是万一管了起来,总是个为难之处。
恰好,边关传来消息说徐达受伤,楚流烟禀明朱元璋要回边关。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又发现了一个秘密:我发现了楚流烟眼中的焦急不安和朱元璋脸上微微露出的妒忌。原来,朱元璋一直嫉恨徐达,还有这么个原因:楚流烟对徐达,有着不寻常的感情。
我再想想,徐达与楚流烟并肩作战,一路风雨无数,荆棘坎坷,都携手共度。原来,这两个人之间,或多或少是相互生了情愫的。
楚流烟这一走,我再也没有什么顾忌的了。我先收买了徐碧仪的丫鬟涟洏,然后利用她送来有毒的糕点,造成徐碧仪害我胎儿的假象。这件事,让朱元璋已然生气。
接着,在祭祀中,我让我们的人,把早就训练了千百回的野猫放进来,野猫果然扑到了徐碧仪身上。徐碧仪下意识的往后退,我就挺着肚子迎了上去。
当时人多混乱,没有人能看得清楚。可是后果,却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我怀孕了。朱元璋的“儿子”没了。
为我诊症的大夫和陪伴我的庄老妪,都是自己人。庄老妪把提早准备好的死婴取出来,放到我身边,而大夫则把我床上身下,弄得全是鲜血。当朱元璋进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这么一副画面:浑身是血的我,抱着早死的男婴,哭得悲天恸地。
见到男婴后,我想朱元璋已经下了杀徐碧仪的决心。也许,他是不能容许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惨死,也许,他是无法面对昔日单纯的徐碧仪变成如今一个满腹谎言的女子。可是,不管怎么样都已经不重要了不是么。我很快就可以完成我的任务,回到张定边身边去了。
只要能日日见到他,我生足以。
中毒的马秀英,仓皇中去劝谏朱元璋。朱元璋并没有听从她的劝说。马秀英修书派人送去前线,请徐达与楚流烟回来。却,仍旧太迟了。
朱元璋处死了徐碧仪!他毫不留情的处死了那个无辜的女子!
而我和庄老妪、墨大夫,我们准备功成身退,离开应天城,回到属于我们的地方。
就在这时候,徐达和楚流烟赶了回来。徐达派将士守住国公府邸所有门户,想要出逃已然不可能。
好吧,既然命运注定我纳兰雪有一天是要面对徐达和楚流烟的,那么,就让我面对吧。
见到徐达,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上阵杀敌的,不一定是壮汉莽夫,还可以有这么神情淡定、温文尔雅的元帅。
而他对楚流烟的情意,也在举手投足间显露无疑。楚流烟真是个令人羡慕的女子,她竟然得到了这么多英雄的爱情。而她,也能选择与她爱的人在一起。
徐碧仪的死,让徐达对朱元璋几乎死了心肠。尽管如此,他也没有冒然而反。比起朱元璋,我想徐达更聪明,因为他有冷静的头脑。
徐达和楚流烟盘问了我,还有我身边的人。尽管我们都以为我们的口供是天衣无缝的,可还是被心细如发的楚流烟发现了疑点。
经过重重盘问,已经越来越接近于事情真相。
我心中觉得有几分悲凉:因为忽然之间我明白,大势已去,我这辈子恐怕,再也见不到张定边了吧。
我是自杀而死的。在我死的时候,恍惚中似乎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太息。那是楚流烟的太息声,难道这样的女子,心中还有不快活么?还是,唯有死,才可以驻守在一个人的心中,长长久久的一辈子?
也许,我的死在那人心中,只不过象最普通杀手的死一样,生不起半分涟漪吧。
张定边,如果可以,我们永远不要相见。我不要与你相约来世。因为假如没有遇见你,我还可以在懵懂中幸福。
运筹帷幄 第七十一章 小人毒计施连环
瑶台琼宇连轻纱,千重宫门绕庭花。如同徐碧仪的情绪般飘渺无定。
涟洏心思缜密,从徐碧仪的言语中听出了一些别样的意思,她心中不由一动。但是面对着徐碧仪的问话,她又不得不答,故作沉思,然后头抬头恭敬的道:“夫人,李夫人此时当宠,如日中天,我们与其和她闹的不欢,惹国公大人生气,不如借机和她熟络关系,这样一来,不仅能够缓和矛盾,对夫人您来说,也是百害而无一害的。”
看徐碧仪沉默不语,涟洏继续说道:“现在楚流烟在外地处理公务,吴国公这边恐怕夫人要受到伤害,含悲饮恨,那样一来岂不是折了夫人的尊严。以奴婢的意思,就暂时拉拢一下那李凝络,就算没有好处,至少夫人您也好过一点。”
徐碧仪一向没有太多主见,善良的心性没有使她发现涟洏眼中闪烁不定的目光。她微微沉吟了一下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做呢?是现在就跑到她那里问候,探望吗?”
“呵呵,夫人自当不比如此,那样岂不是屈尊了。夫人只需要做些甜点之类,令我送去那边,顺便把夫人的意思委婉道来,相信凭着李夫人的精明,一定不会难为我的。”涟洏继续言语蛊惑着。
徐碧仪一向宠信身边的涟洏,除了楚流烟外,心中无形的把她作为了亲信。从涟洏真挚的言语中,徐碧仪确实感受到了涟洏对她的忠心。而且还时时、事事为她着想。
“就照你说的办吧,刚好我哪里有一盒上好的八宝杏仁琉璃酥,入口甚是爽。滑鲜嫩,异常可口。不如你就给她那里送去吧!”徐碧仪有点迟疑的道,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点古怪的感觉,似乎有些什么不祥的预兆。
“奴婢这就去准备!”说完,涟洏就躬身退去,心中已是翻起千重浪,心中道:“这下,可以对李夫人有个交代了,如果事成,恐怕也少不了我的好处。”
临近傍晚时分,涟洏才捧着那一盒八宝杏仁琉璃酥,摇着身子前往李凝络的寝殿。一叠叠绣纹繁丽的云幔纱帷静垂于镌刻着五爪金龙的拱柱和廊柱之间,房中跪地几个女奴的影子凝滞在巨大的青石砖上,浓重中带点晦涩,就像李夫人的性格一般。
整个房屋都是静悄悄的,四周不闻一丝儿响动,这时,寝宫深处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在这样的安静里显得格外突兀。
十几名已在屋中跪候了半晌的丫鬟小厮未及抬头,便听到李凝络的怒吼:“不长眼睛的东西,告诉你们多少遍了,我休息的时候不要弄出声响来,你竟然无视我命令,是不是存心找死?”
这时一个细小颤抖的声音,悲咽着传出:“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请夫人绕过奴才,放了我吧!”一阵“蓬蓬”的声音紧着传出,想来是那个倒霉的丫鬟正在不断的磕头赔罪。
“还不滚出去,再聒噪半句,立马赏你两个耳刮子。”
“是是是!”
一会,涟洏就看到一个泪流满面的小丫头从里面慌慌张张的跑出来,显然吓得不轻。
就连屋中跪地的一干丫鬟们也无人敢发一言。只有李凝络身边贴身的一个丫鬟趁机抬头缓声禀道:“夫人,徐夫人处的涟洏姑娘来求见你,不知道,不知道要不要让她……”
话音未落,李凝络便大怒:“我要你们干什么?你们难道没脑子吗?徐夫人和我情同姐妹,她那里来的人自然是有事,还不快点将她传唤过来。”她轻轻的招招手,原本美艳的脸上神情暴戾:“你们都下去吧!一群废物。”
涟洏心中一阵的冷笑,这李夫人的心机果然深沉,就那么三言两语,就向下人证明了和徐夫人的关系。
不过,丫鬟下人们,也并非完全的没脑子,虽然迫于李凝络的淫威,但是心中明白这些话是说给外面的涟洏听的。
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涟洏早已是李凝络在徐碧仪身边设下的一颗很危险的棋子。
受到传唤,涟洏挤出来一丝微笑,走进了李凝络的寝宫,躬身道:“拜见夫人,我家夫人让奴婢代转对夫人我问候,另外,我家夫人还特意让我带来一盒极品八宝杏仁琉璃酥,还请夫人品尝。”
乍听“徐夫人”三个字,李凝络仿佛是被毒蜂蛰了一下,猛地回身,抓起床边的抱枕抬手砸在地上。
涟洏心中一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敛眉垂目,再不说一句话。
“她们都出去了,现在这里只剩下我和你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徐碧仪那个贱人让你来所为何事,你给我细细道来,哼!”李凝络的神色已经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