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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即刻便侵入五脏之中,绝没有像二姐这样一点一点慢慢渗入五脏之中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寒毒呢?居然会如此的古怪……”顾逢喜用力敲敲自己的头,“我怎么会想不出来呢!我真是太没用了……”
这时候,方小景抱着两个酒坛,踢门进来:“小喜,酒买来了。我怕不够用,总共买了六坛,我先带了两坛酒回来,剩下的我让冯大人用马车帮我运到山上来。对了,还有几个婆婆要来帮忙,我也让冯大人用马车把她们带上了……”
莫小米往厨房奔去:“我先去看着水和药,等帮忙的婆婆来了,我就过来”
方小景把酒坛往上一放:“小喜,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顾逢喜拍开酒坛,倒了半碗烈酒到一个小碗里,又从一个小泥炉上取过煎药锅,倒了半碗药汁到大碗里。
顾逢喜把碗里的烈酒和药汁搅了搅,让烈酒和药汁混合均匀。
“大姐,你把这碗东西给二姐灌下去……”
方小景接过碗,拿了个勺子,一勺一勺的把这混了药汁的烈酒给江明月灌下去。
顾逢喜抓着江明月的手腕,探着她的脉。
方小景喂到一半,顾逢喜向她摇了摇头,又重新取一个碗,另选了一个小泥炉上的煎药锅,把锅里的药汁倒出了半碗,又再用烈酒加满,递给方小景。
方小景接过,又继续拿勺子给江明月灌药。
喂到一半的时候,一直探着江明月脉的顾逢喜又向着方小景摇了摇头……
莫小米再次抱着个装满热水的大木桶进来,就看到顾逢喜正闭着眼,把手按在江明月的手腕上,仔细的探着江明月的脉搏。
莫小米小声向着方小景道:“有效果吗?”
方小景摇了摇头:“小喜试了四个方子,可是好像都没有用。”
莫小米忧虑地道:“这可怎么办才好……”
顾逢喜猛的睁开眼,看向方小景:“大姐,你可会至刚至阳的功夫?”
方小景摇头:“不会……”
顾逢喜颓丧的坐到地上:“这寒毒极为奇特,未入内脏却在经脉中游移,如果用至阳至刚的功夫来克制,虽然不能解毒,却能让二姐好受些……”
方小景赶紧道:“虽然我不会,但是可以现学的啊,小喜,你娘的笔记里可有什么至阳武功的练法?有的话拿来给我学……虽然时间仓促了一点,但是我只求入门便可,一两个时辰也就够了……”
“现学……”顾逢喜看向方小景,“我娘的笔记里有赤霞功的练法……”
方小景瞪大眼:“小喜,怎么你娘也未免太厉害了吧?怎么她笔记里居然连这种几乎失传的功法都会有?这功夫听说练成之后威力极大,但是极其难练……小喜,你快去把你娘笔记拿过来,要是练这赤霞神功,一两个时辰恐怕是不够的……”
“我这就去拿……”
顾逢喜正要冲去自己的房间,却听到莫小米开口:“我会烈火掌……”
顾逢喜大喜,一把把莫小米揪过来:“赶紧运功……”
顾逢喜和方小景两个把江明月从热水里扶出来,套上衣服,把已经全无知觉的江明月扶到床上,一人一边架住她,让她摆出坐姿。
莫小米盘腿坐在床上,左手心朝上,右手心朝下,两手虚应,正在运转内息。
过了一会儿,莫小米的双掌都泛出了奇异的桃红色来。
莫小米慢慢的伸出手掌,抵在江明月背心,闭上眼,开始运功。
江明月的身体渐渐的不再颤抖,皮肤上泛出的青色也慢慢浅了。
顾逢喜摸摸江明月的额头,只觉得略有些变暖了。
但是这时候,莫小米却像是有些支持不住了,气息不稳,双手微颤,眉头也皱了起来,头上不断有汗珠滑下。
方小景立刻来到莫小米身后,出掌抵住莫小米的背心,把一小缕真气缓缓的送入莫小米体内。
莫小米的眉头渐渐松开,气息也变得平稳。
半个时辰过去了,江明月的体温虽然还有些偏冷,但是已经变得湿热了,她的唇色也由青紫变回红色。
但是江明月却依旧紧咬着唇,满脸的痛苦之色。
顾逢喜大为奇怪,伸手搭住了江明月的脉搏……
顾逢喜突的眉头一皱:“大姐,小米 ,可以了,你们停下来吧。”
莫小米收回掌,在胸口虚抱成球,慢慢吐气,等到手掌上妖异的桃红色慢慢退去,莫小米才睁开了眼。
等到莫小米睁开了眼,方小景这才跟着收回了手掌。
顾逢喜拿被子把江明月盖好,伸手按着她的脉:“大姐,小米,二姐身上除了那寒毒之外,还有另一种毒……”
方小景、莫小米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是什么毒?”
顾逢喜摇头:“不知道,这毒和寒毒混在一起,让我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毒。但是我想那寒毒之所以会不入内脏,只在经脉中游移,并不是因为这寒毒特异,而是受了这种毒的影响才变成了这样……”
“居然连自己是中了两种毒都不说……”方小景叹气,“真是太不象话了,等她好了,我一定要把她吊起来好好的打一顿。”
顾逢喜把江明月的脉切了又切,眉头越皱越紧,嘴里嘀嘀咕咕念念有词。
良久之后,顾逢喜试着写了个药方,跑去煎了药给江明月灌下。
半夜的时候,江明月终于醒了过来。
江明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时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迷茫中,她听到有人在说话。
“谢天谢地,总算是醒了……”这个声音软糯好听,江明月一听就知道是方小景。
江明月勾起嘴角,微微的笑了,真好,是在家里呢,还有姐妹陪在左右。
跟着,有人把她的肩膀轻轻托起,塞了软软的枕头在她身后,把温热的参汤勺一勺的喂进她嘴里。
江明月虚弱的把参汤一点一点咽下去,等到一碗参汤喂完,江明月只觉得自己全身暖洋洋的。
方小景把垫在江明月肩下的枕头拿掉,让江明月躺好,坐在床边,伸手摸摸江明月的头:“明月,你这次毒发,损耗了太多的力气,你现在不要说话,马上闭上眼,好好的睡一觉。等把身体养好了,大姐带你们三个去镇上逛逛,给你们买新衣服穿……”
江明月笑了,嘴唇微动,作个‘很多很多’的口型给方小景看。
方小景叹气:“好吧,买很多很多的新衣服。唉……养你们这三个妹妹真是又费心又费神,又费力又费钱……”
江明月满足的笑了,比出个‘活该’的口型,闭上眼,昏睡过去。
书房里,夏沐风用手指轻叩着桌子:“原来殷琳是在死前先让信鸽带走了图纸…烟雨楼里有人人专门负责饲养信鸽,我马上传讯,让人去问一问他千霜是否从他那里带走过信鸽。”
原楚一向着夏沐风道:“夏楼主,你这烟雨楼里好像有很多的线索啊,我们不如尽早动身赶去烟雨楼算了,这样有什么事你也好自己去查问,不用假他人之手……”
夏沐风点头:“好啊,不如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好了……”
寒锐向着夏沐风道:“我想先去杨云那里看看,我希望能找到些线索。”
“这样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寒兄,我立刻就传讯出去,最迟三天后的下午,就会有人来带你去杨云最后落脚的地方。你是内行,你去他那里探查一遍,能找到的线索一定远比我们这些外行要多。”
原楚一站起来,看看天色,打个哈欠:“现在已经很晚了,也该休息了,明天一早还要赶去烟雨楼呢……”
夏沐风也站起来:“是啊,都已经半夜了,赶紧睡吧,明天一早就走。”
寒锐立刻找人来把原楚一、无尘和夏沐风三个带去休息。
原楚一走出书房,无尘默默的站起来,也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原楚一一边走,一边向着无尘道:“阿二,你怎么了?我怎么看你好像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无尘勉强的笑了一笑:“阿一,我只是有点感慨罢了。那烟雨楼的千霜能有花魁的名头,自然是年轻貌美,能当上八方楼的堂主,自然是聪明能干,但是只因为一张‘含沙射影’的图纸却平白的送了性命。还有殷琳,大好的年华,却因为同一张图纸,命丧寒家……那个杨云也是,技艺虽不如他的师父钟千手,却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巧手工匠,结果却也因为这一张图纸而死……”
无尘轻轻的叹了一声:“阿一,不说这些了,都半夜了,我们赶紧回房云睡觉吧。”
原楚一点头。
无尘和原楚一的房间是在一个院子里的,原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