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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问问,若是真得了……得了那怪症,咱们要开导他们重回正途啊。两个人还这么年轻,就……就……哎……”张秀才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殊不知人家的事情跟他们有什么关系。若是韦双双知道了这对夫妻的想法,如果不是无语,那么一定是要好好理论了。她韦双双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得到旁人置喙?
晚饭的时候郑沂南已经睡了,为了不打扰他,韦双双和张家夫妇一起在客厅吃。简单的小菜加一锅鱼汤,虽然不及自己平日的山珍海味,但是她也是很满足了。虽然这对夫妻是为了钱才收留他们的,但是能做到如此地步,多少钱韦双双也都觉得值了。毕竟如果是自己,肯定不会让陌生人,特别是受伤的陌生人藏在自己家里的。额……被胁迫的除外……
“聂公子啊,受伤的那位公子是你什么人啊?”张秀才觉得自己实在是忍不下去了,首先开口问道。张大嫂一看自家男人问出了口,也紧张的看着韦双双。
“啊,他是我朋友。”韦双双无意的答道,她只是很饿,没有往别的方面去想。毕竟人家问问也没什么不对劲儿的。
“咳咳,聂公子啊,在下不才,想说公子几句。”张秀才放下碗筷,故作严肃的摸样让韦双双纳闷,不过她也想知道这个有些迂腐的秀才到底要说什么,于是点点头,也放下了碗筷。
张秀才看到韦双双如此配合,心里好受了不少,面色和善了一些,苦口婆心的说:“聂公子啊,我看你一定是大家公子,读过不少圣贤书吧?也知道这……伦常天理吧?”
韦双双迷茫的点点头,实在是不知道这张秀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就好,那么我们就应该遵循天道伦常,不能做出有悖天理的事。”张秀才开始啰啰嗦嗦的讲从开天辟地之初,到几千年来文化的传承,到天理不可违,到……
韦双双很艰难的把这一大堆像老太太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论述取其精华,反映了半天才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丫的把我当同性恋啊!
☆、第十五章 上路
次日清晨,天还蒙蒙亮,树上的露珠微微低垂到土里面,溅起几朵尘埃,沁湿了的那一小块土地,仿佛是一朵未开便败了的尘埃之花。郑沂南倚在窗前,目光一直注视着蹲在地上不知道思索着什么的韦双双。
那天醒来,就看到韦双双换成了女儿装,而且居然是一身灰蓝的粗布衣裙。虽然如此,可是这普通的装扮也难掩她的灵秀,反而更像邻家的小妹妹一样,让人怜爱。韦双双才不会告诉他自己被别人看成了断袖,不得已才换回女装的。一恢复女儿身,张家夫妇对她更是热情了,不过看待他们的眼神则是更为……暧昧。如果解释,肯定是越描越黑,什么都不说,任他们怎么猜去吧。等着郑沂南好了,她立马就跟郑沂南走人,才不会多耽搁。
不过话说回来,郑沂南这块木头的恢复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背后那么深的伤口,再加上未痊愈的内伤,短短数天,就可以轻微的活动了。背后的伤口也结痂,开始长出粉嫩的新肉来。真是让韦双双看的咋舌不已。这要是换做受伤的是她,估计已经翘辫子了……
“喂,你看够了没有?再看我要收钱了啊。”韦双双没有回头,但是郑沂南的目光总让她不自在,任谁被一直盯着,都不会好受吧。
“真不明白,你这个女人一天到晚除了钱钱钱,还认什么?你不是挺有钱的吗?怎么还会计较我这一点?”郑沂南气结,这女人掉钱眼里了吗?她可是第一花魁啊,那金银珠宝还少得了吗?郑沂南想到这里,心里有些不舒服。到现在,韦双双也没有告诉他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
“怎么啊?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钱更可靠?更不会背叛我?”韦双双站起身来,理直气壮的面对郑沂南。她真搞不明白,喜欢钱怎么啦?总比喜欢打打杀杀的强吧。韦双双摸摸耳朵上的耳坠,换回女装,她第一件事儿就是把这对耳坠带上,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他们绽放在自己耳下的摸样。果然,这对耳坠不负她的所望,真的很好看,不仅张大嫂连连夸奖,就连郑沂南也不得不承认,韦双双带上这对耳坠真的很好看。
郑沂南被她问的哑口无言,但是一种酸涩感涌上心头。她到底都经历过什么,这么年轻的女孩子,不应该是天真烂漫的吗?怎么会有这么深的人世感慨?对啊……她是花魁啊……
面对郑沂南的突然沉默,韦双双没趣儿的摸了摸鼻子,不去理会他了。
“聂薇儿,过两天,我就要走了。”郑沂南闷闷的声音在韦双双转身之后传来,韦双双一愣,又转了回去,不解的看着郑沂南,等下文。
韦双双穿男装的时候化名聂威,恢复女儿身了就不能叫那个了,更不能叫聂颜夕和韦双双,绝对是找死呢。所以她又给自己换了个名字,聂薇儿,和聂威差不离,差不离嘛。她很满意。
可是过了半晌,郑沂南也没有开口,韦双双盯了这块木头良久,终于败下阵来,无奈的说:“拜托,你话说全行吗?你要去哪啊?去干什么啊?你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伤吗?没个把月你都别想出门。这才几天啊,我告诉你,遇见我把你捡回来是你命大,外加本小姐温柔善良的天性不忍看你暴尸街头。如果还有下次,可真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所以你乖乖的给我养伤,什么时候我觉得你能走了,你再走。”
“不行,我等不了那么久。三天之后启程,我要去兰州。”郑沂南的话不容质疑。如果真的按韦双双所说的,等伤好了再上路,计划早就泡汤了。
“兰州?兰州在哪啊?多久能到啊?”韦双双迷茫了,以前地理学的就不好,真不明白,以前看小说人家随便说出一个地名,主角一定会知道在哪里,怎么去最方便,最快多久能到,他们一个个的全都是学旅游专业的?
“……在甘肃,快马加鞭,两月能到。”郑沂南看着有些呆呆的韦双双耐心的解释。算算时间,三天后出发,不用那么急着赶路,两个半月到,还能提前筹备一下。时间应该很是充足的。
“七天后出发。”韦双双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也没算明白,只能让步。男人嘛,都是事业第一位,身体有没有都无所谓。真不明白了,没了好身体,还能干什么?没看见哪个成就大业的人是残疾。难道这块木头喜欢身残志坚这种褒奖?头痛……
郑沂南瞪着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这韦双双,她这是要干吗?限制自己的自由?她是不是管得太多了?郑沂南皱着眉头,很不客气的说:“三天!”
“喂!我救过你的命!你必须听我的!七天!”韦双双最恨有人跟她抬杠,明明这个样子出去肯定会扑街,到时候还要麻烦她老人家去施以援手。
“你救过我的命我会还,这件事不行,三天!”郑沂南看着韦双双开始耍赖,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回答。不过他没有想过,以前如果真的要走,他都会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辞而别,可是今天却在这里为了哪天上路而和韦双双吵得热火朝天的,这太不像他了。
“不行不行不行!就七天!我说了算!不然我现在就把你绑了!让你一个月之后再走!”韦双双开始发飙,她就不信治不了这块木头。他不是来硬的吗?那自己就来阴的,看谁赢得了谁!
果然,郑沂南愣住了。什么状况?这个女人刚才说什么?绑了自己?郑沂南顿时觉得自己眼前一黑,气的几乎要背过气去。这女人一向敢说敢做,如果真的把他给绑了,到时候连谈判的最后一点筹码都没有了,那还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郑沂南思量了片刻,语气软了下来说:“我们都让一步,五天,这是极限了。”
韦双双眯着眼睛,嘴角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然后眼睛发光的看着郑沂南,说:“好啊,不过我有条件,你若是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同意你五天之后启程。”
郑沂南看着一脸邪恶的韦双双,总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又拗不过,只能别扭的问:“什么条件?”
看着郑沂南那张脸快抽巴成苦瓜了,韦双双心里暗爽,可是却表现出一副舍己为人的样子说:“那就是你的带我上路,而且一路上不能骑马,得坐马车。吃喝什么的都不能敷衍我,我这人娇贵的很。”
什么?带她上路?郑沂南稳住自己有些摇晃的身形,果然他就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会那么好说话的。郑沂南闭上眼睛,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脸色涨红,绝对气得不轻。半晌,他才回答:“不行,一路上危险重重,我不能带你上路,那是害了你。”
“你少来,你这么出去,肯定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