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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洗的什么,怎么这么粗手粗脚,我上好的一件罗裙,这还是二殿下赐予的,你就这么毁了,我我……我饶不了你!”那方拉扯了起来,便听一个柔弱女音哭道:“……颜姑娘不要再拿这些事来骂我打我了,我呆在凤凰殿本本份份的,再没敢和二殿下……”
“二殿下也是你能叫的,卑鄙的女人,真该打……”
“啊呀,”似乎受了重击,痛叫得厉害。
禹君鹿颜上生怒,脚步立即快速许多,却听柳静香被逼得急了,声声讨饶,“……颜姑娘,你真的误会了,我和二殿下真的什么事也没有啊,其实……其实,当初蝶贵妃早就把我给了凤凰王,我……我已经是他的人啊,这件事二殿下也知道啊,所以我和他真的什么事也没有啊,没有啊,你就放过我吧,呜呜……”
颜花弄倒还真不知此事,当场给惊得不轻,竟然一时瞪着柳静香没再动手。
而已走入殿门的禹君鹿,也同时一怔,为柳静香的话滞在了门口,她身后的宫侍一见主子脸色不佳,立即责道:“你们当这是何处,打打闹闹成何体统!”
还拉扯在一起的二人一看,均是吓了一跳,特别是柳静香更骇得立即失尽血色,颜花弄虽有骇意,心下却暗笑于心,先和了颜色圆滑的向禹君鹿行了礼,柳静香似才真正回神,立即磕跪在禹君鹿的脚边,“公主殿下,我,我……”
“公主,这女人进宫许久,还自称我,我怎么样,以为这是何地呀,他凤凰王府不成!”颜花弄为此却比禹君鹿还生气似的,那眉眼狠得真想再揍柳静香一顿。
禹君鹿冷了眼,缓缓矮身下来,“把脸抬起来。”柳静香早吓得魂飞九睦,战战兢兢的抬起了脸,梨花带雨的惹人怜爱。禹君鹿银牙一咬,“他就是喜欢你这副可怜相?”她是他的女人……他何时收了她?
“公,公主,我,我不是,我……”无法解释,全化为磕头,不停的给禹君鹿磕头,比之颜花弄,此时让人觉得,柳静香不紧可恶,还很可怜。
禹君鹿站起身,动作之猛,惊得身后两个宫侍一个激灵,其中一人立即责道:“还要杵在这里多久,没看挡了公主的道了吗?”柳静香立即缩进了身体,退爬到青石路的一旁,抖擞的趴在那里。
“若是让你回到他身边,你愿意吗?”冷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轻柔得似一抹冷风刮过,虽来去无踪,却惊了柳静香一身冷汗,她趴在地上再不能说话,因为与家人的分离,被公主一直刻意的离弃,她早有委曲,默默的呜咽,缓缓的传开。
柳静香得罪了禹君鹿,最高兴的莫过于颜花弄,添油加醋的一番嘲弄笑道:“……原来她是这种出生,哼,还以为干净多少,早就经过了男人,所以来了禹宫才这么不安份吧,嗤……”转而,立即对禹君鹿笑得灿烂,“公主,这次打仗一定把这女人弄走,她不是想要凤凰王吗,公主你就让她回去吧,让她和凤凰王一起死无葬身之地,哈哈……”
禹兵正在集结,其势之利,许多人都在猜测,大禹是否终于踏出了这一步,统一天下!
听闻至此,本已抬步离开的禹君鹿,狞然转身直视颜花弄,那厉色之明显,颜花弄的笑容瞬间难受的僵在脸上,却不知哪一句话讲错了,心里骇骇的泛凉。
“庐洲之乱一毕,长平王便会迎娶比相之女奉为王妃,颜姑娘却在此争这些莫须有的,不觉太贻笑大方了吗!”禹君鹿离开,独留一个大惊失色,一个失魂落魄,两个女人对看无言……莫须有?不是自己的何苦相争,人确实是要有自知之明。
……分割线……
柳洲凤凰王府。
是夜,褚烨已接到武后第二十封出兵诏令,他啪一声把书信弃于桌案之上,怒容压抑。
凤临天与蝶贵妃交换了一个眼神,便从桌上拿起诏令,似担忧的道:“平南王起兵谋反,武后分三路夹击,绕过柳洲直逼大禹之境,眼看大禹也有兵动之象,武后应该立即斩杀叛党方保两国和平之势,却一次次暗下诏令于王爷,让咱们压兵边境……难道一个平南王,她武后竟然吃不下。”
褚烨一手安放于桌案上,食指与大拇指轻轻的摩擦,微沉的俊颜并无异色,似乎并不打算说开凤临天再明显不过的意思。
蝶妃微蹙了蹙眉,起身来到他的案前,忧心的说,“这已是第二十封诏令,若你一再不动兵,恐怕武后会安我们一个叛逆罪名。”平南王起兵造反以来,广川惠王、常山献王、清河信王,纷纷遭遇武后重创,武后是要把一切可能反她的势力,扼杀在萌芽之中啊,那么她早对褚烨有忌心,想必这次下达的暗令绝不简单。
出兵于否,又将成为他们的难上之难。
“母亲和舅舅再等等吧,只要武良回来,我……”
“咚咚……”敲门声突然打断了他的话,“王爷,是我,青莲。”女音温婉柔和。
褚烨神色一暗,收住了即要出口的话。却听凤青莲只在门外禀道:“……回来了,正等着见你。”凤青莲不查,话过书房门就被打开,褚烨淡然的神色中再难掩激动,却不是对她,而是对她身后的凤武良,他们刚从大禹皇都回国,她知道褚烨已经期盼了许久。
暗暗的离开,第一次她走得这般飘浮不稳。
褚烨与凤武良一前一后进了书房,一呆就是一上午,直到晚间凤凰王府传开了消息,立即集军五十万向大禹庐洲开进。
第219章你要做什么?
庐洲郡守送来消息,晋兵分三路各带二十万大军,围剿平南王近四十万叛军。今日凌晨又接到消息,柳洲凤凰王五十万大军已经开拔,似有支援之势,正缓缓的逼入大禹边境。
而禹军四十万援军正在行军路上,先头部队已经进入庐洲后方,对于如今的战势情形,禹君初突然对禹君鹿而道:“鹿儿可知这平南王为何敢明目张胆第一个反武后?”两人居于步兵中列,两骑并排而行。
“听说晋国王上快不行了,想必……”晋国之乱,早有预料,只是她万不敢想,她与褚烨竟然会成为战场上的敌人。他领兵入境,到底意欲何为?禹君鹿的神色一时非常肃然,锁紧的细眉再不能松开。
“晋国历来以武后主政,后宫干政持久国中定当大乱,不过……却也有它必然的原因,”禹君初解释道:“这平南王不是别人,就是当年被晋国太子捉拿的大皇子褚应之子,后来当今晋王上继位,便终身监禁于他,而他的子弟中呢,晋王上为了安抚,于是封赏爵位赐领地给这些人,却不想终是造成今日之祸……”
禹君鹿知道他故意与自己说话,是想分散她心中纠结之事,便含笑搭几句话,方附和于他。
谁成王谁败寇却与她又何干!只为那所思……而悄然走神,眼中不安之色如是明显,禹君初又岂能无所发现。
禹军进入庐洲境内的消息立即传入了凤军大营,同一时间褚烨得到武后命令挥军直逼庐洲,必需活捉平南王,诛杀所有叛军以儆效尤!
墨黑的铁甲着身,褚烨一身英武不凡,整顿三军起兵之前,凤临天方有疑虑。
“大禹已挥军援助庐洲,若我们此时大军压境,很可能给大禹一种错觉,以为晋国大军是有意所图,特别是凤凰王的兵,”他颜有难色,“您的兵怎么能直攻庐洲,当初若不是大禹皇帝明言放行,实则是轻视于您,而今您却果然挥军压境,岂不是给世人一个小人得志之感,对王爷声誉会大受影响呀。”
凤临天与蝶妃一直想得比较远,一个凤凰王,岂能折服褚烨。
褚烨微沉的颜色突然泛笑,冷冷清清的道:“她来了,我如何不去,岂能错过上天给本王的又一次机会!”说着,大喝了一声,声势宏大命令三军开拔,威风凛凛的黑马率先冲于阵前,三军振臂狂呼,其势之浩,轰隆隆的铁蹄、车轮声,震动了这一方天地。
凤临天唉了一大声,以为他果真是放不下那个女人才如是而做,方有些气馁却又不得不扬鞭随行,褚烨的身家安危关系重大,如今晋国动乱,他与蝶妃可全指望着他。
故而蝶妃听闻褚烨为禹君鹿的到来,不顾眼前行势、武后明显的阴谋利用,倾军而出时,她震怒了,“……为了一女人,只因为一个女人,却用得着他如此重视,几乎不惜牺牲所有筹码只为了她,这样的儿子成什么大事,凤凰王,你好不糊涂啊!”
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