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也是她人,大燕再步北魏的后尘。”燕皇说着,抬头意味深长地望了望单喜。
单喜一脸惶恐地跪下,道,“陛下,奴才可是从先帝爷便伺候在宫里的老人了,陛下登基奴才过来侍奉,楚荞她还是个小丫头,奴才……奴才与神兵山庄断无半分干系。”
燕皇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道,“起来吧,朕没说你是。”
“是。”单喜冷汗淋漓地谢恩,起身。
历来便有人说,伴君如伴虎,他是深有体会。
“不仅是朝中上下,就是大燕境内的各大商家也要暗中逐一排查。”燕皇面目沉沉,语声森冷,“朕一向自以为识人犀利,倒是小瞧了那小丫头,“要是查出到与神兵山庄有关联的商家,差人寻了名头抄家,莫伤了人命就是。”
单喜默然思量了一下,询问道,“若是惊动了神兵山庄,他们像在北魏一样,所有生意都撤走,大燕怕也会内生动荡。”
“放心吧,近几年内,她还不会冒这样的险。”燕皇搁下笔,端起茶抿了一口,继续说道,“她刚收了北魏境内的生意,已经大有损失,若再收了大燕境内的生意,岂不损失过大?”
“也就是说,咱们还有时间处理。”单喜道。
燕皇笑着点了点头,精锐的目光现出沉冷的杀意,“这个人,不得不除。”
单喜自然知道他所说的人,是楚荞。
“可是宸亲王那边……”想起宸亲王已经警告过,不得再去动那个人,于是提醒道,“陛下如今与宸亲王好不容易关系缓和,若是再因这个人……”
“朕这一把老骨头还能活几年,横竖他也恨了朕这么多年了,可是若是任此这般发展下去,大燕的百年基业,迟早得因为这个小丫头,而生出祸乱。”燕皇沉声道。
一来,因为燕祈然还放不下她,她却是西楚的叛逆。
二来,她是神兵山庄的三庄主,富可敌可,谁也不知道她在大燕安排了多少人马,这样的心腹大患,不得不除。
“传朕口谕,金武卫右卫统领前来面圣。”
单喜微微叹了叹气,知道他是铁了心要将楚荞置于死地,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劝不下来了,便只能道,“是。”
只是,谁也不曾料到。
他苦心积虑要除掉心腹大患以保大燕百年基业,却也因为这个原因,付了惨重的代价,让大燕更快地走向了衰亡。
***
西楚,岐州。
多年来与大燕的战火,不但没有让这座城池没落,反而更加繁忙了起来。
一路舟车劳顿,玉溪知道他们今日回来早早便备下了膳食,花凤凰和沁儿在饭桌上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数落着流景园里的伙食这不好,那不好。
燕胤并不知诸葛无尘的身份,对于诸葛无尘的到来,多少显得讶异,直到晚膳过后,两人一番彻夜长谈之后,方才明白了事实。
中秋节近,王宫内虽然人少,但显得很热闹。
沁儿最近迷上了做灯笼,使唤着泷一做了几十个花花绿绿的灯笼,挂满了王宫各处,到夜里一掌灯,夜色中看起来很是漂亮。
晚膳过后,燕胤依旧一如往日亲自去军营巡视,这已经是五年来风雨不改的习惯了。
刚从王宫出来,楚荞也后脚跟了出来,“王上!”
燕胤闻声回头望了望,而后笑了笑,“你还是叫我这燕胤,这般称呼,我也不习惯。”
楚荞抿唇点了点头,“好。”
“找我有事?”燕胤直言问道。
五年来,她一直奔波各国各地,便是在西楚碰面的时候都少之又少,若非有事,她几乎都不会在他眼前露面,这番追出来,定是有要事相商。
“正好我也想去军营看看,将士的兵甲状况如何,是否称手,以便再改良。”楚荞望了望左右来往的行人,笑语道。
“行。”燕胤说着,一招手示意守卫牵马过来。
二人一道骑马到了城外大军驻扎的军营,将士们对西楚王亲自查营的事已经司空见惯,纷纷上前打了招呼,让楚荞意外的是,燕胤竟能清楚的记得军中每一个人的名字,以及家乡何处。
也许正是他如此坦荡明朗,心脆广阔,才有这越来越多的人愿意跟随他出生入死,亦无怨无悔。
虎威堂的将军们是见过楚荞的,也深知西楚发展到如今,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待她一向敬重,见了纷纷过来打了招呼。
“楚大人回来了。”
“嗯。”楚荞含笑点了点头。
“楚大人北魏之行,可还顺利?”樊离与几个士兵刚练了枪法回来,一个个赤着上身就过来了。
燕胤立即咳了一声,提醒几人把衣服穿上,平时这样倒没什么,楚荞毕竟是女子,这样的场面到底不怎么雅观。
樊离愣了愣,方才反身过来,赶紧将搭在肩上的衣服套上,也回头朝着身后的几个使眼色。
“还好,北魏虽然不能与咱们结盟,但几年之内也威胁不到西楚。”楚荞笑语言道,对于在北魏皇宫发生的一第列事情,便也没有的提及。
“看来,楚大人去,比咱们王上出马要有用的多。”樊离几人笑道。
楚荞笑了笑,只是随着燕胤去往军械库查看,没有再多说话。
燕胤却是从凤缇萦和诸葛无尘口中知道了北魏皇宫发生的事,怎么也想不到楚荞的父母会是北魏的帝后二人,更想不到为人父母,竟能无情到那般地步。
楚荞一一查验了军械受损状况,道,“这连发的驽箭,还是有问题,回头让庄内的再加改良。”
这东西是钱疯子弄的,勉强成了便撒手不管了,结果质量很成问题。
“西楚近两年国库也充盈些了,我已经差人在你们的钱庄存了二百万两银子。”燕胤道。
北魏所有的生意收了,山庄定然是损失颇重。
楚荞搁下手中的弓驽,道,“不用,西楚用钱的地方也多,你们自己留着吧。”
“这些年你已经帮我们很多了,但你总不能让我们老这般白拿,以后我这王上,也得被人笑话了。”燕胤笑道。
楚荞抿唇笑了笑,点了点头,“好,那我收下。”
西楚初建立时,她确实花费了巨大的银钱,但之后几年,他们已经渐渐自给自足了,并未让她再多费心力。
在军营巡查了一圈,两人准备回城。
出了军营,燕胤牵着马走了一段,开口道,“你找我,应当不仅是为了来军营查验军械吧?”
楚荞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我找你,是为了萦萦的事?”
“萦萦?”燕胤有些意外,“她怎么了?”
楚荞望了望他,不知道他是情商低下,还是故意逃避,心中有些为萦萦气愤,于是道,“我是想问,你准备何时与她成婚?”
燕胤愣了愣,这些年一直忙于战事和朝政,便也没有太多心思去想这些儿女私情,偶然一提及,他也未曾反应过来。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些年一直忙于与西楚的战事,忽略这些事。”燕胤连忙解释说道。
楚荞点了点头,想来他也不会是那种忘恩负义的男子,否则萦萦也不会心甘情愿地为他做那么多事都无怨无悔。
“如今西楚起码根基稳了,你也该想想怎么对待她。”楚荞牵着马,一边走,一边说道,“她入宫五年,在这里又等了你五年,已经整整十年了,一个女子最宝贵的花样年华都给了你,于情于理,你也不能负她。”
“我知道,这些年,是我亏欠她良多。”燕胤说着,面上笼上浓浓的沉郁之色。
那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却为了她在深宫尔虞我诈,倾轧争斗了五年,那里看不见刀光剑影的明争暗斗,比之他在战场的厮杀,还要让人费尽心力。
“她已经不再年轻了,再也等不起下一个五年,她有顾忌不敢开口,凤丞相又顾忌她是大燕皇妃的身份不好提及此事,但我不能看着我最好的朋友,继续这样无望地等待下去。”楚荞坦然直言道。
燕胤闻言望了望并肩而行的女子,沉默着没有说话。
“还是,你也顾忌她曾经入宫为妃?”楚荞拧眉,问道。
她想,这世间男子没有哪一个会接受一个已经失去贞洁的女子,可是萦萦若不是为她,又何至会这样?
“他是为我才如此,我燕胤若是这样看轻她,便是连猪狗都不如了。”燕胤沉声说道。
楚荞尴尬地笑了笑,歉然道,“抱歉,我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