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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真的忘记了,一定是逃难中遇到过花家的人,暮雨漓搂住她,激动的说:“锦瑟,忘记的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们好好的在一起!”
“雨漓,我们好好在一起。”玉锦瑟也搂紧他。
幽月,以后你就是锦瑟,以后你就是暮雨漓一个人的锦瑟,我们好好的在一起。暮雨漓的心安定下来,他拉着玉锦瑟的手,两个人向寄思楼走着,后面跟着的太监宫女,羡慕着孝行王与王妃的恩爱甜蜜。
初冬的夜,冷风吹来,玉锦瑟打了一个冷战,暮雨漓站住脚,把自己的披风解下,给她系上,又抬起她的手,用嘴里的呵气给她取暖。
“哟,姐姐,你看这小俩口多恩爱啊!”谨妃的声音高调的响起。
两人转头,看到谨妃与李后正走过来。
“儿臣拜见母后,谨妃娘娘。”暮雨漓和玉锦瑟齐声说着,太监宫女们也都跪在地上。
李后面露微笑,抬起左手伸向玉锦瑟,她识趣的扶起李后的手,李后轻声问:“今天这么冷,怎么也不加一件披风?只顾得自己穿的好看了对不对?”
玉锦瑟笑说:“谁让儿媳有这么美丽的母后,儿媳不打扮一下,岂不是丢了母后的颜面。”
“王妃这嘴可真会说啊!”谨妃在一旁笑起来。
李后脸上显得意之色,由玉锦瑟陪着,他们一起向寄思楼走去。
谨妃在李后旁边小声说着:“姐姐,你多久没见着皇上了?”
“你什么意思?”
“皇上啊,专宠珠妃,我都半个多月没见过他了,今天借晨风回来,举行家宴的时候的,我们两个不如好好劝劝皇上,别沉迷那个小狐媚子了。”
“万一,珠妃也在这呢?”
“怎么可能?这是家宴,是给我儿子接风,她有脸好意思来啊,再说,皇上也不能这么过份吧。”谨妃说着:“一会我说的时候,姐姐帮我敲敲边鼓啊。”
李后没有答应,玉锦瑟偷偷看一眼李后的神色,李后在台阶上走着,寄思楼,这是康敬皇后去世后,明帝为了哀思她而建的。
走上去,已经听到了乐曲声,还有明帝与保稷王交谈甚欢的笑声,伺立在门口的宫女撩起闪着光芒的珠帘。李后和谨妃走在前面,进入大厅,看到明帝身边百媚千娇的女人,谨妃原本满面的笑容,一扫而空,李后脸上的微笑并没有变,但玉锦瑟感觉到了她手指的颤动。
第1卷 情生 家宴——几人欢笑几人愁(二)
在明帝身边的,正是珠妃卫夫儿,她不知说了什么,惹得明帝,保稷王,还有暮晨风都大笑着,四公主暮云雪与另外两个小公主也掩面轻笑。
“皇上。”李后面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微微一福。
“哦,皇后。”明帝看了她一眼,视线又回到笑的花枝乱颤的珠妃身上。
李后转向保稷王,笑说:“王叔此行一路辛苦了。”
花屏楼站起来,双手一揖说:“解黎民苍生之难,老朽不敢言吾之辛苦。”
旁边的谨妃此时却杏眼圆睁,瞪着卫夫儿说:“珠妃妹妹,在这后宫之中我与你平级,你和我目无长幼就算了,今日有皇后在此,又是家宴,你来也就罢了,怎么还坐在皇上身边,那是皇后坐的地方。”
她这么一说,顿时气氛尴尬起来,珠妃的美眸根本不稀罕看她,而是偏头对明帝说:“你看,我说不坐在这里吧,你非让我坐,惹的人家不高兴呢?我走了,不在这碍你们的家宴了。”
说完站起来拧着水蛇般的腰身要走,明帝急忙拉住她的手说:“夫儿,别走,你不在这,朕有什么意思呢?你与皇后一起陪朕坐在这里。”说完,他看向了皇后。
“珠妃妹妹体贴细心,自会比臣妾照顾的周到,那就劳烦妹妹陪同皇上了,哀家就坐在这里好了。”李后淡淡的说着,在他的身边,一直都不曾有过她的位置,何苦还要去争抢,李手走到保稷王的对面,示意玉锦瑟过来陪她,。
谨妃此时面色难看,刚才为李后争面,竟然没被领情,明帝一向知她心胸狭隘,多年来,看在晨风的面子上,只要她不犯大过错,小事都是不予计较的。
谨妃怏怏地坐到暮晨风身边,晨风偷偷的拉了拉母亲的衣袖,让她注意自己的表情,可是谨妃这个人一向是没那么多城府的,喜怒哀乐都要摆在脸上。
宫女们陆续在每个人的桌上都摆好了佳肴,明帝看一眼四周的人说:“太子怎么还没来?”
福年小声回禀着:“回皇上,已经派人去通报了,应该是快到了。”
皇帝点点头,说:“那在等一下吧,等太子来了再吃。”
其他人都心照不宣,皇帝等太子,这已经是宫中的老规矩了,珠妃娇滴滴地撅了撅嘴说:“皇上,人家饿嘛!”
“朕的夫儿饿了,来,那先吃一口这个吧!”皇帝笑着拿起筷子在盘子里挑了一块肉,亲自喂到她嘴里,卫夫儿吃一口,呵呵的笑了起来,艳治柔媚,万种风情。
谨妃的脸上已经成了黑色,保稷王笑了笑,轻轻的摇头,李后依就没有任何的表情,身边的玉锦瑟给她添了一些菜放在盘里。
“太子驾到!”门口的太监通报着。
大家的视线都转移到了门口,看到了紫色的金袍出现在珠帘前面时,却在那里停住了。怎么回事,明帝示意一眼福年,福年刚要跑到门口去看看,太子撩起珠帘,一脸寒冰的走了进来。
“冰舜,你怎么在门口站那么久?”明帝问着。
暮雨漓和暮晨风的眼睛都不由地看着太子的身后,只有他自己,她怎么没有来?
晨风的心中紧了一下,难道轻罗被叫回去后受了责罚,他要开口问太子,暮云雪手按他的膝盖,一个眼神,然后悄悄走向门外。
“冰舜,怎么脸色不好?”明帝还问着,暮冰舜坐到皇帝旁边的桌边,没有说话。
玉锦瑟有些好奇的看着他,暮雨漓见她听到冰舜两个字没有任何反应,看来真是忘记了,心里稍稍安心,可是,再看太子一脸的寒气,端惠姑姑也没跟来,难道,轻罗又有什么事了。心中不免的又提心吊胆起来。
站在玉锦瑟身后服侍的扇儿也偷偷的看过去,好久没有看到轻罗姐姐了,本以为今天能借这个机会看到她,不见她的人,扇儿的心里突然也七上八下来。
坐在门边的暮云雪悄悄地走出大门外,她看到夜色下的栏杆旁,步轻罗正站在一边,宫灯下,紧锁眉头。
“轻罗,你来了,怎么不进去?贴身侍女是可以进来的?”暮云雪问着,在宫灯的照映下,她发现步轻罗的脸色十分难看。
“你不舒服吗?”云雪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步轻罗看一眼两边侍立的外侍,缩回手轻声说:“四公主,奴婢是有些不舒服,怕进去服侍,万一稍有不周,惹恼了皇上,太子也会怪罪奴婢的。”
“原来是这样啊,我三哥还以为他连累你了,刚才差点开口问太子你来没来,万一问了,真给你惹出事端……夜风很冷,把我这件披风给你吧。”暮云雪动手要解开披风,引起几名外侍的侧目。
步轻罗伸手阻止道:“公主,不用,奴婢不冷,公主快进去吧。”
“好吧!”暮云雪笑笑,走了进去。
步轻罗靠着栏干,手攥的紧紧的,她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花屏楼,可是,离寄思楼越近,她越控制不住自己满腔的仇恨。所以,刚才她提议不进殿内服侍,而要在殿外等太子,以至于惹怒了暮冰舜。可是她没有办法,她真的无法面对有亡国之恨的两个人,明帝与花屏楼。她没有勇气去报仇血恨,但她也没有勇气对与仇人和颜以对。
暮云雪走了进来,坐在暮晨风旁边,小声的在他耳边低语,轻罗没事,暮晨风一颗悬着的心安稳了下来。
是在说步轻罗吗,暮雨漓的眼睛也向门外看着,坐在他斜对面的暮冰舜看到了,不悦的说:“二弟新婚燕尔,美娇娘就在身边,怎么还魂不守舍的?”
“二哥是在等影重吧?”暮云雪接道,给二哥一个眼色。
暮雨漓点点头忙说:“自我成亲以后,还没见到影重呢,也没来得及给锦瑟介绍。”
“哈哈……”明帝大笑着对保稷王说:“王兄,雨漓和影重的关系真是比亲兄弟都好,咱俩真是可惜啊,如惹你家影重是女儿,是不是他们就能成一对了。”
“父皇,您在说笑啊。”暮雨漓有些窘迫了,花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