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矗驹谖杼ㄉ险f:“我這一辈子,穿了很多次婚纱,但都没有为我自己穿过。我怕我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穿了,所以我找了我的好朋友帮我设计了一件,现在穿上,免得以后遗憾。”然后是缓缓的歌曲响起:日夜为你着迷时刻为你挂虑思念是不留馀地已是曾经沧海即使百般煎熬终究觉得你最好管不了外面风风雨雨心中念的是你只想和你在一起我要你看清我的决心相信我的柔情明白我给你的爱一转眼青春如梦岁月如梭不回头而我完全付出不保留天知道什么时候地點原因会分手只要能爱就要爱个够我要飞越春夏秋冬飞越千山万水带给你所有沈醉我要天天与你相对夜夜拥你入睡梦过了尽头也不归我要飞越春夏秋冬飞越千山万水守住你给我的美我要天天与你相对夜夜拥你入睡要一生爱你千百回。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杜律实在撑不住,哭得一塌糊涂。本来就喝了酒,现在又被這歌曲一催,她心里实在是撑不住,只得对王蓉蓉說:“我出去上厕所啊,你接着唱。”說着就跌跌撞撞的出去了。在厕所里吐了几次,洗了把脸,杜律撑着自己,一步步的挪了出去。走廊里很吵,除了鬼哭狼嚎般的歌声,其他的就是哭声。哦,毕业生這么多啊!
杜律笑笑,好不容易挪到外边,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把头靠在柱子上,凉风习习,她靠在那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唱起了刚刚的歌。“已是曾经沧海即使百般煎熬终究觉得你最好。”這一句,翻来覆去的唱。已是曾经沧海,即便我百般煎熬,我还是觉得,你最好。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自从离别后,思也悠悠,念也悠悠。多少沧桑,壮志难酬,今宵且尽一杯酒,与你同消万古愁。沈司沈司沈司沈司……千言万语,最终只化成了這一个名字。我爱你,我不要這样算了,我不要只到這里。已是曾经沧海了,我也百般煎熬了,可我始终不能忘了你。我只觉得這世上,纵有千千万万人,也只有你最好。“沈司,呜呜呜呜……”杜律搂着柱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阿律,阿律,阿律。”沈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熟悉到骨髓里的声音啊。
“阿司?”杜律回头,泪眼朦胧间,竟然见到沈司坐在自己的身边。“阿司!呜呜呜,我好想你!”杜律猛然扑到了沈司的怀里,哭得好不凄惨。
沈司紧紧抱着她,轻轻摸着她的头发:“怎么出来了?”杜律笑:“里面太闷,出来才能碰见你啊,哇塞,好神奇哦,我居然碰见你哎,老天爷真的很厚待我,我要拜拜!”說着便要起身来拜,可是又害怕起身沈司就没了,于是只好一直抱着沈司。
就這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沈司說:“天冷了,我送你回去吧。”杜律不住的摇头:“不,我不。你只要陪我坐一会儿就好了,咱们就坐着,我保证,真的只有坐着!”沈司點點头,杜律欢呼一声,再次依偎进他的怀里。又坐了一会儿,杜律拼命地說话,可是渐渐的也支撑不住,沈司說:“我送你回学校吧。”
杜律不愿意:“我想再和你一起看看這城市的灯火。”說着就要跌跌撞撞的起来。
沈司无奈:“你上来,我背着你去看吧。”杜律咯咯笑笑,一下子跳上去:“出发吧!”深夜了,除了路灯,街上基本上也没有车了。沈司背着杜律,沿着马路,慢慢的走着。
“阿司,你记不记得,我說过,总有一天,会看遍這城市的灯火。”“嗯。”“這是我最后一个愿望了。你是不是很累?”“不累。”“你现在过得好吗?”“还行吧。”“那我给你唱首歌听吧。”“嗯。”杜律慢慢的哼起了一生爱你千百回,唱到最后,终于没声音了。沈司不敢问,因为她的泪早已经浸湿了他的背。“背着我看灯火吧,這一晚过去,咱们俩,真的是再也没瓜葛了。”“嗯。”沈司默默地答应着,背着她,一步步的走过這个城市的道路,就像他们曾经手牵着手走过一样。
夜风很冷,而断断续续的歌声,那已是曾经沧海即使百般煎熬终究觉得你最好的歌声,更冷。
第53章
S市的這个夏天异常燥热,即便靠着海,中午出去也能晒爆一层皮。以前做学生的时候还好些,还有暑假,可是一旦工作了,真的歹命!杜律头顶艳阳,脚踏黏糊糊的柏油马路,只剩半条命的从银行跋涉回来。
刚刚去银行办了个信用证,又去了趟地税局国税局,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到了下午,回来的时候,真的只剩下半条命。她挣扎着去总经理办公室复命,然后再挣扎着去相关部门交代了一些事情,最后才扶着墙,一步步的挪回来自己的办公桌。最近太拼命,经理說大家一起努力,过了這个阶段给大家涨工资。她又是个新人,所以难免加班值班的事情都要抢着做,其实即便不抢着做,别人也会给她安排上。虽然加班其实也不并不太累,傍晚吃个饭,休息一下,顶多加一个半小时,就有班车来接她下班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算太大的工作量,杜律做起来却格外吃力。她怕被人笑话工作能力有问题,所以更加要卖力工作,于是越发的熬的身心俱疲,精神恍惚。她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回事,只觉得疲劳的异乎寻常。坐下来,她摸索着杯子,只举起来喝了一口水,突然眼前一黑,就此不省人事。
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杜律苦笑一下,最近真的和医院特别有缘,以前N年也不进来一次,现在动不动睁眼就躺在医院里。突然想起一句话: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难道,自己是来还医院的债吗?
啧啧。這么想着呢,医生进门来,看看她的點滴瓶子,又看了看她的脸色。杜律忍不住问:“医生,我怎么了?”“中暑。”医生說。“呼,幸好只是中暑。”杜律松一口气,想了想又问,“医生,我這几天老是觉得疲惫,是不是亚健康啦?”医生深深地看她一眼,看的她毛骨悚然,然后淡定的說:“不是亚健康,不要紧张,怀孕难免這样。”怀孕……杜律石化了半天,才抖抖索索的說:“医生,她是說,我当妈妈了?”医生诧异:“她难道不知道?”杜律看医生那责备的眼光,咽了口口水,干笑道:“呵呵,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几个月了?”最后难免被医生拎着耳朵耳提面命的训了好一顿,但是杜律毫不在意,她唯一想的就是:天哪,她居然怀孕五个周了!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是喜还是悲,這些好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什么呢?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怀孕了。這就意味着,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在成长。该怎么办呢?
嘘,别吵,让她好好的想想。可是根本容不得她想,门砰的被打开,同事江虹进来:“杜律,她醒了,来,吃點儿东西吧。我下去给她的买的皮蛋瘦弱粥。”杜律笑笑:“谢谢虹姐。”打开盖子,闻了一下,不可避免的想要吐。江虹看她一眼,笑:“刚怀孕是這个样子的。孩子的爸爸呢?怎么也不见他来?”
杜律僵了一下,立马抬头笑:“啊,他工作忙,现在出差,在别的城市。他们公司没人性,派他做开荒牛,要一年才能回来呢!”江虹感慨道:“那她一个人岂不是很难?這么个大暑热的天,她又刚刚怀上,胎儿还都不稳定,她要小心安胎啊!”杜律笑着點點头:“我会的,谢谢虹姐啦!”晚上就回到租的房子里,本来想凑合着吃一顿,但是突然想到自己有了宝宝,于是不由得感叹有了孩子就是不能凑合啊,没办法,只好叫了一个披萨吃,没想到开盖子闻到那个味道,再次不争气的吐了。啊啊啊啊啊!花大钱买的披萨啊!难道就這么扔了么!杜律不甘心的看了看披萨,然后把它塞到了冰箱里。呆了一会儿,亲自披挂上阵,下楼去小摊买了锅贴和酸辣汤,回到家里吃了个圆滚滚~
吃饱喝足精神也好多了,洗澡的时候,摸到肚子,手突然温柔起来。五个周了,推算推算时间,大概是那个时候有的。K歌那一夜,她不知道喝了多少,睁眼醒来就是和沈司躺在一张床上。肯定是酒后乱性,头疼欲裂的醒来,她只觉得尴尬。這算什么!明明說好分手,结果分到床上!她是放不下他,可是,damnit!她赶紧收拾衣服偷偷溜走了。回去看到自己满身的吻痕,真是懊恼的要死。欲哭无泪。她就這么个命了,分,分不开。离,也离不了。虽然嘴里說要和他分手,断的干干净净,可是,她怎么老是觉得,只要沈司一挥手,說需要她,她立马就能屁颠屁颠的奔去。真贱!她也這么骂自己,骂过恨过也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