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空间之张氏-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拢耍虮鹉铡�
四爷似乎连给她一个眼神都嫌得慌。
见四爷没有当场甩开她,张子清知道这个闷骚货怕是在鼓励她说下去,只不过接下来的内容她不敢保证这货不会暴跳如雷。
“爷,妾确实是月事推迟了一个多月,可妾并没有怀孕,只不过是肚子受凉了这才导致了月事的不稳当……”张子清说的很羞愧,可四爷却唇角冷冷的上勾,很明显当那张子清是在巧言令色,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张子清却不管四爷反应如何,兀自接着说:“妾的两个奴才想的多,妾的月事推迟了那么久,理所当然的也就误会了,他们知道妾平素就是个没手段的,一个两个的便想了法子将这事给糊弄过去了,绞尽脑汁的想要保住爷的子嗣……要不是前头那场意外,妾至今还蒙在鼓里,不知自个无意间竟弄出了这么大的误会。不过也是赶巧了,谁能想得到妾的月事早不来晚不到,偏偏那时候光顾?回来后见着那失魂落魄的两奴才,妾狐疑询问,方知原来事情竟是这般阴差阳错,也是妾猪油蒙了心了,一念之差就顺水推舟也就将错就错,企图希望李格格能欠下妾这份大人情,再者期望爷能……”愈发垂了脑袋,低语:“是妾贪心了,是妾的妄想才造成了爷的困扰,一切都是妾的错,爷怎么罚妾都甘愿。”
四爷难得不吝啬丢给她一个眼神:“你这么说,当爷就信了?你当爷跟你的脑子是一样的?”
揪着他的袖子恨不得能抠出个窟窿眼,张子清讷讷:“爷其实真的是高看妾了,妾虽做不出什么害人的事情,但也做不来舍己为人的,明知道自个有孕却舍得自个的孩子去保别人的……恕妾直言,就算爷在后头拿着大棒子打妾,妾也不会干这等子傻事的。”
四爷冷漠表情下的狠戾之色果然退散了不少,张子清心头一亮堂,果然这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妾这次真的不是小产,爷若不信妾,御医来脉便知。如今妾也在调养着身子……今年守岁时,妾还,还祈了愿呢……”张子清扭捏羞涩垂螓首,心头吐槽,尼玛,你丫可以来点更恶心的米?
四爷的眼神如测谎仪似的来来回回将她扫射了好几遍,心里头不是百分百信的,可面上好歹不再让人看着那么的望而生畏。
“你也好大的胆子!谎称怀有皇家子嗣,一旦揭发,你可知是什么后果?”
“爷切莫给妾按这么大的罪名,妾从来只说,妾只是月事来了。”
前一刻口口声声说有罪,后一刻就转脸不认人似的矢口否认,噎的四爷怔了好几秒,不过这么一琢磨,还的确,还真是,这张氏对外声称的确确实实是月事而已,怀孕一事压根从未向外提过一句半字……怎的绕来绕去,明明是她撒下弥天大谎在先,到头来反而没她的罪了?
“你刚才不是说请罪吗?你不是也知道自个有罪。”
张子清也挺苦恼:“可妾确实没罪啊,不知爷可否给个提点,指出妾的罪证?”
四爷还真被噎住了,人家一来并没有谎称怀有皇家子嗣,二来还救过他的子嗣,这么一想,不但无过反而还有功呢。而且张氏的怀孕一事向来都是连他在内的一些人,凭着些蛛丝马迹猜测的,人家张氏可是从来都没亲口承认过,他能怪什么,怪人家给的蛛丝马迹有误?还是怪人家的月事无故推迟?
“你的两个心腹奴才真是狗胆子包天,欺下瞒上,还护主不力,绝对不能轻饶!”
见四爷眼见着要恼羞成怒了,张子清不得不幽幽的叹道:“爷,您这是欲加之罪吗?”



☆、35、v章 。。。 
 
 
四爷峻冷的眸子眯了眯;凌厉威压之势破空袭来,冷情的薄唇冲着张子清狠狠吐出两个字:“放肆。”
张子清不敢再撩拨;在铺天盖地的威势下顺从的垂了头。
“张氏,你可知罪?”
“回爷的话;妾有罪。”
四爷冷冷挑眉:“既然知罪,你跟爷说说,你何罪之有?”
张子清福身蹲下,头低垂愈发的低眉顺眼:“妾的罪委实难以一一陈述;但妾深知其中一大宗罪;就是惹了爷生气。”
四爷的表情慢慢淡漠起来,拇指漫不经心的摩挲着他的玉扳指:“别跟爷绕,爷说过;别把爷的脑子想的跟你一样。既然知罪;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爷要罚,且要重罚,你待如何?”
张子清既惊且疑。
这一刻她忽的想起一段前世关于雍正的记载中,对他的性格曾有过这样的分析,说他的性格具有两面性,说是一套做是一套、明处一套暗里一套、外朝一套内廷一套。四爷所以能登上皇位,主要不是因为他比其他兄弟聪明,而是因为他性格的两面性。他在做皇子的时候,能够掩短显长,其长,诚孝皇父、友爱兄弟、勤勉敬业,其短,残忍苛刻、猜忌多疑、虚伪急躁,尤其善伪,虚伪造作将其残忍苛刻、猜忌多疑的性格掩盖,特别是把自己贪禄天位的想法隐藏起来。为了达成目的,他可以将逼迫自己将真实情绪深深压抑埋葬,能蛰伏上个几十年,这般能将忍经如此融会贯通的人,就算她两世为人,于他话里真正蕴含的意思也不敢盖棺定论。
张子清不敢轻易答话,唯恐这位爷正等着她的上套,再顺水推舟定她的罪,到时候金口一开,那她真是无力回天了,毕竟依这位爷的性子,钉是钉铆是铆,言行令止法令严正,只要了亲口下了定论,就甭想着有转圜的余地。
张子清的沉默以对让四爷意味深长的看了她好几眼,这个女人,似乎病了场后,性子与以往愈发的大不同了。
“这么说,你所说的知罪,全都是唬爷的了?”四爷脸色一冷,周围的温度也随之骤降。
柔弱的啜泣声隐约响起,似有若无,并不真切。
四爷眯了眼看去,那人顿时似遭受巨大的惊吓,仿佛是孱弱的鸡仔遭遇了史前巨怪,惊恐惶惶的觳觫着小小的肩膀,想哭却在凶残的威吓下瑟缩不敢哭,只能咬紧了牙关细弱的抽泣,任由一行行惊怕的泪珠湿着病态虚弱的脸颊,刷刷刷的直往下落。
四爷直挺的眉拧起:“哭什么,爷怎么着你了?”
泪流的愈发凶,只是啜泣声依旧小的憋屈,粉嫩的唇畔被贝齿扣的死紧,仿佛怕弄出点什么声音惊扰了眼前巨怪,只是鼻腔的阻塞难免让她偶尔松缓了牙关,那隐约的抽泣声就孱孱弱弱的溢出那被咬的痕迹斑斑的唇,看在人眼中,平添三分怜。
四爷终是不耐,提着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拎起,另一手扣住她的下颌抬起她那张泪脸,质地冷硬的玉扳指陷入她下巴的嫩肉,生疼……于是泪愈发流的凶了。
“你以为来这招爷就会放过你吗?你以往在爷跟前哭的次数还少吗,爷说过了多少次,你哭起来……不好看,学不来宋氏就别学,别东施效颦的惹爷眼。不许哭,给爷说话。”
张子清耷拉着眼皮流泪,尼玛的不看好,不好看你丫的还把眼睛直往她脸上瞅,不好看你丫的还把爪子可劲的在她唇上反复摩挲?前世连罗鸣那毒嘴货都受不住的缴械投降,你丫的说不好看?
“张氏,你蹬鼻子上脸了不是?爷的话你没听见?”四爷低喝,可那明显减了气势的斥责声在张子清听来,那无疑是色厉内荏的前兆。
孱弱着双手颤抖的握住四爷温厚的手,带着几许虔诚微颤的拉着那掌心在她濡湿的脸颊上移,直至那泪珠的源泉方按了他的手背轻轻覆上,让他宽大厚实的掌心感受她轻颤的湿润眉睫下传递来的不安与惊怕。
掌心处颤动的触感撩拨的人感觉很微妙,他能感觉她的惊,她的怕,她的不安,她的彷徨,他没有哪一刻能清晰的感受到这种力量上的悬殊,掌心下的人是那般弱,弱的简直不堪一击,而他却是那般强悍,强悍的仿佛只要他轻轻动一动小指头,掌心下孱弱的人就能让他捏的个粉身碎骨。
这一刻,四爷不得不承认,就算是明知这个女人在向他耍手段,他也不忍再说些什么严厉的话来吓唬她。
算了,依她一次罢。
“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饶,你那丫头十大板子是免不得的。本想再给你换个靠谱点的奴才,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罢了。”
张子清眸光大盛,所幸此刻被那厚实的掌心盖了严实。哆嗦着唇,感激涕零的谢恩:“妾在这替翠枝谢过爷的不杀之恩。妾何尝不知爷待妾是真的好?只是妾也不瞒着爷,翠枝与妾的情分实则不同,因为她本就是妾从小一块长大的丫头,妾也离不了她的伺候,所以父亲就托了本家,本家又辗转托了孔郭岱大人,后来听说又似乎又托了内务府的总管大人,使了不少关系,这才得以让翠枝够得上进宫的名额……”话都快说完了,仿佛这才惊觉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