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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如此,只怕斩草不能除根,也是个祸害。”
“那皇上是想让人去查探了?”
“是啊,只是不知道该让谁去。要信得过,又要不常见于朝堂。虽我可以派人过去,但我也不能明白表示出来。想找个领头的……”皇甫煜的眼不时飘过来。
皇甫煜看了那明示暗示,心头苦叫一声说:“反正就是看我最闲嘛,行了,不要用那么暧昧的眼神看微臣了,小的去行了吧。”
皇甫煜笑了一下,坐在书桌前,让旁边的周全铺开锦帛,提笔在上面写了什么,然后盖上玉印,再让周全取了一块纯金腰牌,交给皇甫煜说:“堂兄,这是任命你去调查此事的文书,这是调动军队的腰牌。三级以下及武将及百官可任你调派。”
“是,臣遵命。”皇甫焌抬起头,看了看这个小自己几岁的堂弟,突然觉得似乎他变了些,于是问:“皇上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为何这么说?”
“啊,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既然没什么那就算了。啊,对了,刚刚不是有人叫皇上去太后那里吗,是有什么事吗?”
“堂兄问得正好,不如你和朕一起去吧,有你陪着,也许会好一点。”
皇甫焌皱眉问:“我?我去做什么?”
“堂兄你不知,母后一直催我立妃封后,甚至还和几个官员一起催促。实在一些吃不消啊。”
皇甫焌笑笑说:“皇上登基也有几年了,也难怪会有人催。呵,若不是之前没人在意,怕是已娶了好几个后宫妃子了吧。容您到此时,已是极限了,不过,程家姐妹……”
“朕心中已有主意,所以才不希望母后胡乱塞个女人给我啊。”
皇甫焌很想大笑,但是突然想到一件事,绷住了神经问:“不会皇祖母也在吧?里面不会刚好有个什么曹小姐吧?”
“啊~有还是没有啊,唉,有没有都没关系嘛,在离开之前堂兄就陪我去一次如何?”
“啊,皇上,此次任务艰巨,臣觉得尽早完成更好。皇上,臣先告退了。”说完,也不行礼,转身便匆匆往外走。若不是还记得御前不能施武,这轻功怕是也用上了。
皇甫煜看着那背影,叫了一声:“堂兄,你也太不给面子了,还是,千万小心啊,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不想被皇叔碎碎念了!”
“知道了。”
皇甫焌回府,先说了一声要外出后便回自己房间收拾些简单行李,又去账房领了钱,准备出门。走到前厅时,被父亲叫住。
“此去你心中可有计较?”
“先混进去看看再说吧。”
“恐怕这也并不容易吧?”
“我知道,我会想到最完全的办法的。”
“嗯,你先皇伯伯早逝,几个儿子因宫廷之争又几乎同时夭折。煜儿做了皇帝本就是意外之选,他未曾有太多根基。你与他亲近些,自然要多帮他些。做臣子的多分忧解劳也好让他处理好国事。”
“咦,爹,当初煜登基的时候你不是说他软弱温吞,又无权无势,不适合做皇帝吗?”皇甫煜挤眉笑说着。
“咳咳……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以后莫要说了。”
皇甫焌心中笑了两声,心知父亲现在多半已认同了煜的能力。只是当年先皇伯伯崩殂之时,他也在床侧,那些话……父亲现在应该不会用了吧。
“那……儿子去了。”
“等等,焌儿。”
“母亲,还是什么话吗?”
“那个曹小姐……”
“母亲,对了,最近家里不是添了许多好事吗,您肯定已经非常非常忙吧,那我记先走了,母亲要千万保重身体啊!”说完,一溜烟儿就不见了。
“焌儿,焌儿……”
“夫人,你就死了这心吧,焌儿说不要就不会要的。”
“可是,老爷,焌儿都已经一把年纪了。那曹小姐也快成老姑娘了,总不好耽误人家……”
“焌儿不会要就不会要。他日我与你同去曹家赔礼,让曹家人给曹小姐另做打算吧。”
“这焌儿,怎么就不愿定下来呢?”
“呵呵,夫人,焌儿如此也好啊。不是还有个儿子给你生了孙儿孙女了吗?你啊,也该知道焌儿性子的,就不要再想着为他安排了。如今朝堂中仍然还有人不支持皇上,焌儿迟些也省去了被人说闲话的机会,如此也好啊。”但若新皇不力,那份血谕……再过几年看看吧,至少如今看来,一切都好。
出了京城,皇甫煜又换上了那些华丽的服饰,这次连发束绣冠上都镶了一块虎儿眼玉石。
这一日,正走到官道上的一个小茶棚,就他一个客人。正喝茶时,突然跑来了三个人,直接在空的桌前坐下不停喘气。
“哎呀,吓死人了,要……要是再跑慢一点,呼……我们说不定就被牵连进去了,小命儿说不定就丢了。”甲说。
“唉?就是,就是不知道那程家的商队……会怎么样啊!”乙说。
这时茶棚的小伙子上了茶。
“几位客倌这是遇上强盗了吧?”
“嗯。”
“最近经常有被打劫的商队或是行人。前段日子那个唐员外,若不是送上了两个美婢,怕也是丢了性命了。”
“啊,这么说那个程家的商队……”丙说。
“对了,队里不是有辆马车吗,听说程大少的妻子和一个妹妹也在上面。特别是那个妹妹可是少见的美人啊。”
皇甫焌听到这儿心中微凛,站起身走上前问:“几位,你们刚刚说这前面有贼匪是吧?”
“是啊,这官道怕是以后都少有人走啰。”乙说。
“你们刚刚说的程家,可是那个江南大户程家?”
“除了他们还有谁!”
皇甫焌道了声谢,又问:“他们离这里远吗?”
“我们是跑过来了,一路着急,也没在意多远,但应该也足够避难了吧。”甲说。
皇甫焌谢过后,急忙跑出了茶棚,往几人来的方向去了。
“唉,那个公子要去帮忙呢,唉,又是个送死的。”丙说。
“看那身行头,说不定会先被抢光呢!”甲说。
皇甫焌沿着官道,一路上没有见到人。然后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看到远远的一片狼藉。地上躺着好几个呻吟的,还有几个不知是昏迷了还是死了。那服侍分明就是程家人惯穿的样式。
皇甫焌上前一一查看后,见其中一个似乎相对来说还十分清醒,便上前问发生了何事。
“皇甫……公子,小姐,夫人和少爷他们……”
皇甫焌看了看四周,只有空空如也的板车问:“他们去了哪里?”
“贼人,马车……”说着,用手指着前面拐角处一条小路。
皇甫焌点头,留下一瓶药说:“我去救他们,若能起身或遇到别人,尽快报官。”说完又飞身赶过去。
沿路不见贼人,却见到了倒在地上的两个护卫,中途还看到了被弃下的马车,车内空无一人。皇甫焌心中微凛,不敢多想继续追赶。终于在半山腰一块平地上见到了对峙的两方人。
那方贼人也有受伤的,但显然不是很严重。程家人就不同了,几乎是除了主人以外的人都有伤,淡青与白色相间的衣服上都是不断扩大的点点血斑。而程伯玧焦急外形于色,正站在妻儿和雅风身后,双手挡着。
戴着骨面具的贼方头子停下了动作,姿态显得十分悠闲,咧嘴笑说:“我说程大爷,你就将你身后的两个美人给我们不就好了。干嘛损失掉这么多的护卫呢,是不是?”
“我程伯玧怎可用女子换我偷生。大不了就跟她们一起跳下去。”程伯玧看看身后的地延伸出去的断山,神情坚决。“
“我们程家护卫都受过程家恩惠,保护程家人便是我们的使命。我们绝不会将小姐和夫人交给你们的。“护卫甲吐出一口鲜血,神情愤慨。
“哟,还有力气还嘴。看来还欠点教训,兄弟们,不必客气,大不了杀了男人再抢女人!“料想身后的人会好好欢呼的,却只听到寥寥几声,正好瞅见了程家人都瞧着他们身后,于是回了头。
35。…三十五章 除万难 阴谋下再救
再说皇甫焌原本在后头尽量选择轻松的方式以手刀敲晕了后面几个,正准备打暗号给程家护卫,岂料那带头的骨面男子却回了身,再也顾不得会不会弄出声,一个个手刀劈向那帮贼人的脖子。痛呼的声响惊动了其他的贼人,纷纷回头,可皇甫焌早已预好了路线,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