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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圣药,才得以把孩子保到了要生的那一刻。
在临生之际,老太君的媳妇魏氏也恰巧临盆,皇上特许到宫中接生,两个娃娃几乎同时落地,当时,阮太妃怕她的孩子受到太后的毒害,心生一计,就叫稳婆偷偷的把两个孩子调了包。
这样,原本该是皇子的楚文昊成了楚家的大少爷,可惜阮太妃她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十几年后的今天,楚家会被牵到了皇权争斗中,惨遭灭门。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所谓的命脉。
幻儿拿起一个灯笼,装上了蜡烛,回头叫了一声安大哥,就当先一步走出了厅堂。
雪云和金凤颜对视了一眼,知道阮太妃此番话不会有假,见幻儿起了身,点了烛火,向外走去,忙开口唤道:“菱儿姐姐,你去哪?”
幻儿侧转了脸庞,眼睛却看向了阮太妃:“太妃娘娘,我相信您的话,但是今日我思绪有些混乱,想在这恩泽府中转转,不如明日约好相见之地,再商量对策。”
“这样也好。”阮太妃轻轻的点了点头,眼中透出欣喜,那个若馨说命脉在幻儿身上时,她分明看出了秦硕的紧张之色一闪而过。本来她以为他是怕那命脉真的被老太君偷偷交了出去。可后来,见到了他瞪向若馨的目光有着警告,看向杜思菱的眼光却有丝柔情,竟然还破先例的为她求情。
她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那秦硕对杜思菱。就算不是有爱,也定有对别人没有的情愫。
“不知明日在哪里相见合适?”阮太妃见她又转了身欲迈步而行,问道。
“随便定个茶馆什么的,让雪云说吧,我还有事,就失陪了。”幻儿头也不回的说完,和安致远一起向着门前的小径拐去。
雪云推了推金凤颜,她对这儿的地点可不是很熟,金凤颜随意说了个茶馆的句号,被雪云强拉着起了身子,向门外走去,到了门前,那懒散的样子顿消,再一次瞪向了罗尘:“我想,楚家的人并不欢迎你们的到来。”
刚说完这句,就被安雪云猛得一拉,也向门前的小径转去。
走在最前面的幻儿小心的踢开路上落下的枯枝,顺脚把它踢向路的两边,安致远见状,抢到走到了她的前面,拿过了她手中的灯笼:“你准备去哪?”
“ 忆园。”声音明显的有些梗咽,安致远把灯笼抬高,幻儿的眼圈红红的,溢满了泪,听到后面脚步声传来,他侧脸看去,放下已举起想拭去她泪水的手,柔声道:“你跟着我,我来带路,别——别哭了,相信外婆的亡灵若还在,定不愿见到我们不开心的样子。”
“嗯”
幻儿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垂下了头。看向地面上乱七八糟的枯枝,说不出的难过,现在这整个恩泽府,竟没有一处还算得上干净整洁的地方,以前那些美景,全不复存在,就连刚才路过的那池子里也都是些乱七八糟的赃物浮在水面上,让她不忍视之。
身后的脚步声有点小跑的味道,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安雪云和金凤颜两人,他们到了她的身后,倒没有多话,只是静静的跟着她向前走去。
“外婆,呜呜,外婆,你显显灵,告诉雪云,是谁害了您?”雪云见到庵忆园敞开的大门,甩开金凤颜的手,从安致远身边充了过去,刚进屋子,就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
后面三人忙赶了过去,只见半空之中,悬挂着一个人的尸体,安致远把灯笼递给幻儿,待幻儿伸手接过,拍了拍金凤颜的肩膀,两人同时一跃而起,把吊在半空的人架了下来,放平在地上。
幻儿忙凑了上来,把灯笼拿近,照向那人的脸庞。
“桂嬷嬷!”安雪云惊叫出声,跟着跪下了身子。“真的是桂嬷嬷。”
幻儿把手中的灯笼递给了安雪云,手微微颤抖着伸向了她的鼻下:“她还没死。”
“她身上没有被烧的痕迹。”金凤颜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她的衣着:“想是那天不在府里。”
“菱儿,扶桂嬷嬷她坐起来。”幻儿依言和他一起扶起了桂嬷嬷的身子,安致远叫了金凤颜过来帮忙,自己则走到了桂嬷嬷的身后,坐到了她的身后,用手迅速的点了她背部的两个穴位,又双掌拍向她的背后中心。
半盏茶的功夫,桂嬷嬷轻咳了两下,悠悠转醒,她目光有些迷茫,看了周围的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最后把目光定在了幻儿身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少夫人,少夫人,您——您回来了,你离开后,少爷跟变了个人似的——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楚家都完了,少爷和老太君都不在了,我这个老太婆还孤零零的留在这世上干嘛?老太君,早知会这样,我绝对会陪在您的身边。”
说着老泪纵横,泣不成声。几人都没在说话,一时寂静无声,只听得屋外的北风再彻底的厮嚎,让人冷到了心底深处。
过了好一会儿,幻儿才搀起了桂嬷嬷和几人一起向里屋走去。
原来,桂嬷嬷前些日子离了江城,回到了陌州的老家去上坟祭拜,一来一回几天的耽搁,回来之后就见到了被封了的恩泽府。四下打听,得知府中竟是起了场大火,而老太君和少爷全葬身火海,连尸体都已寻着,她不敢相信,就趁夜找了个梯子顺着大树进了府中。一见这凄惨的景象,可以想象得出当时的火势有多大,侥幸的心里荡然无存。也就没了想继续活下去的念头,便找了段绳子想自尽,不料有凑巧遇到了幻儿他们几人回来。
接着,桂嬷嬷又说起了幻儿要休书的往事。说那时其实楚文昊已经知道了若馨进楚家是别有所谋,才故意冷淡,甚至同意给了她一纸休书。
安致远悄悄的看向幻儿,果然那张俏脸惨白,泪水直往下落。他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也不知该说什么合适,只好用手拽了拽桂嬷嬷的衣袖,轻唤了一声,桂嬷嬷才止住了话儿,一脸紧张的看向幻儿。
“我没事的。”幻儿想起了阮太妃的话,拉着桂嬷嬷在里间的挨墙的红椅上坐下:“桂嬷嬷,您是一直跟在老太君的身边吗?”
“那是当然,我本来就是老太君的陪嫁丫头。跟了老太君有近五十年了,可是,仙子,老太君她竟舍下了我一个人走了,我——”没说两句,又想起了伤心事,开始埋怨着,哭了起来。
“桂嬷嬷。”幻儿出声唤回她的神志,桂嬷嬷知道少夫人绝对不是无缘无故的问她这话,忙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的泪。“少夫人,您说。”
“那楚文昊出生时的事儿想必桂嬷嬷你也很清楚。”不得不说,她对阮太妃心里还抱着意思疑虑,毕竟那么多年前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那是当然,不过,文昊那孩子命儿尊贵,是在皇宫中出的世。我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是一日以后的事了。”桂嬷嬷答道。有些疑惑的把目光投向了站在眼前的安雪云。
“嬷嬷,你别看我,也别奇怪。”安雪云坐到了桂嬷嬷的另一边:“菱儿姐姐这么问,还不是因为那个阮太妃,她居然说文昊哥哥是她的儿子。”
第一百零九章 计划复仇
“阮太妃说少爷是她的儿子?”桂嬷嬷愣了一下,不敢相信,“当年,夫人和阮太妃确实是同一天生产,也是同时生出的孩子,还都是男孩,可是,她的儿子可是皇子,就算樊家在得宠,毕竟是个臣子,她怎么会把自己的儿子送到樊家来?”
说到这,明显的顿了一下,语气也变得不肯定起来,“可是,听少夫人你这么一说,我回想那睿亲王的容貌,和过世的夫人真有几分相似。”
幻儿想到第一眼见到皇上时的感觉,那双似曾相识的双眼,看来,楚文昊真的是名副其实的皇子,她不再说话,用手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走向老太君的卧房,用灯笼照着走了进去,那柜子被烧得一片片乌黑,已看不出原本的红色,她不由得有些担心,那个红木盒子不知道有没有被火烧光光。
这老太君的住处明显烧得比厅堂中厉害的多。若不是救火时先去的厅堂,这种可能也不应该存在,那就再一次证明了一件事,火不是自发的,是有人刻意为之,从起居的地方引的火,还有可能提前给睡着的人下了迷药,不然,以楚文昊的身手,不可能没有警觉,这场火应该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精心安排,那人的心思还真是缜密。
桂嬷嬷被安雪云搀扶着走了过来:“少夫人,你找什么?”
“老太君放在这儿的一个红木盒子桂嬷嬷你见过没有?”幻儿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桂嬷嬷。
“红木盒子?”桂嬷嬷愣了一下,“是有见过,可是那盒子就是块实心的木头,想来是被这一场火烧了个干净,少夫人你找它做什么?”
“烧掉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