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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仍是轻轻的笑着,不置可否,看着幻儿淡然之极的眸子,心中有些吃惊和赞叹,难不成还有女子这般的不畏生死。
“皇儿,你认为哀家所说是否有理?”皇太后见他盯向那个女子,连头也没有再动一下,心中一紧,说出的话不觉中带了丝怒意。
“母后息怒,朕是在思考母后您的意见。”脸上的笑意未改,说出的话确实非常的认真:“阮太妃,虽说作出了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却总归是父皇的遗妃,不如就将她发配边疆困苦之地,去做些劳作,以示惩罚。”
皇太后的脸色有些阴沉,若有所思的盯上她的儿子,皇上,他今天怎么回事,平日里对她是言听计从,今个儿,无论她说什么,他总会办着法儿给驳了回来。
“至于杜思菱——”他扬着唇角,不去看皇太后,把目光看向那一脸镇定的女子:“那安庆王朝命脉之事,居然有人传言是父皇他亲自交给老太君的,简直是可笑,朕不信这样的——”
“皇上,”皇太后打断他的话,几步走了下去,站到那几人面前,面朝着皇上,不顾他一脸的惊讶,作势就要下跪,皇上盲从正椅上下来,搀扶着她欲跪下的身子:“母后,你这是做什么?”
“皇上,睿亲王和阮太妃,你的决策哀家也不说什么了,但这个女人——”她伸出右手的食指指向跪在她正后的幻儿,“绝对不能轻饶,那命脉之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必须得死。”
SHIT!死老太婆,本姑娘和你有仇不成,幻儿心中骂着,眼睛的余光扫到了旁边不远处那同样跪在地上的若馨,眼中有着难掩的笑意,这女人,还真是阴险,好像还巴不得自己早死。
“这,这个,母后——”皇上正想说话,皇太后气的甩开他的手臂,后退两步,跪到地上:“望皇上你以大局为重,不要妇人之仁。”
第一百零二章 劫狱?
皇上忙上前两步搀起了她:“母后,您这是做什么————”
他仅说了一半,便停下了话,看了眼跪在地上一脸淡定的幻儿,见他望去,她只是淡淡的望过去一眼,又垂下了头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她倒真是特别,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一般的女子早就该吓晕过去,至少也该变了颜色,大哭大闹才对,她却很是镇定,正打量着,那似水的眸子又抬了起来,看向他,好像在说着,我相信您是一代明君。
他转过身躲开那清澈的眸子,坐到了正位之上,垂着眸了,半晌才沉着声音道:“此事,楚家已纵火自焚,其他和楚家有关的人朕就不做追究,但杜思菱私藏安庆,咳。”他又看了眼皇太后,她那脸上有着决不罢休的执着,他闭了闭眼,接着道:“因杜思菱私藏安庆王朝的命脉不愿交出,再给一日期限,若明日晌午还未交出,斩立决。”
“请皇上三思。”立在一侧的秦硕突然跪下,眼光愤愤的扫了眼跪在地上的若馨,若馨脸色明显的变了下,又再度的坚决起来。
“这事并没有充分的证据,只怕如此就判了 她的死罪,众大臣会颇有微词。”
“秦将军说得有理。”
那着红衣的皇太后状若沉思,突然棉线狠狠的看向了幻儿:“难保她不会把这命脉交给家人保管,也说不定这杜家会有什么不良的企图,皇上,这杜家人一定要一并定罪才能让我安庆军民安心。”
“太厚。”秦硕欲开口解释,被皇太后瞪了一眼,咽下口中的话,垂下了头,这时的情景确实还没到与她闹翻的时候,可是,他的眸子狠狠的扫过若馨,望向幻儿,眼中的狠厉缓了下了,竟溢出了一丝痛楚。
皇上见秦硕没再话说了一半,就不再开口,心里知道是受皇太后所迫,他微顿了一下,不等太后再次说话,抢先开口道:“就将杜家父子一并打入大牢,容后发落。”
接着,两人带刀的侍卫进来,架起跪在地上的幻儿,此时,她才从那震惊的消息中清醒过来,急呼出声:“皇上,别说民女不知道这安庆王朝的命脉是何物,就算是侥幸知道了,又与民女家人何关,你冤枉民女一个人不打紧,怎么还牵连民女的家人,若你是怕众臣有微词,民女认罪就是,请皇上您收回成命。”
“大胆刁民,皇上说出的话哪有更改的道理,把她给拖下去。”皇太后怒气无处可发,越发绝情的声音响在整个厅堂,幻儿这才细看到她转过的眉目,愤怒的表情扬在她的脸上,那张脸上皱纹突显,她突然惊觉,这个女人一定不止六十了,还真是个名副其实的老巫婆。
在她被拉出明心宫的时刻,那皇上的声音才传了出来,“此事,朕会慎重考虑,杜士林怎么说也是当朝二品,是安庆王朝的一大功臣。”
得了这不算许诺的许诺,幻儿觉得心中安了些,这压着她的两人,果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弄的她胳膊生疼,幻儿想挣扎,却动不了分毫。只好任两人压着向前走去。
从来时的路再次走出,出了宫门,走过那停在外面的小轿子,她心中不由长叹,难道这就是她穿到古代的命中结局,替别人代过受罪被斩,想到在电视中看到的那明晃晃的刀子,那被刀子斩脖子身首异处的情形瞬间侵袭她的思想,她不禁脸色苍白,冒出一身的冷汗。
不知走了多久,她被推进了一个破落黑暗的地牢中,还没有适应光线,就听到一声声沙哑的呼唤声:“放我出去”“我不想死”“我是冤枉的”诸如此类,恍如恶鬼般得声音挑拨着她的神经,她不由的瑟缩了一下。
正奋力的想看清楚之时,被那压着自己的一个人一推,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扑去,趴向了地面,疼痛感立马由膝盖部位传出,直达脑部,忍不住发出一声呼喊,听得铁链锁门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幻儿坐在有些凉的地上,揉了片刻的膝盖,才定下了心,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骚臭的味道,不由得掩住了鼻子。
过了一会儿,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更是心惊,这牢房就是小块地方,站起身来到一角处,前不过十多步,右不过十多步,心中不由得庆幸,幸好刚才是进门就栽倒,不然定会撞倒墙上,到时疼的就不光只有这膝盖了。
眼睛环顾四周,只在墙角有一小片稻草,用手摸了摸,心中一凉,连这草都是湿的。这么冷的甜,该如何御寒,说不定还没到明日晌午,就已经会冻死在牢中。
正想着,有人送来了饭食,虽说闻起来味道不怎么样,没有香味,但是中午只吃了几条小鱼,此刻肚子中倒真是在闹空城计,她接过那饭菜,坐到了地上,正要食用,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窜了出来,一下子把碗给撞翻了,饭菜不用说,全洒到了地上,入目之间,竟是一只老鼠,超级大,借着那送饭之人点的烛光,依稀可见,它那棕黑色的毛和那双小小的闪烁着的眼睛。
幻儿再也忍不住大叫了一声,直退的远远的,任它吃着那饭食,嘴中叨咕着:“这老鼠这么大,一定是只变异的老鼠。”
随即心中一阵可惜,这饭菜被那老鼠给碰到,她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再吃一口的。
“杜小姐。”门口的灯光还在,幻儿这才想到那送饭之人还立在门前,侧脸看了 过去。
本以为他会像刚才那两人般一脸无情,甚至看她笑话,谁知那人倒是扬了一脸的笑,语气也极为恭敬:“杜小姐,你等着,我再给你重端一份来。”
“喂,小哥,我们认识?”幻儿有些疑惑,莫不是这快死的囚犯会有非一般的待遇。
那个黑黑的男子憨厚的笑了一下,道:“是杜老爷和杜少爷托我来多照顾一下小姐您。”
“爹爹和哥哥?他们怎么样?”幻儿手抓着铁杆,紧张的问道。
“杜老爷和杜少爷也被关在了牢中,真是想不明白。”他长叹了一口气,声音中掺杂了愤怒,道:“我们这些穷困人家的人虽说不识什么大道理,但分人善恶的方法还是有些的,杜老爷这么个大善人,怎么会是逆贼,别说我不信,全城的老百姓都不相信。这几个月,要不是杜老爷每月都叫人给小人家中松懈银两,只靠我看牢房这些铜钱,小人的妻子和刚出世的儿子一定挨不过这个冬天。”
这么个大好人,被关进了牢房,莫不是老天无眼。
“嘘,”幻儿手指竖在嘴边,等他平静了情绪,才压低声音道:“你是说全城的百姓都不平?”
“是的,想是很多人聚在皇宫周围,没有散去。”
“那小哥你可能帮我一件事?”幻儿想到了电视中的情节,突然心生一计,就算救不了自己,也定能救得她的父兄。
“只要小人有这个能力,一定是万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