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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那居然是金丝软鞭,做工比那金凤颜的那根还要精细。莫不是那柳安还有些小本事,至少也算有点小钱,不会让小妹受了屈?”杜士林跟着父亲进了厅堂,跟着的下人忙点上了蜡烛,红晕的灯光照的室内亮了起来。
“只要他不是有目的接近菱儿,能真心的对待菱儿,有没有钱财倒真是其次。”杜青良坐到桌边,端起下人刚上的茶,放到唇边啜了一口,沉吟了片刻,双眼离开手中的杯子,望向那厅外:“士林,明日叫张二井和崔京二人去查查那柳安的底细。”
“是,爹爹。”杜士林把玩着杯盖,到没有饮茶,听到爹爹说的此话,忙点头称是。
又过了好半响,厅内的烛火才灭了下来,两人出了厅堂,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就露出了脸,把它那带着温度的光射到了大地上。
睿亲王府门前,已停下了两顶轿子,从轿子中出了两人,一人是那秦硕将军,另一人竟是那睿亲王的母妃阮太妃。
站在门前的奴才一见,忙大开了王府大门,下跪行礼。
阮太妃和秦硕将军连看也不看他,急急的步子往府内走去,走了几步,阮太妃停下步子,转过身子:“那秦丫头昨日来过没有?”
跪在门前的奴才连头也不敢抬,吱唔了半天,听得阮太妃一声厉喝,才颤着音答道:“小人不清楚,听得别人说,应是来过。”
“有没有离去。”阮太妃不耐的问道。
“小人不清楚。”那奴才边答边抖个不停。
“看个门连来了谁走了谁也不清楚,某本该做的事情都做不好,王府中养你这帮废人做什么,以后别让本宫再见到你的影子。”阮太妃细细的眉耸起,带了一脸的怒气。
“太妃娘娘,不必为了个奴才生这般的气恼。”秦硕将军笑着劝道。
阮太妃轻哼了一声,才莲步轻移,又向前走去,这秦婉儿莫不是真得还在王府,前些日子她还听得睿儿说此女心机深沉,他很是厌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侧脸看向一旁的秦硕,莫不是他已经开始着手布局,用自己的亲妹妹。
“太妃娘娘?”秦硕扬起眉,笑意已不在脸上,“我那妹子昨日来前还跟我说,一个时辰左右就回去,只是找王爷聊个天,这下若是真是呆在王府中一夜未归,这还了得,相信不消一日,定是整个京都人人皆知。真若如此,婉儿她名声以毁,还如何嫁得他人?”
“秦将军怎么这般肯定,婉儿她不是昨日,回去途中,又去了它处,若真是在王府,再说这些也不迟。”阮太妃抬手抚了抚头上的金钗,又放下搭上旁边嬷嬷的手臂上,轻笑出声。
福安刚要从小径迈出,就听得阮太妃的声音,偷偷得伸出脑袋一瞧,心一下提到了胸口,那个一身银衣的男子,不就是秦硕将军,他怎么会来。
他忙转了身子,轻步快走了几步,离大路远了一些,快加快了步子,飞速的绕着小路跑向王爷的住所。
屋内很安静,听不到任何的响动,福安来回挪着步子,犹豫再三,终于用力的叩起了门:“主子,主子,不好了。”
这福安,怎么一大清早的,就这么聒噪,杨晟睿抬手揉了揉眉心,这头,还真是痛,看来,昨日还真是喝了不少的酒,记得自己是呆在亭中饮酒,何时到的卧房,杨晟睿脑中渐渐的清晰了起来,后来,好像是菱儿来了,她来向自己解释在林中所说的话,再后来,他下意识的向身旁看去。
明黄色的被子下,一女子紧紧抱着自己的腰,只见得一头乌黑的秀发,昨天那不是梦?
菱儿她真的来找了他,还跟他说了那些话,然后还把自己交给了他,想到这,他伸手抚起了她的秀发。
第九十二章 是否是计
门又啪啪的响了起来,紧接着就是福安焦急的叫喊声。
莫不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还未深想,后脑又是一阵跳痛,杨晟睿蹙紧了眉头,怕那敲门的响声吵醒了旁边熟睡的人儿,他伸手轻轻拿开她搭在他身上的手臂,掀了被子,披了件袍子下了床,走到门前,压下声音道:“福安,别敲了,在门前候着,本王这就出去。”
福安听到主子声音中带着极度的不悦,也不敢再吱吭,立在门前,眼睛直瞅向苑外,心中不停的祈祷:主子,您动作一定要快点儿,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
杨晟睿穿了衣衫,理了理袖口,又坐到床边,低头吻了吻她的秀发,一股香气漫在鼻间,他吸了吸鼻子,丹凤眼中溢满了笑意:“菱儿,下个月,不,择日不如撞日,明日,明日本王就用八抬大轿,娶你入门。”
正睡得迷糊的秦婉儿听到此话,心中一凛,睡意全无,怒火直涌上心头,睿亲王他居然到了此刻还以为自己是那个杜思菱。
“王爷,你说明日就娶我入门?会不会太仓促?”秦婉儿悠悠的抬起胳臂,懒懒的打了个呵呵,软弱无力的手臂绕上了杨晟睿的脖颈。
杨晟睿睁大眼睛,猛得推开倒向胸口的秦婉儿,站在床边,怔了片刻,又退后数步,惊怒道:“秦婉儿,你怎么会在这儿?快点出去。”
“王爷你说婉儿怎么会在这儿,自然是您亲自抱着我进来的。”秦婉儿眸子微沉,转眼笑了起来,随手拿起衣衫,慢腾腾的穿着,眼睛不经意的瞟到床上那抹艳红,心猛然一阵绞痛。
杨晟睿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那血迹,脸色更为阴沉,秦婉儿感受到了他明显的怒气,衣衫才穿了一半,就慢悠悠的站起身子,赤着脚走到他的跟前,没束紧的衣衫更显随着她的走动,松了开来,居高临下,能明显看到那雪白的胸口,杨晟睿愣了一下,别开脸去:“秦婉儿,你自重。”
“婉儿我的人都是王爷您的了,还要如何自重。”娇嗔的话语带着挑逗的气息。
“不许再提昨夜之事,否则——”
“阮太妃吉祥,秦将军吉祥!”福安那故意放大的喊声传了进来,杨晟睿恍然大悟,冷冷的眸子扫向秦婉儿:“这一切都是你设的计谋,你这女子还真是诡计多端。”
“王爷,婉儿没有。”秦婉儿两眼开始泛红。
杨晟睿厌恶的看了她一眼,抬起胳膊在鼻尖嗅了嗅,狭长的丹凤眼中满是怒火,语气更为冰冷:“你居然给本王下迷情散。”
秦婉儿没料到他凭着余香就能闻出,当场白了脸色,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门外。
“睿儿他人呢?”阮太妃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回太妃的话,王爷他昨日饮了些酒,还在歇息。”福安小心的答道。
“饮酒?因为饮酒连早朝也未去,岂不荒唐,王爷他为何饮酒?”阮太妃平息了怒气,再次问道,口气中带了些疑惑。
“请太妃娘娘恕罪,奴才不知。”福安头垂得低低的,小声道。
“这王府的奴才一个个还真是了得,又是不知,那个奴才不知也就罢了,你天天紧跟在王爷身边,怎会不知?”阮太妃恼怒的道。
“王爷他这几次出门都没有带上奴才——”福安颤音答道。
“你这么说是怪本宫错怪你了?”阮太妃挑起了细眉,眸子中透出寒光。
“太妃娘娘息怒。”秦硕冰冷的眸子中透出笑意,举起一手朝福安挥了挥,示意他退下,福安站在原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踌躇间,那秦硕将军已走到他的身边,眼睛犀利的盯向他:“福安是吧,王爷是一个人在屋内?”
“应该——小人不太清楚。”福安忙敛目低头。
“秦将军稍候,本宫来唤醒睿儿。”阮太妃不待秦硕说话,向福安走了过来,一扇门已被秦将军和福安占满,福安忙向后退去,让出空来。
在阮太妃说话间,门应声而开,杨晟睿衣衫倒是整齐,但秦婉儿衣发凌乱,衣衫不整,虽不有过分暴露,可明眼人一看,就知发生过什么事,何况此时,她竟是身子紧贴在杨晟睿的身上,此刻见到众人把门推开,忙转过身去,整(。。)理衣衫,看不见神色,却听得鼻子微微抽泣的声音,好像是受了威胁不敢大声哭出来一般。
“睿亲王,你这要如何解释?”秦硕踏前一步,一把撮住杨晟睿的衣襟。
“解释?”杨晟睿拍掉他的手,用手理了理皱起的地方,轻轻的笑了起来,狭长的眼睛不屑的瞟过那已转过身的秦婉儿,她那委屈可怜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恶寒,就算他必须得取个妃子,又娶不到菱儿,他宁愿随便挑一个,也比和这个女子在一起强,也许她是爱他,但心机太沉,做事太不择手段:“是她给本王下的迷药,自己爬上本王的床,还要本王解释?”
“王爷你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推得一干二净,甚至还羞辱婉儿,这让她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