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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温
……》行礼结束后,按照白国的习俗,晚宴一直会持续到清晨,白天又会接着换菜,如此下来,三天三夜。客人们要是累了可以随时到厢房休息,但大多数人会趁这这个7国好不容易的大型聚会,风马牛不相及的疯到宴会真正的结束。
馨语是没那个心情,看着星凡和小茵到处播撒他们的幸福,和许久不见的途木聊了两句就回屋子休息。刚迈进屋门,就想起忘了问途木,怎么舟昊不认识自己。却被一面黑墙挡住了。
“怎么,还要出去,正好很多人想见见我的王后”“不想”“那也好,我们先叙叙旧,明天再见闲杂人等也行”“和你,我没什么要说的”“那,我们就直接做好了”说着,黑崖,抱起馨语往屋里走。
“放开我,你回你自己屋子里去,那么多莺莺燕燕围着你刚才,你要做什么,找他们去”“怎么意识到我的魅力了,偶尔嫉妒,我喜欢。这就是我的屋子,王和王后本来就该住在一起。”
“谁嫉妒”“那我们就让那些莺莺燕燕嫉妒”说着说着,黑崖就开始上下其手。馨语开始还抵抗,忽然想到现在的星凡也应该在和小茵做着同样的事,或者从刚才某人的技巧来看,这种事没准早都和很多人做过不知 道多少次了。走神的馨语,让黑崖有些愤怒,却也让黑崖抓住机会,一个挺身进入了渴望已久的花心之中。在黑崖的怀里,馨语柔弱如水,心里暗道,这该死的男人,就是知道女人的生理特点,总是很轻易的撩拨自己的本能,每次抵抗到后来,就好像自己十分渴望般。晚上,不知道是谁因为嫉妒放纵自己,还是思念加重了彼此的欲望,两个人翻来覆去的,一直到清晨,才因为馨语的乏力,渐渐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散满屋子,黑崖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这个一直不承认自己是她丈夫的女人,每次□前后,自己的爱意满满时,女人无论多享受,都是嗤之以鼻的说,那是生理本能,说自己是一头男猪,不是爱,也不爱自己。
越想,黑崖越郁闷。之前还被这女人算计,什么要证明两个人之间真的是爱,时间和空间的分隔是最好的办法,走之前还留信,希望她回来时,自己身边有一堆小猪。 那个时候他就会明白,自己和她之间只有青春期的欲望,自己强行娶她,也是不想顺了父王的安排,表现出来的青春期叛逆,没有爱。到时就让自己一纸休书,放她自由,她要找个角落,好好YY和星凡在一起是怎样的浓情蜜意。当时自己气不过,不就是个平民吗,有什么了不起,就答应放她一年的自由。有时忍不住也问自己到底是爱还是占有欲,忍不住想问她“馨馨,你看,你走了半年,这说明我们之间不是什么青春期的欲望,我对你……”
“谁能证明”“昨晚,那么干柴烈火都证明不了?”
“那又怎么样”“……”
“那只能说明你有虐待别人的癖好,就愿意看着我和星凡不能相守,你才惬意”“你们休想相守;再说现在就算我愿意,也晚了,你们一个有夫,一个有妇的”该死的男人,动不动就揭我的伤疤。还是懒得理他,想下床穿上衣服,却发现,这个该死的家伙,把我的衣服东一件,西一件的扔在床下,还都是支离破碎的。而这个时候黑崖这家伙死死的盯住自己,看他那张嚣张的脸,就不像会非礼勿视。 算了,反正早都被看光了。馨语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走到行李前,拿出干净的裙子,刚想换上,忽然瞥到行李里婚礼前摘下来的手链,很小的时候星凡送给自己的,记得黑崖问过哪来的丑东西,当时怕他破坏,只好骗他是母亲留给自己的。后来黑崖每次看我出神的望着手链,都泛起怀疑的目光,还拿来好多新颖的款式,希望我能换下去,始终,从不离身的手链一直待在我腕上,昨天不想让星凡,看见我还在乎他,偷偷藏在行李里。
忽然,黑崖意识到什么,一把扯下手链,“说,这是不是那个混蛋送给你的,你这该死的女人,之前和我恩爱的时候都从不离身”“不都和你说了,是母亲的”“是才怪,那你昨天为什么不戴”说着,黑崖就想要把链子粉碎,馨语意识到暴怒的黑崖什么都做得出来。想着,这是星凡给自己的唯一一份礼物,其他的都被母亲毁坏了,以后睹物思人……无助的馨语,抓住黑崖的手。
“求求你,不要粉碎它,我只剩它了”“你是我的,你只能有我”说着黑崖就用尽全力要将手链粉碎,手链却像拥有至高的魔力般,丝毫没有坏损。黑崖微微一愣,刹那间,馨语,旋转抬脚将黑崖踢了个踉跄,趁黑崖将注意力集中在平衡和应对自己的攻击的时候,馨语将手链重新戴在手上。黑崖看到之后就更加愤怒,奔过来,想将手链拽下来,却怎么都拽不动。两个人就那么靠在地上,互相拉扯 着,停下来,才发现,身上都未着寸褛。馨语腾的,脸就红了。黑崖直接将馨语抱到床上,又开始发挥他致命的诱惑,准备开始两个人的午餐。门外,有人敲门道,白王请黑王午宴。黑崖低咒一声“该死”大声说道“转告白王,我昨夜酒醉,午宴就不去参加了,还请吩咐厨房,做几道解酒的清淡小菜来。”外面的喧扰,让馨语的理智立刻回复了。微微的推开黑崖,想开口和他谈一谈,自己和黑崖这样耗了1年多,自己有些累了。不知道黑崖到底在执着什么。收拾妥当,两个人坐在屋内的小茶几前,吃着熟悉的小菜,馨语的心里有点苦涩,这些菜都是小的时候,吵着星凡去厨房偷过的,回想起两个人在宫里宫外的角落里傻傻的在月亮下偷嘴吃。
“怎么,女人你不饿吗?看样子还有力气,要不我们去床上继续”“那个,我饿,咱们吃饭哈” 吃得差不多了之后我想可以和黑崖好好谈谈,便开口道“黑崖,我离开的这半年,你怎样”“什么怎样,就你眼前这样”“我是说你纳妃生子了吗?想好要休了我吗”“怎么嫉妒了,还是想离开我去做星凡的妾”“你当时答应我,要是1年你有变化,就休了我的”“我没有变化,而且还没到一年”“早晚,还不都一样”“不一样,你这个蠢女人,好好想想”
夜宴
……》
下午在床上睡了个回笼觉,对于这种百年如一日的喜欢睡觉的品质,黑崖总是说这就是劣根性的本质,还嗤之以鼻的哼道,也就他家国富裕可供我挥霍。晚宴,是万万不能缺席的,否则会显示对主人的大不敬,加上催着黑崖要去见途穆,便很早到了宴会现场。黑崖这家伙嚣张的说,一会要馨语一直跟着他,否则就不给她剩下半年的自由。到了宴会,一道刺目的目光始终跟随着馨语,而且是射向她的颈部,在想是不是有饭粒什么的。转身问黑崖,黑崖那厮却是一脸坏笑。猛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和今天白天两个人辗转反侧的事情,脸一下子就火烧一般,这次来,因为天气热,穿的衣服对颈部都没有什么遮盖,这还真的是招摇啊。大家落座,开始寒暄几句,按理今天黑崖来了,馨语该是去家眷桌的,但黑崖却脸不红的说他娘子今天身子乏力,不放心她一个人。霎时满桌的人都是一副了然的笑意。馨语便将头更低了下去。
“星凡和小茵敬黑王和王后”
“客气客气”黑崖拽着馨语站起来,碰杯,回礼。一抬头,看见小茵今天穿了一件妖娆的红色绢衣,将她本来就妖娆的身姿包裹得更加让人遐想,颈上的片片青紫,彰显着,昨夜的新婚是如何恩爱。看着这我馨语的心终究是疼痛的。中间,黑崖被王公们拽着不放,馨语则到临桌与途穆交谈。还没有和途穆说上几句,途穆就拽着她走到相对远离舟昊的地方。
“途穆,舟昊……”
“小馨,她只是不记得关于你的一切,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途穆好像要更多的说些什么,途穆的近卫来找途穆。
馨语茫然的坐在月华树下,抬头才发现,这竟然是小时候自己和星凡常来的那棵树。颓然的坐在树下,不知过了多久。
“北堂馨语,你和黑王许久不见,还真的是久别胜新婚”
“星凡,你有必要一见到我就这样吗?就算是我先放弃,又怎么样,从来我们之间不都是你是王,我是平民,如果你都无力争取,总让我去,还请白王恕罪,原谅民女的无能”
“北堂馨语,你口口声声说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