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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肯不肯?”
“不要,求你了~”如玉又惊又怕又羞又气,泪终于落下来。
“求?”他心中的怒火更盛,微眯着眼睛欣赏着面前这张柔弱无依,楚楚可怜的素颜,冷漠地道:“好啊,你求吧,我看着呢~”
这么倔强坚韧的性子,只提一个名字就软化了?肯为他开口求他了?
他倒要看看,她能为他做到什么程度?
“我~”如玉泪眼迷朦地望着他,轻咬着唇瓣,无所适从。
眼中的泪和着唇边的鲜血,衬着白得几近透明的肌肤,有一种触目惊心的哀伤凄艳的美。
“要不,我吃点亏,教教你?”花满城原就是一头噬血的狼,这会子斜着眼睛觑着眼前那染了血,变得艳若樱桃的的红唇,心中那点欲念越发蠢蠢欲动。
“你~”如玉的眼里闪过惊怕。
花满城哪需她回答?抱着她大步回到床上,轻轻一推压上去,衔住柔唇碾转厮磨,双手情不禁地撕开她的衣襟,探索着身下那软腻香滑,宛如凝脂的肌肤。
如玉哪里敌得过他的蛮力?才轻呼一声,已被他乘机蹿入了口腔深处,温热滑腻的舌头如蛇般肆意地横扫着她的唇齿,吮吸轻挑,翻卷勾弄。
她嘤咛一声,四肢蜷缩成一团,身体僵硬抖得象风中的落叶,很快闭过气去。
花满城原只想吓吓她,可这一吻下去,那味道竟是如此的甘甜,仿佛连呼吸都透着香,他欲罢不能,吻得如痴如醉。
渐渐的,不对劲了——不论他怎么挑逗,怎么吮吻,她完全不动,一点反应都没有,象是死了。
他倏然一惊,以为她咬舌自尽,直觉地掐住她的下颌,再伸指探她鼻息,才知她竟然早已闭过气去。
他低声咒骂,翻身坐了起来,一边掐她人中,一边厉声呦喝:“小九,小九!”
NND,这算什么事?
PS:那个,这章标题有点不伦不类,各位若有好的建议,请留言。
第059章 心痒难耐
是啊,这算什么事?
哭也哭不出,笑也笑不得,面对那双比狼更凶狠十倍的厉眸,谁敢笑?谁笑得出来?纵有再多的情绪都得死死地憋着。
“咳,”三狼最先恢复淡定,清清喉咙道:“乔医官大病初愈,身子尚未大好,怕是不宜做太过激烈的运动~”
面容微微扭曲,尾音可疑的颤抖,余波振动传到其他的人耳里,越发地象有几百只小虫在爬,心痒难耐啊!
“嗯嗯嗯~”其余几只立刻点头,把遣责的目光一致投向九狼。
这不怪爷,真的,跟爷没关系,是九狼的责任。
听到有人质疑自己的医术,九狼不高兴了,崩着脸冷着声音强调:“胡说,她已大好了,我敢用自己的人头保证!”
沉默,十分难堪的沉默。
那几只迟迟疑疑,遮遮掩掩,偷偷摸摸地从各个角度去瞄自个的主子。
九狼说没问题,那就一定没问题。
难道,真是爷憋得太久了,太粗鲁?嗯,有可能,乔医官那么娇弱,我见犹怜,唇角还带着血,不怪爷怪谁?
“我还没动她!”花满城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迸出来。
他是想动来着,没来得及,NND!
十狼眼睛望着天花板,没头没脑地嘀咕了一句:“手腕青了。”
“咳,”二狼忙低咳一声,强调:“那是胎记。”
“你见过胎记长成这样的?”十狼眨巴着眼睛,傻乎乎地反问。
“哎~”三狼忙站起来,很不厚道地推出九狼做挡箭牌,把人往外赶,顺便脚底抹油:“没什么事,九狼留下,其余人都走吧。”
要不是爷的声音太惶急,大家也不会一轰而入。没想到啊没想到……哎,这叫什么事?
众狼如释重负,慌不择路地往外蹿。六狼离门最近,飞奔出去,刚绕过照壁,对着墙猛踢了几脚,拳头捣在嘴里笑得肚子抽筋。
九狼的脸都绿了,恶狠狠地瞪着三狼,眼睛嗖嗖往外冒寒气。
他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去学医。
三狼假装没有看到,垂着头,目不斜视地随着大家一起踏出门外。
没办法,总得有个人给爷当靶子吧?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自家兄弟,让谁死都不好办。谁让小九好的不学,偏要学医呢?可不是赶巧了嘛?
可,就在他自以为成功脱离风暴圈的时候。
“老三,”花满城淡淡地开口:“你也留下来吧。”
“嘿嘿~”九狼幸灾乐祸,冷冷地笑出声来。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终日打雁,却被雁啄瞎了眼!老三整天算计来算计去,脑袋瓜子就没停过,自以为谁也精他不过,偏还是让爷制住了不是?
花满城目光扫过去,态度极亲切,甚至是过份亲切:“很好笑?”
“呃~”九狼的脸立刻皱成苦瓜,挤眉弄眼地向三狼打暗号求救。
三狼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很认真地研究着鞋子上的花纹。
“老三,依你看,她是什么毛病?”
一狼不在,二狼是个老光棍,只有三狼成家立业,有妻有子,所以找他咨询应该没错。
“呃,”谈到正事,三狼的表情严肃了:“小九,你确定她不是身体上的原因?”
“我发誓!”小九指天划地,赌咒发誓。
三狼把目光转过去,不待他开口,花满城的脸已先自沉下几分。
“呃,”三狼很自觉地咽下心里的疑问:“既然她身体没事,爷也没有用强,那么很可能就是乔医官本身的原因了。”
“说下去~”花满城不置可否。
“嗯~”三狼很小心地斟酌着词汇:“可能,呃,爷当时留给她的印象实在太过呃,强烈……所以直到今天她还沉在阴影里,产生一种自然地抵触情绪。所以,不能操之过急。”
“多久才会好?”花满城不想废话,直接切入重点。
这得问乔医官,他怎么知道?可,这话是万万不能跟爷说的,不是吗?
“这个~”三狼狼狈地抓着头:“恐怕得取决于爷的态度了。”
“我态度怎么了?”
不管了,拖得一时是一时,先过了眼前一关,到时再想招。
“其实,”三狼打定主意,抬头挺胸:“女人是要哄的。”
“哄?”花满城的脸色都变了。
这辈子,他从没哄过人,根本不知道哄字怎么写!
“是啊,咱们一群大老爷们,爷怎么打怎么骂怎么发脾气都没有关系。”三狼越发理直气壮,说话也流畅起来:“可乔医官不一样,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哪见过这种阵仗?所以得哄着,骗着,宠着才行。”
总之,办法他已提供了,用不用,用到什么程度,那就是爷的事了。效果如何,端看爷的态度了,是不?
九狼听得眼睛都直了。
好个三哥,居然敢让爷去哄一个女人,这不是找死吗?
花满城面无表情,挥手示意两人退下,望着床上昏睡的如玉,陷入长久的沉默。
第060章 小有所成
哄字怎么写?左边一口,右边一共。换言之,你想哄一个人开心,最佳的办法就是从她的喜好点切入,与她有共同的语言。
哄人,是很讲究技巧的,太过则阿谀,太少则无效,分寸的拿捏实为重要。
“跟我学医术?”如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怎么,你不愿意?”花满城跷着两条腿,慢悠悠地晃。
人为刀殂,我为鱼肉,现在的她除了逆来顺受,还有什么资格说愿不愿意?
“想,学什么?”如玉不安地捉着裙边,嗫嚅着问。
“随便~”花满城答得吊儿郎当。
如玉有些不知所措地瞪着他。
总之,他是存心想刁难她就对了,是吧?
“要不,”花满城随手从桌上挑了一本有图片的书拿在手里:“我先看这本?”
“好。”学的人既然漫不经心,教人的自然也就马马虎虎。
于是,如玉也挑了一本奇经八脉》拿在手里,起初心怀惴惴,但毕竟醉心此道,很快就融入书中,不知身外事了。
花满城胡乱捏着那本本草纲要》,心不在焉地用余光去瞟她。
窗外,今冬第一场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两盆炭火哔剥地燃烧着,吐出蓝紫色的火苗,烘得一室暖洋洋的。
满室药香,他在昏黄的灯光下睇着她,捧着医书攻读的她,好似脱胎换骨,没了害怕,没了羞怯,没了愤怒,也没了绝望。
那安静的睫,恬淡的眉,温婉的眼,柔和的鼻,轻抿的唇,还有那萦绕在周身,飘浮于空气里的幽幽淡淡,细细甜甜,若有似无的香……勾勒出一个空灵而雅致的她。
如玉安静地看着书,浑然不觉他的窥视,全身心都浸在其中,几达忘我之境,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一个人。
“这个,是什么?”不满完全被忽视,花满城随手翻到一页,指着书中的一幅图,问。
“啊?”如玉回过神,才发现他是在跟她说话。
“是什么?”他蹙起眉,满脸不耐地催促。
如玉倾身过去看了一眼,图片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