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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門-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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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拂袖回屋子里去了。

金瓶独自坐在凳上苦恼。

师傅早有准备,一定有人通风报信。

「秦聪,是你。」

「我不做这种事。」

「那么,是玉露。」

「整个师门都出卖你?」秦聪十分讽刺。

金瓶伏在膝上。

秦聪替她按摩肩膀,「稍安毋躁,师傅这次是来看病,你实在不应惹她生气。」

「什么病?」金瓶愕然。

「我也是刚才知道,她明天入院做手术割除肝脏肿瘤。」

金瓶瞠目结舌地站起来。

「去,去向她道歉。」

金瓶奔进屋去。

玉露正替师傅收拾衣物,师傅看见金瓶,挥挥手,「你且去忙你的事。」不想与她多说。

秦聪把她拉走。

「这一阵子你一开口就是与师傅算账,不是要自立门户,就是控诉师傅拐带,是谁挑拨离间,你为什么那样相信他?」

金瓶说不出话来。

「一切待师傅熬过这一关再说可好?」

金瓶用丝巾包了一大包芍药及玫瑰花瓣给师傅当枕头。

第二天一早六点钟起来送师傅进医院。

她竟不知师傅已经病入膏肓。

医生向他们详细讲解病况,最后问:「王女士是你们什么人?」

秦聪答:「老师。」

医生讶异,「你们三人只是她学生?」

他以为三个神情萎靡眼睛发红的年轻人是至亲。

他说下去:「自病发至今,只有三个月时间,手术已是最后一步。」

玉露忍不住流泪。

金瓶把手搭在她肩上。

医生说:「你们可以进去看她。」

师傅已接受注射,神情镇定,但十分疲累。

金瓶不敢向前,只见师傅对秦聪与玉露都有吩咐,最后才轮到她。

「过来。」师傅终于叫她。

金瓶走过去蹲下。

师傅看着她叹口气,「你的生父并非高贵的大学教授,你来自乡间,父母极大可能是佃农,这样简单的事,验一验去氧核糖核酸便有分解,何必猜疑。」

金瓶伸手去握住师傅的手。

师傅忽然笑了,她的面孔出乎意料地年轻娟秀,「你去自立门户吧,出来之后,我也该退休了。」

「我——」

「也许我的经营手法确是不合时宜了,意兴阑珊,数十年啦,唉,盼望的人却还没来,」声音渐渐低下去,说话已经迷糊。

金瓶守在师傅身边,动也不动。

渐渐腿部麻木,她站起来,走了个圈子,窗外天色已暗。

她听见师傅唤她:「金瓶子。」

金瓶连忙过去扶起师傅。

「给我喝一口蜜水。」

金瓶喂她喝水。

「我从来没有同你说过我的经历。」

「师傅就是师傅。」

「记住,金瓶,不要相信男人。」

金瓶一怔。

「你看,为了救一个人,我甘愿牺牲这双手,可是,最终那个人嫌弃我,离开我。」

金瓶握着师傅的手不放。

「有一段时间,我似仿佛已忘记这件事,可是今日又不甘心,陈年往事,统统想转,耿耿于怀,不得超生。」

这时,秦聪进来说:「师傅说些什么,不要太劳神。」

师傅看牢那美少年,「金瓶,别忘记刚才我同你说的话。」

秦聪问:「师傅说了些什么?」

金瓶笑说:「师傅叫我不要相信你。」

秦聪忽然变色,退到一个角落,过一会儿,奇書qisuu網他说:「我先出去。」

在门外,玉露叫住他:「可听到什么?」

「他们只是闲话家常。」

玉露忽然笑了,这本来不是应该笑的时候,她却笑得十分畅快,像一个小孩看见心爱的糖果般。

「师傅真心喜欢金瓶,要是我同你那样激怒她,早被撵出门去。」

秦聪不出声。

「去,再去听她们说什么。」

「要听你自己去。」

玉露忽然现出老成的表情来,「这不是闹意气的时候,师傅的财产——」

「师傅一定无恙,」秦聪打断她,「我们三人仍然效忠于她。」

玉露嗤一声笑。

秦聪忽然不耐烦问:「你笑够没有?」

玉露把手搭在他肩上,「你从来不会这样对金瓶说话。」

秦聪一耸肩,拂掉她的手。

他走到一个角落坐下。

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他喜欢金瓶多一点,可是,他的想法比较简单,金瓶时时叫他为难:「秦聪,我与你一起出发去寻找亲生父母可好」,「秦聪,你对身世不感好奇吗」。

人太聪明了,想法很奇突。

听了外边故事,回来同师傅计较。

有人告诉金瓶,当年师傅曾为一个男子牺牲,那人却辜负了师傅,另外结婚生子,而金瓶,正是其中一个孩子,师傅为着私人恩怨,把孩子拐带。

传说越来越盛,好似有一百张嘴一千张嘴齐齐讲话,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

秦聪听见金瓶问章阿姨:「我从什么地方来?」

章阿姨是何等样人,怎么会露口风,只是苦劝:「金瓶子,你得相信你师傅。」

不知金瓶有没有听进去,秦聪却牢牢记住。

这时,金瓶出来说:「师傅有话同我们说。」

玉露立刻进房去,秦聪跟在身后。

师傅看着他们三人,但笑不语。

过一会她说:「人的命运真是奇怪。」

金瓶一凛,好端端怎么谈起命运来。

「你看你们三人,不同族裔血统,今日却聚在我门下。」

金瓶肃静,太像遗言了。

「我最痛恨的一件事是残害同门。」

金瓶说:「师傅请放心——」

「谁先动手,谁即是罪魁,罪无可恕,明白吗?」

他们三人点头。

师傅扬一扬手,忽然像是想起了极遥远的事,喃喃说:「命里注定没这件事,怎么追求也没有用。」

金瓶说:「师傅,我们都明白了。」

「我有一知己,叫岑宝生,他值得信任,做为朋友,最好不过,我住的园子,即属于他所有,你们有什么要求,不妨向他提出来。」

这时,看护轻轻进房,「手术室已准备妥当,要推你上去了,做完手术才讲吧,你看你的子女多听话。」

她总算闭上了双眼,「记住,岑宝生与章阿姨,万一——」

护士嘘一声打断她。

  第5章

正帮她注射,这时,医生也来了,笑看说:「还不舍得走?」

金瓶瞪了这个口不择言的医生一眼。

看护把她双手放在胸前。

她已脱去手套,金瓶依依不舍握住她双手。

医生着他们离去。

秦聪说:「师父说她在年轻的时候来过大岛。」

金瓶说:「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你们回去等消息。」

「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可以玩『蛇爬梯』游戏。」

金瓶说:「那么好,一起去会客室等候。」

不久一个中年男子赶到,与秦聪握手,秦聪介绍:「咖啡园园主岑先生。」

那是一个粗壮大汉,穿猎装,园主不一定要亲手打理业务,可是也有人喜欢亲力亲为,看得出岑先生就是这种人。

「我刚自欧娃呼飞回来,她怎么样?」

他背脊被汗湿透,双手叉在腰间,十分焦急。

秦聪说:「我与你去见护理人员。」

两个男人一走,玉露明显不安。

金瓶问:「师傅刚才同你说什么?」

「师傅交待的都似遗言,她告诉师兄锁匙放在什么地方,叫我升学,并且两次提及,这一行已经式微,前途不大。」

她终于肯承认了。

岑先生不久出来,叮嘱他们:「我出去办点事,随即再来。」

这时有护卫人员进来交涉:「先生,医院停机坪作紧急降落用,请即将阁下直升机驶走。」

「我立刻开走。」

他们看着这彪形大汉离去。

手术进行到一小时,金瓶看看钟,好了,她心想,还有个多小时可以出来。

玉露累极已在长凳上盹着,秦聪与金瓶聊天。

「岑先生是师傅朋友?」

「看样子是好友,不是爱人。」

「恋情靠不住,友谊比较耐久。」

秦聪取笑她:「你何来心得,你恋爱过几次?」

「岑先生非常关心师傅。」

「师傅也有知心友。」

这时,手术室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随即又平复下来。

金瓶不放心,站到门口观看。

不到一会,医生出来。

秦聪立刻警惕,迎上去?「什么事?」

一看到医生的面孔已知不妥。

秦聪按捺不住,伸出手去抓医生肩膀。

一个女看护连忙过来站在他们当中,「病人王其苓女士在手术途中心脏突然衰竭,抢救无效,于十一时零五分失救死亡。」

秦聪一听,双手停在半空,他一心以为师傅还有一段日子可熬,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

他四肢僵硬,好不容易转过头去,看见金瓶倚着墙,低着头,像是站不稳的样子。

金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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