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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痕,面上不由飞红,少不得殷勤的打着下手,目不转睛地看着林萱的手法。
一番推拿过后,满心愧疚的昭平帝,还是揽了林萱,云雨了一番,林萱想到那按摩过程中看到的昭平帝脖子上的红痕,身体数次要自主反应将他推开,却还是牢牢的闭上了双目,心中默默的计算着自己的排卵期,在昭平帝闭上双眼身躯一震绷直时,紧紧搂住他的腰,抬起腰,让那热流,一丝不漏的都射入她的深处,昭平帝感觉到她之前的冷淡被动以及后头的回应,更觉怜爱,以为她到底还是眷恋着他,又亲吻爱抚了她一番,却感觉到她纤手轻轻拂过他的双腿之间,手指似乎只是无意的触摸到股沟,却让他一阵酥麻,刚偃旗息鼓的地方重又昂扬,一阵兴奋,便又再接再厉冲刺起来。
昭平帝不曾这样一夜数次,雄风数振……疲惫至极却颇觉自豪的他沉沉睡去了。
林萱躺在床上,盯着已放下的帷幕,轻轻地抬起自己的腰,默默地祷念:“如果这世上有神,既然将我从那污泥里头挣出,那么,赐给我一个孩子吧。”
第二日,去坤宁宫请安的时候,只看到满场的嫔妃,眼光彷如无数小刀子向她飞来。苏德妃则坐在那里似笑非笑,待请安过后,微微笑道:“看来林昭仪身体大好了,上次贵妃娘娘要请你推拿,你尚推脱,这才过了没多久,又可以为皇上推拿按摩了呀。”
林萱只曲膝施礼后淡淡回道:“多些德妃娘娘关心,妾身体已是大好。” 便自管自的坐下了。
德妃又笑问道:“不知道昭仪妹妹可有什么推拿技巧传给在场姐妹们,就算不能留住皇上,也能图个延年益寿嘛。”
林萱点头道:“有的,德妃娘娘每日用手握拳,摩擦身后腰眼处,摩擦至发热为止,便可养颜强肾,延年益寿,至于其他复杂的推拿方法,可每日先以手指撑于地上,俯卧撑之,约一百下,锻炼指力,再将全身大穴、经络熟记即可。”
众妃一阵沉默,料不到得到这样一本正经的回答,又有的真起过想学按摩的宫妃,听到如此锻炼指力的方法,害怕纤纤玉指以及将养好的指甲变粗壮,只得息了念头。
德妃气堵,看向刘明舒,似是在揶揄刘明舒的道:“果然真乃是神技啊,便是贵妃妹妹也留不住皇上,到底还是去了静怡轩。”
刘明舒面上冷若冰霜,道:“德妃娘娘慎言,我上只有兄长一个,并无姐妹,昨日我身体不适,听圣上说是要去看看大皇子的,后头怎么去了静怡轩,想是德妃娘娘没服侍好皇上,让皇上疲累了吧。”
地下嫔妃忍不住有人轻笑。常皇后咳了咳,道:“都一样是为了皇上分忧解劳,也不要争什么高下了,林昭仪前日送来的虎头鞋本宫看着甚好,公主很是喜欢,拿在手里都不舍得放,很是费心了。”
林萱赶忙立起身来谦虚了几句坐下。
苏德妃面上一阵怨愤,只用刀子一样的眼光刮了林萱一眼,寒风阵阵,没继续说话。
请安完毕回到静怡轩,进了院子林萱自己倒愣了一下,原来庭院里头的野草长得都无人修剪,如今却是全都拔除掉了,萱草丛应是刚刚修剪过,又淋了水,十分精神,地面干干净净,显是刚用水洗过,墙角的野草野花全都不见踪影,石阶上的青苔也被铲净,一看到她回来,当值的太监、宫女已是又送了热茶上来,面上恭敬含笑。
林萱心中暗想,倒是可惜了那绿苔和野趣,却见没随她去请安的拾翠已是迎了上来,含笑道:“娘娘请安回来了?今日御膳房却是有才制好的乳饼和热热的豆浆,我已是让人摆在花厅了,娘娘先去用餐吧。”
林萱点点头,自去用餐,乳饼果然很香,豆浆也很浓稠热乎,和从前那几瓣咸鸭蛋一碟萝卜干一碗清粥的早晨真是天差地别,林萱想,不知道他们兴头这一阵,能坚持多久。
吃完后照例在院子里头散了两圈步,便又进了书房。拾翠已是拾掇好书桌,看她进来便笑道:“听了从前的公公们说,娘娘每日都要练字,奴婢来的时候,却未见过娘娘写字了,抄的女则也已全封了交慈宁宫去,却是未曾见过娘娘的字,不知娘娘今日可要练字?”
林萱摇摇头,只在书架取下昨日未看完的医书,慢慢看起来。
拾翠见状,也只得侍立一旁,续茶加水,比平日殷勤许多。林萱却是被她炯炯殷切的目光盯着到底忍不住了,问她道:“你老盯着书做什么?也想看么?”
拾翠尴尬地笑了下,腼腆到:“奴婢自幼穷困,不认得字,入了宫里,内书房里教了几个字,勉强认得自己的名字,听说前边两位姐姐都是识文断字,又得娘娘亲授推拿之技,入了皇上、太后的眼,奴婢着实心里羡慕,昨日皇上也说了,请娘娘多多调/教我们,不知奴婢是否有这福分,得娘娘指教一二。”
林萱望着她姣好的面容,若有所思,点点头道:“那你想学些什么?”
拾翠嗫嚅道:“也不过是想认识几个字,识得些药方,然后也能略通些穴道,若能得娘娘指点,学习些推拿之术,那更是意外之喜。”
林萱面上浮起了淡淡地笑容,道:“既如此,那我便先教你认认字吧。”
拾翠面上放光,激动地曲膝道:“奴婢多些娘娘大恩大德,奴婢定当忠心当差,肝脑涂地。”
林萱轻轻点头,只在案上取了一张雪浪纸来,打开,拾翠一旁忙着抚平压上镇纸,边注水磨墨。
林萱提起笔,沉思应当从哪个字教起,粗浅的一二三四,恐怕拾翠已会,拾翠一旁见她犯难,已是知道她所想,便道:“不如娘娘先从药名教起?”
林萱点点头道:“也是,既是要看懂药方,便先从药名开始吧”,便落笔,写了白芍两个字,道:“白芍,通顺血脉,益女子血,能泻脾热,止腹疼,舒经降气。”
拾翠看着那蚕头燕尾,工整精巧的字,痴迷道:“娘娘的字写得真好,白芍,真好听,听说前边两位姐姐都是以药为名,不如将这名字也赐了奴婢吧。”
林萱笑了笑,不置可否,道:“拾翠剪红已经很好。”
拾翠眼中掠过一丝失望,又重笑起来,学着用手指对着纸张描画,林萱起身让她坐下,教她握笔,让她描了几张,捡了一张描得还成的,选了一大叠裁好的毛边竹纸一同递给她道:“拿下去练吧。”
拾翠高兴地拿起纸,屈膝谢了下去了。
林萱叹了口气,拿起自己之前写的字,叫了剪红拿火炉进来,烧化了。
自从豆蔻香附不在,她就再也没写过字,以前写的字纸,自己亲自一一全数烧化,所幸原主也不喜在书上批注,否则倒是个麻烦,这深宫里,处处都有可能有陷阱,她已是孤立无援,只得自己步步经心。她叹了口气,拿起书又继续看起来。
静怡轩的太监宫女们,正暗喜主子得以侍寝,自己又有了奔头的时候,那边厢昭平帝却已是打叠起千般温柔,万般小心,殷勤侍奉,又许诺去离宫避暑,只带她一个,又许诺先带她去游湖,陪了多少不是,许了多少承诺,才堪堪得近了刘明舒的身,又哄得她去御水池子里头,两人荡了一只小舟,赏景观荷,才勉强回转。
之后果然又是除了坤宁宫慈宁宫,昭平帝下朝只去储秀宫,再没有别的宫妃得沾雨露。
早已料到的林萱也不去理他,只一心窝在静怡轩里,闲了便教教拾翠剪红一些字,制制花茶,调调香油。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wanying扔的地雷,谢谢支持!
☆、35深宫风起
在这一个月,应当小日子到来的时候,林萱的老朋友没有来。她自己给自己把了个脉,日子虽早,脉象却已初露端倪,她微微地笑了起来。
为免误判,林萱没有召太医确诊,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然而,林萱这个月没换洗,除了皇上,宫里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
钟粹宫苏德妃摔了几只杯子,恨了半日,红袖劝了半日,想到自己的儿子到底是皇长子,林昭仪位分低微,越不过她,才消停了。
慈宁宫,徐太后闭着眼睛享受着豆蔻的推拿,边道:“想不到这丫头居然是个有福气的,贵妃那样的千防万防,她还是抢在贵妃前先有了孕。”
苏姑姑笑道:“那也是太后的福泽深厚,皇上子嗣昌盛,没准是个皇子呢,这样太后又多了个孙儿承欢膝下。”
徐太后想到皇长子聪明伶俐之处,也笑道:“哀家原想将皇长子放到慈宁宫抚养的,又怕德妃为人倔强,若是闹腾起来了倒不好看,幸而上天保佑,林昭仪这胎若是个皇子,哀家便抱过来养吧——别看刘明舒现在得意,这样的得意人儿我见得还少么,待先帝薨了,她们膝下无子,殉的殉,出家的出家,没准林昭仪以后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