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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她恨不得直接扇那赵嬷嬷两巴掌。狗仗人势!就仗着自己是平亲王妃身边的人,就可以对人趾高气扬,平时总把自己当半个主子,什么事儿都得顺着她才行。她武凤早就看不惯这赵嬷嬷的为人了。所以,暗地里也没少偷偷暗算她。
“武凤……”倾落语调悠悠的唤了一声,随即慢慢的平躺好。“等等若是平亲王和王爷来了。若是他们问起御医的事儿,你便将方才的话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是!”武凤有些激动的应到,想来,这一次那个赵嬷嬷是没什么好果子吃了。至于平亲王妃,算算免死金牌的次数,如今怕是最后一次了吧。
想着,倾落脸上的笑,愈发的灿烂。
“主子,主子,安郡王来了!”前去叫皇甫正的茶儿急急的跑了进来,随后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便是皇甫正和平亲王。
“娘子,你,还疼吗?”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倾落,皇甫正一脸担忧的走了过来。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倾落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然而,那笑,无端让人觉得揪心。“我还能忍忍,母亲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说着,她满脸焦急的握住皇甫正的手,寻求着答案。
皇甫正有些不解的看向武凤她们,随即沉着声音说道。“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言,大家都哗的一下,所有人都齐齐的跪下。琴儿大着胆子说道,“回安郡王的话,今日王妃说天气很好,便想出去走走。没想到遇到了四夫人。四夫人出口诅咒了平亲王妃,平亲王妃一怒之下,便让人狠狠的教训一顿四夫人。可谁知……”
“谁知如何?”原本默不作声的平亲王,忽的出声问道。
他的一对像是两道剑气的鹰眉微微的蹙起,像是在思考一个问题。
琴儿抬头,偷偷的看了眼面前的两位男子,随即不再犹豫的开口说道。“可谁知这四夫人力气大的很,她挣脱了钳制,竟然直直的冲到王妃面前,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不管多少人阻止,都无法把她的双手掰开。”
说道这里,琴儿喘了口气,见平亲王并未阻止,仿佛期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由于四夫人掐着平亲王妃的脖子四处乱晃,有好几次险险的几乎要撞上主子,主子受了惊吓,小腹忽然开始疼痛不已。而此时,这四夫人忽然像是疯了一般,掐着平亲王妃的脖子就往前冲。结果……”
接下来的话,琴儿没有说下去。她知道,这个结果之后便是无数的相信。这一点,是倾落教她们的。说话不说全,让别人自个儿去猜,往往这猜,是往坏处猜的。
果然,她们看到平亲王的脸色越来越黑。原因,这个时候赵嬷嬷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王爷,王妃的情况不太乐观。您,还是快去瞧瞧吧。”说着,那赵嬷嬷还擦了擦眼泪,一脸悲痛的模样。
平亲王原本皱着的眉头,稍稍的舒展开了一些。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到倾落忽的呻吟了一声。
“唔……阿正,我好痛!你帮我去找林御医好不好?好不好?”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皇甫正起身想去把林御医直接从东厢拖到清露院来。然而,他还没走出一步,便听到武凤忽的叫了一声。
“王妃,您……”
看着武凤欲言又止的模样,再看倾落缓缓的缩回身子,手却拉着他的衣摆扯了扯。“阿正,算了,母亲重要。我腹中的孩子,什么都不是。”
说着,她委委屈屈的低垂下头,将自己的脸埋入枕头里。
“娘子,你这说的什么话?!”皇甫正一下子坐到床上,双手握住她的肩膀问道。见倾落不说话,他又转而看向武凤。
“武凤,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你是不是去请过林御医了?”
武凤抬眸,看了眼赵嬷嬷,感受到她怨毒的目光。她快速的低垂下头,然后说道。“回安郡王的话,奴婢今日确实去御医院请林御医了,可是在宫门口的时候,被赵嬷嬷带走了。”
“哦?林御医是你先请的,更何况,我记得母亲一般都是请张御医诊治的吧。何时,喜欢用林御医了?”说着,皇甫正的眼神淡淡的扫向赵嬷嬷。明明是那样清清淡淡的眼神,却让赵嬷嬷心一惊,整个人有些瑟瑟发抖跪了下去。
“安郡王恕罪啊,奴婢想着平亲王妃的病情耽误不得,恰好看到林御医在宫门外,便直接拉到府里来了。奴婢是在不知道,安郡王妃竟然疼的这般厉害啊。”
说着,她连连磕头。
然而,耳畔却忽的响起武凤的声音。
“你撒谎,你根本就是知道小姐腹疼的事情。你甚至还说,还说……”武凤气呼呼的看着赵嬷嬷,胸口因为生气而剧烈的起伏着。
赵嬷嬷一个眼神扫过来,武凤立刻低垂下头。而这一幕,尽数落到平亲王的眼里。他抬脚一脚把赵嬷嬷踢开,随即对着武凤说道。
“武凤,这个老刁奴说了什么。你速速说给我听。”
武凤见平亲王都这般说了,知晓时机已经到了。于是,她开口说道。“赵嬷嬷她,她说。安郡王妃肚子里的孩子不算什么,就算没了也无碍!”
“刁奴!”武凤的话音刚落,平亲王便已经一脚踹开赵嬷嬷,还破口大骂了一句刁奴。
而躺在床上的倾落,此刻微微一笑。她忽然决定,干脆让平亲王妃再无机会用那免死金牌!因为,一个死人,是永远再不需要免死金牌的……
第八十八章
“刁奴!”武凤的话音刚落,平亲王便已经一脚踹开赵嬷嬷,还破口大骂了一句刁奴。
而躺在床上的倾落,此刻微微一笑。她忽然决定,干脆让平亲王妃再无机会用那免死金牌!因为,一个死人,是永远再不需要免死金牌的。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啊,老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说着,赵嬷嬷对着平亲王连连磕头。尔后,她看到平亲王半点不为所动。当即眼珠子一转,反应过来,立刻爬到屋子里,对着倾落猛磕头。
“安郡王妃恕罪,老奴嘴贱,老奴该死……”那赵嬷嬷一边说,一边作势扇自己嘴巴。
“赵嬷嬷若是真有心赎罪,便该拿出些诚意,何必这般装腔作势,虚情又假意!”酒儿跪在离平亲王不远的地方,垂着头咕哝到。
她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足够让大家听到她所说的话。
“酒儿,不得无礼!赵嬷嬷岂是你一个小小的丫鬟可以说的。”倾落佯装生气的呵斥道。眼神看似不经意的瞥向赵嬷嬷,然而很快便又瑟瑟的别开。
外人看着,只觉得倾落是极度怕这个赵嬷嬷的,想来是这赵嬷嬷平常给了她委屈受。更何况,今日抢御医的事情,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这连看病的御医都敢抢,其他的便更不用说了。
那赵嬷嬷有些害怕的看向平亲王,只见那平亲王的脸色已经非常的不好看。更让她闹心的是,酒儿居然还顶嘴。
“王妃,酒儿可不怕!大不了,酒儿也被打的鼻青脸肿,然后被杀人灭口嘛。不过,酒儿就是要说。这赵嬷嬷平素里欺负我们这些下人也便罢了,她得宠,她是府里的老人,我们事事都可以让着她。可是,她不该这样对王妃您的。您腹中怀的可是皇甫家的孩子!”说着,酒儿拼命的抹着眼泪,那倔强的模样,让人看着就觉得心疼。
“好你个老刁奴!你狗仗人势,居然敢在府里为所欲为!”平亲王此刻已经被气的发指,看着对着自己拼命摇头摇手的赵嬷嬷,他半点不为所动,直接对着门外大喊道。
“来人呐……将赵嬷嬷拖出去杖责五十大板!”
话音刚落,外面就进来两个家丁,二人先是一愣,有些不确定的看向平亲王。
“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速速将她拖出去杖责!”
“是,是!”两个家丁被平亲王的怒意吓了一跳,随即直直的冲到赵嬷嬷身边,一手一个的将她的身子架了起来。
那赵嬷嬷一见如此,赶忙嚎啕大哭着说道,“王爷恕罪啊,老奴没有啊,老奴真没有啊。老奴一直都本本分分的跟在王妃的身边啊!王爷,您不能冤枉我啊,您不能冤枉我啊……”
赵嬷嬷的声音渐行渐远,而倾落唇角的笑,却愈发的诡异。呵……五十大板,就赵嬷嬷那把老骨头,想来不死也该重伤了!
至于那平亲王妃,看赵嬷嬷方才来时的焦急样,想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