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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公子隐瞒了什么?”张小蝶心里早就把他骂了个上百遍,表面上却还是忍着。
“司马家是华夏国世袭昌平侯,而大哥就是世子,承蒙皇上恩典,在大哥尚未继爵之前,将他下派到沧月国都护府担任副都护一职,因为其中各种原因,故不方便与你透露。”
擦,不方便,那你现在还说?
“那现在二公子却又为何要说。”张小蝶表面平静,心里却乱了,她是想过司马家很强大,却没有料到竟是这样强大,世袭爵位,还不是沧月国的,而是龙头老大华夏国,而这司马烈也差不多是沧月国老大,貌似她惹上了大麻烦!
“这么说来,晚辈这样一说,还真是给司马家留下了隐患!”
听了司马炎这么一说,张小蝶倒是平静了,说白了,以司马家这样的家世,是容不得这样污点的,昌平侯家六公子找人替考,这简直就是政敌弹劾他们家的绝佳把柄。
如今,她就是犯下这把柄的罪魁祸首,按照一般推理,司马家不杀她灭口就奇怪了,不仅如此,只怕秋家也会遭到连累,想到这里,张小蝶只觉得后被寒森森的,真是后悔死了。
不对,这家人要杀他应该早动手了,也不用大费周章搞什么宴请,还说了那么话,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仍旧还有利用的价值!
父子三人此刻都不说话,只看着她,尤其是那司马博弈,目光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极为普通的事情。
深吸了口气,张小蝶作下了决定,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秋华胜和秋言考虑,不管这家人要她做什么,她也认了!
她站起身来,朝着司马博弈行礼,“晚辈愚昧,才惹下如此大祸,不知道晚辈该做些什么才能做出弥补!”
司马博弈双眼一亮,对她投去了赞赏的目光,旋即大笑:“哈哈哈。到底还年轻了些,把个事情想的太严重,这些又怎么能怪你,一切不都是炎儿的错,要责罚,也是责罚他,而张公子才学过人,老夫倒是想将你荐给沧月国的明镜先生!”
在他说话前,张小蝶已经作好了最坏的打算,坑蒙拐骗,就算是给他们家去当个细作,她也认了,却不料,这老头子竟然要给她找老师,而这所谓明镜先生她也听闻过,貌似属于大神级别的先生……
天下真有这样的好事?
见她一脸惊诧,司马博弈看了眼司马烈,那司马烈缓缓起身,为她满满斟上酒,面色平静,随意着说着:“家父这样,也是出于两点考虑,慕儿既然有了功名,若还留在沧月国终日戏耍,于情于理都说不过,现在有张公子陪他一同拜在水镜先生门下,一是想张公子有名师指点将来能有更好的出路,二是希望张公子能照顾下慕,以慕的资质拜在明镜先生门下实在是牵强了,若有你一路照顾,慕也不至于艰难……”
张小蝶暗暗将满是汗的手心在裤子上擦了擦,喉咙发干,那司马烈的话听上去很美好,可她却总是觉得不是那么简单,可如今,她可以拒绝么?
她瞟了眼司马炎,却见微微点头,眼底依旧是那一闪而过的无奈,现在她可以信他么?
“烈在此为六弟谢过张公子了。”司马烈端起了酒杯,立于张小蝶眼前,她拒绝不了……
他这话,显然就是不给她考虑的机会,说白了,今日你张小蝶答应就能活,不答应就别想出这门。
“叠,谢过侯爷,大公子、二公子美意,将来定当好生照料六公子!”她喝下了杯中苦酒,擦了嘴唇,只觉得火剽火辣,自作孽不可活,她算是明白了,捞偏门真没好下场!
第三十二章 老狐狸的打算
这饭吃的真的是难以下咽,司马博弈与司马烈都称其有事,先行离开,只留下司马炎陪席。
厅堂很安静,张小蝶拿起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面前的盘子,目光冰冷,投向司马炎,清脆的当当声,回荡在偌大的厅堂。
司马炎深吸了口气,目光中满是歉意,“对不起,当初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张小蝶眉头微挑,似笑非笑,“怎么?你还有其它安排?”此时的张小蝶觉得整件事情似乎是司马炎一开始安排的,只有她这个傻瓜才会感情用事相信什么兄弟情深,一时心软一心就想为司马慕考取功名……
见到张小蝶眼中的寒意,带着轻蔑与恨意,他只觉得心头憋闷难受,如果可以,他真的想选择不要生在这样的富贵人家!
他的脸上阴晴不定,最后,那苦涩的笑从嘴角渐渐溢开,眼中有泪光闪动,却终究定格瞬间消散,“他,是他将事情通知了父亲!”他的眼底有着浓浓的恨意。
“谁?”张小蝶问他,他却没有回答,但看到脸上的苦笑时,她明白是谁了,这件事情只有她和司马炎知道,虽然秋家兄妹也知道,但没理由他们会告诉那侯爷,再说,之前谁都不清楚他们家情况啊。
所以,这打报告的人别无他人唯有司马烈,只有他最接近司马炎,被哥哥出卖的感觉还真不好受,不过……这样的家庭会有亲情么?
张小蝶觉得很无力,明明是兄弟间的暗战却硬是将她拖下了水,还真是冤枉,更生气的是司马炎的不仗义,之前一点消息都不透露,看着她往坑里跳。
“既然你觉得对不起我,那为何又让我来赴这个鸿门宴?”张小蝶很是生气的质“问他。
司马炎倏地起身,看着一脸愤怒的张小蝶满脸愧疚与歉意,更多依旧是那令人难受的无奈,“是……是我胆小怕事,是我自私……”
“哼,算我瞎了眼,算我秋言姐瞎了眼,错认了你!”张小蝶言语间再无所顾及,带着深深的鄙夷。
“不,你不能告诉秋言,那样她会受到牵连!”司马炎说出这话已近似哽咽,紧握成拳头的双手颤抖着,喉咙滚动似有话要说,却又没说出口。
张小蝶本想一走了之,可对于秋言她比需负责,如果司马炎真是那胆小怕事的人,她肯定不赞同秋言将来嫁给她,想了想,问那司马炎:“你别一脸无奈,像是你这样完全是迫于无奈!”
司马炎抬起头,眸光中满是苦涩,猛地喝了口酒,深吸了口气:“父亲忽然来到沧月也是我始料未及的,他的出现我便知道你帮六弟代考的事情败露了,心想无论如何都要护得你周全,却不料父亲什么都不说,也不问,只告诉我他已经为我选好了一门亲事,那时候我慌了,我做的这么多事情,都是为了能获得他允诺,让我自己挑中意的姑娘,那时候,我就能明媒正娶秋言,可现在他竟说已经定下了,我的心里只有秋言,又如何会再娶其她女子,父亲一说我便推诿……”
听他说到这里,张小蝶明白了,这司马炎是被他家老狐狸逼的,定是以他和秋言的婚事要挟他,他之所以这么做确实是无奈,这老狐狸手段高明,加上又是父亲,听起来司马炎还蛮可怜的。
“所以,你就答应帮你父亲将我诓到府里?”
司马炎无力点头,再次饮下烈酒。
若是以前,这理由,张小蝶根本不屑一顾,因为别人的无奈与她何干?可现在其中涉及到了秋言,她唯有认栽!
“我就不清楚,我无名无出身,最多不过帮慕考了个秀才,这样的人才华夏国不缺吧,怎么我就招的你侯爷老爹亲自跑来?”张小蝶眉头紧锁,对于司马博弈所作所为很是不解。
司马炎也点头道:“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只是父亲一直说的就是欣赏你的才干,想让你再帮帮六弟……或许父亲是觉得亏欠六弟……”
张小蝶仰头瞪了他一眼,很是不屑地说:“难道你相信你父亲所谓的什么帮我谋个好前程?或者是为了你六弟将来在明镜先生处不为难,现在这么疼惜儿子了,早干嘛了?”
司马炎顿时住了口,那是他父亲,他怎么会不清楚,父亲将家中情况一一告诉张小蝶,这其实已经是将她逼上死路,若她不同意,那就是死,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手段,张小蝶是很聪明,可也不至于他一个侯爷出马。
“对了,你怎么不告诉你父亲,我是女的呢?”
司马炎脸上抽了下,目光沉冷,“若说你是女子,就只有死!”
张小蝶瞪大了一双,“有必要么?”
“父亲之前就说过,你为六弟替考无疑就是给司马家留下了隐患,光是这个理由,他就会将你灭口,如今他另有打算才留你性命,而华夏国自武皇帝后,便不准女子干政,从来女子不能入考场,若我说出你是女子身份,父亲唯有将你杀之!”
这席话,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