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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目中的男人!
时非深手上用上几分力道,花不语有恃无恐地挑战他身为男人的尊严,这叫时非深如何能不生气?
“本将今日便要教你认清楚,本将是不是你的夫,配不配做你的夫!!”时非深疾言厉色,他的理智已经被花不语刺激的完全从脑中消失,面对她他就是不能自制。
再一次,花不语在他炙热的目光下被扒得一丝不剩,玉瓷般匀称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这次,时非深再没有听进花不语的半句叫喊,就算是她喊天喊地喊狐狸时非深都没有再停手。他的心在叫嚣,他想要这个小女人承认他,他想让这个小女人完整的属于他!他甚至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他也知道他的动作没有违背自己的意识,他就是想要她,迫不及待!
“不要??不要啊??放开我!!放开??”花不语泪洒榻褥,她惊恐着尖叫着,希望时非深能在她的歇斯底里下听进自己的话。
“本将不会放!绝对不会放!”
时非深的吻犹如狂风暴雨般倾落在花不语惊叫的嘴上,纤细的脖上,发颤的身上……他仿佛要将花不语完整的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他扣住花不语的额头肆意的亲吻她,就算留下了无数个妖娆暧昧的红珍珠他也没有停下来。
花不语慌着,她绝对不可能打得过时非深,她看得见时非深眼里的热,不同寻常的热,不是发怒而是另一种情愫。除了害怕她已经别无他想了,难道这次真的是逃不了了么!?她真的要成为他的人了么!?不可以,她是另一个时空的人啊!
“放开我!你会后悔的!”
“不会!绝不会后悔!”绝不会后悔自己想要她的这份心!
时非深开始卸自己的甲胄,然后是衣袍,最后露出最里面雪白的里衣以及若隐若现的肩胛骨和结实的胸膛。他的双手十指相扣住花不语的手,他的额头抵住花不语的额头,眼对眼,四只瞳里都映见彼此。
“若是放了你,本将才会后悔。”
他的声音里多了份柔情,像是玉的轻灵落在水里,足以蛊惑人心。他由之前的狂暴转变成绕指柔,温软的唇吻去花不语的泪水,覆在她错愕的唇上,缱绻婉转。花不语的鼻腔中尽是他的气息,每每随她入睡的气息,温暖熟悉。
就在花不语快要在他温柔的吻中迷失自己的时候,就像过电般,她的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爸爸妈妈和她在客厅里说说笑笑、老陶她们和她打闹嬉戏、青山大叔的柯南结局还在遥遥无期……和她一起去德国旅行的老陶要是发现她失踪了还不得哭死?然后爸妈和那帮死党也会伤心死的!
想到这,花不语拼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沉醉中的时非深,一个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顿时把时非深打得清醒了不少。
“我会后悔的!”一字一句,字正腔圆清晰无比。是的,要是就真的这么失去了自己,她才会后悔!
时非深怔怔地看着身下的花不语,她的眼里有份执着和坚定,不容人忽视。她不愿意,她不愿意成为他的!
“将军!虢洱国有动静了!”连斐岸在帐外急道,他的语气中透着急切。
时非深大手一伸抓起衣袍披上身,他最后在花不语光洁的额上深深一吻,“总有一日,你必会心甘情愿,并且不会后悔。”
而后他拿起琏谙剑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帐子,没有计较她的巴掌也没有留恋。
时非深和连斐岸一边走着一边说着军情,渐渐离远了。花不语躺在榻上,双眼盯着高高的帐顶。她被时非深弄晕了,为什么一个人会有这么多种性格?冷酷、邪魅、温润……哪一个才是真的他?
花不语看了看胸口上时非深的杰作,她急忙卷进被褥里遮挡住这些让她脸红的小红点,怎么回事?明明是要和他绝交的啊,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他这么对待自己利用自己欺负自己,令自己尊严尽毁,她怎么还能这么安静的躺在他的榻上?
疯了疯了!她肯定是疯了!她被一个叫时非深的混蛋弄疯了!
“将军你的脸……”路上的连斐岸有些吱唔,他听到了花不语的尖叫还有将军的暴吼,还在担心花不语会不会被将军生吞活剥,没想到将军的脸上竟然有五指印。
“无碍,你继续说。”时非深毫不在意,眼下虢洱终于在这么多日的安静下起了波澜,此番他要让虢洱再次臣服,并永无翻身之日!
“探子报告,?城前方的覃关发现虢洱大军驻营的痕迹,一路追查,共有四路人马,怕是想要围攻?城,将我们一网打尽。”连斐岸细细说着,眼里褪去了一向的温和,换上一名将军应有的凌厉。
时非深冷哼,他立住脚,抬头望了望星罗棋布繁星闪烁的夜空,“虚张声势,如今的虢洱根本拿不出这么多人。这几日加强各处城关看守,有任何风吹草动速速来报,切不可大意轻敌,虢洱的白眼狼可不是空有虚名!”
“是!”连斐岸接令,脸上尽是沉稳之色,他知道等待他们的,又会是一场苦战。
时非深嗯了一声,再次提起步子和连斐岸到军机帐去同众人商讨对策。
虢洱白眼狼已经在西局了,他们这次的敌人,很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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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急转直下 '本章字数:349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6 19:31:29。0'
“快一点!把东西全都收起来!”
“??????”
那夜后,?城里便开始禁止百姓在大街道上摆摊,甚至连出行都遭到了声明禁止,闹得人心惶惶,一片萧条。
“大将军有令,想要活命的就老实的呆在家里不要出门!不然一切后果自负!”巡街的天策营将士们在?城的几条主街上大肆喧喊,一边催促着那些还在大街上滞留的人们。
一向训练有素的将士们此时更像一群入城抢劫的土匪,蛮横粗鲁。街上鸡飞狗跳人仰马翻,百姓们皆是不懂武的普通人,见到这种阵势只得一边抱怨一边跑。
时非深站在城楼上漠然看着,然后有意无意地点点头。晨风吹拂着他的红袍,满张着狂傲不羁,黑发高束随风摆舞,偶尔几丝拂过一双没有温度冷肃的深蓝眼睛前,很快地又被吹到脑后。他单手附后,一手握紧琏谙剑若有所思。
“将军,覃关仍不见动静。”连斐岸暗红的甲胄在晨曦下凝着细小的光芒,明动粼粼。
时非深将琏谙剑握紧三分,身不动只问:“西局如何?”
“也没有异常,只是均鸣近日连降大雨,引致士水河水暴涨,均鸣里的百姓有些骚动。”连斐岸将收到的信息一一上报。
“哦?均鸣的任职官员可到?”时非深继续问道。
“已经报道上任了,据说是六王爷亲荐的人,还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连斐岸回答,心头有一丝疑惑。
时非深收回远眺的视线,投在连斐岸身上,眉头微蹙:“六王爷亲荐?不知面目?”
“是,探子所述,那人一身云蓝衫,戴着银制面锁从不真面目示人,声音也有意隐藏,不像是朝中人。”
时非深消化着连斐岸报告的信息,不是朝中人,又是六王爷亲荐?这个人会是谁?在这个紧要关头,时非深突然上书一封说请朝廷派人到一直不需要官员的均鸣镇中任职,但是任职之人又不以真相示人,这叫时非深有些疑虑。
“姓名?”
“探子说,他身边的人称他为‘澹台大人’,想来不会是澹台公子吧?”
时非深目光深锁,他也猜到过澹台东流,若真是他却为何要这般遮掩?六王爷会亲荐他恐怕是他自己要求的,他在这个时候去均鸣是想暗地里帮自己一把,还是为了别的?
“若真是澹台公子,我们应当如何,是否要派人与他说明情况?”连斐岸考虑道。
“不急,还不能肯定是否真人,暗地观察及时上报,?关虚设,如今西局就凭借均鸣镇了,万不能出岔子!”时非深否决掉连斐岸的提议。在没有摸清状况前打草惊蛇乃是行军大忌,要不得。
“是!”连斐岸声肃严厉,轻重他一向分得清楚。
一个月即将至半,亏他们还能沉得住气,看来,起战事也就这几日了,时非深暗自想道。
大风起兮云飞扬,他定是只能胜不能败的!
花不语在帐里百无聊赖,老秦连叔他们最近都忙得跟苍蝇一样见不到人影,时非深也是早出晚归,留在营内的时间很少。他不让她出营总不能叫她和一大群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