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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没抢到手,微微有些脸红,“你看反了!”反了?秦励有些奇怪,拎起丝帕左看右看,突然,发现那三道弧线像一个笑脸,眼角弯弯,嘴角弯弯,自己也随着笑起来,他很喜欢。
陈落雪见被他发现,继续道“这个可不能给陈大人看,这可是我唯一的绣品”,说着不避讳的解下贴身戴的一朵白玉花,“这是小时候祖母给的,换这个吧。”
秦励接过来,答了声好,紧握着这朵带着她体温的玉花,却不愿还丝帕,笑着往怀里揣“这个给我吧,我正缺一条。”
“你给我!”落雪不肯,过来抢夺,正躲闪纠缠,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口的小墨丫头呆在那里,秦励先反应过来,转身从后窗逃走,随她怎么解释吧!想来,虽然有些意外,结果还不错,丝帕上的暖暖的笑脸似乎充溢了满心!
婚事
“爷,您什么事这么高兴?”早上,张正把马鞭递给他,奇怪的问道。
难道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连他都看出来了,秦励也不回答,翻身上马,道:“让管家准备一份聘礼,到陈府附近等我!”
“陈府,那个陈府?”张正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炸得有的头昏。
“还有哪个,刚让你查过!”秦励不再理他,打马离开,突然想起,自己没有向他透露任何情况,这事情确实有点好玩!
今日到朝有点早,还没到上朝时间,不过朝房内也已经聚了不少早到的大人们,陈尚书也在其中。见他来了,一堆人围上来嘘寒问暖,陈尚书也没有落后。
“陈大人!”秦励越过众人恭敬的向他施礼,众人惊异的看看他们二人,又面面相觑,一向冷淡傲慢的秦励怎么对陈之谦另眼相待?
陈之谦也一脸受宠若惊,哆嗦着嘴唇,“秦,秦将军……”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落雪的父亲,不是弄错了吧?秦励很不厚道的怀疑。幸好上朝的时间到了,免了尴尬。朝中没什么大事,一帮人废话讲完后,就散朝了。
陈之谦调整好了心态,笑容满面的过来打招呼,秦励也没怠慢:“陈大人,莫将有一事相求。不知能否到尊府一叙?”
在众同僚羡慕的目光中,陈之谦更是心花怒放,笑得合不拢嘴,“将军折杀老夫了。请——”。
秦励只带了张正,骑马跟随着到了陈府,挨过了一番殷勤,进了正厅。秦励再忍不住直奔主题:“陈大人,末将今日特来求亲!”
陈之谦此时摆出一幅慈祥长者的风度,虽然有些惊奇,还以为是紫媚私下里用了什么手法,捋着胡须笑咪咪的回答:“将军既不嫌小女鄙陋,亲自来求亲,实在是鄙府的之福,老夫岂有不允之礼。”
秦励道了谢,立刻吩咐张正着人送聘礼,陈之谦此时有点目瞪口呆,秦励继续道:“陈大人,末将事务繁忙,想与小姐本月内成婚,望大人应允。”
“这——?”陈之谦有些犹豫了,已是中旬,这几天时间怎么来得及准备?更何况紫嫣还未嫁,不太合规矩。忽然后堂传来一声姣咳,秦励些眼瞥见屏风后似乎有粉色衣角露出,暗自冷笑。
最后,陈之谦终于下了决心,“将军真是心急啊!罢了!”传人上来看月内吉日与秦励商定,最后定了十日之后,接着秦家的聘礼就一样样抬进来,秦励吩咐他们去准备婚仪。当下宾主尽欢。
既然问题解决,秦励装出感激的样子,想了一个亲昵的称呼,施礼道:“末将与落儿谢大人成全。”话一出口,似乎是“嗒”的一声,空气顿时凝滞,大厅里静的掉根针都听得见。
接着,陈之谦站起身来,也顾不上虚礼了:“你不是要娶紫媚?”
秦励也一脸】恍【书】然【网】大悟:“大人恕罪,怪末将未说清。实不相瞒,末将与府上落雪小姐两情相悦,已将奈何珠作为信物与落儿私定终身,特请大人成全。”说着又拿出落雪的玉花链作为证物呈出来。
屏风后的人哭着跑了,陈之谦大概一时无法协调五官,非哭非笑,表情十分诡异。秦励看着心里好笑:造化真是神奇!表面上还是正色问道:“落儿现居尊府别院,不知十日后末将到哪儿迎娶?”
陈之谦回过神来,强在脸上堆砌出一丝笑纹:“将军别忙,老夫还有些疑问,怕辱将军威名,此事可否从长计议。”
秦励立刻不装了,不讲道理的冷言道“大人可是戏弄末将?”起身怒气冲冲的吩咐:“张正,退亲回府!”
陈之谦连忙拦着安抚:“将军莫急,老夫,老夫……”后面不知道怎么说了,“唉!这,这……”
秦励也不真走,容他定了定神,“将军息怒,老夫绝无此意。”秦励当然知道,今天朝廷内外里不知多少眼睛看着,若是这聘礼再抬出去,自己不在乎,陈之谦恐怕要不敢见人了。装作怒气未消的落了座,端起一张冷脸不说话。
陈之谦小心揣摩了很久,终于坚强勇敢的开了口:“将军息怒,落雪,她,她出身卑贱,怕与将军不相匹配,况且这私定终身……”
他抬眼看了看秦励,“当然将军不嫌弃,老夫还有一个主意请将军斟酌。”秦励不回答,只冷冷得着看,陈之谦说到这里,也只好壮着胆子继续:“小女紫媚不亚于落雪,况是正室所出,将军以她为妻,落雪为妾,不知……”
“陈大人!”秦励越听越气,不客气地站起来打断他“秦励只愿落儿为妻,大人若不允许,末将只能——”
“将军,将军”陈之谦顾不上别的,赶紧解释:“将军息怒,息怒,老朽一时糊涂,”转身吩咐下人:“陈三儿,到别院接小姐回来!”
过来扶秦励落了座,“将军十日后来迎娶就是了。”
秦励这才放缓了表情,不过“岳丈大人”四个字怎么也叫不出来,借故谢绝了陈家的挽留,终于离了陈府。
忙乱
本以为十日后用花轿把落雪抬过来,再摆上些宴席这成婚就齐了,没想到这婚事比自己参加的种种应酬还要繁琐。从陈府回来,秦励就觉得府里鸡飞狗跳人仰马翻的,而且这都过了几天了还是老样子。秦励一向烦这些东西,把事务全交给张正和老管家去办,可是他们还要一趟趟的过来问东问西,从宾客到衣饰繁琐不已,自己揣摩着办就行了,而他们却还乐此不疲,尤其是老管家,冷得吓人的小主子终于开窍了,乐得嘴就没合上过,唠叨着这是府里十几年来的大事,不能委屈了夫人等等,指挥着手忙脚乱的家仆奴婢们,再夹杂着催促声,还有偶尔谁摔倒了被斥骂的声音……秦励在书房呆不下,躲到了花园,虽不若往日清静,他也只能如此了,事情定了他都几天没有去看落雪了,或者以后就叫她落儿吧,秦励一个人胡思乱想,回头让人在园子里也种架紫藤,就在自己练剑的地方附近就行了,不知道她在陈府过得好不好,既然是自己的夫人,陈老爷子应该不会委屈她,不过还是自己去看看好……
“我就知道你躲在这儿!”耳边传来熟悉的油腔滑调,安王爷龙栩穿着自己白的晃眼的华服自顾自的走到石桌前坐下。也是,自己府里稍有个风吹草动他肯定过来捣乱,更何况这么大的事情,秦励看着他依旧冷冷的瞥他一眼也不理会。“我好歹也是当今皇上的弟弟,堂堂亲王,你就不能懂点礼。唉!”龙栩无奈的叹口气,认命的自己倒了杯茶。
“我这府里真是连块清静地方都找不到了。”秦励毫不客气。
龙栩一脸坏笑凑过来,“可是因为小弟打扰你想夫人了?”
“闭嘴!”真是越说越没边了,再说下去秦励怕忍不住在他漂亮的脸上揍一拳了。
“好好好,佛曰:不可说,不可说。”龙栩不敢再捋虎须,笑着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唔!你这茶都凉了!”
“街上茶楼多的是!”秦励心想,也不看我府上忙成什么样子了。
“真是有了女人忘了兄弟啊!”龙栩一脸夸张的哀叹,眼看秦励又要动怒,连忙闭了嘴。不过很快,又一幅欠揍的样子继续唠叨:“你知不知道,你这次的轰动完全可以和上次打败了蛮国相比!”
有那么严重吗?秦励心想,真是夸张,龙栩继续唠叨:“你别不相信,你这冷面将军的婚事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也不知道那些女人怎么都不怕被你冻死”,咽了口凉茶,继续:“今天玉华听说后把自己那儿都砸遍了,又在皇兄哪儿大闹一场,这会儿送到你姑母贤太妃娘娘那儿哭去了,我听说了赶紧出来了,她可不是劝得了的。”被送到贤太妃那儿?秦励敏感的抓住了这句话,自己娶的可是朝廷户部尚书的女儿,皇家还要怎么样?
“你劝不了她来劝我了?”秦励有些不高兴。
龙栩一听他这么说也有些急,瞪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