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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从前…
念及从前,楼亦歌的眸子一暗,一闪而过一丝的狠绝。
从前的事他可是一日都没有忘记,只是这些年一直隐忍不发,可若是赫连风他们逼人太甚,他不介意撕破了脸皮,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你说,他的
人在王府外徘徊?”沉吟片刻,才缓缓的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清。
“是,属下确实亲眼所见,统共三个人,总是在王府外鬼鬼祟祟,属下怀疑,只怕王府已经混进了他们的人。”
楼亦歌淡淡的收回了视线,沉思了半晌,这才开口:“混进王府?找死!”
他的眸子幽深,像是一弯深泉,见不得低,眼底的阴鹜那样明显,似乎要将周遭的气息都冰封掉。
就连冷面,都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楼亦歌,楼亦歌…”
正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了思涵的声音,声音十分的急切,由远及近而来,落了进来,楼亦歌的眸子,瞬间就变得澄清。
“你且回去继续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禀报。”
既然猜测赫连风在王府里安插了眼线,那么他就亲自将那人揪出来,“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使坏。”
冷面应声,耳听着越发逼近的脚步声,只微微抬脚,便飞身而去,楼亦歌这才收起了表情,推开门迎了出去。
思涵已经走了进来,“怎么这么慢,我还以为你在里头睡着了。”
楼亦歌已然恢复了笑容:“怎么会,只是适才在收拾没有听到,怎么了,叫我做什么?”
思涵没有多问,只是指了指外头,又说:“天已经快亮了,我得回去了。”
楼亦歌想了片刻道:“好,我送你回去。”他正好去瞧瞧,那些被安排在王府外的都是些什么人物。
回到王府已经是寅时,思涵偷偷的从一贯走的小路进去,反正黑灯瞎火的,只要进了院子就不会被发现。
这样一路走来,仍像从前一样的安全,很快就到了祠堂。
她站在外头张望了一眼,屋子里也是寂静无声,这才安下了心来。
蹑手蹑脚的推开门,谁知屋子里的景象却吓了她一跳。
未开灯,瞧不清楚里头的景象,可是还是能从依稀透进来的月色中瞧见满满一屋子的人。
“谁?是谁?”这情形十分的诡异,思涵瞪圆了眼去瞧,奈何光线太弱,根本瞧不出到底是谁来,在她上前的空当儿,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就摔了下来。
“啊!”
“哎哟!”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大殿里的灯吧嗒一声,霎时间,屋子里所有的灯都被点着,亮了一片。
思涵有些不适应的拿手挡了一下,从手指的缝隙中偷偷瞄了一眼,就见上头佛像的左手边坐着一个贵妇人,正微蹙着眉头睨着下头,一双凤眸里略带了不喜,缓缓的落在思涵身上。
“你就是袁思涵?”那贵妇上上下下将思涵打量了一通,最后缓缓的开口言语了一句。
这样的探视,让思涵一下子就想起了孙氏,也总是这样斜睨着眼睛瞧人,似乎谁都不放在眼里。
“是,思涵给王妃请安。”
思涵在彩衣的搀扶下起身请安,原来适才她撞到的就是彩衣那丫头,还双双的摔倒在地。
贵妇缓缓的弯了弯唇角,却并不叫她起身,而是顿了一顿,又说:“这么晚了,去哪儿了?”
思涵一怔,果然被她猜对了,这个贵妇就是王妃无疑。
若说这王妃是何许人,三王爷的夫人思涵的婆婆是也!
可她这个时辰不在屋子里睡美容觉,跑来思涵这里做什么?
【这里的王妃是名王的老婆,也就是三王爷的老婆,而思涵是侧妃,其实是侧世子妃的简称,她俩不是一个老公,是婆媳关系,哈哈,怕大家晕,我自己都晕了,呼呼(~o~)~zZ】
☆、V13【板子伺候】
可她这个时辰不在屋子里睡美容觉,跑来思涵这里做什么?
思涵低了低头,“夜里睡不着就四处走走,没想到惊动了王妃。”
她总不能够说她跑出王府泡温池去了,只好说在王府里遛弯儿来搪塞,谁知听了这话,名王妃忽的脸色一沉,一掌就拍在了桌子上。
“袁小姐,本王妃可是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了,你不要与我说,你去外面闲逛,足足这么久。”
竟然两个时辰?
思涵呆住,扭头瞧了黄蝶与彩衣一眼,两个人的面儿上皆是恐慌之色,显然,名王妃说的不假。
思涵心下一惊,被抓包了?
却只能勉强稳下心思来,佯作无辜的笑道:“因为对王府的地形不熟悉,所以迷路了,走了半天才走回来。”
名王妃缓缓笑了笑:“迷路?是吗?”
思涵忙点头:“是呀,迷路了。”这样说着,像真是那么回事一般的,名王妃静静听了,末了,笑容越发明显:“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究竟在哪里迷了路。”
思涵的笑容顿住,想不到这个名王妃这么难缠,还非得打破沙锅问到底。她可当真是对王府不熟悉,要她说出在哪里迷路来,这岂不是强人所难。
“迷路就是迷路,若是我知道哪里是哪里,那还叫什么迷路。”于是干脆收起了笑容,一脸冷淡的回了过去,这样子,才能显得有底气。
谁知名王妃忽的脸色一沉:“伶牙俐齿,我看是不给你些颜色瞧瞧,你就不知道王府还有规矩可言。”
说着,一扬手,对着身边的婆子道:“掌嘴,打到她肯说了为止。”
那婆子立马就挽着袖子朝着思涵走来,唬的思涵连连后退了两步:“你要做什么,怎么能够随便打人,我犯了什么错,你就这样的不客气,王府还讲不讲王法了。”
论打架,她或许占下风,可是口才上,她是丝毫不肯示弱。
“不见棺材不落泪。”名王妃略略抬手,制止住了那虎视眈眈的婆子,“你私自离开王府,半夜鬼鬼祟祟,你说你犯了什么错。”
思涵一扬脖子:“我只不过不在房里,你凭什么说我不在王府,你是王妃,又不是蜻蜓,哪里能够瞧得见所有地方。”
名王妃皱了皱眉头:“蜻蜓?”
“是,蜻蜓有许多的复眼,能够瞻前察后,环顾左右,可是王妃没有,你并不能够将王府的四处都瞧清楚了,又凭什么说我不在王府。”
名王妃眯了眯眼:“还真是嘴硬的很,好,我就让你瞧瞧,我到底是如何将整个王府都掌控在手中的。”
说着,在思涵错愕之际,朝着外头扬了扬声音:“青云…”
话音刚落,霍青云就带了几个人鱼贯而入,个个身着侍卫服,与腰间别着的佩剑碰撞,叮当作响。
霍青云一路到了名王妃的跟前,侧眼望了思涵一眼,这才抱拳道:“王妃。”
名王妃略略的点头,望着霍青云,笑得云淡风轻:“你来告诉袁小姐,这王府里,有没有人瞧见她的身影。”
霍青云稍稍迟疑了一下,转而望了名王妃一眼,复又瞧了思涵一眼,这才垂首道:“属下布置的人在院落的各个角落,并未见到有侧妃的身影,他们几个可以作证。”
思涵一怔,倒是没有想到出来指证她的竟然是霍青云,不过心里着实的对他的侍卫鄙夷了一把。
他们没有瞧见她,她还不是跟着楼亦歌出去又回来,还好意思在这里说。
只是这话却是说不出口的,于是干脆低下头,不语。
名王妃见状,笑容又甚了几分,手上的丹蔻轻轻的弹着,甚是得意:“怎么,没话说了?”
那笑容,活脱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让思涵打心底里厌恶。
真是无独有偶,从前袁家一个孙氏已经够她受,如今这王府里又有个名王妃,真是让人应接不暇。
思涵垂了垂眸,仍是不语。
只是这样无声的抗议,无疑是让人恨得牙根都痒,名王妃早就没了耐心,于是不耐的摆了摆手:“好了,拖出去打几板子,让你长长记性。”
若不是今夜的事袁思涵做的太离谱,她都懒得理会,反正早晚是要死的人。
只是关系到了王府的声誉,名王妃就不能不管。
于是一声令下,干脆打过就算了,也省的费事。
立马有两个婆子上来,作势就要拉扯思涵,思涵此时方才觉得有些慌张,忙不迭的后退了两步,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