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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男子苦笑,我以为耀月的死会让我对任何人都绝情至然,可当在淼玉阁,看见这一系黄衣信步走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当时就是一昏,我当时就在想,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和你说上话,我一定要让你记住我,仅此而已。
“溪风,你在说些什么胡话呢,给我好好休息,否则我可不饶你。”
晴天伸手试了试青衣男子的额头,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一定是烧糊涂了。。。。。。否则,依他的性格,怎么会**裸的说出这番话?他明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令狐绍辰,他明明知道一切,又怎么还会爱上我?
想起自己刚才脸红心跳的表情,真是可笑,差点儿把他的话当真了呢。。。。。。
床上的青衣男子没有再说什么,欲言又止的看了看眼前人,又闭上了双眼,呵呵。。。。。。当我终于鼓起勇气跟你说我的心里真正想法的时候,你却不相信了,我带在你身边还有什么价值?
不得于飞兮。。。。。。使我沧亡。。。。。。
夕阳又现,火红一片,霞光映衬万里河山,整个大泽仿佛是是天地间的宠儿,都争着把它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无论是青山绿水,还是山川高原,都被夕阳的余光照得别有一番滋味。
可夕阳再美,也只是一瞬,瞬间即逝后,便迎来了黑夜,无尽的微风袭来,空气动荡,就连河水也荡起阵阵涟漪,黑夜里的流水,波光粼粼,像是一个小天宇,河中点点星光一闪一闪的,甚是好看。
已经过去一日,溪风并没有发生任何事,现下晴天独自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无神的看着不远处的小池塘,几声蛙叫也没有令她回过神。
就这样,黄衣女子一脸忧色的坐在那儿,背影显得清冷而孤寂。
令狐绍辰。。。。。。你到底怎么样了,我好担心你,你千万别有事啊。。。。。。等溪风好起来,我便回去找你,这一次,说什么我也不离开你了,除非你说不要我,除非你推开我,否则就算。。。。。。就算你爱上了别人,我也愿意跟随你。
“呵呵。。。。。。”池塘边,一袭黄衣为了脑海里突然出现的这句话笑出了声,天呐。。。。。。我以为我能够放下你,却没想到,我居然宁愿和别人共侍一夫,也不愿意离开,鄙视我吧,唾弃我吧。。。。。。
我承认,就算没想到,我也离不开你。
邕州城,淼玉阁门外,一个白发老人静静伫立在那儿,许久,只听得他轻叹一声,然后慢慢走远。
“哎。。。。。。又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年轻真好,可以为所欲为,却也不好,因为有的决策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
“公子,好些了吗?”紫色淡雅的淼玉阁里,令狐绍辰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经过五天四夜的昏迷,终于在众人焦急、担心的目光中醒来了。
刚一睁开眼,就听到了关心的话语,他莫名觉得自己的左心房微微一暖,咳嗽了两声,微笑着开启了干裂的嘴唇:“你们都还好吧。。。。。。”
幻和落纯看到令狐绍辰动了动身子,于是赶忙走上前扶起了他,三人都一起看向床上靠着枕头的白衣公子。
苍白的面容,憔悴的神色,干裂的嘴唇疲惫的目光,简直就像是换一个人似地,这哪里还像是那个带着他们一手打天下的令狐绍辰啊?
床上,白衣公子看到眼前三人里都有些雾气,便嘴角上扬,给出了一个随和的微笑:“放心吧,我会好好养病,过不了几日,便能够完好。”
“真的是这样才好,不要随便说说,移到紧要关头又什么都不管无顾的冲出去。”萧钰气略带职责的对令狐绍辰说道,但眼里却充满了担心。
“呵呵。。。。。。放心,经过这次,我想通了一些事,以后再不会带着你们乱来了,幻,去把没有任务的人召集起来,我有命令。”
“是。”幻低下头,恭敬的回答出声。
“公子,才醒来就忙着公事啊?再怎么,也得喝了药再说吧。”落纯走到桌子边端起桌上的药碗,小心翼翼地走到令狐绍辰身边,他明白这个公子做起事情来劝也劝不住,只好先让他把药喝了。
床上还有一些虚弱的白衣公子抬起深邃的眸子看向落纯,最后轻笑着接过药碗,他知道这是落纯和幻他们的关心,自己怎么能拒绝,所以看了看碗里黑漆漆的草药,想也不想,一口气全喝了下去。
晴儿。。。。。。这一次,我一定要找到你,然后告诉你我的想法,昏迷了五天,虽没有醒,但思绪一直很清晰,五日的时间,我想了很多,我一定要找到你!
“乒乒乓乓。。。。。。”月下城,晴天望着深邃的天宇正出神,突然被瓷器摔破的声音吓得身子一抖,她急忙收回自己视线,转过头看向溪风的房间。
屋子里还在不断传来摔东西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很是刺耳,黄衣女子想也不想,起身推开了房间。
“溪风?”黄衣女子刚一进门就觉得心里猛地一空,床上竟然什么也没有,于是她只好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试探性的叫了起来。
她知道溪风还在房间里,可是却看不到是在哪一个地方,不得已,晴天又往里面走了几步。
“溪风?你在哪儿?”
就在晴天寻找的时候,一袭青色身影突然猛地撞开自己,疯狂地冲向门外。黄衣女子想也不想,一个转身跨步,伸手拉住了差点撞到自己的人。
“你怎么了?”
晴天刚说完这句话就觉得眼前人不对劲,溪风一袭青衣不住颤抖,好像很冷似地,明明六月天,身子却抖得好像是在雪地里,他一直背对晴天,不说话,也不转过身,手里的黑羽剑越握越紧,黑羽剑若有若无的传出淡淡杀气。
黄衣女子闭上了嘴,依旧死死拉住溪风,生怕自己一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她一个踏步上前,和溪风面对面,可是溪风一直低着脑袋,晴天的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道,现在的溪风不是溪风?不会吧。。。。。。
凤皇 第八十九章 修罗
就在晴天伸手想拨开溪风额前散乱的发丝之时,溪风猛地把晴天推倒在地,身子抖得厉害,他断断续续的对着地上的黄衣女子说道:“不……不要过来……快离开……离开……”
话还没说,青衣男子突然双手抱着脑袋,大叫起来。
“啊……”声音惨绝人寰;好像他正在受着什么严刑拷打;溪风的面容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声音大的连屋外的邻居都点上灯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溪风,你到底怎么了?”晴天虽然猜到大半,但真的看到这情形时,还是吓得慌了手脚,她忘记从地上爬起来,直到溪风提着黑羽剑冲出宅院的时候,晴天才回过神,一种难过之情悠然而生。
溪风……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说着,黄衣女子迅速爬起来,紧追在溪风身后。
青衣男子冲出大门之后,嘴里就一直迷迷糊糊不停重复一句话:“快走……快离开……”
下一秒,溪风突然举起黑羽剑,行动不再受控,手中的黑羽剑只要一看到路上的行人,就残忍的斩了下去。
溪风的神色从惊恐慢慢转为浑浊,最后变得木然。可是这一切,看在晴天的眼里,却是心惊胆战。
原本沉寂的月下城,忽然之间炸开了锅,尖叫声,哭泣声,咒骂声,源源不断,甚至大部分已经睡着的人都打开窗户,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一袭青衣,拿着一把通体发黑的长剑疯狂的斩杀路上行人,有的行人反应比较迅速,看见后急忙跑开,想逃脱,可哪里还跑得掉,溪风的轻功好得不得了,根本就不可能从他手中逃过。
溪风每杀一个人,手中的黑羽就要更深邃一些,直到整把黑羽剑发出强大的死亡气息,晴天才意识到溪风入魔了!
她拼尽全部的力气,拿出自己百米冲刺的速度,终于追上了杀人如麻的青衣男子,一眨眼的功夫,路边已经横尸遍野,有很多人看到自己的亲人被斩杀,想出生却不敢,害怕溪风的气息。
只能抹着眼泪痛斥溪风,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一直崇拜,一直尊重,一直帮助月下城百姓的溪风会感触这等事情来。
还有的人不顾死活的冲到溪风跟前,想问清楚,但话还没出口,人头已经落地,现在的溪风已经化身修罗,残忍而嗜血。
他的一袭青衣已经染满献血,衣角还在滴血,这一夜,注定会成为月下城里所有百姓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