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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爱情,不是这样的默默无闻。所以得不到,我就放弃。虽然无奈悲哀,但要我去恬不知耻的哀求楚彻回心转意我做不到,我有我自己的自尊心,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那么做,即使我现在心如刀割。
这一天一夜里,我像是忽然从天堂跌入了地狱,我爱的人他有了别人,爱我的人生死未卜,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一切都超出了我的掌控,我该怎么办?
我真想问问老天,你究竟开不开眼?
时间一点一点的将我凌迟,原峥还没有醒,军医过来给原峥换过两次药,现在已经酉时了,我几乎就要绝望了,原峥他为什么还不醒。
我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可以过得这么慢,慢到我能仔细的去数出人的心跳,以前数心跳总是会说错,但现在我却能数得那么精准。
军医第三次来给原峥换药,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我害怕看见军医那张脸,他那张脸就像判决原峥生死的凭证,仿佛只要他脸色一沉,原峥就回天乏术。
换过药后,军医没有再走,他留了下来,站在床前看着原峥,我开始像个疯子一样拉着原峥的手和原峥说话,我自己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一个劲的胡言乱语,军医想过来拉我,但他最终没有,他只是站在原地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看着这一切,看着我像疯子一样失控。
我又哭又笑又闹,不知道过了多久,原峥的手动了动,然后他半睁开眼睛,因为他眼睛底下一大片乌青,所以他那张本来很漂亮的脸现在有点难看,他皱紧了眉头看着我,还是用他吊儿郎当的痞子口气说:“晚晚,你别闹了成吗?我都睡不好,老听你在我身边胡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一下子怔住,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原峥他醒了?我不是做梦,也不是自欺欺人,他真的醒了。
我张大嘴巴呆呆的看着原峥,原峥立即又很自恋的说:“你眼睛瞪那么大看着我干嘛?我知道我帅,你见着也不用激动得哭啊。”
这货还是这么自恋,还是这么不要脸。
但我终于确认,原峥他醒了,他活过来了。
我吞了吞口水,一瞬不瞬的看着原峥说:“你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原峥听我这么一说,立即龇牙咧嘴的嚷:“当然痛了??????晚晚你不提醒我不行吗?痛死我了,”原峥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立即拉着脸朝军医怒道:“你什么技术啊?蝴蝶结你都不会扎吗?绑得丑死了。”
军医有点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我一脸黑线,这货还真不是一般的自恋,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去管伤口包扎得好看不好看。
好在军医也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不和他一般见识,军医上去给他探了探脉,又看了看他眼仁,原峥躺在床上一脸的不爽,军医检查完了之后,他大舒了一口气说:“原公子放心,原公子现在已经度过难关了,只要静养些时日,便会痊愈。”
原峥一听要静养,脸子一下子就发绿,虚弱着一张脸,懒洋洋的说:“我才不要??????”
原峥这个“要”字还拉着长长的尾音,立即被我给瞪了回去,他要敢不老实静养,我可不会对某人客气,当初我一点小毛病让他折腾得遭了那么多罪,我可算是逮着机会报了当初的一箭之仇了。
军医留下来也没什么事,啰嗦了两句便走了,营帐里只剩下我和原峥,气氛一时有点沉闷,原峥默了一会儿,静静的看着我,说:“晚晚,如果这次我死了,你会不会为了我难过?”
我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说,一怔之下,便脱口而出:“会。”
原峥苍白的脸上便扬起笑容,那种就像向大人要到糖果的孩子一样,笑得快乐而明朗,他挑了挑眉,说:“刚刚我像是走到阴曹地府去了似的,那里的鬼长得真丑,我看到就反胃,走着走着我就听见你在哭,我回头到处找你,可我怎么也找不到??????所以我告诉自己,我不能死,我死了,晚晚会为我难过的,我不可以??????不可以让晚晚难过的??????”
原峥的声音很沙哑,也许是长久没有喝水的缘故,他望着我,眼神诚挚而清澈,我看着他的眼睛,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原峥并没有要等我回答的意思,他仍旧是笑着,然后他长吁一口气,困倦的开口:“晚晚,其实在大玄我就知道了楚彻他另立了妃子,但我怕告诉你??????我怕你难过??????楚彻他有他的苦衷??????”
我出声打断他的话:“我不想听这个,原峥。”
原峥淡淡的笑了一下,他说:“好,你不想听,我就不说了。晚晚我累了,我要先睡一会儿。”
我嗯了一声,原峥就闭上了眼睛,他很快就睡着了,我替他捏了捏被角,坐在床前发呆。
。
第七十章 不后悔
夜不知不觉就悄悄来临了,原峥脸上没有痛苦挣扎,他睡得很安详,像个孩子。我看着他的脸,忽然替他心酸,他就是这么个笨蛋,他笨得无药可救,原峥,你个大笨蛋,我真的不值得你如此待我。
我正一个人发呆,商颂来了,他照例端着些吃的来,一进来见桌子上的东西没有动,便皱了眉,他搁下手里的托盘,说:“他已经醒了,你吃点东西吧,这么下去你身体会受不了。”
这个向芸晚的身体的确不是一点点的差,原峥也醒了,我总不能一直把自己这么饿着,我走到桌子前,端起那碗熬得很稠的粥就吃了起来。
商颂舒展开眉头来,他也坐在我旁边,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吃完粥,商颂问我:“还要吗?”
我摸摸肚子,晚上吃太多不好,便摇头:“不了,吃饱了。”
商颂笑了一下,他扭头看了看床上睡着的原峥,又回头说:“芸晚,你果真要走吗?”
我一怔,不知道商颂这么问什么意思,所以我点了点头,说:“嗯,我想四处去走走,散散心。”
不知为何商颂很失落的笑了一下,他说:“和原公子一起吗?”
天下之大,人如此之多,但如今除了原峥,我还能和谁一起呢?
“嗯,等他伤好一些,我们就走。”
“还会??????再回来吗?”
还会再回来吗?我也这么问自己,我不知道,我自己都不能给自己答案。君问归期未有期。
“不知道。”
商颂沉默了一下,他又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现在选择错了,你会后悔吗?”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不会,我不会后悔。”
这个世界上最不能的就是后悔,因为即使后悔,也丝毫没有用处,人必须往前看,就算打掉牙齿也得活血吞,即使有一天我知道我错了,我也不会后悔。路是自己选的,我就应该去承担后果。
“芸晚,你变了,但这样的你,也许才会活得更好。”商颂说着,空落落的笑了一下,语气十分的感慨。
“人总是会变的。”我答,语气无有起伏,心里却发酸。
人总是会变的,人心也是会变的,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什么是永恒吧。
商颂慢慢站起来,他的身影有些高大,我一时看得恍惚,他端起托盘,笑着说:“我先走了,你也歇一会儿吧。”
我嗯了一声,看着商颂垂着头慢慢走出营帐,直到消失不见。
床上原峥还在熟睡,我一时无聊,准备出去走走,晚风凉悠悠的,我裹了裹外衣,却还是觉得有点冷。
我没有目的的四处乱走,也不知怎么就走到楚彻的帅营外面,当我看见楚彻的帅营里亮着灯时,我蓦然停了下来。
楚彻的影子映在帅营的白布上,他一会儿拄笔思考,一会儿又伏案写着什么,我和他,明明近在咫尺,却像是隔了一整个天涯。
楚彻,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呢?
在大玄待了那么些天,也不知道如今大楚的形势发展得如何了,皇帝又出了些什么招对付楚彻,秦王那边又有什么动静,楚彻他一个人能应付得过来吗?我看着楚彻的影子,无法控制的开始想这些与自己已经没有关系的事。
我深深的吸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不能再这么沉沦下去,楚彻他不要我了,我凭什么还为他顾虑这些。我掉转头,往自己的营帐方向跑。凉风刮过,割面如刀,我觉得,痛。
原峥的伤势修养了半个多月,这半个多月里我和原峥斗智斗勇,他是那种连三分钟都待不住的人,让他天天躺着静养他都快闷出芽来了,不过原峥很有本事,他总是能轻易的就把我惹火,而我在他面前,生气的临界点是完全没有,就像纸遇到打火机,点火就着。
我觉得这半个多月来,我一下子老了好多岁,原峥还嘲笑我,叫我老太婆,不过惹怒我的下场就是他这半个多月没有一点荤腥,看到原峥不痛快,我就特别痛快,当然我对原峥来说,同理。
半个多月过去,原峥的伤势基本好了,他是习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