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女孩仿佛也感受到外面有人在偷看她,一双澄亮的大眼,直盯着原庭培的方向瞧。
“嗨。”原庭培大方地跟小女孩挥挥手,小女孩则是好奇哪来一个这么帅的大哥哥,以前都没有见过。
“我可以进去吗?”原庭培张大嘴形,就怕小女孩不知道他的意思,但小女孩听得很清楚,完全没有问题。
她点点头,用手指向原庭培的右边,表示那里有扇门,用力推开他就可以进屋。
原庭培依照她的指示推开门,轻而易举进到她的房间。
“我听见你在咳嗽,你还好吗?”他一进门就表现出小绅士该有的体贴,很快掳获小女孩的芳心。
“我感冒发烧、不能下床。”小女孩用稚孅的声音说明她的状况,原庭培伸出比她大两号的手摸她的额头。
“你真的发烧了。”原庭培被手中的温度吓到,她的额头真的好烫,至少比他烫多了。
“我时常生病。”小女孩点头。“我爹地说我的体质是遗传妈咪,她以前也时常生病。”
“真可怜。”原庭培无法想像整天生病是什么感觉,一定很痛苦。
“大哥哥,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小女孩再也忍不住好奇。
“我叫原庭培,是新搬来的邻居,今年十岁,就读国小四年级,你呢?”原庭培先来段自我介绍,只见小女孩不断地点头。
“我叫罗孅孅,今年六岁,读幼稚园大班。”罗孅孅也学原庭培介绍自己,庄重的语调,听得原庭培想笑。
“你还在读幼稚园?那我不要跟你玩了。”学年与学年之间,可是有很严格的划分哦!小学生不跟幼稚园生玩,国中生又不跟小学生玩,高中生不跟国中生交往,至于大学生就随便啦!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自由得很。
“真的吗?”罗孅孅很紧张,好不容易才有一个新朋友,很怕他跑掉。
“真的。”原庭培点头。“小学生本来就不跟幼稚园生玩,但是看在你生病的分上,我就陪你玩好了,这样你高兴吧?”
罗孅孅点点头,不是很懂他的意思,总觉得他说话很像大人。但她好高兴他愿意陪她玩,这是她第一次觉得生病真好,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生病,他才不会理她或跟她玩。
“你打过电动玩具吗?”原庭培立刻就想到哄她的点子。
“没打过。”罗孅孅摇头。
“笨!我教你。”原庭培二话不说拿出掌上型电玩献宝,立刻引来罗孅孅一阵惊呼。
两个小朋友就这么一头栽进电玩的世界,直到远处传来呼唤声,原庭培才想起父亲还在客厅,他必须立刻回去找他。
“我要走了。”再待下去一定挨骂。
“你要走了啊!”罗孅孅好失望。“你还会再来吗?”
“应该会再来。”跟她玩意外地有趣,况且她很可爱。
“真的吗?”罗孅孅喜出望外,她还以为他会拒绝。
“真的。”女生真奇怪,老是爱问真的还是假的,是假的他就不会说了嘛,干嘛问。
“打勾勾。”罗孅孅不放心,硬要他盖章承诺,原庭培觉得她好无聊,但还是伸出手画押。
“掰掰!”走出房间隔着落地窗跟罗孅孅挥挥手,原庭培又交了一个新朋友,虽然年龄有点小,但很可爱,他很喜欢。
“庭培,你跑到哪里去?喊了半天都没回应。”原董事长一看见儿子回来,第一个开骂。
“我在花园打电动的时候,看见房间内有一个小女孩生病了,我去陪她玩,所以到现在才回来。”原庭培理直气壮地跟父亲顶嘴,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
“那是我女儿,孅孅,她可爱吗?”罗振堂一听就知道他在说谁,遂温柔地问原庭培。
“可爱。”原庭培点头。“可惜生病了。”
“对啊,她的身体很虚弱,不像你这么健康。”想到女儿的健康状况,罗振堂的眼睛随即覆上一片阴影,为她的未来感到忧心。
“她好像很喜欢我,叫我还要再来玩。”原庭培不懂大人的忧愁,只管他和罗孅孅的承诺。
“嗯,你要时常来找她玩哦!”罗振堂很高兴原庭培能跟他女儿结成朋友,一直嘱咐他。
“我一定会再来找她玩。”他们打过勾勾。“她一直生病,真的好可怜。”
回忆在他童年的怜悯声和现实拉成一条直线,虽然已经过了二十二年,依旧是那么清晰。
她一直生病,真的好可怜,真的好可怜,好可怜……原庭培越想越气愤,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拳头,狠狠转过皮椅站起来,朝着桌面用力重击。
“对,她的身体这么差,凭什么逞强?”
还陷在回忆中的原庭培,似乎忘了他们正在开会,他也已非过去那个天真的小男孩。
“总、总裁?”大家被他突兀的起身和猛然落在桌上的重拳吓坏了,个个目瞪口呆。
“呃……”原庭培看到大家的表情,才发现他竟然把回忆和现实搞混了,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继续讨论。”
大家奇怪地看他一眼,不理他继续原先热烈的讨论。
反正也插不上嘴,原庭培只好坐下将椅子又转回面对落地窗,沮丧地陷入沉思。
由于已经定调要以街头访问的形式进行市调,在此之前有许多前置作业需要规划,罗孅孅和侯希文闭门讨论一下午,时间悄悄流逝,转眼已超过下班的时间。
“你的身体不要紧吗?”讨论到一半,侯希文发现罗孅孅露出疲态,于是关心地问。
“不要紧。”罗孅孅虚弱地摇头。“我的身体没那么差,你放心好了。”
“今天就讨论到这里为止。”尽管罗孅孅逞强说没问题,奇+shu网收集整理侯希文还是看出她真的累了,于是毅然决然地决定。
“真的没关系……”她无力地看着侯希文开始收拾文件,明白她一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一旦他决定的事,任何人都休想否决。
“你不用去陪女朋友吗?”罗孅孅试着跟他开玩笑,改善气氛。
“每天都待在公司加班,当心会被女朋友甩掉哦!”
“我没有女朋友,所以不必担心这个问题。”说这话时侯希文的眼睛闪过一丝难以明辨的亮光,罗孅孅也看不出来。
“啊,是这个样子吗?对不起。”她慌乱地道歉。“我以为凭你的条件,一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没想到你还未交女朋友,真的是很抱歉。”
“没关系,我习惯了,你不必在意。”侯希文淡淡的笑容,反应不出太多情绪。
罗孅孅突然想起,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她还不太了解他,事实上他一直是个谜,神秘、低调,某些方面甚至称得上冷漠。老实说,罗孅孅有点怕他,但他其实对她非常好,各方面都很照顾她。
“那么,我下班了。”侯希文收拾好文件放入公事包,扣好扣子后就要离开罗孅孅的办公室,罗孅孅连忙点头。
“再见。”她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跟他道别,侯希文走没几步突然转身问罗孅孅。
“要不要一起吃饭?”
就算是天下红雨,罗孅孅也不会更惊讶。自他进入公司以来,除了必要的应酬,从来不曾私底下跟同事出去吃饭或做任何事,更别提主动邀约。
“不用了,我还有一些东西需要整理。”她婉转拒绝他的好意,侯希文也不在意。
“那好吧!”他不勉强。“记得别让自己太累,好吗?”
“好。”她点点头,感谢他的好意。
侯希文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拿起公事包直接下班。罗孅孅好奇打量侯希文削瘦但英挺的背影,心想他真是个好看的男人,跟原庭培是完全不同的典型,不由得叹气。
她走向办公桌后的落地窗,双手抱胸靠窗,看向窗外一片漆黑。
她最需要整理的是自己对原庭培的感情,可是每次只要她一被黑夜笼罩,心思就会被黑暗拖往过去,回忆跟着沦陷……“我不要……我不要……不要追我!”
深沉的暗夜,罗孅孅被鬼魅纠缠不清,所有病痛都化为一条巨大的蟒蛇,追在罗孅孅的身后,试图将她吞噬。
“醒一醒,孅孅,你只是在作梦。”
黑暗中,出现一道光芒,那是原庭培的声音,指引她走出黑暗。
“庭培哥……”罗孅孅睁开眼睛,看见原庭培既兴奋又意外,他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来她家。
“你又发烧了。”原庭培从床头柜的面纸盒抽出好几张面纸,帮她擦去额头上的汗珠,体贴的举止让她好感动。
“你怎么来了?”她顶着一张红通通的小脸,心跳加速地问原庭培,只见他耸肩回道。
“我爸爸说要来拜访,我就顺便跟过来看你,谁知道你又生病。”
他说话的口气,完全就是大人口气,罗孅孅偷偷地观察原庭培,发现他长高不少,声音也起了极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