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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跟幸福终究被无情地粉碎成湮末,下一个动作希望他不会后悔。是那伤心的冷漠甚至绝情地将她推开,他不想再纠缠什么不清不白,如果世界上还有一个种叫藕断丝连,他只想让冰寒到极点的冷漠将她拒绝在她的世界,关于她的世界他不再去踏足,就让一切冰封至此,再完美的童话此刻被惊醒破碎,再梦幻的泡泡也只是一触即破。跟她划清界限,相交的平行线只好一个单纯的谬论,它们是永远不可能相交,就此平行,永无休止。从下一秒开始,他们不再是从前的那对幸福的亲密恋人,不会有 牵着手约定一起走的幸福画面,不再有他为她披衣加暖的幸福瞬间,在那古老的榕树下,许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誓愿也不会实现,那永恒的承诺也会瞬间过期变质。无限延伸的只有那伤痕的疼痛,这段情,那份伤,深深地在彼此的心房上留下了爱的烙印,挥彻不去,让时光治愈,会慢慢随着那推移的时光逐渐地加深或淡忘。
转身的唯美,绝情的步伐。渐渐远离,眼角模糊了视线。泛红的眼眶,纠结的心顿时停止了跳动,该不该追去,该不该把她挽留。离远的影子,仅有在冷风中叹息那没有勇气的自己,傻傻地站倾听寂寞的清风从脸颊拂过,让自己多一分清醒,站驻在孤单的边缘,多一分冷漠的伪装,看着她远走的背影,心好想马上追去,可是僵硬的脚想让我继续麻木,继续变得冷酷,她的爱换回的是无情的冷漠。我到底怎么了?无语下的沉默,还在继续假装坚强的脆弱已经不需要那虚伪的冷漠,视线再次模糊,手机的液体延至唇瓣边,第一次舔尝在自己的泪,是酸,是咸,是苦,只有那颗心才知道滋味。
想想刚才那一刻,我究竟怎么了,看着那只推开她的手,真的那样无情地将她推开。。。。还不如让自己堕入那无底的深渊,这也是此时的心愿,闭着眼,冰冷的眼泪再次倾流下来。。。。。
“铃。。。铃。。。。。铃。。。”梦靥褪去,只不过是死神安排的一场闹剧,繁杂的生活依旧在继续,某个哲学家所说的,生活就像一个女孩被一个亡命的歹徒所强暴,唯有选择的就是在拼命地挣扎中享受快感。
流苏般的栗色碎发,微卷的睫毛还在继续上翘,还未睁开的眼皮隐约间还在细微地跳动,鼻梁间还有深浅的几丝黏黏的液体?泪痕?右手有意识地摸上枕头边的柜台,横手一挥,无情地将那报时的小家伙扫落掉地,那个吵闹的闹钟也终于安分了下来。
朦胧地睁开眼睛,晨曦的阳光暖暖地撒进了自己的房间,带着昨天的疲惫果然一睡就到天亮,唯一可恨的是,竟然又一次回温了那一次伤痛的瞬间,或许是最近烦恼的事情太多,还是因为昨天那个美女提及了欣灵?才会在梦里回想起她。。。
“哇 靠。。搞什么,上次梦到流口水,这次居然梦到流泪!”我好歹也是堂堂男子汉,怎么会也有这么丢人的事,幻觉,纯属幻觉!再坚强的心也有会脆弱的时候,再伪装的冷酷也有柔弱的一面,小渝又怎么能欺瞒他心中最真的感受?
如果你们看到我现在样子,不要鄙视我有这样的陋习,没错,我确实比较喜(霸…提供下载)欢“裸睡”。医生都说了,裸睡有助于胸部的发育,当然这个仅限于女性,不过男女平等嘛,我也喜(霸…提供下载)欢脱掉上衣,赤裸着上身,舒舒服服地躺在我那张最亲的大床上,我的专属睡床很大,足足有两米宽三米长,也不知当时为什么特别强调要弄这么大张床,或许是为了将来而做的准备?也可能是因为我的不良睡姿,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被子几乎都是在我不知觉的情况下被我无情地踢到床下,有时还会发现自己在地上睡,我没有怀疑自己有爱丽丝梦游症,只不过经常会做些奇奇(霸…提供下载…)怪怪的梦。。。
“小渝,早餐弄好了,快点下来吃。。。”这甜美的声音是我的妈妈,我昨天才回家,估计疼爱我的妈妈肯定为我做了可口美味的早餐。家里除了我跟父母之外,还有另一个成员,在理论上的基础上称得是仆人的“寿伯”,不过他最近回乡下了,他是我家里面的管家,背后还有个神秘的身份,以前是我那去世的爷爷的保镖,也是从小照看我老爸的监护人,这也是从妈妈口里得知的,怪不得老爸平常对于寿伯总是一付很尊敬的样子,难道说寿伯以前是什么“武林高手”看他那白花花的胡子,鹤发童颜的样子,似乎还真的有点仙风道骨的样子,不过他给我的印象就是,他的慈祥跟大度。我很诚实地承认下,我小时候确实淘气跟顽皮了点,记得有一次竟然跟阿寂一起趁着寿伯熟睡的时候,在他的身边玩起了打火机,恶作剧地烧起了他那白花花的胡子,当那烧焦起来的刺鼻味惊醒了寿伯,看着他慌张扑火的样子,我跟阿寂却站在一旁拍手欢笑,这无疑是一场恶作剧的胜利,不过当那燎起的趣火被扑灭之后,接下来的是惩罚,老爸罚我跟阿寂跪在大厅两小时,并且还没有晚饭吃,寿伯看着可怜的我们,终究是替我们求情。他那慈祥的笑容,还有那一句:“都是孩子,调皮也是难免的,算了吧。”我跟阿寂互相吐了一下舌头,逃离了这次惩罚,至于我那个兄弟……………庄寂?
我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是我爸妈的独生子,单纯地用我老爸那句话说,林家一直都是代代单传,也不知是哪个特异基因还是哪个破规矩,只能生一男的来传宗接代,不能多生一个。我特别好奇地是难道真的能够百发百地保证第一胎肯定是男的?可老爸很坚定地说是,我也没法反驳。从我的曾曾曾曾祖开始就是这样,有的时候我还真想来破个纪录,试试看,如果跟第一个女人生是男孩,那么跟第二个呢,或者再跟第一个女人多生一个?又或者再跟第二个,第三个,甚至。。。。。。呃,话题扯远了。
他姓庄,我姓林,我们之间也不是什么亲戚关系,记得他是在我四岁左右来我家住的,当时牵着他手的是一位叔叔,那个男人就是他的父亲,从我老爸那里得知,那是他的大学同学,而且还是什么特别强悍的什么研究博士,不过唯一让我尴尬的是为什么大人都是以身高来判定年龄的呢,那时候阿寂也就比我高了一点点,就让我叫他哥哥。迫于无奈,我生涩地喊了他一声哥哥,不过这也是最后的一次,再后来我才知道,这小子是二十月出生的,而我是九月初出生的,没让他叫我哥哥就已经很不错了,我真的亏了,这小子的嘴巴很够倔的,至今还亏欠我一句哥哥!他的父亲跟我的老爸共同打拼的光辉事迹,还有那累积下的多少财富我不想讲,只记得庄寂在我的英明领导下,终于被我培养成了后代的接班人,跟我一样皮的孩子。
时光很漫长,然而快乐的却是很短暂,在父母置于工作忙的时代,他们将我们这两个混世小魔王推给了住在乡下的外婆,在我们的度过了城市孩子无法体验的童年乐趣,更加可贵的是我在那里还是孩子王,阿寂也一样。
当我们在那里居住了三四年左右,回归了属于我们的城市,然而那个震惊的消息却被大人们给隐埋了,他们觉得小孩子没有必要知道太多的事,只要继续天真,继续快乐,但我们凭借着那颗好奇的心终究还是发现了点什么不对的地方,庄叔叔机会不再跟我们一起吃饭了,以前除了他在研究室工作外,每一个星期都会抽空几天来我家吃饭顺便陪陪庄寂,我不知道什么原因,知道庄寂喊着要爸爸的时候,而我老爸却很无情地撒了一个弥天大谎,说庄叔叔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找阿寂的妈妈,回来的时候会带他的妈妈回来一起回来,从小缺少母爱的他当然渴望有个妈妈,虽然我的妈妈也对他很好,但亲妈妈的不同不仅是限制于血缘,有妈的孩子都会懂,仅次于那一个相接的眼神,一声安慰,依偎在妈妈怀里的味道甚至。。。
记得那一年,我们家的生活似乎没有了以前的奢侈,搬了几次家,从大别墅到小顶房子,不过如今还是大别墅,不得不佩服下自己那强悍的老爸,他一直给我跟庄寂过着少爷般的生活,我们玩,我们笑,很幸福,很快乐,但又能持续到多久?
我们都会长大,就这样,安分地从小学读到初中,最后的三年里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庄寂这小子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仙丹灵药,那个子噌地一下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