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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是神医!”老御医见到战天赐,呼的就拉住了战天赐的袖子。
神医啊!他今日居然见到了神医!
老御医眼里的光芒,就好似歌迷见到偶像一般。
“呵呵,你好……”战天赐极有礼貌的回答,一边不着痕迹的抽回袖子,可是老御医握的紧实在是难以抽出,只好作罢。
“没事了?”北堂傲扶着馨瑶,尽管馨瑶此刻看上去已经神清气爽,但北堂傲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刚才那药性的猛烈还有那丫鬟最后的死状他是全都看在眼里的。
“没事了,不过我刚才差点被吓死,”说到这,馨瑶狠狠的捶了战天赐一下,“你居然躲在暗处看了那么久!”
“这不是没事了嘛!”战天赐一笑,揉了揉被捶痛了的手臂,却又离开被老御医转了回去,“那血脉被封怎么解?”
“哦,这个更简单了,只要……”战天赐只得耐心的解答着老御医的问题。
“既然没事就好,回府!”看到馨瑶对战天赐如此亲昵的表现,北堂傲瞬间冷下了脸,扶着馨瑶回了府,然后把战天赐跟那个老御医关在了府外。
馨瑶哪里知道北堂傲突然的生气是为了什么,只觉得莫名其妙,却也没多想,“看来那幕后的主使还挺狠毒的,为了杀我居然可以伤害无辜的性命。”
也就怪不得要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鬟来传东西了,一来这丫鬟与任何人都扯不上关系,只要死无对证就是永绝后患。二来,不是自己常用之人,也不会断了自己的手脚。
“二夫人实在太恶毒了!”兰儿不由的抱怨到,眼里都是怒意。
“谁告诉你杀人的是二夫人的?”馨瑶微微一笑,“若是那丫鬟没死,我还会觉得是二夫人所为,可是现在,只怕是有人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是冷月怜!”兰儿一点就通,更何况的北堂傲?
只是馨瑶却是怒视了兰儿一眼,“别瞎说,咱还没有证据呢!”
毕竟谁都没有看到是谁下的毒,更别提现在唯一的人证已经死了,这件事所有的线索只怕都在她屋子里的那个佛像上。
“糟糕!佛像!”馨瑶惊呼,她怎么那么傻,居然把这么重要的证据轻易放在了那么明显的地方。
惊呼一声便往自己的院子跑去,北堂傲也紧随其后。
跑进屋内,那原本放着佛像的位置此刻却是空无一物。
“这下好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馨瑶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这个人,动作还真是快呢!
给读者的话:
解释下昨天说为毛杯具了,因为3月份答应亲们每日七千,然后我又要准备22日的婚礼,所以,我就这样杯具了
114谁是凶手(3000)
王府内死了一个人,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之前因为馨瑶中毒,北堂傲才没来得及理会,可是现在,馨瑶有惊无险,他自然也是要好好的彻查这件事了!
因为直接关系,二夫人自然是第一个受审的人。
只见她跪在北堂傲面前,却是一副大义凛然之色。
“王爷,若真是我派去的,我又何必杀人灭口?”二夫人不卑不亢,似是真的无愧于心一般。
馨瑶并不言语,只等北堂傲发话。
其实,若是二夫人派去的,也许真的不是因为要杀人灭口才会杀了那丫鬟,而是要让馨瑶放心的去触摸那带了毒的佛像,不然,如此贵重的东西为何不用盒子好好装起来,而是直接用手捧过来的?
也是怪她自己,当时为何就没有察觉到异样!
“那你说,会是谁呢?”北堂傲也似乎并未完全相信二夫人的话,而是懒懒的问道。
二夫人轻柔的声音传来,“是谁要害馨瑶姑娘,臣妾并不知晓,臣妾只知道,妾身不会用毒,也没有那样稀罕的毒物!”
一句话,让北堂傲与馨瑶对视了一眼,也同时想到了一个人,冷月怜!
的确,这王府内会用毒的只有冷月怜,有这些毒物的也只有冷月怜。
而且,冷月怜一直视馨瑶为眼中钉,若是馨瑶中毒死了,而二夫人成为凶手,冷月怜无疑是坐收渔翁之利。
“去吧冷月怜带来!”北堂傲的声音里并未透露出多少的怒气,但是馨瑶知道,北堂傲越是如此,就说明他越是愤怒了。
冷月怜不一会儿便被待到,来的路上,她也听了刚才发生的事。
原本就已经知晓这府内的一些动荡,本想坐山观虎斗的她却不想就是惹火烧身!
看到跪在地上的二夫人还有坐在北堂傲身边的馨瑶,冷月怜不由的心下一沉。
莫不是她们二人联手来对付她?
“跪下。”北堂傲伸手一指二夫人的身旁,冷月怜便跪在了那。
也不审问,只是静静的看着冷月怜。
许久之后,有人在北堂傲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北堂傲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跪在地上的冷月怜,“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冷月怜看向北堂傲,“月儿不知王爷要月儿说什么。”
“关于下毒一事。”其实冷月怜怎么可能不知道,现下听北堂傲如此说,当下轻叹了一口气,“王爷,您之前已经警告过月儿了,月儿又何时是那样不懂分寸的人?的确,月儿是不喜欢馨瑶,但是,月儿也知道该如何去对付她!此刻她在王爷心中的分量是无人可以比拟的,月儿不会再傻到在这个时候对付她!”
的确,之前月儿对馨瑶的种种也许只不过是用来测试馨瑶在北堂傲心中的分量,若说当下,冷月怜明明知道馨瑶于北堂傲而言是何等重要后还妄想加害馨瑶,也未必太傻了一些。
北堂傲也是点了点头,“可是,在你屋内搜出的雾色花是怎么会事?”
说着,刚才那个在北堂傲耳边言语的男子便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打开一看,赫然就是雾里花。
雾里花,无色无香,花瓣呈半透明装,就像朦朦胧胧的薄雾。花无毒,但是雾里花的花粉却是世间至毒之物。
而那佛像上的毒物,应该也就是这雾里花的花粉。
“月儿从不喜欢花草,如何会种这花!”冷月怜也是知道这雾里花的,之前与战天赐一起时,曾经听战天赐说起过,当下也知道自己是被人陷害了。
“是啊,月儿从不喜欢花草,那又如何会有这雾里花?”从不喜欢花草,却独独有雾里花,这其中的动机难道还不明显吗?
北堂傲冷眸凝视,静静等待冷月怜的回答。
只是还未等冷月怜说话,便又有一人抱着一个佛像前来,上面包裹这一层布,许是怕中了佛像上的毒。
“王爷,这是在月儿姑娘的床底下找到的。”
那人将佛像呈到北堂傲面前,北堂傲冷冷的看了一眼,复又将目光移向冷月怜。
“如何?月儿可还有话要说?”北堂傲的话语越来越冷,眼里渐渐露出杀意。
如此的陷害栽赃,她冷月怜又能说什么!
“无话可说。”
淡淡的四个字传来,冷月怜已经无需在为自己辩驳,事已至此,没有人证,无证却都在她那,她就该是那背黑锅的人!
怪只怪,她以为只要自己不生事,这王府就是一派安宁。
谁曾想,她不要人命,人却留不得她!
“来人,将冷月怜送至刑部大牢,明日午时问斩。”轻声的一句话,北堂傲已是忍耐着了。
居然妄想害他的馨瑶,不立刻处死已经是对她的仁至义尽!
“等等!”就在众人想要上前将冷月怜送去刑部的时候,馨瑶却阻止了众人。
北堂傲不解的眼神看向馨瑶,她想做什么?
“王爷,事情还没弄清楚,不要这么早下定论。”她跟冷月怜交了那么多次手,怎会不了解冷月怜,若真是冷月怜动的手,她有怎会将所有不利的证据都留在自己的地方!
“你不会是想要替她求情吧?”北堂傲冷冷的看着馨瑶,这个笨女人,别人要害她,她却是为别人求情!
她以为她是谁?大慈大悲的观世音吗!
“不是,我只是想要查查清楚。”馨瑶轻声的劝慰着,呼,这个北堂傲的火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北堂傲不说话,还是冷冷的看着馨瑶。
无法,馨瑶凑上前去,在北堂傲耳边轻声说道,“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就相信我一次吧。”
也不知是馨瑶轻柔的声音还是因为女人身上那一股淡淡的香味,北堂傲竟然莫名其妙的就心情大好起来。
“既然如此,就把她关进后院的小屋内!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踏出门半步!”北堂傲说完,便搂着馨瑶扬长而去。
二夫人缓缓起身,因着跪的久了,双腿有些麻木,还是在丫鬟的搀扶下才起的身。
冷月怜也缓缓站起,冷冷的目光扫过二夫人。
二夫人轻轻一笑,虽是淡雅却也带着一丝丝的得意。
“我竟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