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才是真正的“奸商”!相比起来周老板这种只顾蝇头小利只能说是傻瓜行径!
了解了周老板的情况,下一步就是要想办法查看铺子的买卖房契。这件事还得请钟叔帮忙……
等到晚饭十分,蒲啸原才换了燕服回来休息,头戴忠靖冠,身穿深青色纱衣,蓝青色缘边,前后装饰鸂棺印K难邮制1梗蹈崭詹槎酝辍安撇狻薄�
财帛库是存放县衙公款的地方,县衙里一栋独立的小院,昼夜锁禁。平时每天每时都有人把守,看管十分严密。
财帛库内排列着一排排的木橱,一般编有《千字文》编号。木橱上锁,贴有封条。橱内的搁板上放着一个个用纸包裹的大银锭。
因为官府出纳的白银,都是从百姓那里收缴的散碎银子,成色也分很多。为便于点检、解送,要在倾银房倾铸成五十两一个,马鞍形状的大银锭。底部再打上所铸州县、年月、银匠的姓名。
待吃过晚饭,谨惜与父亲闲聊,打听核对交接工作进行的进度。
蒲啸原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恐怕没预计的快,账目方面可能要等常师爷总查后才能得结论。”
“父亲也不要过于辛劳,反正有手下人呢。不过核对完成要让参与核对的手下人签字证明,证明自己所核查的账目是正确无误的。把责任落实在每个人的头上,若核对错误他们要承担责任,这样他们才会认真办事。”
蒲啸原抬头不由得打量女儿……这孩子的心智怎么突然间如此成熟?缜密细致,让他也不由得升起一股信赖感。
她已不再是那个满眼惶恐,步步谨慎,生怕落错在人前的羸弱女孩。看着她眼眸中闪着自信坚定的光芒,他觉得,女儿真是长大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说道:“现在只有户房账目未结完,其余五房兵、礼、工、吏、刑都已经核对完成了。”
“父亲明日叫那五房书吏给您出具结单,花押签字。女儿帮你收管着……但不知户房派的是谁,竟然如此怠工?”
蒲啸原笑笑,道:“户房涉及田税、户籍、财税、婚姻,林林总总不是那么容易就核对完的,魏泽钊怎么敢怠慢!”
原来是他!谨惜不由得扬了扬眉。却一眼望见侍站在父亲背后的燕喜冲她挑起大拇指……
这丫头,是不是想夸自己“奸诈阴险”连自己父亲都能套话?
*****************************************************
今天晚上不在家,明天回来就是中秋节了,月饼、葡萄、大月亮还有收藏什么马的,等着我回来哦!!
PS:咳咳~最近吃胖了,哪位MM有减肥良方可以晒晒,互相交流一下经验。╮(╯▽╰)╭因为我的经验都是失败的……
正文 54要挟
次日,谨惜找来钟叔,把她看铺子的事情讲了一遍。
钟实闻听却吓了一跳,没想到大小姐越来越胆大,竟然敢自己跑出去。这要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向老爷交待?
他突然跪了下去,伏在地上不肯起来。郑重说道:“老奴虽然支持大小姐做生意,可不能放任大小姐如此行事。若真出了什么意外,让老奴拿什么脸去见老爷?”
“钟叔,谨惜错了!你快起来……我再也不偷偷跑出去了,以后有什么事都跟您老商量再行。”谨惜忙上前扶起钟叔。
“真的不再任意妄为了?”钟实看了一眼谨惜,板着脸道。
“以后再不听钟叔的话,就变小狗!行了吧?”谨惜冲他顽皮的眨了眨眼睛,钟实绷不住笑了出来。
钟实说先去找魏泽钊查查典税账目,看周老板从谁手里买的铺子,再去看看那楼房到底值不值那些银子。
两人商议已毕,钟实就去户房的签押房找魏泽钊。谨惜以为要等一阵子,结果不一会钟实就回来了。
他面色略为严峻,说道:“大小姐,姓魏的小子不给我看,他说,要见您!”
“什么?”谨惜皱起眉头,问:“他如何知道我要查这账目?”
钟实叹了口气:“这小子可不是看上去那般憨厚,鬼精鬼精的!我让他拿典税账目,他却说若是老爷要看,他亲自送去,若是旁人看却是不行!老奴正要发作几句,他却说,能请动钟大叔要账目的,只有大小姐。若是小姐要看,不是不可以,不过他要当面跟您说几句话!”
“哦?要跟我说话?”谨惜饶有兴趣的抬起头……
虽说男女有别,可主持中馈的主母无论多年青也要面对那些家人仆从。蒲家没有主妇,只有她这个大小姐当家管理内宅,所以做为长随求见她也非是过格之举。只不过这个魏泽钊不是在正常情况下求见,而是以恃强要挟的姿态来见她的!
有意思,她倒要看看这小子耍什么花样!
“叫他进来!”谨惜重重的把盖子磕在茶杯上,清脆响亮。
谨惜叫魏泽钊到后花园的望春阁见她,因为她不愿被父亲知道才选在望春阁。这里偏僻,而且只有一条小路通向望春阁,只要有人守在小道上,就能阻止别人进来。
魏泽钊走进望春阁,只见内间的门开着,门上挂着斑竹帘栊,里面若隐若现传出一阵幽香。
他忙跪下请安:“小人魏泽钊见过大小姐。”
“当不起这些虚礼,你如今可是父亲身边得力的人!”
听着不软不硬的话,魏泽钊不禁苦笑。他知道用如此威胁的手段求见小姐,再难听的话都得听着!
他忙说:“小人不敢,小人虽伺候老爷,可对小姐一样忠心。只要小姐肯相信小的,哪怕赴汤蹈火小人也不敢推辞!”
开门见山就来向她表“忠心”,这“忠心”也太廉价了!谨惜和钟实对视了一眼,淡淡的说:“我只是个内宅女子,何谈忠心不忠心的……”
“小人知道大小姐虽然凡事从不出头,可心中却有数,小人比谁都明白!”
“何以见得?魏书吏就不必逢迎了吧!”谨惜不客气地打断他。她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听吹捧上。
魏泽钊望着那重重垂帘,鼓起勇气,说道:“就看您身边的这些丫头,行事说话点滴不露,任谁也休想问出内宅的消息,凭这点就知道您是个谨慎缜密的人!”
“此言可诛!你竟然想打探内宅的事情,该当何罪?”谨惜声音陡然一提。
魏泽钊伏在地上道:“小人明白,大小姐既然派钟大叔前来要账册,就是不想让老爷知道。若过了几日账目核对好了,就会封入架阁库,只有老爷准许才可开启……小人愿意为大小姐效犬马之劳,只求大小姐开恩,准小的一件事!”
竟然敢用账册要挟……看来这些门子长随绝对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谨惜紧紧握起拳手,不怒反笑,问道:“何事?”
“求……求大小姐让我跟映雪姑娘说几句话。”
谨惜愣住了,她没想到魏泽钊竟然求的是映雪!她知道自魏泽钊第一眼看到映雪,眼神中就透着古怪。所以映雪就格外讨厌他、回避他。
看来他想探听的也不过是映雪的消息,他哪里知道,映雪最防备的就是他!早就交待过紫苏燕喜不准理那姓魏的小子。其实不是谨惜对丫头们管理的多严密,而是他已成为重点防御的目标了。
见谨惜许久不说话,魏泽钊急了,他忙解释道:“大小姐,小的不是有什么邪念!只是因为小人幼年时跟随母亲逃荒,中途实在迫不得已把小人的妹妹卖在了勋城。小人见映雪姑娘好似我失去的妹妹,所以想问她几个问题。无奈她见到小人就躲得远远的,根本不给小人机会。所以借这个机会小人才会求大小姐帮忙!”
谨惜吃了一惊,不会这么巧吧?魏泽钊会是映雪的哥哥?不过映雪的确是被一个逃荒妇人卖给陈府的,魏泽钊是不是说谎,也只有找映雪问问才知道。
她刚想唤映雪前来,却见紫苏疾步进了进来,说道:“小姐,秋实到处找魏书吏呢,说老爷叫他,我刚才把秋实支走了。”
谨惜只好对魏泽钊说:“明日,午时到望春阁,我叫映雪来。”
“多谢大小姐!”魏泽钊忙施了礼匆匆而去。
到了傍晚,钟实就把两年前的账册送了进来。谨惜逐一查找,终于找到了那张周记纸札铺典卖时所缴纳的税金凭据。
不过上面所写那个三间门面的铺子是二百七十两银子,而当日谨惜亲见那张房契上却写着柒佰二十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叔思索半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