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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红衣旋风似地卷进帐里,格根塔娜扑到索布德的怀中,说:“我不要当鞑靼人的女奴,阿合,求你不要把我献给肮脏的鞑靼人!”
索布德叹了口气,皱眉说:“你都十五岁了,怎么行事还是这般鲁莽,没有一点女孩样!”
格根塔娜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母亲说:“阿合,我不要嫁给鞑靼人……”
索布德抚摸着女儿的秀发,说:“按照战败的规矩,我们得向鞑靼人献出部落里一切珍贵的东西。你父汗还在鞑靼人的手中呢,我们这次输的一败涂地,只能承担挑起战争的后果。不过那个鞑靼大汗乃颜并不是个老头子,长得还很俊美。一会儿我会把赔偿礼单送过去,你也跟着我去瞧瞧。
格根塔娜嘟着嘴,可是又不能说不同意。毕竟连父亲都不救的话会被族里人的吐沫淹死。
索布德穿了正装带着女儿来到大帐,看到那些鞑靼人正在饮酒作乐,她的丈夫也坐在乃颜汗的身边,喝的满脸通红。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低身向乃颜汗施礼,呈上礼单说:“请乃颜汗不要嫌弃微薄,看在同种同根的血脉份上,让我的丈夫恢复自由。”
乃颜汗看着礼单挑了挑眉,冲兀日罕笑道:“兀日罕你还挺值钱的嘛,看来你们夫妻情深,你的大妃为了你还真是可以倾其所有!”
兀日罕拧起眉毛呵斥道:“女人就是多心!乃颜汗都说了与瓦剌是结盟的关系,我是自愿出兵助辽王的,你就别多事了,还献什么赔款!”
索布德惊讶的看着兀日罕,只听见乃颜汗说道:“兀日罕大汗,看来你们夫妻有必要好好沟通一下啊,我们鞑靼部可是诚心结盟,并不是来要赔款的。”
兀日罕冲乃颜汗点点头,说:“各位贵客慢饮,我一会再来相陪。”说完起身拉起索布德出了大帐。
兀日罕把乃颜汗的想法和与辽王结盟的好处告诉索布德,说乃颜汗根本无意灭了瓦剌部,只要联合北方力量打败汉人皇帝,蒙兀人就能得到北方草原的居住权。到时不用被汉人打得四处逃窜,岂不是平安的时代来临了?
索布德听了也不禁高兴起来,悄声对丈夫说:“看来那个乃颜汗倒是个有本事的,咱们干脆与他结亲,把格根塔娜嫁给他,这样更能巩固彼此的关系。”
兀日罕捻须想了想,说:“这倒也是个办法,这小子的武器厉害着呢,若成了姻亲,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朝他要些了。”
两人商定好了,一同回来大帐,这时索布德已不再对乃颜汗有敌意了,一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架势。张罗着给他添酒添菜,再看乃颜汗身边的那个女人就十分刺眼,恨不得让她消失掉才好。
而格根塔娜看到这个乃颜汗那俊美超群的外表也早就芳心暗动,她还从未见过如此英俊的男人呢!
兀日罕举杯对乃颜汗道:“为了庆祝瓦剌和鞑靼结盟,今晚咱们不醉不归!请乃颜汗满饮此杯!”
乃颜汗举起金杯说:“这是自然,瓦剌的美酒果然味道甘醇!”
兀日罕说:“空饮无趣,让我最小的女儿为大家献上一舞,这丫头从小就能歌善舞,是草原上的百灵鸟。”
格根塔娜领命下去,不一时,只见她换了一身轻纱舞衣,化了淡淡的妆,更显得青春逼人,身后跟了一群乐手也到帐内伺侯。
谨惜又不是瞎子,到了这种地步还能看不出来?她不动声色地端起酒壶,给萧赫风斟了一杯酒。轻声说:“你的桃花又上门了……”
萧赫风嘴角一抽,端起杯来饮了一口,手却不安份的悄悄伸到桌下摸她的腿……被她狠狠瞪了一眼。
格根塔娜随着音乐轻盈的舞蹈,轻沙飞扬,那天真烂漫的笑容让许多年青的小伙子失神。不过她的目光始终盯着乃颜汗……
兀日罕捋髯微笑,对乃颜汗说:“你看我这女儿怎么样?可是才貌又全?”
萧赫风点点头,说:“嗯,这丫头果然很可爱,看样子年纪还小吧?”
“十五岁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我的大妃就是这个年纪与我成亲的。”兀日罕说。
萧赫风扬了扬眉,那双蔚蓝的眸子满是笑意:“是啊,我也挺喜欢这姑娘的,不如……咱们结个亲吧!”
兀日罕激动地攥住他的手说:“长生天,咱们竟然想到一起去了,真是天作之合啊!”
萧赫风笑眯眯地说:“我很喜欢这孩子,这个干爹我当定了!”
噗……旁边正喝酒的索布德一口酒都喷了出来。
不是吧?你才多大啊,最多不过二十,竟然要认十五岁的姑娘当干女儿?兀日罕看他的目光都变得诡异起来。
萧赫风大大方方的搂过一旁的谨惜,说:“我和我妻子快成亲了,为了讨个好彩头,认下你们的女儿,明年我们生的孩子也一定能像这姑娘一个健康美丽!”
兀日罕和索布德的目光都汇聚到谨惜身上,看她的目光又不一样了。谨惜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看他们那吃惊的表情,也知道萧赫风又说了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了!
她微笑着捏了他的腰一下,问:“你说什么了?”
萧赫风用汉语回答:“刚才我和他们结了干亲,认下那个跳舞的丫头当干女儿。对了,我可什么都没带,你身上可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当礼物,干爹干妈可不是白叫的!”
谨惜微笑看着他,说:“算你乖!”
“这么乖晚上有没有奖励啊?”萧赫风贴近她的耳朵轻声说。
谨惜面红耳赤,低声呵斥道:“你以为就你自己懂汉语啊,小心让人听见!”
“你是我娘子,有什么不能说的?他们只有眼馋的份!”他舔着脸说。
而一旁的兀日罕和索布德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女人是汉人!难怪看着有几分和他们格格不入。
索布德仔细打量这个女子,才觉得她眉梢眼角都蕴含着南人的钟灵秀美,尤其是那双眼睛,微笑时让人如沉浸在浩渺烟波之中,说不出的舒畅怡人。虽然没有蒙兀女子高挑健美,却自有一种袅袅婷婷的婀娜丰姿,再加上与乃颜汗对视之时,乃颜汗的目光之中仿佛只能容下一个她,旁人都视若无睹。他目光中的深情就连她这个外人都感受得清楚,更何况当事人?看来这桩亲事不消再提了,人家已有深爱的人,不可能再接受格根塔娜了。
她轻轻地咳了一声,对丈夫说:“既然乃颜汗看重小女,明日就让她拜在膝下,希望她能给乃颜汗带来吉祥,带来一个健壮的像小牛犊的儿子!”
乃颜汗举起杯对索布德说:“那就多谢嫂夫人的厚意了!”
晚上休息,鞑靼士兵就围在营地外面扎营,把瓦剌部百姓圈在中央,以防有人趁黑偷偷逃走。乃颜汗的营外守卫的是他的金帐怯薛卫队,谨惜低着头跟他进了帐,不禁小声警告他:“外面有人……今晚……不许碰我!”
“知道了。”萧赫风答应的十分勉强。
外面燃起的篝火映在帐子上,隐约还可以听到巡逻的士兵铁甲的声音,谨惜轻轻的翻了个身,却被一双强健的手臂搂了过去。
“睡不着?”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引起一串战栗……他的炙热顶着她的臀部,让她的身体一下僵硬起来。
“不行!”谨惜用极低的声音拒绝着,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
她紧张的要命,怕那只大色狼不管不顾的冲过来压倒她,让外面的侍卫听到可惨!不过听了半天却不见他有动静,谨惜这才放松了下来。
睡得迷迷糊糊,却感觉一只狼爪伸进被子,在她的双腿之间轻轻试探,然后又大胆妄为的伸进亵裤中,在两片花瓣间逡巡,这种感觉……有点难受更多的却是刺激。他的手指逗引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在睡梦中禁不住细喘呻 吟。
她微微弓起身子,他另一只手伸过来捂住她的嘴。她听到他邪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宝贝儿,你湿了……”
“唔……”她的话被他的大手堵在嘴里。
他从背后强势进入,轻声说:“忍着点,我尽量快点……”
当第一缕晨光从地平线上升起,瓦剌部新的一天也开始了,外面传来牲畜的叫声,妇人们做早饭,给牛挤奶。
谨惜爬在被子中一动不动,露出一半雪白的后背,倒是那只大色狼精神百倍的跳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在那白得诱人的的肌肤上吻了一口,说:“起来吧,宝贝,天都亮了。”
谨惜恨恨地扭过头不理他,这个浑蛋,还说快点,结果折腾了她半宿……不起来,身体像散架了般疼。
“宝贝,起来吧,今天我就要和兀日罕去辽阳了,你不送送夫君我吗?”萧赫风在她肩膀上咬了一下。怎么还没离开就有点想念了?这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