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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了……"萧色狼越来越大胆,慢慢贴近谨惜,谨惜闻出他身上有股好闻的香味,与她常用的熏香一模一样。
她皱起眉躲开道:"你越来越放肆了"
"还有更放肆的呢"他突然上前抱住谨惜,擒住她的唇吻了起来。
谨惜急窘交迫,生怕此时有人到来,可是萧赫风的手却如铁钳般紧紧抓住她的手。谨惜只好狠狠咬他的唇,痛得他才松开手。
“每次都咬我嘴,你这只小狗就喜欢咬人”萧赫风舔了舔嘴唇上的伤口,一脸狡猾得逞的表情。
谨惜生气的瞪着他,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如此欺辱?”
他的笑容一敛,正色说道:"把你当成最重要的人"
谨惜目色微暗,说:"咱们不适合,如果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我不想象梅医官和青青姑娘那样爱的那么辛苦。若不是机缘巧合再次重逢,只怕要抱恨终身了。更何况我从未同意什么,当你的耐心消磨光后,又要如何安置我?我不想被你的盲目冲动害死"
"谨惜"他俊眉紧皱,抓住她的手放在他胸口。
隔着薄薄的纱衫,谨惜感觉到他皮肤温度和强有力的心跳声,到树洞中的那一夜突然跳入脑海……
他郑重的看着谨惜,说:"答应过你的事情我绝不会忘记,为了这个目标我会竭尽全力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相信我”
谨惜突然觉得心中微痛……她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深情,也许是他的表白太过真挚。谨惜咬着唇告诫自己:她要的人绝不会是他不许对他有好感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女子的嬉闹声,是燕喜和紫苏回来了。谨惜面色一僵,把手抽了回来。紧张地看着门口道:“你快点走”
一声幽幽的叹逸出萧赫风的唇,他无奈的皱了皱眉头,最近还是不甘心的把她的小手抓回来,在上面留了一个狼牙印,才一个健步蹿上围墙,在燕喜迈进院门时,消失掉了。
谨惜见丫头们进来,忙把那只被大色狼咬过的手背到身后去……
夜深如墨,在一间空荡荡的房间中,一男一女俩个人的影子被月光印在雪白的墙壁上。
“对不起……那……那个女人竟然不见了明明给她灌下毒药的,怎么就会消失呢?”那个男人声音颇为惶惶不安。
那个女子沉声道:“你办事办老了的竟然出这样的纰漏这件事若被阁老知道就死定了”
“……”那男人沉默良久,才说:“属下知罪,马上就去找”
“找不着你也不用再回来了”那女子冷冷说道。
黑影如电般闪过,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二天,事情越闹越大。被看管的三姨娘竟然失踪了。下人禀报萧夫人之时,褚阁老已经去往县衙了。
萧夫人闻听不免更添忧愁,忙把看守的婆子锁起来,严加拷问,又派人出去四处寻找三姨娘的下落。
待褚英和萧赫风分别回到褚府,褚府上下已乱作一锅粥。他沉着脸听完萧夫人所述事情经过,淡淡地说:“把人都叫回来吧,如此张扬只怕找不着人,倒惹出事来。我会派暗卫悄悄搜寻,至于说梅傲霜有意毒杀谦儿、谆儿这件事还是交由渔容知县来审吧,我毕竟丁忧在家,不便出面。夫人不用操心这些事,只要把两个孩子照顾好就行了”
正文 134丧子
134丧子
他几句话便让萧夫人放下心来,褚家上下顿觉秩序井然,不再闹得人心惶惶。
至晚,孝谦和孝谆的病情却突然加重了,原本只是发烧,竟然陷入深度昏迷中,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
吓得萧夫人忙请来李全医生,李全挨个诊视了一遍,叹了口气道:“小人才疏学浅,只怕治不得两位公子的病两位公子此症凶险,只怕……”
一旁的两个姨娘听说病得严重,都急得脸色煞白。萧夫人也忍不住落下泪来,隔着纱帘子焦急的问:“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李全想了想,说:“也许梅医官有办法,他家有祖传的延命丹,或可救此急症。只是……”他顿了顿不再说下去。
褚英没有说话,目光却扫向两个姨娘。只见江如月的手紧紧绞着手帕,眼圈通红。而宋雨兰也咬着唇强忍住泪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褚英沉下眼帘,说:“梅傲霜现在被关在县衙,只怕无法前来。更何况他还有毒杀我家婢女的嫌疑。”
江如月一听,也不管还有外人在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泪如雨下:“老爷,你可要救救两位公子啊不管梅傲霜有没有杀人,现在只有他能救公子的命了”
宋雨兰也跪下,哭得哀切:“老爷,夫人,咱们还是息事宁人,放过梅医官吧。毕竟两位公子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萧夫人也恳切的看着褚英,说:“老爷,就再相信那姓梅的一次吧谦儿、谆儿是老爷的骨血,万一有什么事可怎么办?三姨娘又失踪了,咱们家再也禁不起变故了”
褚英故意长叹一声,说:“要抓人的也是你们,要放人的又是你们这让我如何跟蒲知县说?两个孽障真是让我不省心”
萧夫人也用衣袖拭起眼泪,说:“都是妾身无能,让老爷为难了。看在孩子的份上,就请老爷……”说着撩衣就要跪下。
褚英忙扶起萧夫人,皱起眉头说:“既然你们都这样了,我也只能再去找蒲知县把人要出来。至于那个丫头,只能说是猝死了”
三个母亲此时倒也意见一致,只希望梅傲霜能救活儿子,其他都不想再追究了。
两个姨娘关心儿子,求褚英放梅傲霜,都是真情流露,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褚英也只能先放下。
所以还没有一天的时间,梅傲霜又被“请”进了褚府。
再见到萧夫人及两位姨娘,梅傲霜的目光含着一缕阴冷的戏谑,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移开视线……
梅傲霜走到床前,用手扶脉,看着床上沉睡不醒,无论用什么针灸,药石都唤不醒的两位公子,淡淡说:“脉相十分不好,先用一剂试试。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有什么意外,也非梅某不尽力,而是命相如此”
他抬起头看向萧夫人,萧夫人嘴唇微微颤抖,忍不住红了眼圈。一旁的若素忙扶住她,面色亦十分悲戚。
褚英的目光也紧盯着梅傲霜,手心微微出汗……只见他从羊脂玉小瓶中拿出一枚药丸,放在碗中化成水,用筷子撬开孝谦的嘴,把药一点一点灌进去。
灌完孝谦又灌孝谆,约有一盏茶功夫,两个人都渐渐苏醒过来。两个姨娘都不禁喜形于色,连萧夫人都松了口气。
“暂时不要给他们喂东西吃,等到天明若无事,才能吃东西。”梅傲霜嘱咐道。
因为褚家已把丫头的死改口成因病猝死,跟病情无关,所以指控梅傲霜的那些罪行都不存在了。梅傲霜已恢复自由之身,他起身告辞,扬长而去。
到了后半夜,两个孩子突然严重起来,呕吐不止,吓得丫头婆子们忙去回各房主子。
萧夫人急得连衣服都来不急穿,披着衣服跑到孩子们的房间……褚英也急忙跟了过来。
比起来,住在外院的两个姨娘得到信来的就更迟了。
看着谦儿、谆儿吐到最后只能吐出水沫子,都急得不行,忙命人去请梅傲霜。
可这时,已然不赶趟了。两个孩子再也吐不出来,却突然晕厥过去,一动不动。
褚英知道,按照梅傲霜告诉他的,此时是药性已发,在短短几十秒内会呈现假死状态。
他忙走上前,用手探了探鼻息……不禁“大惊失色”道:“谦儿谆儿没有呼吸了”
两个姨娘一听,都面如土色,冲上前去抱住自己的儿子,一试果然如褚英所说。
江如月不禁搂着孝谦大声恸哭,连若素都扑上去哭了起来。而宋雨兰则像呆掉一般,缓缓走到孝谆身边,手指突然去探他项上动脉处……
褚英不禁目光一凛梅傲霜所配的药,只能持续很短的药性。因为他说怕窒息时间过长会影响两位公子的身体,所以配量轻微。他特意嘱咐褚英,如果大家相信后,一定尽快把两位公子抬出去,以防被人识破。
他突然上前拉住宋雨兰的手,一脸“悲伤”的把她搂在怀中,说:“哭出来会痛快点,别憋出病来……我已经失去儿子,不能再失去你们了”
宋雨兰听到这句话,当时泪如雨下,用手狠狠抓住他的衣袖,再不放手。
她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