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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梅深不知扶着卓惜玉的手已掐到肉里来,早上她和春花冬雪就被调到卓惜玉身边,这样一来,众人自然以为她们扶着的是自己的主子,深不知新娘在府里就已经给换了。
冬雪踉跄一步,“这、、、侯府这不是骗婚吗?”
冬雪是打着做侯府二爷姨娘来的,可是这才拜堂就已有了平妻,等错嫁的事情一曝光,到时二表姑娘哪里还会得宠,如此一来,她这个陪嫁的丫头就更不得宠了。
“大胆,侯府的事情岂容你乱说。”侯夫人使了个眼色,就有人上前拉冬雪。
冬雪刚欲还口,就被卓惜玉暗下掐了一把,若她闹起来了,这堂拜不成,到是坏了卓府的好事,定有她好受的。
冬雪这才冷静下来,在她发呆的这空档,那两婆子正好上来,将她拉了下来,却不好再多做,毕竟今日是侯府的大喜日子。
众宾客也错愕不已,这侯府既然主动求娶又为何这般不给卓府面子呢?
却也似乎察觉到侯府似乎不喜欢这位嫁给二爷的姑娘。
拜堂之后,元娘被送进了新房,耳边终于安静下来。
见没有人了,秋雨才低声道,“姑娘莫担心,这事老夫人定会给姑娘做主的。”
自己如今嫁人都得被她们给弄成错嫁,到时侯府闹起来,她们岂有怪她们的道理,如今秋雨说这番话不过是想安抚她不要闹起来罢了。
元娘跟本没有把这些话在心里,坐在那里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似隐约能听到外面的对话,“二爷在王夫人那边睡下来,夫人还是不要等了。”
然后是秋雨的声音,睡意上来,元娘跟本没有细听说了什么。
不过显然有人不想让她好好睡觉,一阵拍门声响亮的她想不醒都不可能。
然后整个院子也热闹了起来,元娘扯掉头上的盖头,看着烧到一半的蜡烛,想来是半夜了吧?门一开,秋雨脸色慌乱的走进来。
元娘挑眉,“不会现在就被发现了吧?不过姐姐真是让人失望,竟然没有能留下世子吗?”
反正也睡醒了,元娘此时精神足着呢。
还没等秋雨说话,就有人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帮人进来劝,元娘待看到那第一个闯进来的人之后,便愣住了。
“茹、、、茹颜?”这怎么回事?
茹颜怎么一身红袍装妆,而且还是男装,待对上他伤痛的眸子时,元娘微愣,似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僵硬住。
老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世子、、、”
听到身后的下人开口,更加确定了元娘心里的猜测,竟然是真的,脑海里之前那些不明朗的问题,终于水落石出。
难怪说世子对她一见中情,难怪那个自己眼里的‘世子’对她冷情,原来他跟本不是世子,是自己把事情弄的混淆了。
这时,又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这是怎么回事?”
来人正是司马商宜,只见他穿着一身亵衣,来时匆忙只披了一件披风,人群中给他让出一条道,待看到屋里的情景后,他也是一愣。
不过经历丰富的他,瞬间就猜到了什么事。
不错,外面传闻世子身子不好,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世子脾气倔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小就喜欢女扮男装,却不喜欢女人接近。
司马茹颜也就是男扮女装的司马巍颜,只见司马巍颜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元娘的手,“走。”
谁也不能想到此刻他心里的愤怒有多大,该死的,卓府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弄个狸猫换太子,眼里真是没有把侯府当回事啊。
“这是怎么了?”又有人走进来,正是王连草。
她同样穿着大红的喜袍,只是头发散着,显然这之前已经躺下来,众人视线被引过去,元娘的视线自然也看过去了,目光在司马商宜和王连草身上扫过之后,淡淡一笑,两人都休息了啊。
与司马商宜的目光对上,看到对方似乎微微一闪,元娘抿嘴一笑,她又不是他真正的妻子,不至于对她心虚。
王连草看了也是一愣,她马上惊呼道,“这、、、怎么会是这样?”
是的,好好的洞房之夜,表哥没有去正妻那里,而是来自己这个平妻这里,她是高兴的,想着明日在正妻面前示威,不想这边闹了起来,她自然要来看热闹,却没有想到世子竟然过来抢新娘子。
除了惊讶,她心里更多的是兴奋,一定有什么内情,太好了。
可她哪里知道跟本就是新娘被吊包了,并不是世子与新娘子之间有什么私情。
☆、第八十六章 混乱
王连草的误会,让她觉得此时机会难得,觉不能错过。
都没有多想,她几个大步走上前,拦在元娘及司马巍颜的身前,“世子,不管你以前与卓大姑娘有什么瓜葛,你们之间又有什么情谊,如今她都是你的二婶了,你今日这样冒然进来要将人带走,将侯府的颜面要放在何处,又让卓大姑娘怎么有脸活着?你不知道一个姑娘家在没有出嫁前有了私情,被传出去对名声会有影响吗?何况今日她还嫁给了世子的二叔。”
见众人都看自己,王连草心下更是高兴,对上元娘的眼神,“卓姑娘,既然世子能为你做出如此惊天骇欲的举动来,想来你们两个一定是有情谊的,只是这与规矩和礼数不服,卓姑娘还是劝轻世子不要在闹了,要是让老夫人知道了,卓姑娘与表哥的婚事怕也要完了,侯府定不会容得这般女子的。”
这哪里是劝,跟本就是在告诉屋里所有的人,眼前的世子与自己新进门的二婶有私情,而且做出如此惊天地的举指来,不管结果如何,侯府若留下了这样的新进门的二夫人,那么就说明侯府不是一个有规矩和原则的人家。
元娘看着眼前的王连草,真是算计的好啊,不过她好像是误会了什么吧?
第一, 自己并不是什么大姑娘,嫁给世子理所当然,第二,显然眼前的王连草误会了之后,借此机会想将刚进门的正牌夫人赶出府。
这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连草,退下。”司马商宜黑着一张脸。
他才从激动中回过神来,原以为嫁给侄子的女人,竟然上错了花嫁与自己拜了堂,这是不是说明两个人的缘分是注定的?
如今,先前他可以让给侄儿,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管是出于私心,还是规矩,他都不能让侄儿带走元娘。
“表哥”王连草一咬牙,机会难得,她这次决不能退让,“如今事情都闹成了这样,你怎么还这样维护世子,难不成真的让满京城的人知道世子与自己的二婶有情,让侯府在京城又要如何立足啊?你纵然宠着侄儿,却也不能什么事都护着他啊。”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司马商宜并不是要护着世子,更是要阻拦世子,可话从王连草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司马商宜同意世子将人带走一样。
“是谁说世子与自己的二婶有私情啊?”威严的声音打破沉默,屋里的下人们忙低下头,只见老夫人被王氏扶着走了进来,“大晚上的不睡觉,都在这里闹什么?想让侯府明日成为京城里的笑话不成?”
王氏也是个厉害的,喝向屋里的下人,“一个个眼皮子浅,哪里有热闹往哪里挤,来人,将屋里的这些个下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带下去每人杖罚二十。”
“夫人饶命啊”一听,下人们忙跪下来告饶。
此时也是暗悔不已,这么大的事,竟然还想着看热闹,真是不要命了啊。
“哪个再求饶,就多打十杖”王氏的一句话,终于让屋里安静下来。
这时王氏也扶了老夫人到软榻上坐了下来,元娘暗虚不已,果然是当家主母的料,不然一个没有了丈夫的女人,支撑起侯府来,还真是难啊。
外面侍立的婆子令命,呼啦进来一片,将下人都带了出去,屋里空了出来,只剩下几个主子了。
王连草眼睛一红,先到了老夫人身前跪下,“姑母,虽然今日闹了这样的事,可是您一定要保重身子才行,不然真是我们这些晚辈的错了。”
王氏不可见的拧起眉头,“表妹起来吧,大喜的日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老夫人显然也是这样想的,“连草,你就是这轻轻的性子不好,如今嫁了人,可好改改才成,起来说话吧,我这把老骨头什么事没有见过没有经历过,难不成还能被一点小事吓到不成。”
王氏几不可见的勾起一抹讥笑。
王连草造了个大红脸站了起来,不过抬起间扫到王氏脸上的笑后,一咬牙,才又道,“本来侄女与二表哥已躺下了,却不知怎么的听到这边有吵闹声,过来一看,世子正扯着二夫人要走。”
其实不用她再多说话,看着司马巍颜拉着元娘的手,王氏和老夫�